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海选赛第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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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场区里坐满了年轻的训练家，各种属性的宝可梦挤在一起，能量波动混杂成一片嘈杂的背景噪音。
伊布在这片嘈杂里安静地趴着，银灰色的毛发在体育馆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微光，琥珀色的眼睛半睁半闭，尾巴尖有一搭没一搭地扫着苏晨的手腕。
越是临近上场，它反而越安静，像一张拉满之后停在弦上的弓。
“4396号，苏晨。请到三号场地。”
苏晨站起身。伊布从他膝盖上跳下来，稳稳地跟在他脚边，四爪踩在场地边缘的硬质地面上，步伐轻而稳。
三号场地，普通的泥土场地。
对手已经等在对面了——一个戴眼镜的男生，怀里抱着一只波波。苏晨扫了一眼，探测之眼无声开启。
【名称：波波】
【属性：一般+飞行】
【性别：♂】
【能量等级：12（普通级）】
【资质：职业级】
【特性：锐利目光】
【携带道具：无】
【技能招式：撞击、叫声、泼沙、起风、电光一闪、翅膀攻击】
【遗传招式：无】
【评价：一只普通的波波，如果有特殊的机缘可以突破资质上限。】
裁判举手：“双方就位。”
伊布自己走进了场地，在泥土场的一端站定，尾巴在身后轻轻摆了一下。
对面那只比它大了将近一倍的波波被眼镜男生送入场地，展开翅膀低空盘旋了半圈后落在伊布对面，挺起胸脯试图在气势上压倒眼前这只灰白色的小东西。伊布一动不动地看着它，耳朵竖着，尾巴尖轻轻晃了一下。
“比赛开始！”
“波波，起风！”
波波的翅膀猛地扇动，夹着沙尘的气流在场地中央卷起，朝伊布推过来。
“电光一闪，打断它。”
灰白色的小小身影在“它”字落下的瞬间就已经消失了。
伊布化作一道银白色的流光，贴着地面疾掠而出。起风卷起的沙尘还没来得及形成完整的气流墙，电光一闪的轨迹就已经从风墙的侧面切了进去——不是正面硬撼，而是精准地抓住了起风招式成形前的那一瞬间空隙。
波波的眼睛刚捕捉到那道银光，伊布已经冲到了它面前。
撞击的闷响在场地上空炸开。波波被电光一闪的冲击力撞得倒飞出去，在空中翻了一圈才勉强稳住身形。
眼镜男生的指令卡在喉咙里顿了半拍，显然没料到对面那只比波波小了整整一圈的伊布能有这种启动速度。
但他很快调整过来。“波波，撑住！用电光一闪接近它！然后使用翅膀攻击！”
波波咬紧鸟喙，翅膀猛地一收，整个身体化作一道白色流光朝伊布俯冲过去。
“挖洞躲开。”
伊布的两只前爪以远超普通伊布的速度刨开脚下的泥土，灰白色的身体像一枚钻头一样旋转着沉入地面。
泥土翻飞间，它的尾巴尖最后消失在洞口边缘，整个身体完全没入了场地之下。
波波的电光一闪从洞口上方掠过，翅膀攻击的光芒划过空气，只打到一片空荡荡的泥土。
波波的攻势扑了个空，身体在惯性的作用下继续向前冲了一小段，不得不拍打翅膀在空中急刹车，有些茫然地低头看着地面上那个黑漆漆的洞口。
“撒娇。”
波波还没找到挖洞出口的位置，伊布已经从它身后不远处的地面钻了出来。
灰白色的小家伙抖掉毛发上的土粒，仰起头，琥珀色的大眼睛水汪汪地看向空中的波波，耳朵软塌塌地垂下来，喉咙里发出一声细软的、带着颤音的“布伊——”。
那声音像一根羽毛轻轻拂过心尖，连场边几个正在观战的选手都不由自主地露出了被萌到的表情。
撒娇，妖精系变化招式。
用可爱的动作和声音降低对手的攻击欲望，实质效果是让对手的物理攻击力下降两级。
波波被这声“布伊”击中，翅膀的扇动频率明显慢了一拍。
它甩了甩脑袋试图保持专注，但眼神里的那股初生牛犊不怕虎的锐气已经被削去了一大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我为什么要打它它看起来好无辜”的迷茫。
波波本身就是以物理攻击为主的宝可梦，攻击力被削掉两级之后，翅膀攻击的威胁直接掉了一个档次。
