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真是人比人得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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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金万桥刚泡好茶，还没来得及喝上一口，林涛就敲门进来了。
“金主编，那个叫黎清风的高中生，拒绝了我们的签约条件！”
金万桥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眉头挑了起来。
“拒绝了？”
“对。”
林涛表情有些复杂。
“他说千字150的价格他接受不了，五年长约也太多了，希望我们能重新考虑一下报价和合同期限。”
金万桥放下茶杯，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几下。
“哼，心气还挺高！”
林涛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劝道：
“金主编，我昨天下午跟那孩子通过电话，聊了一会儿。”
“他虽然年轻，但谈吐很不错，不是那种什么不懂的新人，他对小说后续的剧情构思也很有想法，您看……要不咱们把价格往上提一提？”
他是真挺喜欢《勿言推理》的，想把这本签下来。
金万桥却摆了摆手。
“不急，只写了一章的作品，谁知道他后续剧情还能不能维持这种质量？”
“晾他两天，让他清醒清醒再说！”
林涛有些急了：“金主编，万一这两天他跟其他杂志社签约了怎么办？”
“其他杂志社？”
金万桥笑了一声，带着几分自信和傲慢。
“咱们《诡谲推理》在推理类杂志里是什么地位，你比我清楚！”
“这个圈子里，我们是当之无愧的一哥，谁敢跟我们抢人？”
他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继续道：“再说了，即便有其他杂志出价比我们高，又能高到哪儿去？”
“我做这一行这么多年了，新人嘛，尤其是学生新人，能有千字150的待遇已经算不错了，其他杂志社能给到120都算大方了！”
“他转一圈就会明白，还是我们给的条件最实在！”
林涛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看着金万桥那副胜券在握的样子，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他心里总有种预感，觉得这事儿，恐怕不会像金主编想得这么简单！
……
中午，黎清风在校门口跟章志正碰了面，两人一块儿往附近的咖啡店走去。
走在路上，黎清风还有点没回过神来。
“章叔，这《莲蓬诡话》的效率也太高了吧？我昨天晚上才投的稿，今天早上就给我打电话约见面了，这也太快了！”
对方强烈要求尽快见面，搞得他中午特地为这事请假，中午和王倩练两人三足，也只能临时发消息推了，换来了对方一连串冷冰冰的省略号。
章志正笑了笑：“这两年《莲蓬诡话》一直在走下坡路，销量一年不如一年，正愁没好稿子撑场面呢。”
“他们那边的总编宋婉，本身就是作家出身，眼光很毒，应该是看了你那篇《勿言推理》之后，看出了价值，这才迫不及待地约你见面！”
黎清风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这样啊……”
“谢了章叔，还麻烦您特地跑一趟~”
章志正摆了摆手：“应该的，你是我挖出来的作者，我总不能让你被人坑了。”
他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又道：“对了，过两天下一期《绽放》就要上市了，这次还同步出线上电子版，到时候有个惊喜给你！”
黎清风好奇地看了他一眼：“什么惊喜？”
章志正神秘地笑了笑：“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黎清风见他卖关子，也没追问，心里倒是有几分期待起来。
两人又走了一小段路，到了咖啡店门口。
推门进去，黎清风扫了一眼，就看到靠窗的座位上坐着一个中年女性。
她看起来四十来岁的样子，穿着一件素色的针织衫，头发在脑后盘成一个松松的髻，戴着一副银框眼镜。
长相算不上漂亮，但整个人透着一股温和的书卷气，气质很好。
她正低头看着手机，听到推门的动静，抬起头来，一眼就看到了他们。
她立马露出笑容，站起身来，朝他们招了招手：“这边！”
