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中期测验 （求收藏，求追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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环庭学院A区教学楼八层额外安静，因为今天是异能系新生期中测验的时间。
只见一个个的机器人正沿着考场过道无声滑行，头上360度无死角的监控摄像头正在全功率的运转。
白宴坐在靠后的位置，一手托着腮，另一只手正百无聊赖的翻着电子屏幕上的试卷。
几天前西薇斯的一番话让他暂时打消了退出伊甸实验室的想法。
“月底有正当理由去中枢共同体了，那里的剧情我可太熟了。”
要不是欧罗巴最方便得到进阶所需要的异能觉醒材料，白宴第一选择肯定会去中枢共同体。
也幸亏回来的早，不出他所料，一天前欧罗巴联盟已经全面戒严，进出通道被严格管控。
伊恩的通缉令也已经挂在了官方网站上。
想到这，白宴的目光不自觉飘向顾谦。
这是上次通讯电话后两人第一次见面，期间白宴给他发送的讯息根本没人回应，打通讯电话也没人接。
“白宴同学，测验期间请保持专注，请勿东张西望。”
像是白宴盯着顾谦的动作太大了，旁边一个机器人上前提醒道。
白宴只能将注意力重新放回电子屏幕。
屏幕上的试题风格极为混杂，既包含战场战斗应对，也夹杂大量日常与猎奇性质的内容。
例如：
“遇到精神系异能者时，第一时间应采取何种应对措施？”
“当十米范围内出现敌方武道系单位时，最佳处置方案是什么？”
...
白宴扫了一眼，忍不住在心里吐槽道：
“直接原地等死就行了，还处置什么？”
当然没把心里话写到试卷上，而是按规范写道：“应第一时间拉开距离，并呼叫队友协同应对...”
更离谱的题目还在后面。
“在战场上被敌方俘虏时，面对多名具有较高魅力的异性目标，应如何保持判断力？”
“请填写系主任官方电子通讯地址。”
“若系主任向你提出借款请求，你应如何处理？”
“当系主任对你表述不正当需求时，标准应对流程是什么？”
看了一眼台上，络腮胡修剪得整齐，黑色短发打理得干净利落的莫里森教授，白宴眼角都抽搐了一下。
强忍着胃里的不适感，白宴终于写完最后一道题。
就在这时，旁边又一名身体强化方向的同学被监控机器人直接带离座位。
环庭学院的考试虽然明令禁止使用异能，但并没有对学生进行强行限制。
因此白宴能看到，部分精神系考生眼神微微发亮，显然已经在悄悄使用精神感知能力；也有人在盯着别人的手，同步模仿他人的答题笔迹...
“都是人才啊。”白宴在心底感叹了一句。
...
“本次测验结束，请各位提交试卷后前往E区·地下二层训练场集合，后续将进行能力稳定性评估。”
讲台上，莫里森教授按下考试结束键，宣布下一阶段考核开始。
白宴眼疾手快，一把抓住顾谦的后脖领，将混在人群中试图跑路的他拽了回来。
“我给你发的讯息你看到了吗？”白宴直接问道。
“啊？什么讯息？”顾谦一脸无辜地摆手，“我不知道啊。”
他起手一套否认三连。
“这几天我一直在专心复习考试，没看到你发过讯息...也有可能是我终端出问题了吧。”
说着，他还低头摆弄了一下手腕上的终端，仿佛终端真的有什么问题。
白宴终于能理解西薇斯当时的感受了，忍着锤爆顾谦狗头的冲动，低声问道：“你是交换生？”
“啊？你知道了啊。”顾谦装作一副很惊讶的表情，随即压低声音回道。
“是啊，白宴，咱们可是一家人。”他刻意在“一家人”三个字上加重语气。
同时脚步微微后撤，试图与白宴拉开距离，余光却仍瞄着白宴。
“不过没关系，让我们一起留在环庭学院，让环庭再次伟大。”
白宴刚要开口，就被身后传来的声音打断。
“你们两个，还在这干什么？还不赶紧去训练场集合。”
“好的教授，我马上过去。”
顾谦立刻应声，微微扭身挣脱白宴的手，转身就跑，边跑边回头喊道：
“白宴，我先过去等你！”
白宴正要跟上，莫里森教授又补了一句：
“白宴，你先稍等一下。”
“好的，莫里森教授。”白宴点头应道。这已经是他第二次单独与莫里森谈话，上一次还是请假时。
想到试卷里的那些题目，他忍不住多看了莫里森两眼。
“你在看什么？”莫里森被他看的有些不自在，皱眉问道。
“没什么。”白宴收回视线，“教授找我有事？”
“请假期间事情处理好了？”
“嗯，处理好了。”
短暂沉默后，莫里森忽然开口：
“你觉得环庭学院怎么样？”
白宴几乎没有思考，条件反射般回答：
“我认为环庭学院是一所非常有潜力的学府，其严谨的学术传统与系统化的超凡培养体系...”
