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镀金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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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舍窗帘半开，天色还没完全亮，房间里还维持着夜间模式。
白宴靠在床头，抬手调出个人面板。
——
姓名：白宴
模板：NPC
总等级：5
经验：0
副职业：无
主职业：异能觉醒者lv5
个人属性：力量6、敏捷6、耐力6、智力15、神秘20、魅力5、幸运5
自由属性点：0
...
专长：
精密操控——异能操纵精度提升5%，微小目标牵引、轨迹修正、连续转向与多段操纵时的精神损耗降低5%。
......
——
前天在精神压制场下的精细牵引训练，虽然消耗不小，但让他对念动力的控制明显精细了一截。
昨天再次进入训练舱后，他已经能在五倍压制下完成整条轨道。
按照莫里森的说法，第一阶段训练已经通过，短期内，他不需要再去上那门课了。
至于伊甸实验室那边，面试已经过去三天，依旧没有任何通知。
正常来说，三天内没有答复，基本就等于没通过。
“直接叛逃么？”
白宴一边想着，一边抬起手。
床头柜上，几枚昨天刚买回来的合金珠安静躺在收纳盒里。
这些合金珠直径不大，表面经过哑光处理，单颗重量控制在五十克左右。
白宴慢慢将念动力覆盖上去。
就在白宴刚刚调动念动力时，个人终端再次发出了提醒
“检测到您在宿舍内使用异能，请控制输出强度。任何经济损失均需由您个人承担。”
白宴没管它，而是继续加大念动力强度。
其中三枚合金珠轻轻一颤，从收纳盒里缓缓升起。
它们没有立刻飞出去，而是悬浮在半空中，围绕着白宴的手掌低速旋转。
随着气力输出逐渐提高，合金珠的旋转速度开始加快，空气被带出细微的呼啸声。
白宴盯着那几枚合金珠，微微调整念动力分布。
其中一枚合金珠的轨迹立刻向外偏移半寸，随后又被他重新拉回原位。
几枚合金珠在半空中交错旋转，轨迹各不相同，却始终没有发生碰撞。
白宴的目光转向收纳盒另一侧，那里还放着几枚薄刃。
同样是昨天一起买回来的训练用合金刀刃，边缘没有完全开锋。
白宴刚准备试着操纵其中一枚，床边的个人终端忽然再次亮了起来。
“主人、主人，西薇斯来通讯啦。”
“西薇斯来通讯啦。”
几枚合金珠在半空中停了一瞬。
随后，白宴收回念动力，让它们重新落回收纳盒中。
小型全息屏浮现在半空中。
西薇斯的影像没有出现，只有声音从终端里传了出来。
“白宴同学，早上好。你现在方便说话吗？”
“早上好，方便说话，你说吧。”
白宴靠在床头，视线落在半透明的通讯界面上。
其实从看到西薇斯名字的那一刻起，他大概就已经猜到结果了。
果然，下一秒，西薇斯便说道：
“不好意思，白宴同学，最近在忙着申请一些材料，所以面试结果出的稍微晚了一些。”
她停顿了一下。
“实验室这边通过了你的实习申请，实习薪资是每周1万信用点，具体待遇我会发到你的终端上。”
“如果你没有其他安排的话，下周一上午九点，可以到实验室报到。”
白宴垂眼看着屏幕，很快调整好语气，让声音里带上恰到好处的惊喜。
“好的，我知道了，感谢学姐。”
“我会准时到的。”
“不用谢，是你自己的表现很好。”
“另外，今天晚上七点实验室的同学们会在附近吃个饭，可以介绍你和大家先认识一下。你方便一起过来吗？”
白宴稍微沉默了一会儿，但也很快回答说：
“方便，把位置发给我就行。”
西薇斯报了一个餐厅名字，随后将定位发到他的终端上。
“离学院不远，你下午如果有课或者训练，也不用太赶，晚一点到也没关系。”
“不会，我会准时到。”
“好，那晚上见。”
“晚上见。”
通讯挂断。
全息屏缓缓收回终端，房间重新安静下来。
......
