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老爸杀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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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俞俊楚目瞪口呆，瞠目结舌。
“咳咳……”
他轻咳一声，打断闹剧，言归正传：“既然复考，那就定在明天上午九点，地点就在你们四中，我们在学校等你。”
“好。”
王谦点头道：“明天我一定准时去。”
“嗯。”
俞俊楚带队转身离开，“希望你能考出一个好成绩。”
鸡窝里飞出金凤凰不容易，他希望王谦这个“高考状元”是真的。
临走时，对明天复考已经认命的校长拍了拍王谦肩膀，无奈叹了口气：“王谦，你可害苦了我呀。”
“这次你凭一己之力，彻底改写学校命运！”
“你是个人才啊！”
……
出门后，望着王谦那帮下注后兴高采烈的亲戚邻居们，校长推了推眼镜，一脸惆怅。
抬头望了眼乌云密布的天空，忽然他转身对王谦班主任说道：“要不咱们也赌台面包机？”
“……”
班主任寇兴鹏愣了下，摸了摸鼻子，心虚落汗，“要不算了吧，毕竟我看王谦家情况，赔不了那么多东西。”
“说得对，确实如此。”
校长赞同的点了点头。
就在班主任寇兴鹏松了口气时，校长话锋一转，“既然你是他的老师，那我就跟你赌吧。”
“……”
寇兴鹏猛地瞪大眼睛，就知道老东西在这儿等着他，“校长，我……”
“怎么？你要加磅？”
“……”
寇兴鹏。
“那就再加一台电视机吧。”
校长呵呵一笑，用眼神威胁：“你不会对你教出来的学生没有信心吧？”
“……”
寇兴鹏。
“那就这么愉快的决定。”
校长拍了拍寇兴鹏肩膀，转身时脸上立马堆起热情的笑容，冲着调查组一群人撵去，“俞组，学校食堂备好了饭菜，晚上咱们好好喝两杯，正好学校有几个酒量不错的年轻女教师，还需要您们指导工作……”
一众人前脚离开，后脚王谦家的院子再次被记者围的水泄不通。
“王谦同学，请问你高考作弊感言是什么？”
“王谦同学，请问你后悔高考作弊吗？”
“王谦同学，请问你是用什么方式作弊？”
……
一群记者蜂拥而上，话筒几乎怼在王谦脸上。
有人眉眼间带着审视和鄙夷。
有人脸上刻着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讥讽。
举着相机不断按下快门，争先恐后的抛出尖锐问题。
显然王谦已经被所有记者都钉在耻辱柱上，要不是被报社分派任务，估计都不会来现场。
“……”
面对这些记者，王谦刚想辩驳两句。
这时张桂兰拉着林晚挤了进来，并挡在余年面前。
“各位记者，这届高考，我女儿林晚拿下市排名第28名，稳入名校，你们要采访就采访我和我女儿！”
张桂兰眉飞色舞，脸上洋溢着得意和骄傲，唯恐少出风头，“我有很多教育心得，都可以分享给你们！”
院子瞬间一片死寂。
记者们面面相觑，目光古怪的打量张桂兰母女。
忽然，有记者问道：“你女儿是高考状元吗？”
“不……不是。”
张桂兰摇头。
“那你女儿是倒数第一吗？”
那名记者再次问道。
“那当然不是。”
张桂兰再次摇头，这次有些急眼，“但我女儿市排名第……”
“行了行了，既不是高考状元，又不是倒数第一，谁稀罕采访！”
不等张桂兰说完，那名记者一把将其拨开。
其他记者顺势动作粗暴的将两人挤出人群。
“你……你们……你们有眼无珠！放着好好学霸不采访，居然采访一个学渣！”
一个踉跄坐到地上的张桂兰气的浑身发抖，脸色铁青。
她咬牙切齿，想不明白这群记者脑回路。
林晚面露无奈，索性懒得管母亲，转身离开。
“王谦同学，请你讲两句你的恶行。”
记者再次将话筒怼到王谦脸上，这次态度诚恳多了，满脸堆笑道：“你放心，我们一定如实报道，一定让大家引以为鉴！”
“我就欣赏你们勇气！”
王谦微微一笑，竖起大拇指。
就在记者们以为余年要讲两句面露期待之时，只见王谦忽然后一步，“爸，还不动手？”