“行了。”莫里森直接打断，眉头皱得更紧。
“这老头脾气真差啊，西薇斯可不会打断我。”白宴在心里默默吐槽。
莫里森看着他，语气变得直接：
“白宴，我就直说了。你很有潜力，学院也愿意给你更高等级的培养计划。”
他停顿了一下。
“但前提是，学院不能接受亲手培养出的学生，未来站在学院的对立面。”
白宴刚想开口做些保证，便被莫里森再次打断道。
“念力师社团的筛选还有时间，你可以回去再多考虑考虑。”
说完便转身走向悬浮仓，没有再给他继续说话的机会。
......
“莫里森和你说什么了？”训练场上，顾谦看着有些心不在焉的白宴问道。
“没什么。”白宴随口回了一句，“你是怎么进入异能师社团的顶尖培养计划的？”
顾谦显然知道他在问什么，笑了笑：“我是交换生啊。”
他刻意在“交换”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
“白宴，只要你愿意，你就是来自云阁的交换生。”顾谦低声说道，“咱们...”
“好了，现在开始异能系中期能力稳定性评估考核，第一个，顾谦。”
莫里森的声音从场边传来，直接打断了对话。
顾谦和白宴对视一眼后，转身走向靶场。
“考核开始后，每隔五米会生成一个半自愈的目标靶。”莫里森站在场地边缘，“评分依据三项：命中环数、最远命中距离，以及完成时间。”
他扫视众人，继续说明规则。
“异能具备外放能力的学员，直接用自身异能攻击目标靶；力场或精神操控方向的，可以使用旁边的合金球作为媒介。”
“合金球自行选择，数量以及重量不影响成绩。”
“至于身体强化方向的学员...”莫里森停顿了一下，“稍后会有单独测验。”
“此次考核将记录学分，各位请全力应对。”莫里森说着，目光在顾谦与白宴之间短暂停留。
“顾谦，准备好了吗？”
“好了，教授。”顾谦难得变的有些认真。
他看了白宴一眼，接着搓了搓手指，空气中随即浮现出细碎的金色光点。
紧接着，这些细碎光点像被某种无形力量牵引，在他周身缓慢汇聚、旋转。
“开始。”
莫里森话音落下的瞬间，光点骤然收束，化作数道锐利光束，直射目标靶。
白宴站在一旁，眉头微微皱起，打量着顾谦的动作。
在对方异能调用的一瞬间，他捕捉到了一种熟悉的感觉。
但顾谦展现出来只是常见的光线操纵，几乎无法从中解析出更深层的特征。
“而且以前没听说过中枢共同体有什么操纵光线特别强的人啊？难道他以前死在战场上了？”
没等白宴多想，顾谦的测试已经完成了，光线在半自愈塑料靶上留下一颗颗黑点。
“10环、10环、10环、10环、9环、9环。”莫里森在记录板上快速标注。
“总环数58环，异能操纵最远距离30米，耗时0.3秒。”
他停顿了一瞬，抬眼看向场中。
“综合评分：优。”
莫里森在学生档案上写下最终记录，随后合上电子板，目光扫向其余学员。
“顾谦已经完成了一个非常标准的示范，你们可以参考顾谦操作，但不要有额外的压力。”
他的视线略微停留在众人身上，继续说道：“顾谦是学院——”
他微微一顿。
“近几年少见的高潜学员之一。你们只需要按自身节奏发挥就行。”
话音落下，场内气氛再次变得轻快。
“是啊，班长也太强了吧！”拉斐尔忽然提高音量，带着刻意的夸张语气。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余光扫向白宴。
莫里森皱了皱眉，没有接话，只是转向场地中央对着顾谦说道。
“顾谦，后面的记录你来负责。下一位，拉斐尔。”
“啊？”拉斐尔明显一愣，没想到会这么快轮到自己。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身后几名同学已经笑着起哄，一把将他推向场中。
“推什么推，我自己会走。”
他揉了揉肩膀，低声抱怨了一句，走到指定位置。
