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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突遭变故

    山鸡抬眼望去道:“南哥。”陈浩南提刀冲去,回首道:“你们快跑,快跑。”山鸡环顾着四周,有好几千人提刀冲上。这种阵势对于山鸡来说是没有见过的,如同密布的乌云压下,惊恐的眼神就不言而喻了。拉着旁边的小弟撒腿就跑。只有陈浩南一个人冲入,在混乱的人群之中砍杀,发了疯似的,举刀格挡四面八方的攻势。山鸡这帮人被一批人堵了回来。他们这些人被冲散,只剩下山鸡与陈浩南两人。环顾这重重的包围道:“南哥,我们这是出不去了。”陈浩南道:“即使是死也要杀出一条血路来。”说完之后伸出手中的长刀,各自的冲杀。一时之间刀光剑影,鲜血飞溅。也许是他们求生的欲望太过于强烈了,打乱这些重重的包围。

    就在这危机时刻,太子带领三千人从巷子冲杀而出,呼道:“浩南,我们来了。”陈浩南与山鸡看到了希望,挥刀砍杀而去。太子跃身飞踹,在空中一摆腿,如同乌龙摆尾,落地一扫退,横扫一大片。手中的长刀挥去,挡去数刀砍来。一手擒拿住一人的手臂,一拉一推,将这人推出数丈之远。跨步而上,挥舞着手中的长刀。使这些人不敢靠近。被太子带来的三千人冲散,杀的这些人四下逃窜。陈浩南、山鸡与太子率众追杀,满街的追着砍,赢得此战的胜利。

    鱼托帮经过这一战,渐渐的败落。东星社开始崛起。鱼托帮大佬余坤出逃,逃到九龙,融入了三合会。铜锣湾的洪兴,尖沙咀的东星,还有九龙的三合会,渐而形成三足鼎立之势,谁也灭不了谁,维持着新的平衡。

    陈浩南与山鸡两人进入将军澳华人墓园。在这里都是坟茔错落。陈浩南与山鸡两人站立在周桐的墓前,望向墓碑上周桐的遗像。陈浩南抱着一束白色的菊花,两眼含泪的道:“周老师,浩南对不起你,没有遵照你的遗属,完成我的学业,也许你对我很失望。周老师,当我每次想到你的惨死,我无法释怀,更是没有心思去读书了。周老师,真哥还是不知道他的下落。”说到此便开始失声痛哭起来。山鸡在旁安慰着道:“南哥,莫在悲伤,周老师也不希望看到你这样的。我们杀了毛从易,周老师要是黄泉有知的话,也应该欣慰了。节哀吧。”又拍了拍陈浩南的肩道:“南哥。”陈浩南点了头道:“我知道,我只想多陪陪周老师,陪她多说些话。”又献上一束白色的菊花。山鸡躬下身子笑道:“周老师,我是赵山河,我和南哥开看你了。”

    两人坐在周桐墓碑前的石阶上。太子走上道:“浩南、山鸡。”陈浩南与山鸡起身迎了上去道:“太子哥。”太子站立在周桐的墓碑前道:“她就是你们提起的周老师吧。”陈浩南与山鸡站立在两旁,点了头道:“是的。”太子站于他们两人的中间,面向周桐的墓碑,鞠躬行礼,又拍了陈浩南与山鸡的肩膀。三人一同坐在周桐的墓碑之前,太子分别向他们两人发出一根烟。三人一边抽着烟闲聊着,一同陪在周桐的墓前,至少不会感到孤独。

    彭真的父亲彭源,他的病情不容乐观。一连串的事情发生,都是和彭真相关的,心中的愤懑无法发泄,更多的是一种忧虑。七上八下的焦虑加重了他的病情。

    夜幕降临的时候,彭源独自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发呆,时而又感到腰间剧痛难忍,连脸色都变了。额头上直发冷汗。用拳头垫在腰间,强忍着痛。彭母推门走了进来。房间内没有开灯,打开房间内的灯。望向独自坐在沙发上的彭源,脸色有些苍白了。走上问道:“阿源,你没事吧。”彭源抬眼望向自己的妻子,击出一丝笑道:“没事了。”彭母坐在一旁,擦拭着他额头上的汗水。一阵一阵的剧痛使他是坐立难安。彭母更是担忧的样子,道:“阿源,我们还是去医院看看哟。”彭源立即说道:“去什么医院,去医院不花钱呀,那么的贵。阿真结婚需要新房,这些钱是留给他们的,不能乱花。”拳头垫在腰间,强忍着剧痛,趴在沙发的一角。彭母搀扶着彭源。彭源推开她道:“我没事,痛一会儿就好了。”

    过了很久才稍稍的有所缓解,又坐起看着时间道:“我看时间不早了,你先去睡吧。”彭母这才起身,回过头来望向彭源。彭源道:“我没事的,你先去睡吧。我在这里坐一会儿就过来。”彭母这才放心的进入卧室,睡下。

    彭源独自在沙发上坐了很久,又感剧痛难忍。一手撑着自己的腰,艰难的起身去翻找止痛药。一阵响声惊醒在卧室里的彭母,来不及披上外衣便奔了出来,惊道:“阿源,阿源。”彭源趴在地上,伸出手来,喘着粗气道:“药,药,止痛药,快!快!”彭母搀扶起彭源坐在沙发上,找来止痛药。彭源伸出不断颤抖的手,将药倒于手心,将含在口中的烟又咽了下去。彭母又忙去接来一杯水,扶起彭源饮下一口水。

