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46章 降维打击的诚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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区区一纸驻军批文，在战乱之地不过是废纸。
但在阿富汗，上帝科技这种庞然大物愿意扎根，意义截然不同。
既是官方代表，又是跨国巨头。真遇上****或反抗军，对方怎么可能袖手旁观？
苏威正是看中了这一点。
注册军火公司、配备武装，再加上周边国家的企业资产作为筹码。只要不触碰原则底线，当地政府只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好吧，苏威先生，我找不到拒绝的理由。”
贾盈终于被说服，却仍提出最后条件，“但如果有人同意提供生物样本，必须由我们的人全程监督，确保不会重演……我经历过的那些事。”
她曾深陷黑暗实验的泥潭，这份警惕刻在骨子里。
换作苏威自己，也会提同样的要求。
“当然，这是你们的权利。”
苏威爽快应下，“我本打算安装远程监控，既然你们愿意现场监督，再好不过。只是选址……”
“需要和族人商议，但应该没问题。”
贾盈微笑回应，随即话锋一转，“还有个问题困扰我多年——您究竟是如何找到这里的？”
“我们在此隐居数十年，方圆百里皆是无人区，连黛西都守口如瓶。”
这是她心底最深的刺。
若不弄清，即便日后迁址，也难安枕。
“你们只盯着地面，却忘了天上还有‘上帝的眼睛’。”
苏威笑道，“上帝科技的卫星足以锁定任何聚居地。美俄英法等国早已投入使用，在高科技面前，隐私正加速消亡。”
他顿了顿，语气郑重起来。
“你来自华夏，当知‘闭关锁国’终致衰亡。你做得很好，既未完全封闭，又保留了与外界接触的通道。”
“但若想让族群壮大，就别畏惧新时代的力量——要学会使用它，掌控它。”
这番话发自肺腑。
原著中的贾盈为守护族人放下血仇、舍弃女儿，绝非恶人。若继续固守现状，“来世”被捣毁、族人流散被抓，不过是时间问题。
“卫星……已经发达到这种程度了？”
贾盈满脸错愕。
她并非与世隔绝，书籍、手机都有涉猎。但印象中的卫星照片不过是模糊的黑白斑块，连村庄都难以辨认。
为此她将“来世”建得极小，建筑色彩与环境完美融合，还严禁电子设备入内，本以为万无一失。
苏威抬手，投出一张虚拟影像。
那是当前顶尖卫星技术拍摄的地面高清图。
“每五年一次小迭代，十年一次大爆发。再升级下去，从太空看清人脸都不是难事。”
垂直视角下，“来世”的每一栋建筑都清晰可辨。
“没想到……才十二年没出去，世界就变了这么多。”
贾盈苦笑。
记忆中外界最先进的还是大哥大，如今手机集万千功能于一身，卫星也能拍出彩色高清影像。
时代抛弃她的速度，远比想象中更快。
“现在还不是感慨的时候。”
苏威收起投影，语气转为严肃，“若继续苟且偷生，下次找上门的就是真正的饿狼。”
“到那时，超能力在现代战争火力面前，又能撑多久？”
“当年倭国何等顽固，一颗‘小男孩’便彻底没了脾气。收起高高在上的姿态吧，合作才是双赢。”
“放心，我只是感慨科技迭代太快。”
贾盈回过神，目光重新坚定，“既然决定合作，就不会动摇。苏威先生不必担心我承受不住打击。”
“那就好。原谅我的直白。”
苏威起身伸手，“祝我们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两人相视一笑，并肩走出会议室。
当晚，贾盈为女儿和苏威举办了小型欢迎典礼。
规模不大，却让苏威真切感受到了各族异人的热忱。
与此同时，“来世”会议室内，数十名核心成员齐聚一堂。
