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上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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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 9:00，吃完早饭后，白宴准时出现在了环庭学院·E区·地下二层的训练场上。
训练场的场地中央零零散散的站着三四十个学生，看样子就是这一届异能系全部的新生了。
一般来说，武道系的学生最多，因为门槛较低；异能系和魔法系的学生最少。
白宴站在人群中靠后的地方，目光随意看向四周。
“我还以为你不来了。”
白宴感觉有人戳了戳自己，回头一看，是一个非常漂亮的男生。
对方站在他身侧，个子不算高，学院制服穿在身上，腰身显得很清瘦。
白宴看了他一眼，又很快收回视线。
“有事？”
“当然有事啊。”
对方语气有些无奈，“我五点多给你发消息，你到现在都没回，我还以为你又准备消失一天。”
白宴原本没太在意，可听到这句话后，动作却微微一僵。
五点多、发消息。
他重新看向对方，盯着那张脸看了几秒，才终于从原主的记忆里找出了对方。
顾谦，他的班长，也是早上五点二十给他发消息的那个人。
白宴忍不住上下打量了他一下。
顾谦被他看得有点莫名其妙，忍不住低头检查了一下自己的制服。
“怎么了？我身上有东西？”
白宴收回视线，语气复杂的说了句。
“嗯...没有。”
他停了一下，又很自然地补了一句：
“只是觉得你通讯头像挺可爱的。”
“你今天早上给我发的讯息是什么意思？”
顾谦表情顿时变得有些复杂。
“你还问我什么意思？”
他看着白宴，语气里带着一点无奈。
“我们开学快四周了，上了二十三节课，总共就见过两次。”
顾谦掰着手指开始数。
“第一次是新生入学的迎新活动上，你坐在最后一排，从头到尾没说过几句话。”
“第二次，就是现在。”
顾谦越说越觉得离谱，忍不住叹了口气。
“你知道莫里森老师昨天问我什么吗？”
白宴看向他。
顾谦压低声音，模仿着某种严肃的语气：
“顾谦，白宴是不是已经办理退学手续了？”
“我当时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白宴咳嗽了一声，眼神四处游离的看了看，然后抬手拍了拍顾谦的肩膀。
“辛苦了，辛苦了，我以后一定好好上课，绝不逃课。”
顾谦盯着白宴看了两秒，最后还是没忍住说道：
“你倒是挺客气。”
“莫里森老师今天点名让你出勤，你可千万别跑了，你至少让他确认一下你还在学校里。”
白宴点了点头，拍了拍胸膛。
“放心，今天包不跑的。”
训练场上的全息投影亮了起来，浅蓝色的光幕投影在空中。
莫里森教授站在投影前，手里没有拿任何讲义，对着身后的学生讲解道。
“心灵决定感知，意志决定方向，基因决定承载能力。”
莫里森的声音并不大，但透过训练场的扩音系统，可以清晰地传进每一个学生耳朵里。
“而异能，正是三者共同作用之后，在现实层面的外显结果。”
全息投影贴心地同步生成字幕，并在旁边配上了简化图示。
白宴看了一眼，发现内容居然做得相当直观。
【异能】
莫里森教授抬手一挥，投影上的内容再次变化。
新的标题浮现出来。
【异能三要素】
【能级：提升异能强度，影响异能的输出密度与破坏力】
【持久：提升续航能力、过载承受力与恢复效率】
【操纵：提升异能精度、作用范围与应用维度的广度】
莫里森教授停下脚步，看向众人。
“武道家专精意志与肉体，他们把肌肉、骨骼、气血、身体本能打磨到极致。”
“念力师专精灵魂与精神，他们通过精神力干涉灵魂，依靠的是纯粹的灵魂强度和感知精度。”
