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软筋之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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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堂内，二十三个沈家护卫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每个人都是面色青紫、口吐白沫。
“这毒……“林尘蹲下身，探查一个护卫的脉象。
“笨蛋。“衍的声音在识海中响起，“这批软筋散被人动过手脚，毒素已经渗入了骨髓。“
林尘眸光一沉，比前世还要严重。
“嗯。“衍应了一声，“这种毒，单靠你的凝气指逼不出全部毒性，需要本姑娘的'器灵净化'才能彻底清除。“
“你会解？“
“当然！“衍傲娇地扬起小脸，“本姑娘是万器之母！连区区软筋散都解不了，那还叫什么万器之母！“
林尘失笑：“那就拜托衍了。“
衍娇哼一声，别过脸去：“本姑娘才不是帮你！本姑娘只是……只是看那个沈青漪顺眼！“
“好好好，是衍看青漪顺眼。“
下一刻，一道青光从林尘的眉心处骤然射出。青光之中，一个约莫四五岁的小女孩虚影缓缓浮现。她穿着一件破旧的青色小袄，裸露在外的小脚丫冻得通红，一双眼睛又大又亮，正嘟着小嘴，满脸不情愿地看着林尘。
“这……这是……“沈万钧彻底愣住了。
沈青漪也捂住了嘴巴，眸中满是震惊：“器……器灵？！“
沈万钧在青云域摸爬滚打数十年，见过不少奇珍异宝，但“器灵“这种东西，他只在古籍中见过。器灵，那可是传说中只有“仙器“才能孕育出的存在！而眼前这个看起来只有四五岁的小女孩，竟然是一个器灵？
“不许看！“衍小脸一红，狠狠瞪了沈万钧一眼，“再看本姑娘挖了你的眼睛！“
沈万钧一时语塞。
林尘咳嗽一声：“衍，正事要紧。“
衍轻哼一声，飘到那二十三个护卫上方。她闭上眼睛，小小的身躯开始缓缓旋转。每旋转一圈，就有一道极淡的青光从她体内溢出，没入下方护卫的身体。那青光所过之处，护卫们脸上的青紫之色迅速消退，原本瘫软的四肢也开始恢复知觉。
“一、二、三……“林尘在心中默数。二十三个护卫，解毒只用了不到十息。
而且，这毒素……林尘瞳孔微缩。他清楚地感觉到，衍解的不只是软筋散。那种被“特殊炼制“过、渗入骨髓的毒素，在衍的青光面前竟然毫无抵抗之力。衍不仅解了软筋散，还把那些被“加工“过的毒素一并清除了。更重要的是，那些护卫的经脉在青光净化下，杂质被清理得干干净净。
“这丫头……“林尘看向衍的目光中，多了一丝复杂。万器之母的残魂所化，果然不是凡物。
“好了。“衍停下旋转，小脸有些苍白，显然是消耗不小。她飘到林尘面前，小手叉腰，仰着小脸看着他，“本姑娘已经帮你把毒解了！你欠本姑娘三只八宝灵鸭！“
林尘再次失笑：“好，三只。“
“哼，这还差不多！“衍满意地颔首，身形一晃，没入了林尘的识海。
大堂内，一片死寂。沈万钧、沈青漪、李氏、沈青峰，以及刚刚苏醒的二十三个护卫，所有人都呆呆地看着林尘，眼神中满是震惊与敬畏。
“林……林公子。“沈万钧率先回过神来，他挣扎着从太师椅上站起身，对林尘深深一揖，“今日之恩，沈家上下没齿难忘！只是……“他顿了顿，脸上露出一抹担忧，“那噬魂阁的'阁主'……“
“沈伯父不必担心。“林尘扶住他，微微一笑，“侄儿说三日，便只需三日。这三天，伯父只需做一件事：闭门谢客，稳住府内人心。剩下的事，交给侄儿。“
