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竞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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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五百下品灵石？陈平生看着赵掌柜，目中精芒一闪。
这明显是要阻止自己得到火蛇符笔札，要生生将自己挡在一阶中品符师的阶段。
且看他样子，明显是知道这次地下交易会有火蛇符笔札出现，故意来此的。
只是青林阁收到了消息，普铭阁没道理不知道啊？
宁掌柜呢？
他此刻在哪？
他没道理不参加有火蛇符笔札的交易会。
而这个报价一出，道袍女子摩挲手指的动作顿时停了下来，目中露出遗憾之色。
季老听到赵掌柜报价，满是皱纹的脸上则笑出菊花褶，但他没有说话，而是看了一眼陈平生，显然是在待价而沽。
赵掌柜不由暗骂一声老狐狸，同时轻蔑地看着陈平生，似是不相信他能拿出这么多灵石，或者等价之物。
其余人也纷纷好奇地看着陈平生，想知道他会怎么应对。
姚老头目露担忧之色，普铭阁和青林阁的约斗，他是知道的，也明白这份笔札对于陈平生的意义。
陈平生却陷入沉默。
季老看他如此反应，轻叹一声，不抱希望，正要将火蛇符笔札交给赵掌柜时，陈平生却出声了。
“一千六百下品灵石。”
众人被这声音吸引过来。
赵掌柜冷哼一声开口：“陈符师，报价可不是乱报的，你得有那个本钱才行。”
姚老头拉了拉陈平生的袖袍，压低声音道：“你有那么多灵石吗？若是出价拿不出来，按规矩此后永远不得参加地下交易会，并且还要受在场人各自一掌，作为惩戒！”
陈平生却拍了拍他手臂，示意其放心。
他相信，赵掌柜能得到消息，宁致远必然也会知晓，之所以现在还未到，一定是在筹备灵石或者等价之物。
宁致远不可能让青林阁赢下这场斗符。
而自己进庭院时，季老奇异地看了自己一眼，说时辰已到，就不等其他人了。
显然那个其他人就是宁致远。
他得知自己是普铭阁背后的符师，以为宁致远派自己来此，故而才一而再，再而三地看自己。
明显是在等自己出价！
既然如此，那自己就开价，灵石不够，再找普铭阁预支就行。
“呵…”赵掌柜冷声一笑，“陈符师，不是我说你，你才晋升中品符师多久，别口气大，灵石少，到时候尴尬的就是你自己了。”
陈平生听到这话，却不气恼，只是平静地回道：“赵掌柜还是多关心关心自己的储物袋够不够殷实吧。”
“好一个伶牙俐齿，希望你待会还有心思开玩笑。”赵掌柜冷哼道，说完他又朝季老拱手道：“青林阁愿出两千下品灵石换下这份笔札，还请季老同意。”
季老目中闪过一丝贪婪。
两千下品灵石已远远超过他的预期。
原本他想着能卖一千八百下品灵石就已不错，毕竟只是一阶符箓传承，哪怕是二阶符师所留，也不值这个价。
但他得知了普铭阁和青林阁之争，觉得这是个机会，特意拿出这份前不久在枫隐县捡漏的笔札，为的就是能赚个差价。
陈平生眉头微皱。
两千下品灵石。
这个数量已远远超出他的预料。
哪怕是普铭阁也不一定有这么多现成的灵石，只怕要从王家调。
只是宁掌柜毕竟只是掌柜，不是王家人，能做这个主吗？
思量间。
赵掌柜瞅着陈平生，冷笑道：“陈符师，还有实力吗？没实力就早些退出吧，免得丢人现眼！”
姚老头有些担忧地看着陈平生，生怕他会冲动。
道袍女子也微微一叹，论身家她显然比不过一家商铺。
其余人则面露感慨之色。
季老还真是抓住了一个时机啊！
