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魏芳华 > 茅山道长:开局镇杀腾腾镇僵尸 > 第7章 夜访疫坟,黑僵出笼

第7章 夜访疫坟,黑僵出笼

    不多时,只见血煞阵的红光在阶梯口晃了三晃,渐渐黯淡。九叔刚把最后一道符钉在阵眼,身后就传来拐杖磕青砖的声响。

    “道长,老朽来了。”

    阿公佝偻着背,手里提着个黑陶罐,罐口封着浸了雄黄的油纸。阿强扶着他,另一只手提着半桶晃荡的黑狗血。

    九叔收了匕首,指尖的血还在滴:“你怎么上来了?不是让你带镇民关紧门窗?”

    “秋生已经在镇口敲锣了,文才去拿剩下的糯米。”阿公把黑陶罐递过来,“刚才那条青蛇,是我爹当年养的‘青鳞守尸蛇’。它只认壮乡的巫蛊气,不咬你,是来报信的——疫坟的封土,破了。”

    九叔拧开罐口,浓烈的雄黄混着硫磺的气味冲出来。他蘸了点抹在桃木剑上,沉声问:“1872年,严树森到底埋了什么?”

    阿公咳了两声,痰里带着黑渣:“土司王阿木尔,当年反抗朝廷,被斩了七段。严树森没敢上报,跟保罗神父做了交易:把尸首分装七口铁棺,浇上洋人的防腐药水,埋在乱葬岗的七个‘煞眼’上。还抓了三百民夫筑坟,事后全杀了,我爹是唯一的逃出来的,没三年就被邪纹缠身死了。”

    “七口棺。”九叔摸了摸袖中那本法国传教士的笔记,“刚才那活尸,是守棺的?”

    “是第三口棺的守尸奴。”阿公指了指乱葬岗深处,“那边塌方的土坑,就是第三口棺的位置。现在它出来了,剩下六口棺的封印也松了。”

    风卷着纸钱灰扑过来,带着腐臭。九叔提起灯笼,率先往乱葬岗走:“带路。”

    两人踩着没脚的枯草往深处走,脚下的泥土越来越软,踩上去像踩在发胀的腐肉上。走到一处塌方的土坑前,九叔停住脚——坑里冒着黑气,半块清军的号衣挂在枯树枝上,号衣上锈着“钦差”二字。

    “就是这儿。”阿公往后退了三步,攥紧拐杖,“当年我爹说,第三口棺埋的是土司王的右腿,锁了三百斤铁链。”

    九叔把灯笼挂在枯树枝上,摸出三张定身符夹在指间:“退远些。”

    话音未落,土坑里突然伸出一只青黑色的手,指甲有三寸长,泛着铁青色。紧接着,一具穿破烂官服的黑僵蹦了出来——它比之前遇到的黑僵更高,皮肤泛着金属光泽,脖子上缠着碗口粗的铁链,铁链上锈着“严字叁号”的刻痕。它双眼冒绿光,双臂平伸,蹦跳时铁链哗啦作响。

    “定!”

    九叔甩手,第一张定身符凌空贴中黑僵的额头。黑僵的动作猛地一顿,僵在原地,额头的符纸却开始冒黑烟,边缘卷曲。

    “定身符只能定它三息!”阿公在后面喊,“黑狗血蚀它的皮,要破它的煞气,得烧它的七魄位!”

    九叔不等他说完,抬起脚边的黑狗血泼过去。黑狗血泼在黑僵胸口,滋滋冒起白烟,黑僵疼得嘶吼,额头的定身符“啪”地碎成灰烬。它挣断了一截铁链,朝九叔扑过来。

    “道长小心!”阿公抄起块石头砸过去,砸在黑僵的后背上,发出金石交鸣的声响。

    就在这时,土里突然钻出那条青鳞蛇,一口咬在黑僵的脚踝上。黑僵重心不稳,重重栽倒。九叔踏步上前,桃木剑带着雄黄的气味,狠狠刺进黑僵胸口被黑狗血腐蚀的伤口。

    “噗嗤!”