他负手而立，眸光清冷。
——
林尘没有立刻回房，他蹲在那些护卫身边，逐一探查他们的脉象。方才衍解毒时，他注意到了一件奇怪的事。
“这些护卫的经脉……从一开始就有裂痕。“他喃喃道。
“嗯？“沈青漪走过来，关切地问，“林公子，怎么了？“
“没事。“林尘摇摇头，站起身，“只是发现了一些有趣的事。“他看向沈万钧，“沈伯父，侄儿有一事相问。“
“林公子请说。“
“沈家护卫修炼的功法，是从哪里来的？“
“是沈家祖传的'玄武诀'。“沈万钧答道，“这门功法是沈家先祖机缘巧合下得到的，已经传了三百多年。“
“玄武诀？“林尘心中一动，“可否让侄儿一观？“
“当然可以。“沈万钧从怀中取出一本泛黄的功法手册，递给林尘。
林尘接过手册，翻开仔细研读。片刻后，他合上手册，眸光微凝：“这门功法有问题。“
“有问题？“沈万钧一愣，“什么问题？“
“运气路线在几个关键节点上被人动过手脚。“林尘淡淡地说，“那些手脚极其隐蔽，长期修炼会损伤经脉，严重的甚至会折损寿元。“
“什么？！“沈万钧脸色大变，“这……这怎么可能！“
“是不是真的，沈伯父可以找几个老护卫问问。“林尘直视着他的眼睛，“修炼这门功法超过十年的护卫，是不是经常感觉四肢酸软、提不起劲？“
沈万钧浑身一震。他猛地转头看向一旁的周队长。
周队长的脸色已经变了：“家……家主……“他咽了口唾沫，声音有些发颤，“林公子说的……是真的……我修炼玄武诀二十年了，最近几年，的确感觉身体越来越差……我以为是我年纪大了，原来……“
沈万钧的拳头紧紧攥起：“这门功法，是谁传给沈家的？“他沉声问道。
“是……是沈家先祖。“周队长答道，“三百多年前，沈家先祖在一处远古遗迹中得到了这门功法。“
“远古遗迹？“林尘眸光一闪，“什么样的远古遗迹？“
“这个……我们也不太清楚。“周队长摇摇头，“只知道那处遗迹的入口，就在沈家祠堂后面。沈家先祖临终前，曾立下家规，沈家祠堂后面那扇门，任何人不得擅入，否则逐出家门。“
林尘心中一动。沈家祠堂后面……他前世在逃亡期间，曾听一位“逆命者“组织的高层无意间提起过，沈家之所以被灭门，是因为沈家祖上曾与“造物者“有过一段渊源。沈家世代供奉的那块“无名木牌“，就是那段渊源的“信物“。而现在看来，那处“远古遗迹“，恐怕与“造物者“也有关系。
“沈伯父。“林尘看向沈万钧，“侄儿想去沈家祠堂后面看看。“
“这……“沈万钧面露难色，“林公子，家祖有遗训，那扇门任何人不得擅入……“
“沈伯父。“林尘直视着他的眼睛，“沈家灭门案的幕后黑手，与那扇门后面的东西有关。若不查清真相，噬魂阁的人还会卷土重来。沈伯父是想守着家训，还是想保住沈家三百一十七口的性命？“
沈万钧沉默了。他看着林尘，看着他眸中那抹让人无法拒绝的坚定。良久，他重重点头：“好。老夫带林公子去。“
——
沈家祠堂。
祠堂内供奉着沈家历代先祖的牌位，最上方的那块牌位已经有些年头了，漆面斑驳，却擦得一尘不染。
沈万钧带着林尘和沈青漪，走到了祠堂的最深处。那里有一扇门。那扇门极其古朴，材质却非金非木，摸上去冰凉刺骨。门上刻着密密麻麻的铭文，那些铭文扭曲诡异，与林尘在识海中看到的那卷古帛上的铭文有几分相似。
“就是这里。“沈万钧指着那扇门，“三百多年来，从未有人打开过这扇门。“
林尘没有说话，他只是闭上眼，识海中“器灵之眼“的能力悄然散开。
下一刻，他的瞳孔骤然一缩。
“这扇门后面……“他喃喃道，“有东西在叫衍。“
“什么？“沈青漪一愣，“有东西在叫……衍？“
林尘没有回答，他只是抬起手，轻轻按在了那扇门上。