“上帝科技的条件，大家怎么看？”
贾盈陈述完条款后问道。虽是首领，重大决策仍需众人共识。
“我反对！”
粗犷男人诺伯特•马托斯率先发难，“我们来这里是为了拥有自己的天地！除了你和戈登，没人知道位置在哪，这才安心。”
“现在被人摸到家门口，还要提供生物样本？说得好听，谁知道是不是抓去做人体实验？美国人不就爱搞这套？”
若非顾忌贾盈是首领，他几乎要直指对方里应外合。
质疑声未落，戈登已冷声开口。
“位置我最清楚，对外联络也只有我能做到。你的意思是，叛徒是我？”
几百公里的无人区，除了他的空间跳跃，谁能轻易进出？
一位中年男人连忙打圆场：“戈登资历最深、威望最高，若他要出卖，何必等到今天？与其猜忌内鬼，不如讨论接下来怎么办。”
众人纷纷点头。
怀疑戈登，还不如怀疑自己人格分裂来得实在。
“就算答应，信息泄露怎么办？”一名青年男子担忧道，“大公司肯定要登记备案，一旦曝光，我们就全完了。”
气氛再度凝重。
“可以签合同。”
戴眼镜的男人推了推镜框，“泄露就高额赔偿。上帝科技是大公司，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这时，一位年长的大叔站了出来，语气恳切。
“我说句掏心窝子的话。在座各位扪心自问，觉醒能力后，谁敢在日常生活中使用？”
“不敢吧？我们和普通人一样要为衣食住行奔波。我身边好几个人家境困难，甚至有人因经济压力被迫动用能力，酿成悲剧。”
他环视众人，声音提高了几分。
“现在有个机会，不需要惨无人道的人体实验，只需一点毛发血液，就能拿到几十万美元和房产。”
“我觉得很好。如果是我，我会同意。”
被现实磨平了棱角，又被“来世”的规矩压抑了太久。
如今有一条正规途径能将能力变现，没人会拒绝。
“我觉得不错，而且地址由我们自己选。”
有人率先开口，“不如就定在大本营附近。距离近，稍有风吹草动就能察觉。”
“上帝科技的医疗设备和人员都在眼皮底下，真有异动也来得及反应。更何况有戈登在，真到了最坏的地步，他能在几秒内把所有人转移走。”
这个口子一开，早已心动的人纷纷附和。
“是啊，实在有顾虑，给根头发就行。人家说了，毛发血液都算，起步就是十万美元。”
“十万啊！普通人攒五六年都未必存得下，还得刨去吃喝花销。”
话题彻底跑偏。
从“要不要合作”变成了“这笔钱能干什么”。归根结底，是上帝科技的条件太过诱人。
贾盈看着族人兴奋的模样，心中五味杂陈。
她不知道这一步是对是错。但既然对方能在没有内鬼的情况下找到这里，就说明庇护所早已不再绝对安全。
与其被动等待，不如主动选择一个可靠的盟友。
也正因如此，她最终没提那两台凭空出现在她面前的机器人。
那是苏威无声的威慑，也是诚意的另一种体现。
“好了，最后问一次，还有反对意见吗？”
贾盈拍了拍手，目光扫过众人，“若有，我不勉强。来去自由，我会让戈登送各位离开，绝不牵连。这是我的保证。”
“没意见。”
“同意。”
就连最初言辞激烈的诺伯特•马托斯，也沉默着点了头。
大局已定。
翌日清晨，叩门声唤醒了苏威。
“希望没打扰您休息。”
贾盈端着木制托盘站在门外，笑容和善，“特色早餐，小火熬的皮蛋瘦肉粥，配咸菜和肉包。”
“谢谢，这样的美味没人会拒绝。”
苏威接过托盘放到桌上。
“您慢用，等吃完我们再详谈。”
“不必讲究这些。”
苏威拿起一个包子咬了一口，笑道，“礼仪是为利益服务的。边吃边聊？”
“好。”
贾盈在一旁坐下，直言道，“昨晚商议的结果是：两个选项由族人自选。”
“前提是，你必须对我们的个人信息和能力绝对保密，不得以任何形式泄露。需以上帝科技名义签订合同，违约则按影响力赔付至少十倍违约金。”
“理所应当。”
苏威咽下最后一口粥，抽纸擦了擦嘴角，转身正色道。