“陈道友，你若没有意见，我就将这火蛇符给赵道友了。”季老顿了一下手中拐杖。
陈平生正念头急转，苦思破局之道。
就在这时，庭院入口响起一道声音：“赵掌柜，你是看不起我普铭阁吗？”
这声音…是宁致远！
陈平生霍然看去。
果然，宁致远攥着一把算盘，大步走了进来。
季老看到来人，眼睛一亮。
他知道这笔札的价值又能翻上一番了。
赵掌柜则面色阴沉了几分，双手笼袖，双目直直盯着这位最近与他打得难分难解的宁掌柜。
而宁致远进得庭院后，径直来到陈平生身边，掏出一个木匣塞在他手里，附耳轻言了几句。
陈平生听完，看了一眼季老，面露了然之色。
这一幕，看得众人不解，纷纷猜测起宁致远拿出的是何物。
赵掌柜不耐烦了，“宁掌柜，要开价就爽利点，别遮遮掩掩。”
宁致远对他的话却充耳不闻，反而退后一步，站在陈平生身后，一副任凭他做主的模样。
季老略带几分好奇地问道：“陈道友，你可要出价？”
陈平生向前迈了一步，抬起手中木匣，“季老，我就以此物换你手中笔札，你若是愿意就成，不愿意就算了。”
什么叫算了？
这宁致远拿给陈平生的到底是何物？
让他这么有自信？
众人皆面露思索之色。
“哦？”季老伸手接过木匣，“可容老夫看看？”
“自然！”陈平生道。
季老又看了一眼宁致远，后者明明脸带微笑，看上去却横肉堆积，尤为凶煞。
他收回目光，微微打开一丝缝隙。
刹那间，一股草木异香散发出来，在场所有人都心旷神怡。
季老脸上的褶皱一颤，忙将木匣抬到眼前，眯眼打量，这一看，瞳孔瞬间扩大。
他眨了眨眼，似乎有些不敢置信，又将木匣打开了一些，瞪大眼睛细细辨认。
几息后，他满足地一叹，“陈道友，此物我要了。”
说着，季老手掌一翻，将一册玉简推了过来，“这是火蛇符的完整经验笔札，可直通绝品，你拿去吧！”
“且慢！”赵掌柜听到这话，忙上前两步，阻拦道：“季老，这不过是一株灵药，闻药香也就百年份，顶多一千余枚下品灵石，你就这么交换了火蛇符笔札？”
季老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老夫要换何物，还轮得着你来说教吗？”
其余人一听，纷纷面露惊色。
他们对木匣中的灵药大感好奇起来。
按理说，百年份的灵药的确不值一份传承的价值，可季老偏偏换了。
那到底是什么灵药？
赵掌柜还欲开口，季老拿到东西却不欲多留，将玉简递到陈平生手里，朝四周一拱手，“诸位，老夫先行一步了。下次有缘再见。”
说罢，就急匆匆离去。
留下张口结舌的赵掌柜呆在原地，“不可能，一株百年药草怎会换一份传承？”
他猛地扭头看向陈平生，“那究竟是什么灵药？”
“赵掌柜好大的脾性，这交易的东西，主人不想说，你还能逼问不成？”陈平生淡声回道。
“宁掌柜，姚老哥，我们走。”
说罢，三人也迈步离开。
庭院内，赵掌柜仍不敢置信地站在原地。
这趟目的又没达成，六日后的斗符怕是有变数啊！
这时，宫装女子叹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株灵药应该是百年元参，是用来炼制延寿丹的主药，单独服用也能增寿十年。”
此话一出，国字脸男子和道袍女子满脸惊异，他们同情地看了一眼赵掌柜。
季老寿元无多，此物对他的吸引力无疑是巨大的。
赵掌柜只觉五雷轰顶，“竟是此药！王家竟这么舍得下本钱？我输得不冤啊！”
庭院门口，陈平生听到声音，与宁致远对视一眼，微微一笑，又摸了摸袖中玉简，冰凉的触感传来。
方才宁致远在他耳边说的那句“东家说了，只要能赢，一株元参不算什么”，此刻才真正落到心坎里去。