“魔法师专精知识与规则，他们用符号、仪式、能量模型来撬动世界。”
“而异能者不一样。”
莫里森教授抬起右手。
“我们不是其中任何一种。”
他说到这里，五指缓缓张开。
“但在特定条件下，我们可以在肉体上堪比武道家，在精神对抗中压制念力师，甚至在能量输出上与魔法师正面抗衡。”
“这一切，取决于你们如何构建自己的异能体系。”
话音落下的瞬间，莫里森教授的右臂忽然膨胀。
那不是普通意义上的肌肉暴涨，而是整条手臂在一瞬间被放大了数倍。
皮肤、骨骼、肌肉结构仿佛被某种力量重新定义，袖口直接被撑裂，巨大的手掌像一面厚重的门板，带着极强的视觉压迫感横在众人面前。
还没等学生们反应过来，那条巨大的手臂表面又迅速覆盖上一层漆黑的金属光泽。
黑色金属从指尖蔓延到手腕，再一路覆盖到小臂，像是流动的铁水在瞬间冷却成铁甲。
他抬起手，朝着地面狠狠一拍。
轰——！
沉闷的巨响在训练场内炸开。
整片地面猛地一震，肉眼可见的冲击波贴着地面扩散出去。
几名站得太近的学生当场失去平衡，踉跄着向后退去，还有人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训练场四周的防护纹路同时亮起，替学生们挡下了大部分冲击。
即便如此，白宴还是能感觉脚下的地面也明显震了一下。
他站得比较靠后，受到的影响不算大，只是衣角被气浪掀起了一点。
“老当益壮啊。”
他在心里默默吐槽。
不过吐槽归吐槽，白宴还是看出了关键，刚才那一下，并不是单纯的巨大化。
落地时爆发出的冲击，显然还叠加了某种强化系，甚至可能带有震荡类异能的效果。
莫里森教授收回手臂，巨大的右手重新恢复正常，表面的黑色金属光泽也逐渐退去。
他看向还没完全站稳的学生们，神色没有任何变化。
“刚才这一击，我使用了三个异能。”
“第一个，巨人之心，改变局部肢体规模，提升基础质量与打击面积。”
“第二个，黑曜化，提升表层硬度和冲击承受能力。”
“第三个，震相传导，将冲击力通过接触面扩散出去，形成范围压制。”
莫里森教授抬起手指，点了点半空中的全息投影。
“所以，单个异能是否强力当然重要。”
他缓缓说道。
“但更重要的是，异能之间能不能形成体系。”
手指在投影上轻轻一划，三组异能数据迅速重叠在一起。
“巨人之心放大质量和接触面积，黑曜化提供承载强度与防御能力，震相传导将冲击转化为范围压制。”
“一个负责扩大作用基础，一个负责保证结构稳定，一个负责释放最终效果。”
“这套组合，我称之为泰坦之力。”
“不是简单地把几个能力叠加在一起，而是让每一个异能都成为体系中不可替代的一环。”
训练场内安静了下来，原本还有些散漫的学生，此刻明显认真了不少。
白宴也饶有兴致的听着。
就在这时，一个学生举起了手，那是个身材偏瘦的男生，戴着细框眼镜，语气明显带着犹豫。
“老师，异能的获取不是完全受我们控制的吧？”
莫里森看向他。
“继续说。”
男生咽了下口水，才继续问道：
“如果我们没能获得自己想要的异能，或者获得的异能和原本的体系不匹配，那该怎么办？”
这个问题一出，训练场里不少人都露出了相似的表情。
显然，这不只是他一个人的疑惑。
莫里森教授笑了笑，似乎早就等着这个问题。
“问的很好。”
他转身看向所有学生。
“这正是我接下来要讲的内容。”
全息投影再次变化。
这一次，画面中出现了一棵巨大的树。
莫里森教授指向树根。
“异能最主要的当然是受基因的影响。”
“你们的身体结构、遗传潜质、承载极限，都会决定你们能觉醒什么异能，以及在什么方向上成长得更快。”
随后，他又指向树干。
“但异能并不只是基因的产物。”
“它同时是高度唯心的。”
“你们长期的渴望什么，成长过程中的经历，这些都会潜移默化的影响觉醒异能的种类。”
他说到这里，声音稍微沉了些。
“甚至现在有一种越来越主流的观点认为，并不是基因先决定了异能，而是意志与思想在某种程度上反向影响了基因表达，最终才导致每个人的异能觉醒出现差异。”