“班长。”拉斐尔朝顾谦点头示意，随即抬手，从器械区选取了几枚10g的合金球，悬浮在身侧。
“开始。”
顾谦话音刚落，金属球骤然加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射向靶区。
“10环、8环、3环。”
“总环数21环，异能操纵最远距离15米，耗时3.6秒。”
顾谦停顿了一下，在评分栏写下结论。
“综合评分：及格。”
拉斐尔长出一口气，转身对着场边的几名同学咧嘴一笑。
“怎么样，比你们强吧？”
场边立刻爆发出一阵起哄声。
“强什么啊，拉斐尔赶紧回来吧，别在前面丢人了！”
笑声在训练场内扩散开来，气氛重新变得松散而喧闹。
莫里森低头看了一眼记录版上的成绩，旋即抬眼看向他。
“作为新生，这个成绩已经达标。之后注意提升命中精度，同时保持精神训练的稳定性。”
“是，教授。”拉斐尔明显愣了一下，随即收敛起玩笑神色，认真点头。
莫里森没有再多说。
“下一位，约瑟夫。”
顾谦在一旁同步记录数据。
“10环、8环、8环，最远距离15米，耗时3.3秒，综合评分：及格。”
“下一位，温泊。”
“10环、10环、3环，最远距离15米，耗时2.4秒，综合评分：及格。”
一名名学员依次上前，大多只能拿到“及格”的成绩。
只有少数几人表现稍显突出，最远操控距离突破20米，总环数达到30环以上，被评定为“良好”。
“最后一位——”
顾谦在记录板上停顿了一瞬。
“白宴。”
话音落下的瞬间，训练场重新变得安静下来，所有人的视线几乎同时投向后方。
白宴没有耽搁太久，沿着人群中散开的通道，走到场地前方。
穿过人群时，众人的目光也在观察这位几乎从来不上课、入学就请长假的特殊学员。
尚未站定，莫里森便已经开口。
“你后面几天需要参加念力师社团的筛选。”
“如果担心提前暴露能力，被其他同学针对，我们可以延迟这次考核的时间。”
白宴微微一怔，随即抬眼看向莫里森。
“谢谢教授，不过不用。”
他语气轻松。
“正好在筛选前减少一些不必要的干扰，不然什么人都敢朝我乱叫了。”
他说着，目光掠过远处排列的靶区。
“教授，靶子是不是有点少了？要不再增加一些？”
莫里森沉默了一瞬，旋即轻轻抬手。
下一秒，训练场内一整排的半自愈塑料靶全部激活。
“最远距离一百米，每五米一靶。”
白宴点了点头。
器械区随即浮起一枚1kg的金属球，绕着白宴的手腕缓缓转动。
顾谦站在记录位，嘴角微不可察地抽了一下，低声对他道：
“你是真的装。”
白宴一脸不解的看向他，像是根本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没有再多说，顾谦提高声音。
“预备——开始。”
话音落下的瞬间，一道看不见的冲击骤然横扫而过。
空气被撕开一条直线，声音延迟半拍才轰然炸响。
一整排的半自愈塑料靶几乎全部被贯穿。
白宴站在原地，右手随意抬起，指尖作出手枪的姿势。
“Bong。”
他嘴里轻轻补了一声。
顾谦低头看向记录板，旋即抬头看向白宴，像是第一次真正认识了他。
只见记录版上赫然记录着——“200环，100米，0.91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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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前西薇斯的一番话让他暂时打消了退出伊甸实验室的想法。
“月底有正当理由去中枢共同体了，那里的剧情我可太熟了。”
要不是欧罗巴最方便得到进阶所需要的异能觉醒材料，白宴第一选择肯定会去中枢共同体。