“为表诚意，我再成立一个合资基金会，注资五十亿美元，盈利双方分成。”
“无论哪方违约，均按损失额的十倍赔偿。我方保证信息绝不外泄，但若你们内部泄露，与我无关。”
贾盈愣住了。
她原以为十倍违约金已是天价，足以让大公司忌惮。
可对方不仅一口应下，还主动加码到五十亿。
这笔钱能买上千辆坦克、十几架顶尖战机，相当于美军第一装甲师半年的全额军费，或是六十吨黄金堆成的小山。
躺在金山上睡觉，绝非虚言。
有那么一瞬间，她甚至生出“不如自己泄露消息赚赔偿”的念头。
但转念想起苏威那句“你们内部泄露与我无关”，又不由得苦笑。
在如此庞大的资金面前，该担心的从来不是上帝科技泄密，而是如何防住自己人。
这男人，给她抛了个甜蜜的难题。
“对了，这是答应你的。”
贾盈抛开杂念，递上两个透明密封袋，“我和戈登的生物样本，都标记好了。斯凯还没觉醒，等她通过泰瑞根迷雾，我会补上她的。”
“谢谢。”
苏威将样本放好，掏出一张璀璨金箔名片递过去，“以后有需要随时联系我。上帝科技有能力保护自己的盟友。”
“不愧是董事长，连名片都是黄金打造的。”贾盈打量着名片打趣道。
“金箔而已，纯金太重，揣兜里能把内衣口袋扯掉。”
苏威笑道，“我只是钱多，又不是人傻。”
“哈哈，那就祝我们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两人握手，贾盈转身离去。
片刻后，门缝里钻进来一个小脑袋。
“苏威哥哥！”
斯凯扑过来抱住他的裤腿，笑得灿烂。
“昨晚过得怎么样，黛西同学？”苏威揉着她的头发问。
“从未有过的好！”
女孩仰起脸，眼睛亮晶晶的，“妈妈很温柔，抱着我睡觉，给我讲故事，还做好吃的。”
“我以前觉得像做梦，现在才知道，原来同学的抱怨有多离谱——父母的关爱怎么会压抑？明明这么幸福。”
“他们不懂珍惜罢了。”
苏威轻笑，“好了，到你的地盘了，不带我逛逛？”
“好啊！”
小女孩蹦跳着领路，带着他在“来世”里转了一上午。
中午，双方在录像见证下正式签约。
至此，苏威此行目的全部达成。
上帝科技的建筑机器人迅速在外围搭建起科幻风格的应急医疗舱。采集样本的工作全由“大白”负责——既降低人为泄密风险，又削弱了异人们的戒备心。
驻守力量精简到极致：三台大白，两台配备爆能枪的t-800战斗机器人。
既是安抚，也是警示。
离别时，斯凯哭成了泪人。
“苏威哥哥，就不能多待几天吗？才两天就要走……”
“想我了就告诉大白，它会接你来纽约；或者让我出现在屏幕里，像现在一样陪你说话。好不好？”
苏威蹲下身，耐心擦去她的眼泪。
“那你说话算话。”
“当然。”
拉钩定约后，苏威站起身，对送别的众人留下一个微笑，带着2号实验体走向不远处的空地。
众人正疑惑他如何下山。
只见空气中泛起涟漪，一道隐形舱门凭空浮现。
待两人踏入、舱门闭合，气流卷起满地落叶，智能战机已然呼啸升空，转瞬消失在云端。
只余树叶在风中摇曳。
“瓦特法克？！”
一名异人下巴差点掉在地上。
他原以为对方顶多开车或让巨人扛着下山，却没想到竟是这般场面。
“隐形飞机？！”
另一人愣了半天才回过神，“难怪能悄无声息摸到我们家门口……人家压根不是赶路来的，是开着飞机来的！”
“这哪是什么跨国公司？”
有人喃喃道，“就算说他们是外星文明，我也信。”
直到这一刻，所有人才真正意识到：他们低估了上帝科技的底蕴。
堪比巨猿的战斗体、智能医疗机器人大白、百里外拔地而起的军事基地，再到眼前这架来无影去无踪的隐形战机。
随便一项都足以颠覆认知。
而对方，竟将这些当作合作的“基础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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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阿富汗，上帝科技这种庞然大物愿意扎根，意义截然不同。