白宴站在人群后方，听到这里，忽然觉得这堂课比自己想象中要有用得多。
他知道这个理论大概率是对的。
异能所谓的“随机觉醒”，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纯随机，就比如前世他在游戏里做的一些任务，获取的一些材料，都是可以提升某种异能的觉醒概率的。
学生中传来一阵低低的议论声。
莫里森教授拍了拍手。
“好了，理论先说这么多，接下来是自由练习。”
训练场内的全息投影随之散开，一道道区域标识在地面上亮起，将偌大的训练场分成了几个不同的训练区。
“元素方向、力场方向的同学，去靶场。”
他抬手指向左侧。
那里一排排合金靶从地面升起，靶身旁边浮现出半透明的数据面板，上面标注着命中精度、输出强度、波动幅度和持续时间。
“你们现在要练习的是精确控制你们的异能。”
说完，他又看向训练场另一边。
“身体强化方向的同学，先去绕操场跑五十圈。”
人群里顿时响起几声压低的哀嚎。
莫里森像是没听见一样，语气平淡地补了一句：
“身体如果承载不住，再强的身体强化也没用。”
十几名肉体方向学生互相看了看，最后还是老老实实朝跑道走去。
白宴站在人群后方，看着学生们陆续散开，连顾谦都跑去瞄靶子了。
元素方向和力场方向那边很快热闹起来。
身体强化方向那边则已经开始慢跑。
他们一个个脸色都不怎么好看，显然还没有完全接受“觉醒异能以后依旧要跑圈”这件事。
莫里森最后看向剩下的几个人。
“至于精神方向……”
他说到这里，目光在几名学生身上扫过。
白宴也在其中。
留下的人不多，加上他也只有四个。
莫里森收回目光。
“先跟我来。”
说完，他转身朝训练场侧门走去。
白宴没有多问，跟在人群最后，朝着侧门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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训练场的场地中央零零散散的站着三四十个学生，看样子就是这一届异能系全部的新生了。
一般来说，武道系的学生最多，因为门槛较低；异能系和魔法系的学生最少。
白宴站在人群中靠后的地方，目光随意看向四周。
“我还以为你不来了。”
白宴感觉有人戳了戳自己，回头一看，是一个非常漂亮的男生。
对方站在他身侧，个子不算高，学院制服穿在身上，腰身显得很清瘦。
白宴看了他一眼，又很快收回视线。
“有事？”
“当然有事啊。”
对方语气有些无奈，“我五点多给你发消息，你到现在都没回，我还以为你又准备消失一天。”
白宴原本没太在意，可听到这句话后，动作却微微一僵。
五点多、发消息。
他重新看向对方，盯着那张脸看了几秒，才终于从原主的记忆里找出了对方。
顾谦，他的班长，也是早上五点二十给他发消息的那个人。
白宴忍不住上下打量了他一下。
顾谦被他看得有点莫名其妙，忍不住低头检查了一下自己的制服。
“怎么了？我身上有东西？”
白宴收回视线，语气复杂的说了句。
“嗯...没有。”
他停了一下，又很自然地补了一句：
“只是觉得你通讯头像挺可爱的。”
“你今天早上给我发的讯息是什么意思？”
顾谦表情顿时变得有些复杂。
“你还问我什么意思？”
他看着白宴，语气里带着一点无奈。
“我们开学快四周了，上了二十三节课，总共就见过两次。”
顾谦掰着手指开始数。
“第一次是新生入学的迎新活动上，你坐在最后一排，从头到尾没说过几句话。”
“第二次，就是现在。”
顾谦越说越觉得离谱，忍不住叹了口气。
“你知道莫里森老师昨天问我什么吗？”
白宴看向他。
顾谦压低声音，模仿着某种严肃的语气：
“顾谦，白宴是不是已经办理退学手续了？”