落座之后，女人主动伸出手，语气温和，没有半点架子：
“你好，你就是黎清风同学吧？我是《莲蓬诡话》的总编宋婉，哎呀，真是百闻不如一见，年轻帅气还这么有才华，了不起了不起！”
黎清风伸手跟她握了握，笑了笑。
“宋总编过奖了。”
他确实有点惊讶。
他还以为来见他的顶多是个小编辑，没想到居然是总编亲自出马。
签约这种小事，不都是下面的编辑干的活吗？
章志正也笑着打趣道：“宋总编，你怎么还亲自来了？这种小事随便派个编辑过来不就行了？”
宋婉笑着摇了摇头，目光落在黎清风身上，语气里带着真诚的欣赏：
“没办法啊，小黎同学这篇文章写得实在太好了，我们整个编辑部看了都很喜欢，我是真怕派个小编辑来，怠慢了人家。”
她顿了顿，目光又落在章志正身上，有些好奇地问道：“章老师你怎么也跟着一块儿来了？”
章志正笑了笑，往椅背上一靠，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小黎也是我们《绽放》的A级签约作家。”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之前在网上挺火的那篇《山月记》你应该知道吧？就是他写的！”
宋婉愣了一下，“就是前段时间在网上被疯转的那篇《山月记》？写人虎转化的那个？”
章志正笑着点了点头：“没错，就是他写的！”
宋婉重新打量起黎清风来，目光里又多了几分不一样的意味。
“真没想到啊……我看那篇文章的时候还在想，能写出这种文字的人，起码也得是个三四十岁、阅历丰富的中年作家，结果居然是个才十八岁的高中生？”
她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自嘲：
“想想我十八岁的时候还在干什么呢？真是人比人得死啊！”
黎清风挠了挠头，干笑道：“宋总编过奖了，我就是瞎写写。”
宋婉摆了摆手：“这可不是瞎写写能写出来的东西，我好歹也是作家出身，这点眼力还是有的！”
她顿了顿，又看向黎清风，眼神里带着几分认真和好奇：
“小黎同学，我冒昧地问一下，你对《勿言推理》后续的剧情走向，心里有大概的规划了吗？”
“你发我的那第一篇，我读完之后觉得特别好，但又觉得不像是那种传统推理小说的路子，能不能跟我多聊聊你的创作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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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主编，那个叫黎清风的高中生，拒绝了我们的签约条件！”
金万桥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眉头挑了起来。
“拒绝了？”
“对。”
林涛表情有些复杂。
“他说千字150的价格他接受不了，五年长约也太多了，希望我们能重新考虑一下报价和合同期限。”
金万桥放下茶杯，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几下。
“哼，心气还挺高！”
林涛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劝道：
“金主编，我昨天下午跟那孩子通过电话，聊了一会儿。”
“他虽然年轻，但谈吐很不错，不是那种什么不懂的新人，他对小说后续的剧情构思也很有想法，您看……要不咱们把价格往上提一提？”
他是真挺喜欢《勿言推理》的，想把这本签下来。
金万桥却摆了摆手。
“不急，只写了一章的作品，谁知道他后续剧情还能不能维持这种质量？”
“晾他两天，让他清醒清醒再说！”
林涛有些急了：“金主编，万一这两天他跟其他杂志社签约了怎么办？”
“其他杂志社？”
金万桥笑了一声，带着几分自信和傲慢。
“咱们《诡谲推理》在推理类杂志里是什么地位，你比我清楚！”
“这个圈子里，我们是当之无愧的一哥，谁敢跟我们抢人？”
他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继续道：“再说了，即便有其他杂志出价比我们高，又能高到哪儿去？”
“我做这一行这么多年了，新人嘛，尤其是学生新人，能有千字150的待遇已经算不错了，其他杂志社能给到120都算大方了！”
“他转一圈就会明白，还是我们给的条件最实在！”