“咔嚓——“
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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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毒……“林尘蹲下身，探查一个护卫的脉象。
“笨蛋。“衍的声音在识海中响起，“这批软筋散被人动过手脚，毒素已经渗入了骨髓。“
林尘眸光一沉，比前世还要严重。
“嗯。“衍应了一声，“这种毒，单靠你的凝气指逼不出全部毒性，需要本姑娘的'器灵净化'才能彻底清除。“
“你会解？“
“当然！“衍傲娇地扬起小脸，“本姑娘是万器之母！连区区软筋散都解不了，那还叫什么万器之母！“
林尘失笑：“那就拜托衍了。“
衍娇哼一声，别过脸去：“本姑娘才不是帮你！本姑娘只是……只是看那个沈青漪顺眼！“
“好好好，是衍看青漪顺眼。“
下一刻，一道青光从林尘的眉心处骤然射出。青光之中，一个约莫四五岁的小女孩虚影缓缓浮现。她穿着一件破旧的青色小袄，裸露在外的小脚丫冻得通红，一双眼睛又大又亮，正嘟着小嘴，满脸不情愿地看着林尘。
“这……这是……“沈万钧彻底愣住了。
沈青漪也捂住了嘴巴，眸中满是震惊：“器……器灵？！“
沈万钧在青云域摸爬滚打数十年，见过不少奇珍异宝，但“器灵“这种东西，他只在古籍中见过。器灵，那可是传说中只有“仙器“才能孕育出的存在！而眼前这个看起来只有四五岁的小女孩，竟然是一个器灵？
“不许看！“衍小脸一红，狠狠瞪了沈万钧一眼，“再看本姑娘挖了你的眼睛！“
沈万钧一时语塞。
林尘咳嗽一声：“衍，正事要紧。“
衍轻哼一声，飘到那二十三个护卫上方。她闭上眼睛，小小的身躯开始缓缓旋转。每旋转一圈，就有一道极淡的青光从她体内溢出，没入下方护卫的身体。那青光所过之处，护卫们脸上的青紫之色迅速消退，原本瘫软的四肢也开始恢复知觉。
“一、二、三……“林尘在心中默数。二十三个护卫，解毒只用了不到十息。
而且，这毒素……林尘瞳孔微缩。他清楚地感觉到，衍解的不只是软筋散。那种被“特殊炼制“过、渗入骨髓的毒素，在衍的青光面前竟然毫无抵抗之力。衍不仅解了软筋散，还把那些被“加工“过的毒素一并清除了。更重要的是，那些护卫的经脉在青光净化下，杂质被清理得干干净净。
“这丫头……“林尘看向衍的目光中，多了一丝复杂。万器之母的残魂所化，果然不是凡物。
“好了。“衍停下旋转，小脸有些苍白，显然是消耗不小。她飘到林尘面前，小手叉腰，仰着小脸看着他，“本姑娘已经帮你把毒解了！你欠本姑娘三只八宝灵鸭！“
林尘再次失笑：“好，三只。“
“哼，这还差不多！“衍满意地颔首，身形一晃，没入了林尘的识海。
大堂内，一片死寂。沈万钧、沈青漪、李氏、沈青峰，以及刚刚苏醒的二十三个护卫，所有人都呆呆地看着林尘，眼神中满是震惊与敬畏。
“林……林公子。“沈万钧率先回过神来，他挣扎着从太师椅上站起身，对林尘深深一揖，“今日之恩，沈家上下没齿难忘！只是……“他顿了顿，脸上露出一抹担忧，“那噬魂阁的'阁主'……“
“沈伯父不必担心。“林尘扶住他，微微一笑，“侄儿说三日，便只需三日。这三天，伯父只需做一件事：闭门谢客，稳住府内人心。剩下的事，交给侄儿。“
他负手而立，眸光清冷。
——
林尘没有立刻回房，他蹲在那些护卫身边，逐一探查他们的脉象。方才衍解毒时，他注意到了一件奇怪的事。
“这些护卫的经脉……从一开始就有裂痕。“他喃喃道。