而自己有了这份笔札，不需六日，肯定能晋升一阶上品符师，画出上品火蛇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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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明显是要阻止自己得到火蛇符笔札，要生生将自己挡在一阶中品符师的阶段。
且看他样子，明显是知道这次地下交易会有火蛇符笔札出现，故意来此的。
只是青林阁收到了消息，普铭阁没道理不知道啊？
宁掌柜呢？
他此刻在哪？
他没道理不参加有火蛇符笔札的交易会。
而这个报价一出，道袍女子摩挲手指的动作顿时停了下来，目中露出遗憾之色。
季老听到赵掌柜报价，满是皱纹的脸上则笑出菊花褶，但他没有说话，而是看了一眼陈平生，显然是在待价而沽。
赵掌柜不由暗骂一声老狐狸，同时轻蔑地看着陈平生，似是不相信他能拿出这么多灵石，或者等价之物。
其余人也纷纷好奇地看着陈平生，想知道他会怎么应对。
姚老头目露担忧之色，普铭阁和青林阁的约斗，他是知道的，也明白这份笔札对于陈平生的意义。
陈平生却陷入沉默。
季老看他如此反应，轻叹一声，不抱希望，正要将火蛇符笔札交给赵掌柜时，陈平生却出声了。
“一千六百下品灵石。”
众人被这声音吸引过来。
赵掌柜冷哼一声开口：“陈符师，报价可不是乱报的，你得有那个本钱才行。”
姚老头拉了拉陈平生的袖袍，压低声音道：“你有那么多灵石吗？若是出价拿不出来，按规矩此后永远不得参加地下交易会，并且还要受在场人各自一掌，作为惩戒！”
陈平生却拍了拍他手臂，示意其放心。
他相信，赵掌柜能得到消息，宁致远必然也会知晓，之所以现在还未到，一定是在筹备灵石或者等价之物。
宁致远不可能让青林阁赢下这场斗符。
而自己进庭院时，季老奇异地看了自己一眼，说时辰已到，就不等其他人了。
显然那个其他人就是宁致远。
他得知自己是普铭阁背后的符师，以为宁致远派自己来此，故而才一而再，再而三地看自己。
明显是在等自己出价！
既然如此，那自己就开价，灵石不够，再找普铭阁预支就行。
“呵…”赵掌柜冷声一笑，“陈符师，不是我说你，你才晋升中品符师多久，别口气大，灵石少，到时候尴尬的就是你自己了。”
陈平生听到这话，却不气恼，只是平静地回道：“赵掌柜还是多关心关心自己的储物袋够不够殷实吧。”
“好一个伶牙俐齿，希望你待会还有心思开玩笑。”赵掌柜冷哼道，说完他又朝季老拱手道：“青林阁愿出两千下品灵石换下这份笔札，还请季老同意。”
季老目中闪过一丝贪婪。
两千下品灵石已远远超过他的预期。
原本他想着能卖一千八百下品灵石就已不错，毕竟只是一阶符箓传承，哪怕是二阶符师所留，也不值这个价。
但他得知了普铭阁和青林阁之争，觉得这是个机会，特意拿出这份前不久在枫隐县捡漏的笔札，为的就是能赚个差价。
陈平生眉头微皱。
两千下品灵石。
这个数量已远远超出他的预料。
哪怕是普铭阁也不一定有这么多现成的灵石，只怕要从王家调。
只是宁掌柜毕竟只是掌柜，不是王家人，能做这个主吗？
思量间。
赵掌柜瞅着陈平生，冷笑道：“陈符师，还有实力吗？没实力就早些退出吧，免得丢人现眼！”
姚老头有些担忧地看着陈平生，生怕他会冲动。
道袍女子也微微一叹，论身家她显然比不过一家商铺。
其余人则面露感慨之色。
季老还真是抓住了一个时机啊！
“陈道友，你若没有意见，我就将这火蛇符给赵道友了。”季老顿了一下手中拐杖。
陈平生正念头急转，苦思破局之道。
就在这时，庭院入口响起一道声音：“赵掌柜，你是看不起我普铭阁吗？”
这声音…是宁致远！
陈平生霍然看去。