林涛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看着金万桥那副胜券在握的样子，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他心里总有种预感，觉得这事儿，恐怕不会像金主编想得这么简单！
……
中午，黎清风在校门口跟章志正碰了面，两人一块儿往附近的咖啡店走去。
走在路上，黎清风还有点没回过神来。
“章叔，这《莲蓬诡话》的效率也太高了吧？我昨天晚上才投的稿，今天早上就给我打电话约见面了，这也太快了！”
对方强烈要求尽快见面，搞得他中午特地为这事请假，中午和王倩练两人三足，也只能临时发消息推了，换来了对方一连串冷冰冰的省略号。
章志正笑了笑：“这两年《莲蓬诡话》一直在走下坡路，销量一年不如一年，正愁没好稿子撑场面呢。”
“他们那边的总编宋婉，本身就是作家出身，眼光很毒，应该是看了你那篇《勿言推理》之后，看出了价值，这才迫不及待地约你见面！”
黎清风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这样啊……”
“谢了章叔，还麻烦您特地跑一趟~”
章志正摆了摆手：“应该的，你是我挖出来的作者，我总不能让你被人坑了。”
他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又道：“对了，过两天下一期《绽放》就要上市了，这次还同步出线上电子版，到时候有个惊喜给你！”
黎清风好奇地看了他一眼：“什么惊喜？”
章志正神秘地笑了笑：“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黎清风见他卖关子，也没追问，心里倒是有几分期待起来。
两人又走了一小段路，到了咖啡店门口。
推门进去，黎清风扫了一眼，就看到靠窗的座位上坐着一个中年女性。
她看起来四十来岁的样子，穿着一件素色的针织衫，头发在脑后盘成一个松松的髻，戴着一副银框眼镜。
长相算不上漂亮，但整个人透着一股温和的书卷气，气质很好。
她正低头看着手机，听到推门的动静，抬起头来，一眼就看到了他们。
她立马露出笑容，站起身来，朝他们招了招手：“这边！”
落座之后，女人主动伸出手，语气温和，没有半点架子：
“你好，你就是黎清风同学吧？我是《莲蓬诡话》的总编宋婉，哎呀，真是百闻不如一见，年轻帅气还这么有才华，了不起了不起！”
黎清风伸手跟她握了握，笑了笑。
“宋总编过奖了。”
他确实有点惊讶。
他还以为来见他的顶多是个小编辑，没想到居然是总编亲自出马。
签约这种小事，不都是下面的编辑干的活吗？
章志正也笑着打趣道：“宋总编，你怎么还亲自来了？这种小事随便派个编辑过来不就行了？”
宋婉笑着摇了摇头，目光落在黎清风身上，语气里带着真诚的欣赏：
“没办法啊，小黎同学这篇文章写得实在太好了，我们整个编辑部看了都很喜欢，我是真怕派个小编辑来，怠慢了人家。”
她顿了顿，目光又落在章志正身上，有些好奇地问道：“章老师你怎么也跟着一块儿来了？”
章志正笑了笑，往椅背上一靠，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小黎也是我们《绽放》的A级签约作家。”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之前在网上挺火的那篇《山月记》你应该知道吧？就是他写的！”
宋婉愣了一下，“就是前段时间在网上被疯转的那篇《山月记》？写人虎转化的那个？”
章志正笑着点了点头：“没错，就是他写的！”
宋婉重新打量起黎清风来，目光里又多了几分不一样的意味。
“真没想到啊……我看那篇文章的时候还在想，能写出这种文字的人，起码也得是个三四十岁、阅历丰富的中年作家，结果居然是个才十八岁的高中生？”
她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自嘲：
“想想我十八岁的时候还在干什么呢？真是人比人得死啊！”
黎清风挠了挠头，干笑道：“宋总编过奖了，我就是瞎写写。”
宋婉摆了摆手：“这可不是瞎写写能写出来的东西，我好歹也是作家出身，这点眼力还是有的！”
她顿了顿，又看向黎清风，眼神里带着几分认真和好奇：
“小黎同学，我冒昧地问一下，你对《勿言推理》后续的剧情走向，心里有大概的规划了吗？”
“你发我的那第一篇，我读完之后觉得特别好，但又觉得不像是那种传统推理小说的路子，能不能跟我多聊聊你的创作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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