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0章 强行登陆港口
神武四年，六月。
东瀛北部海域，海天相接处，一片桅杆如林。
三百艘大乾战船，排成数里长的纵队，在深蓝色的海面上破浪前行。
船帆遮天蔽日，龙旗在风中猎猎作响。
最前面的福船吃水沉重，船舷两侧的炮窗一扇扇紧闭，只等开战。
这是皇家水师成军以来，第一次跨海远征。
从天河港出发，一路向东北，走了整整半个多月，中途在几处海岛补给过淡水和粮草
如今，终于杀到了东瀛北部的外海。
旗舰的船舱里，一场战前军议，正在进行。
沈东坐在主位上，海图铺在他面前的长桌上，周围站着十几名水师将领，还有随船过来的一名新军步军统领。
船舱里很安静，只有船身破开海浪的沉闷声响。
沈东抬手，点在海图上那片标注着山田藩的海岸线。
“诸位，半个多月，咱们到了。”
“陛下的旨意，临出发前，我都跟你们说过。”
“这一趟，不是来示威，不是来谈判，是来灭国的。”
“山田藩，上下，一个都不能留。”
他的声音不高，可每个字都砸得很实。
下面的将领们，眼睛齐齐亮了。
一个年轻的副将率先开口。
“大将军，怎么打，您发话吧。”
沈东手指在海图上从外海往内陆划。
“山田藩的地盘，沿海有三处港口，最大的一处，叫鹿港，是他们的商船出入地，也是山田正雄养海盗的窝点。”
“那些劫咱们商船的浪人，船就藏在鹿港内湾。”
“第一仗，先打鹿港。”
他抬起头，看向一名水师参将。
“你带五十艘战船，趁夜摸过去，先把鹿港外海的警戒船全部拔掉，一艘都不许放跑，免得他们往藩城报信。”
“天亮之前，主力舰队压到鹿港外，火炮齐射，先把港口的炮台、船坞、浪人船队，全部轰烂。”
那参将一抱拳。
“末将领命。”
沈东的手指，顺着海图上一条细细的内河，往内陆延伸。
“鹿港一破，港口就是咱们的。”
“步军和陆战队，从鹿港登陆，水师的小型战船、火轮船，顺着这条内河往里开。”
“这条河，直通山田正雄的藩城，中间只有两个小村子，没有像样的守军。”
他看向那名新军步军统领。
“步军上岸之后，不恋战，不抢东西，直扑藩城，沿着河走，水师在河上给你们炮火掩护。”
“记住陛下的话，山田正雄养海盗、劫商船、杀大乾百姓，这是他自己找死。”
“藩城破了之后，山田正雄，要活的，陛下要亲自发落。”
“其余敢拿刀抵抗的，格杀勿论。”
新军统领重重点头。
“末将明白。”
旁边一个老将领皱起眉头，凑过来。
“大将军，咱们三百艘船，远道而来，东瀛北部不止山田一个藩，万一其他藩出兵相助，怎么办？”
沈东冷笑一声。
“他们不会。”
“出兵之前，锦衣卫的人早就把东瀛北部各藩的底细摸透了。”
“山田正雄这些年嚣张跋扈，跟周边几个藩都有旧怨，他养海盗，连东瀛自己的商船都劫，旁边的藩，恨他恨得牙痒痒。”
“你觉得，会有人愿意为了一个要死的山田藩，搭上自己的身家性命？”
那老将想了想，摇头。
“不会。”
“这就对了。”
沈东起身走到船舱门口，掀开门帘望着外面那片越来越近的陆地。
“诸位，这一仗跟南边打海盗不一样。”
“这是大乾水师，第一次在异国的土地上作战。”
“陛下在京城看着咱们，天下的商人、天下的百姓，都在看着咱们。”
“那些被劫的商船，那些被杀的船东伙计，那些在海上喂了鱼的大乾人，都在等着咱们给他们报仇。”
他转过身，目光扫过船舱里每一个人。
“都回去准备。”
“今夜鹿港。”
满舱将领齐齐抱拳。
“末将遵命！”
军议散去，将领们鱼贯而出，各自回到自己的战船。
海面上，三百艘战船开始调整队形，一艘艘战船转向，朝着鹿港的方向，借着夜色，悄无声息地逼近。
.....
