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就打你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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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批碎瓷，不是普通破烂。”
柳媚低头看着筐里参差不齐、残破不堪的瓷渣，满脸疑惑：“这些瓷片碎得根本没法修复，当初我收回来，三个老师傅看过，都说一文不值。”
林辰捡起一块外层裹着浑浊树脂的瓷片，递到柳媚面前。
“这层看着像塑料的外壳，其实是清代老琉璃，单独拆解出来，随便一块都能卖几十万。”
柳媚捏着那块树脂块，反复翻看打量，依旧满脸不信：“这质感明明就是现代塑料，怎么可能是老琉璃？”
“塑料遇火会融化，还会散发刺鼻异味，琉璃灼烧只会有淡淡的矿石清香，等下可以现场验证。”
两人正说着话，店门口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嗤笑声。
王福带着两个伙计，双手抱胸倚在门框上，眼神轻蔑地打量着店内，一脸嘲讽。
“柳媚，你可真是胆子大，身边这小子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
柳媚脸色瞬间冷了下来，下意识迈步站到林辰身侧，语气强硬：“我盘干什么，和你宝盈阁没有半点关系，轮不到你多嘴。”
王福抬手指向仓库方向，底气十足：“整条古玩街谁不知道，你这仓库里全是没人要的残次品。我跟你身边这年轻小子打五千块的赌。”
“我赌这间仓库里，找不出一件价值超过十万的物件，他敢不敢接？”
林辰抬眼看向嚣张的王福，语气平淡无波：“赌可以，输的人当场转账，不许耍赖。”
王福掏出手机晃了晃，满脸不屑：“五千块我还输得起！要是你拿不出十万以上的藏品，今天就当着整条街摊贩的面，给我鞠躬道歉！”
林辰弯腰从筐里拿起一块脱落的琉璃残料，轻轻放在柜台上。
“不用找瓷片，单单这一块琉璃，市价六十万，足够赢你这五千块赌约。”
王福上前一步，抓起琉璃残料反复揉搓打量，随即嗤笑出声：“一块破树脂也敢吹六十万？小子，你吹牛都不打草稿。柳媚，你找的这个合伙人，脑子怕是不太好使。”
“你店里常年收老琉璃，连新旧都分辨不出，也好意思开古玩店？”林辰语气淡然，带着几分讥讽。
王福随手把琉璃丢回柜台，满脸鄙夷：“我玩古董二十年，什么琉璃没见过？这玩意儿就是现代合成假货，五千块，你输定了！”
一旁的柳媚轻轻拉了拉林辰的衣袖，小声劝阻：“王福这人一向蛮横不讲理，实在不行，我们不跟他赌了。”
林辰侧头看向她，安慰道：“放心，他今天必输，不会让你受半点委屈。”
柳媚耳根微微泛红，连忙收回拉着他衣袖的手，低头假装整理柜台上的抹布，掩饰心底的慌乱。
就在这时，林辰的手机微信弹出消息，是苏氏拍卖行的苏婉晴发来的。
【下周苏氏拍卖行举办民间藏家专场，你手里所有古玩都能送拍，佣金给你减半。】
林辰指尖快速打字回复：【我刚盘下聚宝楼，正在整理一批官窑藏品，晚点拍照发给你。】
柳媚凑了过来，视线落在手机屏幕上，肩头不经意擦过林辰的胳膊。
“苏氏拍卖行规模大、客源广，藏品送拍能卖出高价。我帮你把所有古玩分类包装好，避免运输途中磕碰损坏。”
林辰转头看向她柔和的眉眼，开口道：“辛苦你了，店铺盈利分你一成，这些活不算你的额外工作。”
柳媚垂眸轻笑，伸手整理着一旁的包装棉，语气真诚：“能跟着你见识真正的古玩真品，比分红划算多了。我以前收货次次被骗，从来没有人肯实心教我鉴宝的门道。”
林辰看着她发间沾着的仓库灰尘，下意识抬手轻轻拂去。
柳媚身子瞬间一僵，停在原地，不敢抬头和他对视。
林辰察觉到动作唐突，立刻收回手，后退半步拉开距离，略显尴尬地解释：“方才看到你头上沾了灰尘，无意冒犯。”