也幸亏回来的早，不出他所料，一天前欧罗巴联盟已经全面戒严，进出通道被严格管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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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上次通讯电话后两人第一次见面，期间白宴给他发送的讯息根本没人回应，打通讯电话也没人接。
“白宴同学，测验期间请保持专注，请勿东张西望。”
像是白宴盯着顾谦的动作太大了，旁边一个机器人上前提醒道。
白宴只能将注意力重新放回电子屏幕。
屏幕上的试题风格极为混杂，既包含战场战斗应对，也夹杂大量日常与猎奇性质的内容。
例如：
“遇到精神系异能者时，第一时间应采取何种应对措施？”
“当十米范围内出现敌方武道系单位时，最佳处置方案是什么？”
...
白宴扫了一眼，忍不住在心里吐槽道：
“直接原地等死就行了，还处置什么？”
当然没把心里话写到试卷上，而是按规范写道：“应第一时间拉开距离，并呼叫队友协同应对...”
更离谱的题目还在后面。
“在战场上被敌方俘虏时，面对多名具有较高魅力的异性目标，应如何保持判断力？”
“请填写系主任官方电子通讯地址。”
“若系主任向你提出借款请求，你应如何处理？”
“当系主任对你表述不正当需求时，标准应对流程是什么？”
看了一眼台上，络腮胡修剪得整齐，黑色短发打理得干净利落的莫里森教授，白宴眼角都抽搐了一下。
强忍着胃里的不适感，白宴终于写完最后一道题。
就在这时，旁边又一名身体强化方向的同学被监控机器人直接带离座位。
环庭学院的考试虽然明令禁止使用异能，但并没有对学生进行强行限制。
因此白宴能看到，部分精神系考生眼神微微发亮，显然已经在悄悄使用精神感知能力；也有人在盯着别人的手，同步模仿他人的答题笔迹...
“都是人才啊。”白宴在心底感叹了一句。
...
“本次测验结束，请各位提交试卷后前往E区·地下二层训练场集合，后续将进行能力稳定性评估。”
讲台上，莫里森教授按下考试结束键，宣布下一阶段考核开始。
白宴眼疾手快，一把抓住顾谦的后脖领，将混在人群中试图跑路的他拽了回来。
“我给你发的讯息你看到了吗？”白宴直接问道。
“啊？什么讯息？”顾谦一脸无辜地摆手，“我不知道啊。”
他起手一套否认三连。
“这几天我一直在专心复习考试，没看到你发过讯息...也有可能是我终端出问题了吧。”
说着，他还低头摆弄了一下手腕上的终端，仿佛终端真的有什么问题。
白宴终于能理解西薇斯当时的感受了，忍着锤爆顾谦狗头的冲动，低声问道：“你是交换生？”
“啊？你知道了啊。”顾谦装作一副很惊讶的表情，随即压低声音回道。
“是啊，白宴，咱们可是一家人。”他刻意在“一家人”三个字上加重语气。
同时脚步微微后撤，试图与白宴拉开距离，余光却仍瞄着白宴。
“不过没关系，让我们一起留在环庭学院，让环庭再次伟大。”
白宴刚要开口，就被身后传来的声音打断。
“你们两个，还在这干什么？还不赶紧去训练场集合。”
“好的教授，我马上过去。”
顾谦立刻应声，微微扭身挣脱白宴的手，转身就跑，边跑边回头喊道：
“白宴，我先过去等你！”
白宴正要跟上，莫里森教授又补了一句：
“白宴，你先稍等一下。”
“好的，莫里森教授。”白宴点头应道。这已经是他第二次单独与莫里森谈话，上一次还是请假时。
想到试卷里的那些题目，他忍不住多看了莫里森两眼。
“你在看什么？”莫里森被他看的有些不自在，皱眉问道。
“没什么。”白宴收回视线，“教授找我有事？”
“请假期间事情处理好了？”
“嗯，处理好了。”
短暂沉默后，莫里森忽然开口：
“你觉得环庭学院怎么样？”
白宴几乎没有思考，条件反射般回答：
“我认为环庭学院是一所非常有潜力的学府，其严谨的学术传统与系统化的超凡培养体系...”
