大魏芳华 > 抗战独狼:从粪叉到98k无敌路 > 第828章 钻管廊摸到南区,八个哨兵没出声

第828章 钻管廊摸到南区,八个哨兵没出声

    港区北侧的夜空依旧被驱逐舰发射的照明弹照得通亮,惨白的光芒把集装箱堆场废墟上空翻涌的黑烟映衬得分外显眼。

    李寒站在堆场西侧边缘的阴影中,看了一眼远处正在集结重兵的内环公路。

    从三号码头通往南侧七号备用泊位的陆路只有两条,一条是港区外围的环海公路,另一条是藤堂真纪车队刚刚驶过的内环军用通道。

    此时这两条道路上已经布满了港口守备大队的移动哨卡,十几辆挂着探照灯的军用卡车正来回巡视,任何在路面上移动的目标都会遭到迎头痛击。

    李寒没有选择走地面道路,而是转身走到堆场后方的一处废弃泵房旁,单手扣住地面上一块重达四百斤的防爆铸铁井盖。

    高达两百二十点的力量在手臂肌肉间涌动,锈蚀的井盖被他直接连根拔起,露出下方一条直径超过两米的地下输油管廊。

    这条输油管廊是早年青岚港为了给远洋油轮供油而修建的地下工程,后来因为航道淤积而荒废,正好从港口西侧一路向南延伸,直通七号备用泊位后方的旧仓储区。

    李寒纵身跃入管廊底部,在落地的刹那反手托住上方的铸铁井盖,将其分毫不差地重新严丝合缝合拢。

    管廊内部弥漫着刺鼻的陈旧原油气味与铁锈腥气,脚下是厚达数寸的油泥,四根粗大的铸铁输油管并排固定在潮湿的混凝土内壁上。

    李寒开启全频段透视热成像战术目镜,漆黑的地下通道在视野中化作清晰的灰白结构图,上方地面巡逻车碾过路面的震动顺着管壁不断传导下来。

    他弓起身子,踩在中间那根悬空的输油管道上方,双腿迈开大步,朝着八公里外的南侧港区高速奔袭。

    两百二十点的敏捷属性让他在光滑且布满油污的弧形管壁上如履平地,每一步跨出都有四五米远,靴底接触铁管时只发出微弱的摩擦声。

    地面上,港口守备大队的日军士兵正顶着刺骨的海风,端着步枪在内环路两侧一寸一寸地搜检荒草丛,却根本想不到他们的头顶或脚下三米深处,死神已经掠过了防线。

    不到二十分钟,李寒便走完了八公里的地下管廊,头顶传来的引擎轰鸣声与日军军官的呵斥声变得越来越密集。

    他在管廊尽头的一处检修竖井下方停下脚步,抬起头透过战术目镜向上方扫视。

    微波雷达与X光透视技术直接穿透了上方四十厘米厚的混凝土地板,将七号备用泊位外围的布防情况毫无保留地呈现在视网膜上。

    那艘涂着深黑色船漆的万吨货轮已经绕过港区航道,稳稳地停靠在了七号泊位的深水岸线旁。

    岸边空地上,藤堂真纪的五辆防弹装甲车围成一个半圆形的防御阵地,将那辆装载着六号容器的恒温特种运输车护在核心位置。

    运输车正好停在泊位边那座老式门座起重机的巨型吊臂下方,六名从三号码头幸存下来的技术兵正满头大汗地拿着扳手和仪表,对起重机的齿轮箱与配电柜进行最后的调试。

    藤堂真纪并没有待在装甲车里,而是站在距离吊臂二十米外的一辆移动装甲指挥车旁,手里拿着步话机,正对着七号泊位的防卫指挥官大发雷霆。

    “小林少佐,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天亮之前六号容器必须进舱启航!”

    “如果那个支那幽灵再摸过来打断装船作业,神谷大人怪罪下来,我不光要扒了你的这身军皮,还要把你全家老小都送进生化本部的活体解剖室!”