“嗯？“沈青漪走过来，关切地问，“林公子，怎么了？“
“没事。“林尘摇摇头，站起身，“只是发现了一些有趣的事。“他看向沈万钧，“沈伯父，侄儿有一事相问。“
“林公子请说。“
“沈家护卫修炼的功法，是从哪里来的？“
“是沈家祖传的'玄武诀'。“沈万钧答道，“这门功法是沈家先祖机缘巧合下得到的，已经传了三百多年。“
“玄武诀？“林尘心中一动，“可否让侄儿一观？“
“当然可以。“沈万钧从怀中取出一本泛黄的功法手册，递给林尘。
林尘接过手册，翻开仔细研读。片刻后，他合上手册，眸光微凝：“这门功法有问题。“
“有问题？“沈万钧一愣，“什么问题？“
“运气路线在几个关键节点上被人动过手脚。“林尘淡淡地说，“那些手脚极其隐蔽，长期修炼会损伤经脉，严重的甚至会折损寿元。“
“什么？！“沈万钧脸色大变，“这……这怎么可能！“
“是不是真的，沈伯父可以找几个老护卫问问。“林尘直视着他的眼睛，“修炼这门功法超过十年的护卫，是不是经常感觉四肢酸软、提不起劲？“
沈万钧浑身一震。他猛地转头看向一旁的周队长。
周队长的脸色已经变了：“家……家主……“他咽了口唾沫，声音有些发颤，“林公子说的……是真的……我修炼玄武诀二十年了，最近几年，的确感觉身体越来越差……我以为是我年纪大了，原来……“
沈万钧的拳头紧紧攥起：“这门功法，是谁传给沈家的？“他沉声问道。
“是……是沈家先祖。“周队长答道，“三百多年前，沈家先祖在一处远古遗迹中得到了这门功法。“
“远古遗迹？“林尘眸光一闪，“什么样的远古遗迹？“
“这个……我们也不太清楚。“周队长摇摇头，“只知道那处遗迹的入口，就在沈家祠堂后面。沈家先祖临终前，曾立下家规，沈家祠堂后面那扇门，任何人不得擅入，否则逐出家门。“
林尘心中一动。沈家祠堂后面……他前世在逃亡期间，曾听一位“逆命者“组织的高层无意间提起过，沈家之所以被灭门，是因为沈家祖上曾与“造物者“有过一段渊源。沈家世代供奉的那块“无名木牌“，就是那段渊源的“信物“。而现在看来，那处“远古遗迹“，恐怕与“造物者“也有关系。
“沈伯父。“林尘看向沈万钧，“侄儿想去沈家祠堂后面看看。“
“这……“沈万钧面露难色，“林公子，家祖有遗训，那扇门任何人不得擅入……“
“沈伯父。“林尘直视着他的眼睛，“沈家灭门案的幕后黑手，与那扇门后面的东西有关。若不查清真相，噬魂阁的人还会卷土重来。沈伯父是想守着家训，还是想保住沈家三百一十七口的性命？“
沈万钧沉默了。他看着林尘，看着他眸中那抹让人无法拒绝的坚定。良久，他重重点头：“好。老夫带林公子去。“
——
沈家祠堂。
祠堂内供奉着沈家历代先祖的牌位，最上方的那块牌位已经有些年头了，漆面斑驳，却擦得一尘不染。
沈万钧带着林尘和沈青漪，走到了祠堂的最深处。那里有一扇门。那扇门极其古朴，材质却非金非木，摸上去冰凉刺骨。门上刻着密密麻麻的铭文，那些铭文扭曲诡异，与林尘在识海中看到的那卷古帛上的铭文有几分相似。
“就是这里。“沈万钧指着那扇门，“三百多年来，从未有人打开过这扇门。“
林尘没有说话，他只是闭上眼，识海中“器灵之眼“的能力悄然散开。
下一刻，他的瞳孔骤然一缩。
“这扇门后面……“他喃喃道，“有东西在叫衍。“
“什么？“沈青漪一愣，“有东西在叫……衍？“
林尘没有回答，他只是抬起手，轻轻按在了那扇门上。
“咔嚓——“
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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