    彭源的病情没有好转,越发的疼痛起来,只有送进医院,医院下达病危通知。

    彭母一直守在彭源的病床旁。彭源在弥留之中一直呼着彭真彭真的名字,呼道:“阿真,阿真。”眼角还有泪流下。彭母侧耳贴上去道:“阿源,你要说什么?你就说吧。”此时的彭源已是奄奄一息了,一直说道:“阿真,阿真。”彭母吩咐了旁边看守病人家属道:“阿姐,帮我看着他,我要出去打一个电话。”

    在柜台前借用座机给彭真打电话,可就是没有人接,当她再次走进病房之时,彭源已经病逝。彭母扑上前去,这一哭着实让人揪心啊!医护人员走了进来,搀扶起彭母道:“大姐,你要节哀。”又走上去,用白色的被子盖住了他的脸。彭母又借来传呼机给她的儿子彭真发去了消息“阿真,你爸爸今天晚上三点去逝了。”

    这时的彭真依然卧在船舱中的硬板床上,腰间的传呼机振动个不停。彭真这才慵懒的坐起,取下腰间的传呼机,看到了这则消息,如同晴天霹雳,一声嘶吼,惊醒了还在睡梦之中的文德。文德披着外衣走了进来道:“阿真,你怎么了?”彭真开始失声痛哭起来道:“文德叔。”文德看到这则消息之后,愣在原地,也不知道说些什么为好?

    彭真下得床来,正欲走出船舱。文德在他的身后叫住他道:“阿真,你要干嘛去?”彭真与文德背对着道:“文德叔,我要回去,回去见我爸最后一面。”文德道:“阿真,你这是去送死,他们都在找你,你还回的去吗?”彭真道:“死又何怕?我爸去逝了,我的心里很痛。”文德道:“阿真,你爸的死我的心里又何尝的好受。我要照顾好你,寻找一线生机,将来你我都过好了,才能对得起你的爸。”彭真转过身来道:“文德叔。”文德走上道:“阿真,越是在这个时候我们越不能哭,我们要坚强,坚强的活下去,活下去。”彭真拭去两边的眼泪道:“好,我要坚强。我发誓,香港我定会杀回来,为死去亲人报仇,凡是害死桐桐的这些人,我一个也不会放过。”随后又走上坐在床板之上。

    文德向彭真问来大哥大手机,照着打过来的电话号码又打了过去,接电话的是一个护士小姐,说道:“喂,你找谁?”文德在电话上道:“护士小姐,帮我找一下韩春梅。”过了一会儿,彭母接过电话道:“喂。”文德道:“嫂子,我是文德,刚刚看到了阿源病逝的消息,你要节哀。”彭母这是悲从心来,哽咽一会儿道:“好,文德,明天我联系好灵车,将彭源运回广东老家安葬。阿真他还好吧。”文德道:“阿真他很好,他一直在我的身边,目前很安全,你要不要给他通电话。”彭母道:“我没有什么要说的啦,托你照顾好阿真,我这里没事了。”文德两眼含泪的道:“嫂子,要是没有钱了一定要给我打电话。”彭母只是说道:“好。”

    又挂掉了电话,一手捂住嘴,蹲下身子痛哭不止,两名护士走上搀扶起彭母走进病房。

    凌晨的五点,彭真卧在硬板床上,在梦中哭泣。在他的周围回荡中一种声音,这幽长的呼叫的声音道:“阿真,阿真。”彭真坐起身子环顾着四周呼叫道:“父亲,父亲。”眼前有白色的烟雾四起。在朦胧的烟雾之中,彭源走了出来。白色的汗衫,白色的休闲裤,与这暗黑的夜形成明显的反差。彭真望向父亲那高大的身躯,两眼含泪的道:“爸,是我不好,是我不孝,你是为了我才病成这个样子的。”望向他父亲那副清瘦而高大的身躯。他的父亲得了这个病之后,已经瘦成皮包骨了,忍不住的留下泪来道:“父亲。”彭源笑的是那么的坦然,好像将一切都放下了,道:“阿真,不管你做什么我都很支持你,只要你不要违背了自己的良心,你做什么都是对的。阿真啊!你一定要坚强的活下去,好好的活下去,将来的一切都会好的,我相信你。阿真啊!看到你我也就放心了,我要走了,你要保护好你自己,不要让任何人伤害你,我走了。”又缓缓的转过身去,回首望去,露出坦然的笑。这白色的烟雾是越来越浓,彭源向这黑夜中走去,高大的身影渐渐的消散在这弥漫的烟雾。彭真下得床来,白色的烟雾在他的周围环绕。四处张望的眼神是更加的迷茫了,呼道:“父亲,父亲。”不管他怎样的呼喊,可就是没有应声。卧在地上蜷缩着身体,无助的哭泣,又失声痛哭起来,一直哭到天明,从梦中哭醒。坐起向四周呼喊道:“父亲,父亲。”泪水已经打湿了枕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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