“我当时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白宴咳嗽了一声，眼神四处游离的看了看，然后抬手拍了拍顾谦的肩膀。
“辛苦了，辛苦了，我以后一定好好上课，绝不逃课。”
顾谦盯着白宴看了两秒，最后还是没忍住说道：
“你倒是挺客气。”
“莫里森老师今天点名让你出勤，你可千万别跑了，你至少让他确认一下你还在学校里。”
白宴点了点头，拍了拍胸膛。
“放心，今天包不跑的。”
训练场上的全息投影亮了起来，浅蓝色的光幕投影在空中。
莫里森教授站在投影前，手里没有拿任何讲义，对着身后的学生讲解道。
“心灵决定感知，意志决定方向，基因决定承载能力。”
莫里森的声音并不大，但透过训练场的扩音系统，可以清晰地传进每一个学生耳朵里。
“而异能，正是三者共同作用之后，在现实层面的外显结果。”
全息投影贴心地同步生成字幕，并在旁边配上了简化图示。
白宴看了一眼，发现内容居然做得相当直观。
【异能】
莫里森教授抬手一挥，投影上的内容再次变化。
新的标题浮现出来。
【异能三要素】
【能级：提升异能强度，影响异能的输出密度与破坏力】
【持久：提升续航能力、过载承受力与恢复效率】
【操纵：提升异能精度、作用范围与应用维度的广度】
莫里森教授停下脚步，看向众人。
“武道家专精意志与肉体，他们把肌肉、骨骼、气血、身体本能打磨到极致。”
“念力师专精灵魂与精神，他们通过精神力干涉灵魂，依靠的是纯粹的灵魂强度和感知精度。”
“魔法师专精知识与规则，他们用符号、仪式、能量模型来撬动世界。”
“而异能者不一样。”
莫里森教授抬起右手。
“我们不是其中任何一种。”
他说到这里，五指缓缓张开。
“但在特定条件下，我们可以在肉体上堪比武道家，在精神对抗中压制念力师，甚至在能量输出上与魔法师正面抗衡。”
“这一切，取决于你们如何构建自己的异能体系。”
话音落下的瞬间，莫里森教授的右臂忽然膨胀。
那不是普通意义上的肌肉暴涨，而是整条手臂在一瞬间被放大了数倍。
皮肤、骨骼、肌肉结构仿佛被某种力量重新定义，袖口直接被撑裂，巨大的手掌像一面厚重的门板，带着极强的视觉压迫感横在众人面前。
还没等学生们反应过来，那条巨大的手臂表面又迅速覆盖上一层漆黑的金属光泽。
黑色金属从指尖蔓延到手腕，再一路覆盖到小臂，像是流动的铁水在瞬间冷却成铁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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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
沉闷的巨响在训练场内炸开。
整片地面猛地一震，肉眼可见的冲击波贴着地面扩散出去。
几名站得太近的学生当场失去平衡，踉跄着向后退去，还有人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训练场四周的防护纹路同时亮起，替学生们挡下了大部分冲击。
即便如此，白宴还是能感觉脚下的地面也明显震了一下。
他站得比较靠后，受到的影响不算大，只是衣角被气浪掀起了一点。
“老当益壮啊。”
他在心里默默吐槽。
不过吐槽归吐槽，白宴还是看出了关键，刚才那一下，并不是单纯的巨大化。
落地时爆发出的冲击，显然还叠加了某种强化系，甚至可能带有震荡类异能的效果。
莫里森教授收回手臂，巨大的右手重新恢复正常，表面的黑色金属光泽也逐渐退去。
他看向还没完全站稳的学生们，神色没有任何变化。
“刚才这一击，我使用了三个异能。”
“第一个，巨人之心，改变局部肢体规模，提升基础质量与打击面积。”
“第二个，黑曜化，提升表层硬度和冲击承受能力。”
“第三个，震相传导，将冲击力通过接触面扩散出去，形成范围压制。”