“行了。”莫里森直接打断，眉头皱得更紧。
“这老头脾气真差啊，西薇斯可不会打断我。”白宴在心里默默吐槽。
莫里森看着他，语气变得直接：
“白宴，我就直说了。你很有潜力，学院也愿意给你更高等级的培养计划。”
他停顿了一下。
“但前提是，学院不能接受亲手培养出的学生，未来站在学院的对立面。”
白宴刚想开口做些保证，便被莫里森再次打断道。
“念力师社团的筛选还有时间，你可以回去再多考虑考虑。”
说完便转身走向悬浮仓，没有再给他继续说话的机会。
......
“莫里森和你说什么了？”训练场上，顾谦看着有些心不在焉的白宴问道。
“没什么。”白宴随口回了一句，“你是怎么进入异能师社团的顶尖培养计划的？”
顾谦显然知道他在问什么，笑了笑：“我是交换生啊。”
他刻意在“交换”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
“白宴，只要你愿意，你就是来自云阁的交换生。”顾谦低声说道，“咱们...”
“好了，现在开始异能系中期能力稳定性评估考核，第一个，顾谦。”
莫里森的声音从场边传来，直接打断了对话。
顾谦和白宴对视一眼后，转身走向靶场。
“考核开始后，每隔五米会生成一个半自愈的目标靶。”莫里森站在场地边缘，“评分依据三项：命中环数、最远命中距离，以及完成时间。”
他扫视众人，继续说明规则。
“异能具备外放能力的学员，直接用自身异能攻击目标靶；力场或精神操控方向的，可以使用旁边的合金球作为媒介。”
“合金球自行选择，数量以及重量不影响成绩。”
“至于身体强化方向的学员...”莫里森停顿了一下，“稍后会有单独测验。”
“此次考核将记录学分，各位请全力应对。”莫里森说着，目光在顾谦与白宴之间短暂停留。
“顾谦，准备好了吗？”
“好了，教授。”顾谦难得变的有些认真。
他看了白宴一眼，接着搓了搓手指，空气中随即浮现出细碎的金色光点。
紧接着，这些细碎光点像被某种无形力量牵引，在他周身缓慢汇聚、旋转。
“开始。”
莫里森话音落下的瞬间，光点骤然收束，化作数道锐利光束，直射目标靶。
白宴站在一旁，眉头微微皱起，打量着顾谦的动作。
在对方异能调用的一瞬间，他捕捉到了一种熟悉的感觉。
但顾谦展现出来只是常见的光线操纵，几乎无法从中解析出更深层的特征。
“而且以前没听说过中枢共同体有什么操纵光线特别强的人啊？难道他以前死在战场上了？”
没等白宴多想，顾谦的测试已经完成了，光线在半自愈塑料靶上留下一颗颗黑点。
“10环、10环、10环、10环、9环、9环。”莫里森在记录板上快速标注。
“总环数58环，异能操纵最远距离30米，耗时0.3秒。”
他停顿了一瞬，抬眼看向场中。
“综合评分：优。”
莫里森在学生档案上写下最终记录，随后合上电子板，目光扫向其余学员。
“顾谦已经完成了一个非常标准的示范，你们可以参考顾谦操作，但不要有额外的压力。”
他的视线略微停留在众人身上，继续说道：“顾谦是学院——”
他微微一顿。
“近几年少见的高潜学员之一。你们只需要按自身节奏发挥就行。”
话音落下，场内气氛再次变得轻快。
“是啊，班长也太强了吧！”拉斐尔忽然提高音量，带着刻意的夸张语气。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余光扫向白宴。
莫里森皱了皱眉，没有接话，只是转向场地中央对着顾谦说道。
“顾谦，后面的记录你来负责。下一位，拉斐尔。”
“啊？”拉斐尔明显一愣，没想到会这么快轮到自己。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身后几名同学已经笑着起哄，一把将他推向场中。