既是官方代表，又是跨国巨头。真遇上****或反抗军，对方怎么可能袖手旁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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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册军火公司、配备武装，再加上周边国家的企业资产作为筹码。只要不触碰原则底线，当地政府只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好吧，苏威先生，我找不到拒绝的理由。”
贾盈终于被说服，却仍提出最后条件，“但如果有人同意提供生物样本，必须由我们的人全程监督，确保不会重演……我经历过的那些事。”
她曾深陷黑暗实验的泥潭，这份警惕刻在骨子里。
换作苏威自己，也会提同样的要求。
“当然，这是你们的权利。”
苏威爽快应下，“我本打算安装远程监控，既然你们愿意现场监督，再好不过。只是选址……”
“需要和族人商议，但应该没问题。”
贾盈微笑回应，随即话锋一转，“还有个问题困扰我多年——您究竟是如何找到这里的？”
“我们在此隐居数十年，方圆百里皆是无人区，连黛西都守口如瓶。”
这是她心底最深的刺。
若不弄清，即便日后迁址，也难安枕。
“你们只盯着地面，却忘了天上还有‘上帝的眼睛’。”
苏威笑道，“上帝科技的卫星足以锁定任何聚居地。美俄英法等国早已投入使用，在高科技面前，隐私正加速消亡。”
他顿了顿，语气郑重起来。
“你来自华夏，当知‘闭关锁国’终致衰亡。你做得很好，既未完全封闭，又保留了与外界接触的通道。”
“但若想让族群壮大，就别畏惧新时代的力量——要学会使用它，掌控它。”
这番话发自肺腑。
原著中的贾盈为守护族人放下血仇、舍弃女儿，绝非恶人。若继续固守现状，“来世”被捣毁、族人流散被抓，不过是时间问题。
“卫星……已经发达到这种程度了？”
贾盈满脸错愕。
她并非与世隔绝，书籍、手机都有涉猎。但印象中的卫星照片不过是模糊的黑白斑块，连村庄都难以辨认。
为此她将“来世”建得极小，建筑色彩与环境完美融合，还严禁电子设备入内，本以为万无一失。
苏威抬手，投出一张虚拟影像。
那是当前顶尖卫星技术拍摄的地面高清图。
“每五年一次小迭代，十年一次大爆发。再升级下去，从太空看清人脸都不是难事。”
垂直视角下，“来世”的每一栋建筑都清晰可辨。
“没想到……才十二年没出去，世界就变了这么多。”
贾盈苦笑。
记忆中外界最先进的还是大哥大，如今手机集万千功能于一身，卫星也能拍出彩色高清影像。
时代抛弃她的速度，远比想象中更快。
“现在还不是感慨的时候。”
苏威收起投影，语气转为严肃，“若继续苟且偷生，下次找上门的就是真正的饿狼。”
“到那时，超能力在现代战争火力面前，又能撑多久？”
“当年倭国何等顽固，一颗‘小男孩’便彻底没了脾气。收起高高在上的姿态吧，合作才是双赢。”
“放心，我只是感慨科技迭代太快。”
贾盈回过神，目光重新坚定，“既然决定合作，就不会动摇。苏威先生不必担心我承受不住打击。”
“那就好。原谅我的直白。”
苏威起身伸手，“祝我们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两人相视一笑，并肩走出会议室。
当晚，贾盈为女儿和苏威举办了小型欢迎典礼。
规模不大，却让苏威真切感受到了各族异人的热忱。