记者们面露困惑，下意识顺着王谦视线看去，瞬间露出惊恐之色。
只见王荣不知何时提来一桶粪水，手中粪瓢淘了一瓢粪水后，双臂奋力一扬。
哗啦！
散发着腥臭的粪水横扫全场，落在王谦面前一众记者身上。
人群呆愣一秒后，瞬间炸开。
尖叫声、怒骂声此起彼伏，刚才还嚣张跋扈的记者们，一个个四散而逃。
有几个善打女权的女记者冲上前理论，刚张开口，又是一瓢粪水泼过来，直接进了嘴里。
于是这下彻底老实了，哇哇大吐哭着逃开。
一直在人群最后面的几个男记者，看到这一幕掩嘴偷笑。
“滚！都他妈给老子滚！”
王荣额头青筋暴起，脸上怒气翻涌，握着手中的粪瓢一路将所有记者追出院外，“再他妈敢来满嘴喷粪！老子把你们丢进粪坑！”
“草！一群王八蛋！不配为人！”
重新回到院子里，王荣看到张桂兰竟然还没走，顺势又在粪桶淘了一瓢粪水。
“大傻荣！你！你要干什么？”
张桂兰额头冒汗，脸色唰的一下白了，扯着嗓子叫道：“我可是你的邻居！”
“不提还好，越提越来气！”
王荣手中粪瓢奋力一挥。
哗啦！
粪水顺着张桂兰头顶落下。
脸上、衣服上、脚上……全身都是。
“啊！大傻荣！我滴娘嘞……”
张桂兰如遭雷击，一声嚎叫，哭着跑出院子。
人走完了，院子也清静了。
王荣动作娴熟的将粪瓢带瓢一端放在地上，一脚踩下。
咔嚓！
粪瓢碎裂脱落，只剩下一根光秃秃木棍。
颠了颠，重量刚好，王荣觉得非常趁手，边点头边喃喃自语，“嗯，是时候该棍棒之下出孝子了！祖宗之法不可忘！”
扑通！
一道跪地声毫无征兆响起。
与此同时，夹杂着王谦极为诚恳的道歉，“爹，我错了！”
“平时不是叫爸吗？今天怎么改叫爹了？我记得你最喜欢追赶潮流啊！”
王荣头也不回，右手拨着木棍上的毛刺，防止一会儿扎伤自己。
“我觉得传统叫法更加亲切。”
王谦试图唤醒父爱。
不想再经历上一世毒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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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俊楚目瞪口呆，瞠目结舌。
“咳咳……”
他轻咳一声，打断闹剧，言归正传：“既然复考，那就定在明天上午九点，地点就在你们四中，我们在学校等你。”
“好。”
王谦点头道：“明天我一定准时去。”
“嗯。”
俞俊楚带队转身离开，“希望你能考出一个好成绩。”
鸡窝里飞出金凤凰不容易，他希望王谦这个“高考状元”是真的。
临走时，对明天复考已经认命的校长拍了拍王谦肩膀，无奈叹了口气：“王谦，你可害苦了我呀。”
“这次你凭一己之力，彻底改写学校命运！”
“你是个人才啊！”
……
出门后，望着王谦那帮下注后兴高采烈的亲戚邻居们，校长推了推眼镜，一脸惆怅。
抬头望了眼乌云密布的天空，忽然他转身对王谦班主任说道：“要不咱们也赌台面包机？”
“……”
班主任寇兴鹏愣了下，摸了摸鼻子，心虚落汗，“要不算了吧，毕竟我看王谦家情况，赔不了那么多东西。”
“说得对，确实如此。”
校长赞同的点了点头。
就在班主任寇兴鹏松了口气时，校长话锋一转，“既然你是他的老师，那我就跟你赌吧。”
“……”
寇兴鹏猛地瞪大眼睛，就知道老东西在这儿等着他，“校长，我……”
“怎么？你要加磅？”
“……”
寇兴鹏。
“那就再加一台电视机吧。”
校长呵呵一笑，用眼神威胁：“你不会对你教出来的学生没有信心吧？”
“……”
寇兴鹏。
“那就这么愉快的决定。”
校长拍了拍寇兴鹏肩膀，转身时脸上立马堆起热情的笑容，冲着调查组一群人撵去，“俞组，学校食堂备好了饭菜，晚上咱们好好喝两杯，正好学校有几个酒量不错的年轻女教师，还需要您们指导工作……”
一众人前脚离开，后脚王谦家的院子再次被记者围的水泄不通。
“王谦同学，请问你高考作弊感言是什么？”
“王谦同学，请问你后悔高考作弊吗？”
“王谦同学，请问你是用什么方式作弊？”
……
一群记者蜂拥而上，话筒几乎怼在王谦脸上。