    名叫小林的日军少佐被骂得冷汗直流,连连低头哈腰地敬礼保证。

    这位小林少佐是青岚港守备大队的副大队长,平时专门负责南区仓库的物资监管,手底下管着三个步兵中队和一个重机枪中队。

    过去两年里,小林少佐靠着倒卖仓库里的军用罐头、盘尼西林和航空汽油,在日军内部上下打点,好不容易才攒够了买通旅团部参谋、调回本土大本营享福的黄金。

    今天晚上原本不归他值班,可北面三号码头被李寒一个人搅得天翻地覆,大队长在电话里直接下了死命令,要是南区七号泊位再出半点纰漏,就让他小林当场切腹谢罪。

    为了保住自己即将到手的调令,也为了保住藏在宿舍地板下面的那两箱金条,小林少佐今晚算是彻底拼了老命。

    他不仅把南区所有能喘气的日军士兵全部拉了出来,还利用七号泊位独特的地形布下了一个铁桶般的绝杀口袋阵。

    李寒透过目镜仔细观察着外面的地形,很快发现了七号泊位与三号主码头的巨大差异。

    三号主码头是一片开阔的深水港区,四周有一千多米的视野纵深,非常适合远程狙击步枪发挥射程优势。

    而这个七号备用泊位却是早年修建的旧码头,宽度不足八十米,东面是波涛汹涌的大海,北、西、南三面则被十二座高达十五米的废旧砖木结构仓库死死围住。

    这些旧仓库排列得密不透风,挡住了外围所有的远距离狙击射界,想要对泊位上的吊臂或人员开火,就必须先进入仓库群内部或者爬上仓库屋顶。

    更棘手的是,小林少佐在最靠近泊位的六座仓库屋顶制高点上,分别用沙袋和钢板垒起了六个坚固的半封闭机枪工事。

    每个工事里都架着一挺九二式重机枪,并且配备了三名射手和整整十箱子弹,六挺重机枪的枪口居高临下,形成了一张没有任何死角的交叉火力网。

    无论是泊位上的空地,还是下方仓库群之间那几条仅有三米宽的狭窄过道,全都处于这六挺重机枪的俯射笼罩之下。

    一旦李寒在远距离开枪暴露位置,只要不能在两秒内同时拔掉这六个分散在不同方向的机枪点,剩下的重机枪就会在十秒内用弹雨封锁所有通道。

    而趁着重机枪压制的这几分钟空当,底下的技术兵完全来得及启动起重机,把六号容器吊进货轮底舱。

    李寒收回视线,心中迅速做出了决断。

    在这种情况下,使用“孤狼的低语”进行远程狙击已经失去了意义,唯有潜入仓库内部,以雷霆手段从近距离破局,才能彻底打乱鬼子的部署。

    他将目光投向头顶上方,这个检修竖井的出口正好位于西侧第三号废旧仓库的内部角落。

    目镜的热成像画面显示,这座占地上千平方米的昏暗仓库里,正有八个散发着橘红色热量的日军哨兵在来回走动。

    小林少佐为了防止有人利用废旧仓库潜伏到屋顶下方,在每一座架设了重机枪的仓库底层都部署了一个八人巡逻班,实行每五分钟一次的交叉报数制度。

    李寒心念微动,从随身空间中取出了那把金色传说品质的魔改手枪——“幽灵的叹息”。

    乌黑修长的格洛克枪身与内置式一体化消音器完美融为一体,握把贴合在掌心,没有发出一丁点金属碰撞的声响。

    他将切换开关拨到半自动单发模式,左手扣住竖井顶部的铁栅栏边缘,趁着地面上一名日军哨兵转身走向远处的间隙,手臂发力轻轻将铁栅栏向上托起五厘米,随即平移到了旁边的麻袋堆上。

    整个过程没有带起半粒灰尘,李寒双臂一撑,身体轻巧地翻出竖井,落在了堆积如山的发霉麻袋后方。

    仓库内部没有开大灯,只有墙壁高处的气窗透进些许外面照明弹的余光,空气中飘浮着浓重的霉味与木屑气息。

    “一号哨位正常。”

    距离李寒左前方十五米的一根承重木柱旁,一名端着三八大盖、头戴钢盔的日军上等兵压低嗓音喊了一句。

    “二号哨位正常。”

    二十米外的货架通道里立刻传来了另一名日军士兵的回应。

    这八名日军哨兵分成四组,两人一明一暗,分别守在仓库的四个角落与通往屋顶的铁梯入口处,彼此之间的视线每隔十几秒就会交汇一次。

    李寒伏在麻袋堆的阴影里,战术目镜已经在视网膜上标出了八个人的移动轨迹与视线盲区。

    当左前方那名一号哨位的日军上等兵打了个哈欠、转身面向墙壁准备往北侧角落迈步时,周围其余七个人的视线恰好被中间高耸的木箱货架遮挡了三秒钟。

    就是现在。

    李寒抬起右手,枪口在昏暗中稳稳锁定了一号哨兵后脑勺下方三寸的延髓位置,食指轻轻扣下扳机。

    “噗。”

    内置一体化消音器将火药燃气膨胀的爆鸣声完全吞没,只发出一声轻微的机件撞击轻响,混在仓库外呼啸的海风声里,连五米外的人都听不见。

    一发九毫米特制亚音速穿甲弹精准地钻入那名日军上等兵的颈椎骨,直接切断了中枢神经。

    那名上等兵连哼都没哼一声,浑身肌肉在刹那间失去控制,整个人向前软倒下去。

    几乎在子弹离膛的同一时间,李寒的身影已经从麻袋堆后方掠出,两百二十点的敏捷让他在零点五秒内跨过十五米的距离,在日军尸体以及手里的步枪砸中地面之前,单手托住了对方的后背。

    他顺势将这具尚带余温的尸体轻轻放倒在木柱后方的阴影里,右手枪口毫不停留地转向右侧货架通道。

    那里,负责暗哨配合的二号日军士兵正觉得有些不对劲,探出半个脑袋朝着木柱方向张望:“喂,高桥,你那边掉什么东西了?”