天色一点点暗下来。
东瀛北部的海岸线上，鹿港的灯火，已经隐约可见。
傍晚，鹿港外海。
夕阳贴着海面，把海水染成一片暗红。
三百艘大乾战船，在这个时候压了上来。
等港口里的浪人望见海面上那一片桅杆森林，天罗地网已经收口。
鬼子们做梦也没想到，大乾的水师敢跨海打过来。
留在港里的浪人，拢共也就几百号，一部分是守船的，一部分是刚从海上劫完东西回来分赃的，正围着抢来的货物喝酒。
瞭望塔上的水手，最先看清那支舰队，吓得腿一软，连滚带爬往下喊。
“船！好多大船！”
“挂着龙旗！是大乾的战船！”
港里一下子炸了锅。
浪人们扔下酒碗，抓起刀，乱糟糟地往码头跑，一个个抬头望着海面上那排山倒海般的船影，脸上全是懵。
大乾的战船，怎么会出现在这儿？
带队的浪人小头目硬着头皮喊。
“别慌！把船开出去！拦住他们！”
“不能让他们靠岸！”
港口里停泊的十几艘浪人船，手忙脚乱地解缆升帆，想冲到外海去堵，可他们那些小船，在大乾的福船面前跟舢板没两样。
距离迅速拉近。
三百米，两百米。
大乾打头的战船，船舷炮窗一扇扇推开，黑洞洞的炮口对准了码头和那几艘冲出来的浪人船。
“放。”
“轰轰轰轰轰！”
第一轮齐射，炮声震得海面都在抖。
冲在最前面的两艘浪人船，当场被开花弹砸中，一艘桅杆断裂，一艘船身炸开大洞，海水猛灌，转着眼珠就往下沉。
炮弹砸在码头上，木栅栏炸成碎片，堆在岸边的货栈起火，冲在最前面的浪人被掀飞出去，残肢混着碎木落了一地。
港里的浪人全傻了。
他们从来没见过这种东西。
隔着两百米，火光一闪，雷声一响，自己人就成片地倒下，船就一艘艘地沉。
有人手里的刀哐当掉在地上，有人双腿一软跪在码头。
大乾战船根本不给他们喘息的机会，一边往前压，一边装填，第二轮、第三轮齐射，炮弹追着码头、船坞、瞭望塔砸，把整个鹿港炸成一片火海。
浪人们想拦，拿什么拦？
他们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些高大的战船，冒着黑烟，一艘接一艘撞开碎木，靠上码头。
踏板放下。
全副武装的陆战队，端着燧发枪，排成整齐的队列踏上海滩。
就在陆战队上岸的同时，港口四周的木屋、礁石、货栈后面，响起一片怪叫。
剩下的鬼子从四面八方扑了出来。
他们在海上打不过，在岸上还抱着最后一点指望，大乾的兵一上岸，离开了船上那会打雷的东西，他们武士刀的本事，就能派上用场。
浪人小头目红着眼睛嘶吼。
“他们人少！围住他们！”
“近身！跟他们近身！”
几百个浪人挥着长刀，嗷嗷叫着从三面冲上来，速度极快，转眼就逼近到百米之内。
上岸的陆战队，没有半点慌乱。
带队的军官抬手压了压。
“火枪队，列阵。”
火枪兵齐刷刷停下脚步，前排半跪，中排弯腰，后排站立，三排枪口齐齐端平，对准了冲过来的浪人。
“等他们近点。”
八十米。
七十米。
“开火。”
“砰砰砰砰砰！”
第一轮齐射，白烟腾起，冲在最前面的浪人，像被割倒的庄稼，齐刷刷倒下一片。
前排射完，退到后排装填，中排补上，枪口一抬，又是一轮齐射。
三段式射击，火力一波接一波，几乎没有间断。
浪人成片地扑倒，前面的倒了，后面的还在往前冲，可他们冲得越快，死得越快。
一个浪人冲到三十米内，狞笑着举起刀，迎面就挨了一枪，铅弹打穿胸膛，他瞪着眼睛直挺挺栽倒。
有人想绕到侧面，被侧翼的火枪兵盯上，一排枪响，全数撂倒。
浪人彻底懵了。