有人眉眼间带着审视和鄙夷。
有人脸上刻着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讥讽。
举着相机不断按下快门，争先恐后的抛出尖锐问题。
显然王谦已经被所有记者都钉在耻辱柱上，要不是被报社分派任务，估计都不会来现场。
“……”
面对这些记者，王谦刚想辩驳两句。
这时张桂兰拉着林晚挤了进来，并挡在余年面前。
“各位记者，这届高考，我女儿林晚拿下市排名第28名，稳入名校，你们要采访就采访我和我女儿！”
张桂兰眉飞色舞，脸上洋溢着得意和骄傲，唯恐少出风头，“我有很多教育心得，都可以分享给你们！”
院子瞬间一片死寂。
记者们面面相觑，目光古怪的打量张桂兰母女。
忽然，有记者问道：“你女儿是高考状元吗？”
“不……不是。”
张桂兰摇头。
“那你女儿是倒数第一吗？”
那名记者再次问道。
“那当然不是。”
张桂兰再次摇头，这次有些急眼，“但我女儿市排名第……”
“行了行了，既不是高考状元，又不是倒数第一，谁稀罕采访！”
不等张桂兰说完，那名记者一把将其拨开。
其他记者顺势动作粗暴的将两人挤出人群。
“你……你们……你们有眼无珠！放着好好学霸不采访，居然采访一个学渣！”
一个踉跄坐到地上的张桂兰气的浑身发抖，脸色铁青。
她咬牙切齿，想不明白这群记者脑回路。
林晚面露无奈，索性懒得管母亲，转身离开。
“王谦同学，请你讲两句你的恶行。”
记者再次将话筒怼到王谦脸上，这次态度诚恳多了，满脸堆笑道：“你放心，我们一定如实报道，一定让大家引以为鉴！”
“我就欣赏你们勇气！”
王谦微微一笑，竖起大拇指。
就在记者们以为余年要讲两句面露期待之时，只见王谦忽然后一步，“爸，还不动手？”
记者们面露困惑，下意识顺着王谦视线看去，瞬间露出惊恐之色。
只见王荣不知何时提来一桶粪水，手中粪瓢淘了一瓢粪水后，双臂奋力一扬。
哗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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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群呆愣一秒后，瞬间炸开。
尖叫声、怒骂声此起彼伏，刚才还嚣张跋扈的记者们，一个个四散而逃。
有几个善打女权的女记者冲上前理论，刚张开口，又是一瓢粪水泼过来，直接进了嘴里。
于是这下彻底老实了，哇哇大吐哭着逃开。
一直在人群最后面的几个男记者，看到这一幕掩嘴偷笑。
“滚！都他妈给老子滚！”
王荣额头青筋暴起，脸上怒气翻涌，握着手中的粪瓢一路将所有记者追出院外，“再他妈敢来满嘴喷粪！老子把你们丢进粪坑！”
“草！一群王八蛋！不配为人！”
重新回到院子里，王荣看到张桂兰竟然还没走，顺势又在粪桶淘了一瓢粪水。
“大傻荣！你！你要干什么？”
张桂兰额头冒汗，脸色唰的一下白了，扯着嗓子叫道：“我可是你的邻居！”
“不提还好，越提越来气！”
王荣手中粪瓢奋力一挥。
哗啦！
粪水顺着张桂兰头顶落下。
脸上、衣服上、脚上……全身都是。
“啊！大傻荣！我滴娘嘞……”
张桂兰如遭雷击，一声嚎叫，哭着跑出院子。
人走完了，院子也清静了。
王荣动作娴熟的将粪瓢带瓢一端放在地上，一脚踩下。
咔嚓！
粪瓢碎裂脱落，只剩下一根光秃秃木棍。
颠了颠，重量刚好，王荣觉得非常趁手，边点头边喃喃自语，“嗯，是时候该棍棒之下出孝子了！祖宗之法不可忘！”
扑通！
一道跪地声毫无征兆响起。
与此同时，夹杂着王谦极为诚恳的道歉，“爹，我错了！”
“平时不是叫爸吗？今天怎么改叫爹了？我记得你最喜欢追赶潮流啊！”
王荣头也不回，右手拨着木棍上的毛刺，防止一会儿扎伤自己。
“我觉得传统叫法更加亲切。”
王谦试图唤醒父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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