叮——
【前方到站——四环·普罗米修斯广场。请需要下车的乘客请及时下车。】
白宴跟着人流下车，先坐悬浮车抵达四环边缘，又沿着环形街走了十几分钟。
走到第三个转角时，白宴看见了一栋暗红色金属门框的楼。
【镀金玫瑰俱乐部】
门框上方没有多余装饰，只有一朵由电镀线路勾出的玫瑰。
白宴停在门口看了两眼。
“之前论坛里说的地方，应该就是这里了。”
门外站着两名安保，西装笔挺，脖颈侧面各嵌着一枚银色识别片。
白宴刚踏上台阶，头顶便扫下一道淡蓝色光幕，从额骨一路掠到鞋底。
“欢迎光临镀金玫瑰。”
左侧安保抬手。
“场内禁止录像，禁止私接局域网，禁止对荷官与设备使用任何超凡能力，违者后果自负。”
白宴点了点头，把手腕上的私人终端递过去。
识别环轻轻一扣，绿光亮起。
安保侧身让开。
门后是一条狭长的下行通道，通道尽头豁然开朗。
圆桌、牌台、老虎机区按照同心圆铺开，中间是一座缓慢旋转的机械玫瑰。花瓣开合时，喷出带香料味的冷雾。
白宴没有急着找人，而是先去账房换了两千信用点的筹码。
第一轮，他在轮盘桌前押了最低限额。
输了。
第二轮，他去了电子骰桌。
三枚发光骰子被封在磁场里，荷官轻轻一拨，便像活物一样撞向透明桌面。
白宴押小，又输了。
第三轮，他坐到百家乐桌边，将最后一枚蓝色筹码压在闲家上。
牌面翻开，还是输。
白宴没有再继续下注。
他站起身时，一个穿酒红色马甲的侍应正好停在他身侧。
“先生，需要什么帮助吗？”
按照正常流程，玩家必须把镀金玫瑰的好感度刷到一定程度，才有机会开启隐藏商店。
但对白宴来说，没这个必要，前世论坛里早有人把开启不同隐藏商店的暗号贴了出来。
“听说镀金玫瑰的特色在四环很有名。”
他笑了笑，语气像是随口闲谈。
“我的个人终端坏了，不知道这里能不能修好。”
侍应的目光在他身上的学院制服上停留了几秒，很快又恢复如常。
“先生说笑了。”侍应笑容不变，“本店是供客人消遣娱乐的地方，终端故障的话，建议您去电子商店。”
他说完，端着银盘便要离开。
“Rosa deaurata numquam marcescit.(镀金的玫瑰永不凋零)”
侍应脚步一顿，低下头，从银盘底层抽出一张折好的黑色酒水单，塞进白宴掌心。
“本店今日特调，希望您玩的开心。”
白宴没有低头看，将酒杯放回银盘后，转身离开了镀金玫瑰。
......
从俱乐部出来后，白宴沿着街道继续向前。
第二个路口右转，是一间二十四小时营业的咖啡厅。
店面很窄，玻璃门上贴着褪色的菜单。
白宴推门进去，门铃响了一下。
吧台后站着一个穿白围裙的男人，头发花白，左手戴着一只干净的白手套。
他没有抬头，只是慢慢擦着杯子。
“客人您好，要喝点什么？”
白宴在吧台前坐下，把那张黑色酒水单放到桌面上。
“给我来一份电子屏蔽·异能特化，I型。”
男人抬眼看向白宴。
那只左眼是义眼，瞳孔深处有极细的金色纹路，纹路缓慢收缩，像是在重新校准焦距。
短暂的沉默后，男人把杯子放回架上，转身从咖啡机旁取出一只银色透明罐子，推到白宴面前。
白宴打开罐子，里面放着一枚黑色晶片，和一支银色注射器。
男人重新拿起杯子。
“五万。”
白宴嘴角轻轻抽了一下。
“这东西你他妈的要五万？”
在中枢共同体只卖三千。
柜台后的男人连眼皮都没抬，手指在终端上敲了两下。
“五万。”
忍住用合金球把他的头砸烂的冲动，白宴抽出一叠现金，放到吧台上。
然后拿起那支银色注射器，针管内没有液体，只有一缕悬浮的银尘。
他将针头压进手腕内侧。
轻微刺痛之后，纳米机器人钻入皮肤，沿着血管向上游走。
下一秒，他手腕上的个人终端短暂闪烁了一下，屏幕边缘浮出一圈异常提示。
【检测到异常生物信号。】
【正在同步监管端口——】
提示只停留了片刻。
随后，所有字迹像被橡皮擦去一样，消失在屏幕上。
他又拿起那枚黑色晶片，插入个人终端侧面的隐蔽接口。
几秒后，晶片自动弹出。
个人终端表面恢复如常，监管端口仍然在线，身份识别正常。
只是从现在开始，定位、周围生物信号以及异能波动，只有在白宴同意时才会上传至监管系统。
其余时间，系统收到的只会是一组伪装过的正常数据。
白宴再看了男人一眼，有那么一瞬间，柜台上的金属杯轻轻震了一下。
男人终于抬了抬眼。