他们这辈子打仗，靠的是刀快，胆子大，可这一次，他们连对方的衣角都摸不到，就成片地死在白烟里。
“他们的棍子……会喷火！”
“是妖术！大乾的兵会妖术！”
恐惧像潮水一样漫上来，比大乾的炮火还吓人。
不知道是谁先转身，扔下刀就跑，剩下的浪人斗志瞬间崩塌，一个个掉头往港口后面的山林和村子里钻。
火枪队没有停，军官一声令下。
“自由射击，追！”
士兵们端着枪，踩着满地的尸体，不紧不慢地追上去，枪响人倒，一个接一个。
海面上，后续的战船还在不断靠岸，一队队陆战队、一箱箱弹药、一门门小型火炮，源源不断地运上鹿港。
火光映红了半边天。
这座山田正雄经营多年的窝点，不到一个时辰就换了主人。
沈东踩着踏板上岸，看了一眼码头上横七竖八的浪人尸体，又看向那条通往内陆的内河。
“清点伤亡，封死港口，浪人船一艘都不许留。”
“步军连夜休整，明天一早，内河船队开路，直扑藩城。”
旁边的将领应了一声。
“大将军，抓了几个活口，怎么处置？”
沈东看着远处黑沉沉的内陆。
“让锦衣卫的人审，问清楚藩城有多少守军，多少粮，山田正雄还在耍什么花样。”
“至于其他人，带路的留着，冥顽不灵的，砍了。”
夜色彻底压下来。
鹿港的火还在烧，大乾的龙旗在港口最高处，迎着海风缓缓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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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艘大乾战船，排成数里长的纵队，在深蓝色的海面上破浪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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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前面的福船吃水沉重，船舷两侧的炮窗一扇扇紧闭，只等开战。
这是皇家水师成军以来，第一次跨海远征。
从天河港出发，一路向东北，走了整整半个多月，中途在几处海岛补给过淡水和粮草
如今，终于杀到了东瀛北部的外海。
旗舰的船舱里，一场战前军议，正在进行。
沈东坐在主位上，海图铺在他面前的长桌上，周围站着十几名水师将领，还有随船过来的一名新军步军统领。
船舱里很安静，只有船身破开海浪的沉闷声响。
沈东抬手，点在海图上那片标注着山田藩的海岸线。
“诸位，半个多月，咱们到了。”
“陛下的旨意，临出发前，我都跟你们说过。”
“这一趟，不是来示威，不是来谈判，是来灭国的。”
“山田藩，上下，一个都不能留。”
他的声音不高，可每个字都砸得很实。
下面的将领们，眼睛齐齐亮了。
一个年轻的副将率先开口。
“大将军，怎么打，您发话吧。”
沈东手指在海图上从外海往内陆划。
“山田藩的地盘，沿海有三处港口，最大的一处，叫鹿港，是他们的商船出入地，也是山田正雄养海盗的窝点。”
“那些劫咱们商船的浪人，船就藏在鹿港内湾。”
“第一仗，先打鹿港。”
他抬起头，看向一名水师参将。
“你带五十艘战船，趁夜摸过去，先把鹿港外海的警戒船全部拔掉，一艘都不许放跑，免得他们往藩城报信。”
“天亮之前，主力舰队压到鹿港外，火炮齐射，先把港口的炮台、船坞、浪人船队，全部轰烂。”