与此同时，“来世”会议室内，数十名核心成员齐聚一堂。
“上帝科技的条件，大家怎么看？”
贾盈陈述完条款后问道。虽是首领，重大决策仍需众人共识。
“我反对！”
粗犷男人诺伯特•马托斯率先发难，“我们来这里是为了拥有自己的天地！除了你和戈登，没人知道位置在哪，这才安心。”
“现在被人摸到家门口，还要提供生物样本？说得好听，谁知道是不是抓去做人体实验？美国人不就爱搞这套？”
若非顾忌贾盈是首领，他几乎要直指对方里应外合。
质疑声未落，戈登已冷声开口。
“位置我最清楚，对外联络也只有我能做到。你的意思是，叛徒是我？”
几百公里的无人区，除了他的空间跳跃，谁能轻易进出？
一位中年男人连忙打圆场：“戈登资历最深、威望最高，若他要出卖，何必等到今天？与其猜忌内鬼，不如讨论接下来怎么办。”
众人纷纷点头。
怀疑戈登，还不如怀疑自己人格分裂来得实在。
“就算答应，信息泄露怎么办？”一名青年男子担忧道，“大公司肯定要登记备案，一旦曝光，我们就全完了。”
气氛再度凝重。
“可以签合同。”
戴眼镜的男人推了推镜框，“泄露就高额赔偿。上帝科技是大公司，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这时，一位年长的大叔站了出来，语气恳切。
“我说句掏心窝子的话。在座各位扪心自问，觉醒能力后，谁敢在日常生活中使用？”
“不敢吧？我们和普通人一样要为衣食住行奔波。我身边好几个人家境困难，甚至有人因经济压力被迫动用能力，酿成悲剧。”
他环视众人，声音提高了几分。
“现在有个机会，不需要惨无人道的人体实验，只需一点毛发血液，就能拿到几十万美元和房产。”
“我觉得很好。如果是我，我会同意。”
被现实磨平了棱角，又被“来世”的规矩压抑了太久。
如今有一条正规途径能将能力变现，没人会拒绝。
“我觉得不错，而且地址由我们自己选。”
有人率先开口，“不如就定在大本营附近。距离近，稍有风吹草动就能察觉。”
“上帝科技的医疗设备和人员都在眼皮底下，真有异动也来得及反应。更何况有戈登在，真到了最坏的地步，他能在几秒内把所有人转移走。”
这个口子一开，早已心动的人纷纷附和。
“是啊，实在有顾虑，给根头发就行。人家说了，毛发血液都算，起步就是十万美元。”
“十万啊！普通人攒五六年都未必存得下，还得刨去吃喝花销。”
话题彻底跑偏。
从“要不要合作”变成了“这笔钱能干什么”。归根结底，是上帝科技的条件太过诱人。
贾盈看着族人兴奋的模样，心中五味杂陈。
她不知道这一步是对是错。但既然对方能在没有内鬼的情况下找到这里，就说明庇护所早已不再绝对安全。
与其被动等待，不如主动选择一个可靠的盟友。
也正因如此，她最终没提那两台凭空出现在她面前的机器人。
那是苏威无声的威慑，也是诚意的另一种体现。
“好了，最后问一次，还有反对意见吗？”
贾盈拍了拍手，目光扫过众人，“若有，我不勉强。来去自由，我会让戈登送各位离开，绝不牵连。这是我的保证。”
“没意见。”
“同意。”
就连最初言辞激烈的诺伯特•马托斯，也沉默着点了头。
大局已定。
翌日清晨，叩门声唤醒了苏威。
“希望没打扰您休息。”
贾盈端着木制托盘站在门外，笑容和善，“特色早餐，小火熬的皮蛋瘦肉粥，配咸菜和肉包。”
“谢谢，这样的美味没人会拒绝。”
苏威接过托盘放到桌上。
“您慢用，等吃完我们再详谈。”
“不必讲究这些。”
苏威拿起一个包子咬了一口，笑道，“礼仪是为利益服务的。边吃边聊？”
“好。”
贾盈在一旁坐下，直言道，“昨晚商议的结果是：两个选项由族人自选。”
“前提是，你必须对我们的个人信息和能力绝对保密，不得以任何形式泄露。需以上帝科技名义签订合同，违约则按影响力赔付至少十倍违约金。”
“理所应当。”
苏威咽下最后一口粥，抽纸擦了擦嘴角，转身正色道。