果然，宁致远攥着一把算盘，大步走了进来。
季老看到来人，眼睛一亮。
他知道这笔札的价值又能翻上一番了。
赵掌柜则面色阴沉了几分，双手笼袖，双目直直盯着这位最近与他打得难分难解的宁掌柜。
而宁致远进得庭院后，径直来到陈平生身边，掏出一个木匣塞在他手里，附耳轻言了几句。
陈平生听完，看了一眼季老，面露了然之色。
这一幕，看得众人不解，纷纷猜测起宁致远拿出的是何物。
赵掌柜不耐烦了，“宁掌柜，要开价就爽利点，别遮遮掩掩。”
宁致远对他的话却充耳不闻，反而退后一步，站在陈平生身后，一副任凭他做主的模样。
季老略带几分好奇地问道：“陈道友，你可要出价？”
陈平生向前迈了一步，抬起手中木匣，“季老，我就以此物换你手中笔札，你若是愿意就成，不愿意就算了。”
什么叫算了？
这宁致远拿给陈平生的到底是何物？
让他这么有自信？
众人皆面露思索之色。
“哦？”季老伸手接过木匣，“可容老夫看看？”
“自然！”陈平生道。
季老又看了一眼宁致远，后者明明脸带微笑，看上去却横肉堆积，尤为凶煞。
他收回目光，微微打开一丝缝隙。
刹那间，一股草木异香散发出来，在场所有人都心旷神怡。
季老脸上的褶皱一颤，忙将木匣抬到眼前，眯眼打量，这一看，瞳孔瞬间扩大。
他眨了眨眼，似乎有些不敢置信，又将木匣打开了一些，瞪大眼睛细细辨认。
几息后，他满足地一叹，“陈道友，此物我要了。”
说着，季老手掌一翻，将一册玉简推了过来，“这是火蛇符的完整经验笔札，可直通绝品，你拿去吧！”
“且慢！”赵掌柜听到这话，忙上前两步，阻拦道：“季老，这不过是一株灵药，闻药香也就百年份，顶多一千余枚下品灵石，你就这么交换了火蛇符笔札？”
季老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老夫要换何物，还轮得着你来说教吗？”
其余人一听，纷纷面露惊色。
他们对木匣中的灵药大感好奇起来。
按理说，百年份的灵药的确不值一份传承的价值，可季老偏偏换了。
那到底是什么灵药？
赵掌柜还欲开口，季老拿到东西却不欲多留，将玉简递到陈平生手里，朝四周一拱手，“诸位，老夫先行一步了。下次有缘再见。”
说罢，就急匆匆离去。
留下张口结舌的赵掌柜呆在原地，“不可能，一株百年药草怎会换一份传承？”
他猛地扭头看向陈平生，“那究竟是什么灵药？”
“赵掌柜好大的脾性，这交易的东西，主人不想说，你还能逼问不成？”陈平生淡声回道。
“宁掌柜，姚老哥，我们走。”
说罢，三人也迈步离开。
庭院内，赵掌柜仍不敢置信地站在原地。
这趟目的又没达成，六日后的斗符怕是有变数啊！
这时，宫装女子叹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株灵药应该是百年元参，是用来炼制延寿丹的主药，单独服用也能增寿十年。”
此话一出，国字脸男子和道袍女子满脸惊异，他们同情地看了一眼赵掌柜。
季老寿元无多，此物对他的吸引力无疑是巨大的。
赵掌柜只觉五雷轰顶，“竟是此药！王家竟这么舍得下本钱？我输得不冤啊！”
庭院门口，陈平生听到声音，与宁致远对视一眼，微微一笑，又摸了摸袖中玉简，冰凉的触感传来。
方才宁致远在他耳边说的那句“东家说了，只要能赢，一株元参不算什么”，此刻才真正落到心坎里去。
而自己有了这份笔札，不需六日，肯定能晋升一阶上品符师，画出上品火蛇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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