那参将一抱拳。
“末将领命。”
沈东的手指，顺着海图上一条细细的内河，往内陆延伸。
“鹿港一破，港口就是咱们的。”
“步军和陆战队，从鹿港登陆，水师的小型战船、火轮船，顺着这条内河往里开。”
“这条河，直通山田正雄的藩城，中间只有两个小村子，没有像样的守军。”
他看向那名新军步军统领。
“步军上岸之后，不恋战，不抢东西，直扑藩城，沿着河走，水师在河上给你们炮火掩护。”
“记住陛下的话，山田正雄养海盗、劫商船、杀大乾百姓，这是他自己找死。”
“藩城破了之后，山田正雄，要活的，陛下要亲自发落。”
“其余敢拿刀抵抗的，格杀勿论。”
新军统领重重点头。
“末将明白。”
旁边一个老将领皱起眉头，凑过来。
“大将军，咱们三百艘船，远道而来，东瀛北部不止山田一个藩，万一其他藩出兵相助，怎么办？”
沈东冷笑一声。
“他们不会。”
“出兵之前，锦衣卫的人早就把东瀛北部各藩的底细摸透了。”
“山田正雄这些年嚣张跋扈，跟周边几个藩都有旧怨，他养海盗，连东瀛自己的商船都劫，旁边的藩，恨他恨得牙痒痒。”
“你觉得，会有人愿意为了一个要死的山田藩，搭上自己的身家性命？”
那老将想了想，摇头。
“不会。”
“这就对了。”
沈东起身走到船舱门口，掀开门帘望着外面那片越来越近的陆地。
“诸位，这一仗跟南边打海盗不一样。”
“这是大乾水师，第一次在异国的土地上作战。”
“陛下在京城看着咱们，天下的商人、天下的百姓，都在看着咱们。”
“那些被劫的商船，那些被杀的船东伙计，那些在海上喂了鱼的大乾人，都在等着咱们给他们报仇。”
他转过身，目光扫过船舱里每一个人。
“都回去准备。”
“今夜鹿港。”
满舱将领齐齐抱拳。
“末将遵命！”
军议散去，将领们鱼贯而出，各自回到自己的战船。
海面上，三百艘战船开始调整队形，一艘艘战船转向，朝着鹿港的方向，借着夜色，悄无声息地逼近。
.....
天色一点点暗下来。
东瀛北部的海岸线上，鹿港的灯火，已经隐约可见。
傍晚，鹿港外海。
夕阳贴着海面，把海水染成一片暗红。
三百艘大乾战船，在这个时候压了上来。
等港口里的浪人望见海面上那一片桅杆森林，天罗地网已经收口。
鬼子们做梦也没想到，大乾的水师敢跨海打过来。
留在港里的浪人，拢共也就几百号，一部分是守船的，一部分是刚从海上劫完东西回来分赃的，正围着抢来的货物喝酒。
瞭望塔上的水手，最先看清那支舰队，吓得腿一软，连滚带爬往下喊。
“船！好多大船！”
“挂着龙旗！是大乾的战船！”
港里一下子炸了锅。
浪人们扔下酒碗，抓起刀，乱糟糟地往码头跑，一个个抬头望着海面上那排山倒海般的船影，脸上全是懵。
大乾的战船，怎么会出现在这儿？
带队的浪人小头目硬着头皮喊。
“别慌！把船开出去！拦住他们！”
“不能让他们靠岸！”
港口里停泊的十几艘浪人船，手忙脚乱地解缆升帆，想冲到外海去堵，可他们那些小船，在大乾的福船面前跟舢板没两样。
距离迅速拉近。
三百米，两百米。
大乾打头的战船，船舷炮窗一扇扇推开，黑洞洞的炮口对准了码头和那几艘冲出来的浪人船。
“放。”
“轰轰轰轰轰！”
第一轮齐射，炮声震得海面都在抖。
冲在最前面的两艘浪人船，当场被开花弹砸中，一艘桅杆断裂，一艘船身炸开大洞，海水猛灌，转着眼珠就往下沉。
炮弹砸在码头上，木栅栏炸成碎片，堆在岸边的货栈起火，冲在最前面的浪人被掀飞出去，残肢混着碎木落了一地。
港里的浪人全傻了。