“没事。”柳媚轻轻摇头，攥紧了手里的包装棉，“我去拿手套，我们慢慢清点仓库的藏品。”
王福看着两人自顾自交谈，完全无视自己，顿时火气上涌，厉声开口：“你们俩别自顾调情！赌约还算不算数？不敢接就直说！”
“等着。”林辰淡淡开口，“等我们清点完仓库所有物件，当场兑现赌约。”
王福冷哼一声，带着两个伙计搬来凳子坐在店门口，故意拦住路人，引得来往行人纷纷驻足围观。
很快，聚宝楼门口围满了人，众人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宝盈阁的王老板在跟新来的小子打赌，说这仓库全是破烂。”
“柳媚守店好几年，鉴宝眼光一直不行，怕是这年轻小伙要吃亏了。”
“不一定，昨天我看见他在鉴赏轩鉴宝，沈老板对他都客客气气的。”
王福听见旁人的议论，立刻拍着大腿高声嘲讽：“沈老板不过是客套两句罢了！真有本事，怎么会花一百万盘下这间年年亏损的老店？纯属浪费钱！”
林辰不再理会门外的喧嚣，和柳媚一同蹲在仓库内，专心清点藏品，将各类物件逐一分类摆放整齐。
一直清点到中午，两人刚把琉璃、古钱币、明代瓷片分门别类打包好，店铺大门突然被“哐当”一声狠狠踹开。
王福带着两个伙计大步闯了进来，手里紧紧攥着一只白底仿瓷小碗。
不等众人反应，他手腕发力，狠狠将瓷碗砸在地面。
清脆的碎裂声响起，瓷片四散飞溅。
王福指着地上的碎瓷，对着围观的路人高声喊话：“大家都看见了！聚宝楼售卖劣质仿瓷假货！昨天有客人在这里买了同款，我今天特意替顾客上门索赔十万赔偿金！”
柳媚立刻上前一步，挡在碎瓷前方，眼神冰冷：“这件瓷器我店里从未售卖，你凭空带假货过来碰瓷，别血口喷人！”
王福从公文包里掏出一张打印的鉴定证书，狠狠拍在柜台上，咄咄逼人：“这是业内权威鉴定报告，证明同款瓷器经过化学做旧，售卖假货理应十倍赔偿，十万块一分都不能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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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媚低头看着筐里参差不齐、残破不堪的瓷渣，满脸疑惑：“这些瓷片碎得根本没法修复，当初我收回来，三个老师傅看过，都说一文不值。”
林辰捡起一块外层裹着浑浊树脂的瓷片，递到柳媚面前。
“这层看着像塑料的外壳，其实是清代老琉璃，单独拆解出来，随便一块都能卖几十万。”
柳媚捏着那块树脂块，反复翻看打量，依旧满脸不信：“这质感明明就是现代塑料，怎么可能是老琉璃？”
“塑料遇火会融化，还会散发刺鼻异味，琉璃灼烧只会有淡淡的矿石清香，等下可以现场验证。”
两人正说着话，店门口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嗤笑声。
王福带着两个伙计，双手抱胸倚在门框上，眼神轻蔑地打量着店内，一脸嘲讽。
“柳媚，你可真是胆子大，身边这小子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
柳媚脸色瞬间冷了下来，下意识迈步站到林辰身侧，语气强硬：“我盘干什么，和你宝盈阁没有半点关系，轮不到你多嘴。”
王福抬手指向仓库方向，底气十足：“整条古玩街谁不知道，你这仓库里全是没人要的残次品。我跟你身边这年轻小子打五千块的赌。”
“我赌这间仓库里，找不出一件价值超过十万的物件，他敢不敢接？”
林辰抬眼看向嚣张的王福，语气平淡无波：“赌可以，输的人当场转账，不许耍赖。”
王福掏出手机晃了晃，满脸不屑：“五千块我还输得起！要是你拿不出十万以上的藏品，今天就当着整条街摊贩的面，给我鞠躬道歉！”
林辰弯腰从筐里拿起一块脱落的琉璃残料，轻轻放在柜台上。