眼镜男生的脸色变了。他终于意识到，从电光一闪打断起风开始，整场比赛的节奏就一直被对面那个看起来睡不醒的少年牢牢捏在手里。
“可恶。波波，继续翅膀攻击！”
波波甩了甩头，翅膀再次亮起白光，朝伊布俯冲下去。
但这一次，翅膀上附着的光芒明显比之前黯淡了许多。
攻击力被削了两级之后，同样的招式，威力和气势都打了不小的折扣。
苏晨不急不缓地指挥着。
“高速星星。”
伊布张开嘴，一串金色的星芒从它口中迸射而出。
高速星星拖着细长的光尾，像一小片被风吹散的星屑，迎着俯冲下来的波波撞了上去。
高速星星是必定命中的招式，无论波波怎么躲闪，这些金色的星芒都会像被磁铁吸引的铁屑一样追上去。更何况波波正在俯冲，根本来不及变向。
星芒精准地命中波波的胸口和翅膀根部，炸开一小片一小片的金色光花。
波波被连续命中打得身形不稳，俯冲的轨迹歪歪扭扭地偏离了方向，翅膀攻击的光芒在高速星星的连续打击下彻底消散。
它在空中摇晃了两下，翅膀的拍打变得有气无力，高度一点一点地往下掉。
“铁尾。”
伊布后腿蹬地，灰白色的身体弹射而起。
它在空中拧腰转身，尾巴裹上流动的金属色光泽，在体育馆的灯光下划出一道银亮的弧线。
波波已经无力躲闪，铁尾结结实实地抽在它的背脊上。
波波笔直地坠向地面，在泥土场上砸出一小片扬尘。灰尘散去之后，波波躺在场地中央，翅膀摊开，眼睛转着圈圈。
裁判举起手：“波波失去战斗能力，胜者，4396号，苏晨！”
眼镜男生愣了两秒，跑进场地把波波抱起来。波波胸口的羽毛被高速星星弄出了几道划痕，背脊上有一道浅浅的抽痕，但呼吸平稳，没有大碍。他松了口气，抬头看向对面，正好看见苏晨起身往候场区走的背影。
伊布跟在他脚边，银灰色的毛发上沾着几粒泥土，尾巴竖得笔直，步伐轻快得像刚才只是去院子里追了一圈蝴蝶。它路过场地边缘时歪头看了一眼被主人抱在怀里的波波，耳朵动了动，然后小跑着跟上苏晨。
候场区的角落里，苏晨坐下来。
伊布跳上他的膝盖，低头看了看自己爪子上沾的泥土，然后心安理得地在苏晨的裤子上蹭干净了爪子，把自己盘成一团。
苏晨伸手揉了揉它的脑袋，指尖陷进银灰色的毛发里。
小家伙的体温比平时略高一点，心跳也比平时快一些——不是累，是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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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是临近上场，它反而越安静，像一张拉满之后停在弦上的弓。
“4396号，苏晨。请到三号场地。”
苏晨站起身。伊布从他膝盖上跳下来，稳稳地跟在他脚边，四爪踩在场地边缘的硬质地面上，步伐轻而稳。
三号场地，普通的泥土场地。
对手已经等在对面了——一个戴眼镜的男生，怀里抱着一只波波。苏晨扫了一眼，探测之眼无声开启。
【名称：波波】
【属性：一般+飞行】
【性别：♂】
【能量等级：12（普通级）】
【资质：职业级】
【特性：锐利目光】
【携带道具：无】
【技能招式：撞击、叫声、泼沙、起风、电光一闪、翅膀攻击】
【遗传招式：无】
【评价：一只普通的波波，如果有特殊的机缘可以突破资质上限。】
裁判举手：“双方就位。”
伊布自己走进了场地，在泥土场的一端站定，尾巴在身后轻轻摆了一下。
对面那只比它大了将近一倍的波波被眼镜男生送入场地，展开翅膀低空盘旋了半圈后落在伊布对面，挺起胸脯试图在气势上压倒眼前这只灰白色的小东西。伊布一动不动地看着它，耳朵竖着，尾巴尖轻轻晃了一下。
“比赛开始！”
“波波，起风！”
波波的翅膀猛地扇动，夹着沙尘的气流在场地中央卷起，朝伊布推过来。
“电光一闪，打断它。”
灰白色的小小身影在“它”字落下的瞬间就已经消失了。
伊布化作一道银白色的流光，贴着地面疾掠而出。起风卷起的沙尘还没来得及形成完整的气流墙，电光一闪的轨迹就已经从风墙的侧面切了进去——不是正面硬撼，而是精准地抓住了起风招式成形前的那一瞬间空隙。
波波的眼睛刚捕捉到那道银光，伊布已经冲到了它面前。
撞击的闷响在场地上空炸开。波波被电光一闪的冲击力撞得倒飞出去，在空中翻了一圈才勉强稳住身形。
眼镜男生的指令卡在喉咙里顿了半拍，显然没料到对面那只比波波小了整整一圈的伊布能有这种启动速度。