他们从来没见过这种东西。
隔着两百米，火光一闪，雷声一响，自己人就成片地倒下，船就一艘艘地沉。
有人手里的刀哐当掉在地上，有人双腿一软跪在码头。
大乾战船根本不给他们喘息的机会，一边往前压，一边装填，第二轮、第三轮齐射，炮弹追着码头、船坞、瞭望塔砸，把整个鹿港炸成一片火海。
浪人们想拦，拿什么拦？
他们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些高大的战船，冒着黑烟，一艘接一艘撞开碎木，靠上码头。
踏板放下。
全副武装的陆战队，端着燧发枪，排成整齐的队列踏上海滩。
就在陆战队上岸的同时，港口四周的木屋、礁石、货栈后面，响起一片怪叫。
剩下的鬼子从四面八方扑了出来。
他们在海上打不过，在岸上还抱着最后一点指望，大乾的兵一上岸，离开了船上那会打雷的东西，他们武士刀的本事，就能派上用场。
浪人小头目红着眼睛嘶吼。
“他们人少！围住他们！”
“近身！跟他们近身！”
几百个浪人挥着长刀，嗷嗷叫着从三面冲上来，速度极快，转眼就逼近到百米之内。
上岸的陆战队，没有半点慌乱。
带队的军官抬手压了压。
“火枪队，列阵。”
火枪兵齐刷刷停下脚步，前排半跪，中排弯腰，后排站立，三排枪口齐齐端平，对准了冲过来的浪人。
“等他们近点。”
八十米。
七十米。
“开火。”
“砰砰砰砰砰！”
第一轮齐射，白烟腾起，冲在最前面的浪人，像被割倒的庄稼，齐刷刷倒下一片。
前排射完，退到后排装填，中排补上，枪口一抬，又是一轮齐射。
三段式射击，火力一波接一波，几乎没有间断。
浪人成片地扑倒，前面的倒了，后面的还在往前冲，可他们冲得越快，死得越快。
一个浪人冲到三十米内，狞笑着举起刀，迎面就挨了一枪，铅弹打穿胸膛，他瞪着眼睛直挺挺栽倒。
有人想绕到侧面，被侧翼的火枪兵盯上，一排枪响，全数撂倒。
浪人彻底懵了。
他们这辈子打仗，靠的是刀快，胆子大，可这一次，他们连对方的衣角都摸不到，就成片地死在白烟里。
“他们的棍子……会喷火！”
“是妖术！大乾的兵会妖术！”
恐惧像潮水一样漫上来，比大乾的炮火还吓人。
不知道是谁先转身，扔下刀就跑，剩下的浪人斗志瞬间崩塌，一个个掉头往港口后面的山林和村子里钻。
火枪队没有停，军官一声令下。
“自由射击，追！”
士兵们端着枪，踩着满地的尸体，不紧不慢地追上去，枪响人倒，一个接一个。
海面上，后续的战船还在不断靠岸，一队队陆战队、一箱箱弹药、一门门小型火炮，源源不断地运上鹿港。
火光映红了半边天。
这座山田正雄经营多年的窝点，不到一个时辰就换了主人。
沈东踩着踏板上岸，看了一眼码头上横七竖八的浪人尸体，又看向那条通往内陆的内河。
“清点伤亡，封死港口，浪人船一艘都不许留。”
“步军连夜休整，明天一早，内河船队开路，直扑藩城。”
旁边的将领应了一声。
“大将军，抓了几个活口，怎么处置？”
沈东看着远处黑沉沉的内陆。
“让锦衣卫的人审，问清楚藩城有多少守军，多少粮，山田正雄还在耍什么花样。”
“至于其他人，带路的留着，冥顽不灵的，砍了。”
夜色彻底压下来。
鹿港的火还在烧，大乾的龙旗在港口最高处，迎着海风缓缓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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