白宴却已经收回视线，转身推门离开了咖啡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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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宴靠在床头，抬手调出个人面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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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名：白宴
模板：NPC
总等级：5
经验：0
副职业：无
主职业：异能觉醒者lv5
个人属性：力量6、敏捷6、耐力6、智力15、神秘20、魅力5、幸运5
自由属性点：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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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长：
精密操控——异能操纵精度提升5%，微小目标牵引、轨迹修正、连续转向与多段操纵时的精神损耗降低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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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天在精神压制场下的精细牵引训练，虽然消耗不小，但让他对念动力的控制明显精细了一截。
昨天再次进入训练舱后，他已经能在五倍压制下完成整条轨道。
按照莫里森的说法，第一阶段训练已经通过，短期内，他不需要再去上那门课了。
至于伊甸实验室那边，面试已经过去三天，依旧没有任何通知。
正常来说，三天内没有答复，基本就等于没通过。
“直接叛逃么？”
白宴一边想着，一边抬起手。
床头柜上，几枚昨天刚买回来的合金珠安静躺在收纳盒里。
这些合金珠直径不大，表面经过哑光处理，单颗重量控制在五十克左右。
白宴慢慢将念动力覆盖上去。
就在白宴刚刚调动念动力时，个人终端再次发出了提醒
“检测到您在宿舍内使用异能，请控制输出强度。任何经济损失均需由您个人承担。”
白宴没管它，而是继续加大念动力强度。
其中三枚合金珠轻轻一颤，从收纳盒里缓缓升起。
它们没有立刻飞出去，而是悬浮在半空中，围绕着白宴的手掌低速旋转。
随着气力输出逐渐提高，合金珠的旋转速度开始加快，空气被带出细微的呼啸声。
白宴盯着那几枚合金珠，微微调整念动力分布。
其中一枚合金珠的轨迹立刻向外偏移半寸，随后又被他重新拉回原位。
几枚合金珠在半空中交错旋转，轨迹各不相同，却始终没有发生碰撞。
白宴的目光转向收纳盒另一侧，那里还放着几枚薄刃。
同样是昨天一起买回来的训练用合金刀刃，边缘没有完全开锋。
白宴刚准备试着操纵其中一枚，床边的个人终端忽然再次亮了起来。
“主人、主人，西薇斯来通讯啦。”
“西薇斯来通讯啦。”
几枚合金珠在半空中停了一瞬。
随后，白宴收回念动力，让它们重新落回收纳盒中。
小型全息屏浮现在半空中。
西薇斯的影像没有出现，只有声音从终端里传了出来。
“白宴同学，早上好。你现在方便说话吗？”
“早上好，方便说话，你说吧。”
白宴靠在床头，视线落在半透明的通讯界面上。
其实从看到西薇斯名字的那一刻起，他大概就已经猜到结果了。
果然，下一秒，西薇斯便说道：
“不好意思，白宴同学，最近在忙着申请一些材料，所以面试结果出的稍微晚了一些。”
她停顿了一下。
“实验室这边通过了你的实习申请，实习薪资是每周1万信用点，具体待遇我会发到你的终端上。”
“如果你没有其他安排的话，下周一上午九点，可以到实验室报到。”
白宴垂眼看着屏幕，很快调整好语气，让声音里带上恰到好处的惊喜。
“好的，我知道了，感谢学姐。”
“我会准时到的。”
“不用谢，是你自己的表现很好。”
“另外，今天晚上七点实验室的同学们会在附近吃个饭，可以介绍你和大家先认识一下。你方便一起过来吗？”
白宴稍微沉默了一会儿，但也很快回答说：
“方便，把位置发给我就行。”
西薇斯报了一个餐厅名字，随后将定位发到他的终端上。
“离学院不远，你下午如果有课或者训练，也不用太赶，晚一点到也没关系。”
“不会，我会准时到。”
“好，那晚上见。”
“晚上见。”
通讯挂断。
全息屏缓缓收回终端，房间重新安静下来。
......