    他的话音刚落,视野里只看见一团黑影在木柱旁晃了一下,紧接着眉心便传来一阵冰凉的剧痛。

    “噗。”

    又是一声微不可闻的机械轻响,二号哨兵的额头正中央多了一个黑乎乎的弹孔,红白之物顺着后脑勺的钢盔边缘流淌出来,身体靠着木制货架缓缓滑坐在地。

    李寒闪身进入货架通道,脚步没有半点停顿,战术目镜的红色高亮标记隔着两排厚重的木箱,牢牢锁定了仓库东侧正在对向走来的第三名和第四名日军哨兵。

    那两名哨兵正端着刺刀并排巡视,嘴里还在小声抱怨着南区寒冷的鬼天气,丝毫没有察觉死神已经绕到了他们侧翼的货架顶端。

    李寒单手在两米高的货架横梁上一撑,整个人翻上木箱顶部,居高临下地看着从脚下走过的两个鬼子,手腕在半空中极快地摆动了不到五厘米的幅度。

    “噗!噗!”

    两发子弹在零点二秒内先后射出,分别从两名日军哨兵头顶钢盔的透气孔位置垂直钻入,将其大脑搅成了一团浆糊。

    两名日军士兵同时双膝一软,手里的步枪被李寒从木箱顶上伸手一把捞住,两具尸体则悄无声息地瘫倒在铺满锯末的松软地面上。

    短短一分钟内,仓库南侧与西侧的四名哨兵已经全部报销,而守在北侧大门与东北角铁梯附近的另外四名日军还在按部就班地走动。

    “一号哨位,到时间报数了!”

    守在铁梯下方的日军伍长看了一眼夜光怀表,对着黑暗的仓库南侧低声喊道。

    南侧一片死寂,只有仓库顶棚的铁皮在海风吹拂下发出哗啦啦的声响。

    伍长脸色一变,端起手里的百式冲锋枪,朝着身旁的另外三名士兵挥了挥手:“不对劲,高桥那个混蛋没回话,你们两个去南面看看,山田跟我守住上屋顶的梯子!”

    两名日军士兵立刻拉动枪栓,猫着腰顺着仓库中央的主通道往前摸去。

    然而他们刚走出不到五米,一道跟高桥一模一样的嗓音便从前方货架的阴影里传了出来:“伍长,刚才鞋带松了,南面一切正常。”

    这正是李寒发动“千面”仿生伪装面具的声线模拟功能,完美复刻了刚才那名一号哨兵生前的声音。

    那两名原本紧绷着神经的日军士兵听到这熟悉的声音,紧握着步枪的手不由得松懈了半分,其中一人骂骂咧咧地直起腰:“八嘎,高桥你个蠢货,差点害老子……”

    他后面的话永远留在了肚子里。

    阴影中,李寒的右手连续扣动四次扳机。

    “噗!噗!噗!噗!”

    前面那两名放松警惕的日军士兵咽喉同时中弹,捂着喷血的脖子跪倒在地,而站在二十五米外铁梯下方的日军伍长和最后一名哨兵,甚至还没反应过来高桥为什么会开枪,眉心就已经各自多了一个血窟窿。

    伍长瞪大了充血的双眼,手里的百式冲锋枪滑落在地,被随后赶到的李寒伸脚尖稳稳挑住,尸体则重重地倒在了血泊之中。

    从进入仓库到解决全部八名巡逻哨兵,前后耗时不到三分钟,整座三号仓库内没有传出半声枪响或惨叫。

    李寒将地上的百式冲锋枪随手扔进尸体堆里,迈步跨过日军伍长的尸体,抓住了通往仓库屋顶的内侧垂直铁梯。

    他身形矫健地顺着铁梯向上攀爬,几秒钟后便来到了屋顶的活板门下方。

    透过目镜的扫描,屋顶正中央的沙袋工事里,三名日军机枪手正围着一挺九二式重机枪向外张望,完全不知道脚下的同伴已经全军覆没。

    李寒推开一条门缝,顺手拧断了门口那名观察哨的脖子,随后用“幽灵的叹息”两枪点杀了正在擦拭枪管的机枪主副射手。

    他伏低身体爬上冰冷的铁皮屋顶,目光越过沙袋工事的边缘投向下方的七号泊位。

    就在这一刻,泊位下方传来了一阵齿轮咬合的轰鸣声,那座调试完毕的门座起重机开始缓缓转动,粗大的钢缆绷紧,将地面上的六号容器重新吊离了运输车的底盘。

    http://www.daweifanghua.com/yt121674/51689108.html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www.daweifanghua.com。大魏芳华手机版阅读网址:www.daweifanghu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