莫里森教授抬起手指，点了点半空中的全息投影。
“所以，单个异能是否强力当然重要。”
他缓缓说道。
“但更重要的是，异能之间能不能形成体系。”
手指在投影上轻轻一划，三组异能数据迅速重叠在一起。
“巨人之心放大质量和接触面积，黑曜化提供承载强度与防御能力，震相传导将冲击转化为范围压制。”
“一个负责扩大作用基础，一个负责保证结构稳定，一个负责释放最终效果。”
“这套组合，我称之为泰坦之力。”
“不是简单地把几个能力叠加在一起，而是让每一个异能都成为体系中不可替代的一环。”
训练场内安静了下来，原本还有些散漫的学生，此刻明显认真了不少。
白宴也饶有兴致的听着。
就在这时，一个学生举起了手，那是个身材偏瘦的男生，戴着细框眼镜，语气明显带着犹豫。
“老师，异能的获取不是完全受我们控制的吧？”
莫里森看向他。
“继续说。”
男生咽了下口水，才继续问道：
“如果我们没能获得自己想要的异能，或者获得的异能和原本的体系不匹配，那该怎么办？”
这个问题一出，训练场里不少人都露出了相似的表情。
显然，这不只是他一个人的疑惑。
莫里森教授笑了笑，似乎早就等着这个问题。
“问的很好。”
他转身看向所有学生。
“这正是我接下来要讲的内容。”
全息投影再次变化。
这一次，画面中出现了一棵巨大的树。
莫里森教授指向树根。
“异能最主要的当然是受基因的影响。”
“你们的身体结构、遗传潜质、承载极限，都会决定你们能觉醒什么异能，以及在什么方向上成长得更快。”
随后，他又指向树干。
“但异能并不只是基因的产物。”
“它同时是高度唯心的。”
“你们长期的渴望什么，成长过程中的经历，这些都会潜移默化的影响觉醒异能的种类。”
他说到这里，声音稍微沉了些。
“甚至现在有一种越来越主流的观点认为，并不是基因先决定了异能，而是意志与思想在某种程度上反向影响了基因表达，最终才导致每个人的异能觉醒出现差异。”
白宴站在人群后方，听到这里，忽然觉得这堂课比自己想象中要有用得多。
他知道这个理论大概率是对的。
异能所谓的“随机觉醒”，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纯随机，就比如前世他在游戏里做的一些任务，获取的一些材料，都是可以提升某种异能的觉醒概率的。
学生中传来一阵低低的议论声。
莫里森教授拍了拍手。
“好了，理论先说这么多，接下来是自由练习。”
训练场内的全息投影随之散开，一道道区域标识在地面上亮起，将偌大的训练场分成了几个不同的训练区。
“元素方向、力场方向的同学，去靶场。”
他抬手指向左侧。
那里一排排合金靶从地面升起，靶身旁边浮现出半透明的数据面板，上面标注着命中精度、输出强度、波动幅度和持续时间。
“你们现在要练习的是精确控制你们的异能。”
说完，他又看向训练场另一边。
“身体强化方向的同学，先去绕操场跑五十圈。”
人群里顿时响起几声压低的哀嚎。
莫里森像是没听见一样，语气平淡地补了一句：
“身体如果承载不住，再强的身体强化也没用。”
十几名肉体方向学生互相看了看，最后还是老老实实朝跑道走去。
白宴站在人群后方，看着学生们陆续散开，连顾谦都跑去瞄靶子了。
元素方向和力场方向那边很快热闹起来。
身体强化方向那边则已经开始慢跑。
他们一个个脸色都不怎么好看，显然还没有完全接受“觉醒异能以后依旧要跑圈”这件事。
莫里森最后看向剩下的几个人。
“至于精神方向……”
他说到这里，目光在几名学生身上扫过。
白宴也在其中。
留下的人不多，加上他也只有四个。
莫里森收回目光。
“先跟我来。”
说完，他转身朝训练场侧门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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