叮——
【前方到站——四环·普罗米修斯广场。请需要下车的乘客请及时下车。】
白宴跟着人流下车，先坐悬浮车抵达四环边缘，又沿着环形街走了十几分钟。
走到第三个转角时，白宴看见了一栋暗红色金属门框的楼。
【镀金玫瑰俱乐部】
门框上方没有多余装饰，只有一朵由电镀线路勾出的玫瑰。
白宴停在门口看了两眼。
“之前论坛里说的地方，应该就是这里了。”
门外站着两名安保，西装笔挺，脖颈侧面各嵌着一枚银色识别片。
白宴刚踏上台阶，头顶便扫下一道淡蓝色光幕，从额骨一路掠到鞋底。
“欢迎光临镀金玫瑰。”
左侧安保抬手。
“场内禁止录像，禁止私接局域网，禁止对荷官与设备使用任何超凡能力，违者后果自负。”
白宴点了点头，把手腕上的私人终端递过去。
识别环轻轻一扣，绿光亮起。
安保侧身让开。
门后是一条狭长的下行通道，通道尽头豁然开朗。
圆桌、牌台、老虎机区按照同心圆铺开，中间是一座缓慢旋转的机械玫瑰。花瓣开合时，喷出带香料味的冷雾。
白宴没有急着找人，而是先去账房换了两千信用点的筹码。
第一轮，他在轮盘桌前押了最低限额。
输了。
第二轮，他去了电子骰桌。
三枚发光骰子被封在磁场里，荷官轻轻一拨，便像活物一样撞向透明桌面。
白宴押小，又输了。
第三轮，他坐到百家乐桌边，将最后一枚蓝色筹码压在闲家上。
牌面翻开，还是输。
白宴没有再继续下注。
他站起身时，一个穿酒红色马甲的侍应正好停在他身侧。
“先生，需要什么帮助吗？”
按照正常流程，玩家必须把镀金玫瑰的好感度刷到一定程度，才有机会开启隐藏商店。
但对白宴来说，没这个必要，前世论坛里早有人把开启不同隐藏商店的暗号贴了出来。
“听说镀金玫瑰的特色在四环很有名。”
他笑了笑，语气像是随口闲谈。
“我的个人终端坏了，不知道这里能不能修好。”
侍应的目光在他身上的学院制服上停留了几秒，很快又恢复如常。
“先生说笑了。”侍应笑容不变，“本店是供客人消遣娱乐的地方，终端故障的话，建议您去电子商店。”
他说完，端着银盘便要离开。
“Rosa deaurata numquam marcescit.(镀金的玫瑰永不凋零)”
侍应脚步一顿，低下头，从银盘底层抽出一张折好的黑色酒水单，塞进白宴掌心。
“本店今日特调，希望您玩的开心。”
白宴没有低头看，将酒杯放回银盘后，转身离开了镀金玫瑰。
......
从俱乐部出来后，白宴沿着街道继续向前。
第二个路口右转，是一间二十四小时营业的咖啡厅。
店面很窄，玻璃门上贴着褪色的菜单。
白宴推门进去，门铃响了一下。
吧台后站着一个穿白围裙的男人，头发花白，左手戴着一只干净的白手套。
他没有抬头，只是慢慢擦着杯子。
“客人您好，要喝点什么？”
白宴在吧台前坐下，把那张黑色酒水单放到桌面上。
“给我来一份电子屏蔽·异能特化，I型。”
男人抬眼看向白宴。
那只左眼是义眼，瞳孔深处有极细的金色纹路，纹路缓慢收缩，像是在重新校准焦距。
短暂的沉默后，男人把杯子放回架上，转身从咖啡机旁取出一只银色透明罐子，推到白宴面前。
白宴打开罐子，里面放着一枚黑色晶片，和一支银色注射器。
男人重新拿起杯子。
“五万。”
白宴嘴角轻轻抽了一下。
“这东西你他妈的要五万？”
在中枢共同体只卖三千。
柜台后的男人连眼皮都没抬，手指在终端上敲了两下。
“五万。”
忍住用合金球把他的头砸烂的冲动，白宴抽出一叠现金，放到吧台上。
然后拿起那支银色注射器，针管内没有液体，只有一缕悬浮的银尘。
他将针头压进手腕内侧。
轻微刺痛之后，纳米机器人钻入皮肤，沿着血管向上游走。
下一秒，他手腕上的个人终端短暂闪烁了一下，屏幕边缘浮出一圈异常提示。
【检测到异常生物信号。】
【正在同步监管端口——】
提示只停留了片刻。
随后，所有字迹像被橡皮擦去一样，消失在屏幕上。
他又拿起那枚黑色晶片，插入个人终端侧面的隐蔽接口。
几秒后，晶片自动弹出。
个人终端表面恢复如常，监管端口仍然在线，身份识别正常。
只是从现在开始，定位、周围生物信号以及异能波动，只有在白宴同意时才会上传至监管系统。
其余时间，系统收到的只会是一组伪装过的正常数据。
白宴再看了男人一眼，有那么一瞬间，柜台上的金属杯轻轻震了一下。
男人终于抬了抬眼。
白宴却已经收回视线，转身推门离开了咖啡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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