但他很快调整过来。“波波，撑住！用电光一闪接近它！然后使用翅膀攻击！”
波波咬紧鸟喙，翅膀猛地一收，整个身体化作一道白色流光朝伊布俯冲过去。
“挖洞躲开。”
伊布的两只前爪以远超普通伊布的速度刨开脚下的泥土，灰白色的身体像一枚钻头一样旋转着沉入地面。
泥土翻飞间，它的尾巴尖最后消失在洞口边缘，整个身体完全没入了场地之下。
波波的电光一闪从洞口上方掠过，翅膀攻击的光芒划过空气，只打到一片空荡荡的泥土。
波波的攻势扑了个空，身体在惯性的作用下继续向前冲了一小段，不得不拍打翅膀在空中急刹车，有些茫然地低头看着地面上那个黑漆漆的洞口。
“撒娇。”
波波还没找到挖洞出口的位置，伊布已经从它身后不远处的地面钻了出来。
灰白色的小家伙抖掉毛发上的土粒，仰起头，琥珀色的大眼睛水汪汪地看向空中的波波，耳朵软塌塌地垂下来，喉咙里发出一声细软的、带着颤音的“布伊——”。
那声音像一根羽毛轻轻拂过心尖，连场边几个正在观战的选手都不由自主地露出了被萌到的表情。
撒娇，妖精系变化招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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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波被这声“布伊”击中，翅膀的扇动频率明显慢了一拍。
它甩了甩脑袋试图保持专注，但眼神里的那股初生牛犊不怕虎的锐气已经被削去了一大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我为什么要打它它看起来好无辜”的迷茫。
波波本身就是以物理攻击为主的宝可梦，攻击力被削掉两级之后，翅膀攻击的威胁直接掉了一个档次。
眼镜男生的脸色变了。他终于意识到，从电光一闪打断起风开始，整场比赛的节奏就一直被对面那个看起来睡不醒的少年牢牢捏在手里。
“可恶。波波，继续翅膀攻击！”
波波甩了甩头，翅膀再次亮起白光，朝伊布俯冲下去。
但这一次，翅膀上附着的光芒明显比之前黯淡了许多。
攻击力被削了两级之后，同样的招式，威力和气势都打了不小的折扣。
苏晨不急不缓地指挥着。
“高速星星。”
伊布张开嘴，一串金色的星芒从它口中迸射而出。
高速星星拖着细长的光尾，像一小片被风吹散的星屑，迎着俯冲下来的波波撞了上去。
高速星星是必定命中的招式，无论波波怎么躲闪，这些金色的星芒都会像被磁铁吸引的铁屑一样追上去。更何况波波正在俯冲，根本来不及变向。
星芒精准地命中波波的胸口和翅膀根部，炸开一小片一小片的金色光花。
波波被连续命中打得身形不稳，俯冲的轨迹歪歪扭扭地偏离了方向，翅膀攻击的光芒在高速星星的连续打击下彻底消散。
它在空中摇晃了两下，翅膀的拍打变得有气无力，高度一点一点地往下掉。
“铁尾。”
伊布后腿蹬地，灰白色的身体弹射而起。
它在空中拧腰转身，尾巴裹上流动的金属色光泽，在体育馆的灯光下划出一道银亮的弧线。
波波已经无力躲闪，铁尾结结实实地抽在它的背脊上。
波波笔直地坠向地面，在泥土场上砸出一小片扬尘。灰尘散去之后，波波躺在场地中央，翅膀摊开，眼睛转着圈圈。
裁判举起手：“波波失去战斗能力，胜者，4396号，苏晨！”
眼镜男生愣了两秒，跑进场地把波波抱起来。波波胸口的羽毛被高速星星弄出了几道划痕，背脊上有一道浅浅的抽痕，但呼吸平稳，没有大碍。他松了口气，抬头看向对面，正好看见苏晨起身往候场区走的背影。
伊布跟在他脚边，银灰色的毛发上沾着几粒泥土，尾巴竖得笔直，步伐轻快得像刚才只是去院子里追了一圈蝴蝶。它路过场地边缘时歪头看了一眼被主人抱在怀里的波波，耳朵动了动，然后小跑着跟上苏晨。
候场区的角落里，苏晨坐下来。
伊布跳上他的膝盖，低头看了看自己爪子上沾的泥土，然后心安理得地在苏晨的裤子上蹭干净了爪子，把自己盘成一团。
苏晨伸手揉了揉它的脑袋，指尖陷进银灰色的毛发里。
小家伙的体温比平时略高一点，心跳也比平时快一些——不是累，是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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