“推什么推，我自己会走。”
他揉了揉肩膀，低声抱怨了一句，走到指定位置。
“班长。”拉斐尔朝顾谦点头示意，随即抬手，从器械区选取了几枚10g的合金球，悬浮在身侧。
“开始。”
顾谦话音刚落，金属球骤然加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射向靶区。
“10环、8环、3环。”
“总环数21环，异能操纵最远距离15米，耗时3.6秒。”
顾谦停顿了一下，在评分栏写下结论。
“综合评分：及格。”
拉斐尔长出一口气，转身对着场边的几名同学咧嘴一笑。
“怎么样，比你们强吧？”
场边立刻爆发出一阵起哄声。
“强什么啊，拉斐尔赶紧回来吧，别在前面丢人了！”
笑声在训练场内扩散开来，气氛重新变得松散而喧闹。
莫里森低头看了一眼记录版上的成绩，旋即抬眼看向他。
“作为新生，这个成绩已经达标。之后注意提升命中精度，同时保持精神训练的稳定性。”
“是，教授。”拉斐尔明显愣了一下，随即收敛起玩笑神色，认真点头。
莫里森没有再多说。
“下一位，约瑟夫。”
顾谦在一旁同步记录数据。
“10环、8环、8环，最远距离15米，耗时3.3秒，综合评分：及格。”
“下一位，温泊。”
“10环、10环、3环，最远距离15米，耗时2.4秒，综合评分：及格。”
一名名学员依次上前，大多只能拿到“及格”的成绩。
只有少数几人表现稍显突出，最远操控距离突破20米，总环数达到30环以上，被评定为“良好”。
“最后一位——”
顾谦在记录板上停顿了一瞬。
“白宴。”
话音落下的瞬间，训练场重新变得安静下来，所有人的视线几乎同时投向后方。
白宴没有耽搁太久，沿着人群中散开的通道，走到场地前方。
穿过人群时，众人的目光也在观察这位几乎从来不上课、入学就请长假的特殊学员。
尚未站定，莫里森便已经开口。
“你后面几天需要参加念力师社团的筛选。”
“如果担心提前暴露能力，被其他同学针对，我们可以延迟这次考核的时间。”
白宴微微一怔，随即抬眼看向莫里森。
“谢谢教授，不过不用。”
他语气轻松。
“正好在筛选前减少一些不必要的干扰，不然什么人都敢朝我乱叫了。”
他说着，目光掠过远处排列的靶区。
“教授，靶子是不是有点少了？要不再增加一些？”
莫里森沉默了一瞬，旋即轻轻抬手。
下一秒，训练场内一整排的半自愈塑料靶全部激活。
“最远距离一百米，每五米一靶。”
白宴点了点头。
器械区随即浮起一枚1kg的金属球，绕着白宴的手腕缓缓转动。
顾谦站在记录位，嘴角微不可察地抽了一下，低声对他道：
“你是真的装。”
白宴一脸不解的看向他，像是根本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没有再多说，顾谦提高声音。
“预备——开始。”
话音落下的瞬间，一道看不见的冲击骤然横扫而过。
空气被撕开一条直线，声音延迟半拍才轰然炸响。
一整排的半自愈塑料靶几乎全部被贯穿。
白宴站在原地，右手随意抬起，指尖作出手枪的姿势。
“Bong。”
他嘴里轻轻补了一声。
顾谦低头看向记录板，旋即抬头看向白宴，像是第一次真正认识了他。
只见记录版上赫然记录着——“200环，100米，0.91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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