“为表诚意，我再成立一个合资基金会，注资五十亿美元，盈利双方分成。”
“无论哪方违约，均按损失额的十倍赔偿。我方保证信息绝不外泄，但若你们内部泄露，与我无关。”
贾盈愣住了。
她原以为十倍违约金已是天价，足以让大公司忌惮。
可对方不仅一口应下，还主动加码到五十亿。
这笔钱能买上千辆坦克、十几架顶尖战机，相当于美军第一装甲师半年的全额军费，或是六十吨黄金堆成的小山。
躺在金山上睡觉，绝非虚言。
有那么一瞬间，她甚至生出“不如自己泄露消息赚赔偿”的念头。
但转念想起苏威那句“你们内部泄露与我无关”，又不由得苦笑。
在如此庞大的资金面前，该担心的从来不是上帝科技泄密，而是如何防住自己人。
这男人，给她抛了个甜蜜的难题。
“对了，这是答应你的。”
贾盈抛开杂念，递上两个透明密封袋，“我和戈登的生物样本，都标记好了。斯凯还没觉醒，等她通过泰瑞根迷雾，我会补上她的。”
“谢谢。”
苏威将样本放好，掏出一张璀璨金箔名片递过去，“以后有需要随时联系我。上帝科技有能力保护自己的盟友。”
“不愧是董事长，连名片都是黄金打造的。”贾盈打量着名片打趣道。
“金箔而已，纯金太重，揣兜里能把内衣口袋扯掉。”
苏威笑道，“我只是钱多，又不是人傻。”
“哈哈，那就祝我们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两人握手，贾盈转身离去。
片刻后，门缝里钻进来一个小脑袋。
“苏威哥哥！”
斯凯扑过来抱住他的裤腿，笑得灿烂。
“昨晚过得怎么样，黛西同学？”苏威揉着她的头发问。
“从未有过的好！”
女孩仰起脸，眼睛亮晶晶的，“妈妈很温柔，抱着我睡觉，给我讲故事，还做好吃的。”
“我以前觉得像做梦，现在才知道，原来同学的抱怨有多离谱——父母的关爱怎么会压抑？明明这么幸福。”
“他们不懂珍惜罢了。”
苏威轻笑，“好了，到你的地盘了，不带我逛逛？”
“好啊！”
小女孩蹦跳着领路，带着他在“来世”里转了一上午。
中午，双方在录像见证下正式签约。
至此，苏威此行目的全部达成。
上帝科技的建筑机器人迅速在外围搭建起科幻风格的应急医疗舱。采集样本的工作全由“大白”负责——既降低人为泄密风险，又削弱了异人们的戒备心。
驻守力量精简到极致：三台大白，两台配备爆能枪的t-800战斗机器人。
既是安抚，也是警示。
离别时，斯凯哭成了泪人。
“苏威哥哥，就不能多待几天吗？才两天就要走……”
“想我了就告诉大白，它会接你来纽约；或者让我出现在屏幕里，像现在一样陪你说话。好不好？”
苏威蹲下身，耐心擦去她的眼泪。
“那你说话算话。”
“当然。”
拉钩定约后，苏威站起身，对送别的众人留下一个微笑，带着2号实验体走向不远处的空地。
众人正疑惑他如何下山。
只见空气中泛起涟漪，一道隐形舱门凭空浮现。
待两人踏入、舱门闭合，气流卷起满地落叶，智能战机已然呼啸升空，转瞬消失在云端。
只余树叶在风中摇曳。
“瓦特法克？！”
一名异人下巴差点掉在地上。
他原以为对方顶多开车或让巨人扛着下山，却没想到竟是这般场面。
“隐形飞机？！”
另一人愣了半天才回过神，“难怪能悄无声息摸到我们家门口……人家压根不是赶路来的，是开着飞机来的！”
“这哪是什么跨国公司？”
有人喃喃道，“就算说他们是外星文明，我也信。”
直到这一刻，所有人才真正意识到：他们低估了上帝科技的底蕴。
堪比巨猿的战斗体、智能医疗机器人大白、百里外拔地而起的军事基地，再到眼前这架来无影去无踪的隐形战机。
随便一项都足以颠覆认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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