“不用找瓷片，单单这一块琉璃，市价六十万，足够赢你这五千块赌约。”
王福上前一步，抓起琉璃残料反复揉搓打量，随即嗤笑出声：“一块破树脂也敢吹六十万？小子，你吹牛都不打草稿。柳媚，你找的这个合伙人，脑子怕是不太好使。”
“你店里常年收老琉璃，连新旧都分辨不出，也好意思开古玩店？”林辰语气淡然，带着几分讥讽。
王福随手把琉璃丢回柜台，满脸鄙夷：“我玩古董二十年，什么琉璃没见过？这玩意儿就是现代合成假货，五千块，你输定了！”
一旁的柳媚轻轻拉了拉林辰的衣袖，小声劝阻：“王福这人一向蛮横不讲理，实在不行，我们不跟他赌了。”
林辰侧头看向她，安慰道：“放心，他今天必输，不会让你受半点委屈。”
柳媚耳根微微泛红，连忙收回拉着他衣袖的手，低头假装整理柜台上的抹布，掩饰心底的慌乱。
就在这时，林辰的手机微信弹出消息，是苏氏拍卖行的苏婉晴发来的。
【下周苏氏拍卖行举办民间藏家专场，你手里所有古玩都能送拍，佣金给你减半。】
林辰指尖快速打字回复：【我刚盘下聚宝楼，正在整理一批官窑藏品，晚点拍照发给你。】
柳媚凑了过来，视线落在手机屏幕上，肩头不经意擦过林辰的胳膊。
“苏氏拍卖行规模大、客源广，藏品送拍能卖出高价。我帮你把所有古玩分类包装好，避免运输途中磕碰损坏。”
林辰转头看向她柔和的眉眼，开口道：“辛苦你了，店铺盈利分你一成，这些活不算你的额外工作。”
柳媚垂眸轻笑，伸手整理着一旁的包装棉，语气真诚：“能跟着你见识真正的古玩真品，比分红划算多了。我以前收货次次被骗，从来没有人肯实心教我鉴宝的门道。”
林辰看着她发间沾着的仓库灰尘，下意识抬手轻轻拂去。
柳媚身子瞬间一僵，停在原地，不敢抬头和他对视。
林辰察觉到动作唐突，立刻收回手，后退半步拉开距离，略显尴尬地解释：“方才看到你头上沾了灰尘，无意冒犯。”
“没事。”柳媚轻轻摇头，攥紧了手里的包装棉，“我去拿手套，我们慢慢清点仓库的藏品。”
王福看着两人自顾自交谈，完全无视自己，顿时火气上涌，厉声开口：“你们俩别自顾调情！赌约还算不算数？不敢接就直说！”
“等着。”林辰淡淡开口，“等我们清点完仓库所有物件，当场兑现赌约。”
王福冷哼一声，带着两个伙计搬来凳子坐在店门口，故意拦住路人，引得来往行人纷纷驻足围观。
很快，聚宝楼门口围满了人，众人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宝盈阁的王老板在跟新来的小子打赌，说这仓库全是破烂。”
“柳媚守店好几年，鉴宝眼光一直不行，怕是这年轻小伙要吃亏了。”
“不一定，昨天我看见他在鉴赏轩鉴宝，沈老板对他都客客气气的。”
王福听见旁人的议论，立刻拍着大腿高声嘲讽：“沈老板不过是客套两句罢了！真有本事，怎么会花一百万盘下这间年年亏损的老店？纯属浪费钱！”
林辰不再理会门外的喧嚣，和柳媚一同蹲在仓库内，专心清点藏品，将各类物件逐一分类摆放整齐。
一直清点到中午，两人刚把琉璃、古钱币、明代瓷片分门别类打包好，店铺大门突然被“哐当”一声狠狠踹开。
王福带着两个伙计大步闯了进来，手里紧紧攥着一只白底仿瓷小碗。
不等众人反应，他手腕发力，狠狠将瓷碗砸在地面。
清脆的碎裂声响起，瓷片四散飞溅。
王福指着地上的碎瓷，对着围观的路人高声喊话：“大家都看见了！聚宝楼售卖劣质仿瓷假货！昨天有客人在这里买了同款，我今天特意替顾客上门索赔十万赔偿金！”
柳媚立刻上前一步，挡在碎瓷前方，眼神冰冷：“这件瓷器我店里从未售卖，你凭空带假货过来碰瓷，别血口喷人！”
王福从公文包里掏出一张打印的鉴定证书，狠狠拍在柜台上，咄咄逼人：“这是业内权威鉴定报告，证明同款瓷器经过化学做旧，售卖假货理应十倍赔偿，十万块一分都不能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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