    黑血喷出来,溅在九叔的道袍上,蚀出几个小洞。黑僵剧烈抽搐了几下,眼眶里的绿光渐渐暗下去,最后不动了,只冒出一股浓黑的气。

    九叔用剑尖挑开黑僵的官服,胸口赫然嵌着一块铜牌,刻着“严字叁号”。他又掰开黑僵的指甲,指甲缝里夹着几根金黄色的头发——是洋人的发色。

    阿公凑过来,脸色煞白:“这头发……是保罗神父的助手!当年他就是被这具僵尸咬死的!你看这铜牌,严树森一共封了七口棺,现在这口破了,剩下六口……”

    “轰隆——”

    地底下传来铁链拖动的声响,从疫坟的另外六个方向同时传来。紧接着,一声低沉的咆哮从乱葬岗最深处的那个最大的土包里传出来,比刚才的黑僵嘶吼沉得多,震得人耳膜发疼。

    青鳞蛇突然昂起头,朝着那个大土包嘶鸣,蛇身上的鳞片都竖了起来。九叔抬头望去,那个大土包就是阿公说的“头棺”——埋着土司王的头颅。土包的封土上,刻着一个清晰的十字架,和教堂里的一模一样。

    “头棺里埋的是土司王的头。”阿公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保罗神父当年把十字架的碎片混着水银,灌进了头骨的七窍……道长,这东西要是醒了,半个广西都得变成死城啊!”

    九叔攥紧那块铜牌,指节发白。他摸出罗盘,指针疯狂转了几圈,最后“咔”的一声断了,针尖直指那个大土包。

    远处突然传来秋生的喊声,带着喘:“师傅!洋行的人带着洋枪进山了!还有个穿黑袍的外国人,说要找‘圣物的容器’!”

    九叔猛地回头,望向山口的方向。黑暗里,隐约能看到几盏马灯的光,还有金属碰撞的声响。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铜牌,又看了看那个刻着十字架的大土包,最后目光落在青鳞蛇身上——蛇的七寸位置,居然纹着一个和僵尸脖子上一样的蜈蚣邪纹,只是颜色是青色的。

    “阿公,青蛇身上的邪纹……”九叔沉声问。

    阿公凑近一看,脸色骤变:“这是我爹当年用守尸蛇的血画的‘锁魂纹’!它能镇住黑僵的七魄,可要是……要是那穿黑袍的外国人懂邪术,反过来控了这蛇,那六口棺里的黑僵,眨眼就能破土啊!”

    话音未落,大土包的方向突然亮起一道红光,紧接着,一声指甲刮过棺木的锐响传了出来。九叔握紧了桃木剑,指尖的血滴在剑身上,发出滋滋的声响。

    “秋生,带阿公回义庄!”九叔喝道,“把剩下的黑狗血和糯米全撒在义庄周围!文才要是回来了,让他把紫金葫芦拿来!”

    “那你呢?”秋生喘着气问。

    九叔盯着那个亮着红光的大土包,嘴角扯出冷冽的弧度:“我去会会那个穿黑袍的‘洋人’,再看看这头棺里的东西,到底藏了多少见不得人的秘密。”

    他刚迈出一步,青鳞蛇突然窜过来,缠在他的手腕上,蛇头朝着大土包的方向点了点。九叔愣了愣,伸手摸了摸蛇身上的鳞片,触手冰凉,却带着一丝极淡的阳气。

    “也好。”九叔低声道,“就让你带带路。”

    风卷着黑气扑过来,灯笼的光晃了晃,灭了。黑暗里,只有大土包的红光,和九叔手腕上青鳞蛇的微光,在乱葬岗的深夜里,亮得诡异。

    http://www.daweifanghua.com/yt130827/49972791.html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www.daweifanghua.com。大魏芳华手机版阅读网址:www.daweifanghu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