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仙灵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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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念哥哥，你刚才买的东西，真的能帮我们出去吗？”湘灵小声问道。
秦念躲在暗处，扫了一眼远处的护卫，心中早已有了对策。
“嗯，相信我。”
他伸手探入衣袖，从纳戒中取出两枚灰白色丹药。
“把这个吃了。”
湘灵接过丹药，放在眼前看了看。
“这是什么呀？”
“缩骨丹。”
秦念上一世在宗门时用过这种丹药，虽算不上什么珍贵之物，却恰好能派上用场。
“这个药服下之后，你的身体会缩小许多，能维持五个时辰。”
秦念说完，自己服下一枚。
湘灵见状没有再问，一口将丹药吞了下去。
很快，两人的身形便缩小了一圈，原本合身的衣裙也随之变得宽大起来。
此时看上去，不过十二三岁的模样。
湘灵低头看了看自己，又抬头看向秦念，眼中多了几分新奇。
“秦念哥哥，你怎么什么都知道呀！”湘灵眨着眼睛看着他，满脸好奇。
“以前在书中看到的。”
“哦……”她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也没再追问。
秦念看着远去的护卫，确定没人注意到这边后，转过身在湘灵面前蹲了下来。
“来，坐我肩上。”
“可是……”
“这样你会不会很累？”湘灵站在他身后，有些担心地问道。
“不会，上来吧。”
闻言，湘灵乖乖走到他身后，双手扶住他的肩膀，轻轻一跃，便坐到了他肩上。
秦念伸手托住她的小腿，确认她坐稳后，这才从纳戒中取出那件刚买来的宽大黑袍。
秦念将黑袍披在身上，把两人的身形一并罩住。
可湘灵坐在他肩上，脸颊还是从领口处露了出来。
秦念又取出一方黑色面罩递给她。
湘灵接过戴在脸上，又将露出的发丝一点点塞进黑袍。
如此一来，两人便被遮得严严实实，从外面根本看不出其中还藏着一个少女。
“秦念哥哥，我们这样真的不会被发现吗？”
“不会的。”
“就算有人从旁边经过，也只会以为是一个身材高大的人。”
湘灵轻轻应了一声，又往黑袍里缩了缩。
两人沿着长街缓缓前行。
一路上，秦念看见不少城中护卫在街巷间搜寻。
偶尔还能看到几名年轻女子被强行带走，她们哭喊挣扎，却很快被护卫押上马车。
街边的百姓纷纷避让，没有人敢上前阻拦。
湘灵透过面罩的缝隙看着这一幕，眼中渐渐多了几分害怕。
她没有出声，只是手指一点点收紧，紧紧抓住秦念的衣襟。
察觉到她的异样，秦念伸手握住她的小手，轻轻捏了捏。
“不怕，哥哥会保护你。”
听到这句话，湘灵那紧绷的身体才稍稍放松下来。
走出长街后，街道两旁商铺林立。
秦念接连走进几家药铺，挨个询问乌灵草，却始终没有找到。
直到走进第五家药铺，他才停了下来，再次问道：“老板，有没有乌灵草？”
掌柜抬起头，打量了秦念一眼。
“有倒是有，不过这东西平日里很少有人买，我这放的也都已经是些陈货了。”
说着，他指向柜台角落，那里摆着八捆布满灰尘的黑色草药。
秦念顺着他的手看去，原本平静的脸上终于露出一丝笑意。
“这些我全要了。”
掌柜愣了一下，表情露出一丝惊讶。
“这些乌灵草都足够三十多人用了，你要这么多做什么？”
秦念没有解释。
“这些一共多少元石？”
掌柜看了看那八捆乌灵草，伸出一只手道：“二十枚就够了。”
付完元石，他接过乌灵草，抬手将其收入纳戒。
走出药铺，湘灵隔着黑袍看了看他的纳戒，小声问道：
“哥哥，刚才那些黑乎乎的草，为什么要买这么多呀？”
闻言秦念解释道：“这种草药炼制之后，可以解狼毒。”
“狼毒？可是我们好像用不上啊。”
“现在是用不上，但过不了多久，就会有人需要。”
秦念清晰的记得，上一世他刚入宗门没多久。
一头银月狼王就接连突破境界，麾下狼群迅速壮大，最终引发兽潮。
不少修士被伤身中狼毒，他自己也险些身死，因此对此事记忆尤深。
而乌灵草正是解狼毒的药材，一时间供不应求，价格也在宗门内短短数日翻了几倍。
就在这时，面前走来两道身影。
一名身穿赤色锦袍的中年男人走在最前方，袖口与衣襟皆以金线勾勒，腰间悬着一枚玉佩。
他身旁跟着一名十六七岁的少年，身穿白袍，衣角绣着淡金云纹，举止间透着几分与生俱来的尊贵。
所过之处，行人毕恭毕敬，就连巡街的护卫也远远退到一旁。
周围响起一阵压低的议论声。
“是湘玄公子！听说他可是仙灵根！”
“仙灵根？那可是千年难遇的资质！整个雷州城，怕是都找不出第二个！”
“何止如此，人家灵根显露还不到半年，如今已经是练气五层了。”
“仙灵根果然非同寻常，照这个势头下去，湘家以后怕是要出一位大人物了！”
听着那些毫不掩饰的夸赞，湘玄嘴角微微扬起。
就在这时，一名青衣修士快步来到男人身前，躬身抱拳。
“家主，夫人如今正在青玉当铺。”
男人应了一声，正准备带人前往，可经过秦念身旁时，他的脚步却忽然停了下来。
方才擦肩而过的黑袍人，身上似乎透着一股若有似无的熟悉气息。
男人回过头。
人群之中，那道宽大的黑袍已经走出一段距离，只留下一个远去的背影。
他站在原地看了片刻，眉头微微皱起。
青玉当铺外，此时已经围满了十五六岁的少女，其中还夹杂着许多十二三岁的孩子。
为了找到湘灵，下面的人显然不敢有半点遗漏。
当铺掌柜站在门前，逐一打量着面前的少女，偶尔摇头，示意对方离开。
男人穿过人群，来到女子身旁。
“宁瑶，你确信灵儿就在城中？”
苏宁瑶从袖中取出那枚青鸾凤玉，她紧紧握在掌心。
“不会错的！”
“这枚玉佩是当年我亲手为灵儿炼制的，留有她的血脉气息。”
看到玉佩的刹那，湘玄眼底掠过一抹阴冷，袖下指尖悄然攥紧。
那个丫头，竟然还活着。
就在这时，掌柜快步来到苏宁瑶面前，躬身道：“夫人，城中符合条件的女子都在这里了。”
“我已经逐一看过，没有小姐的身影。”
说完，他低着头，不敢再多言。
听到这句话，苏宁瑶脸色瞬间苍白，身形一晃，险些跌倒。
“宁瑶！”
男人眼疾手快，一把扶住她。
苏宁瑶死死攥着手中的青鸾凤玉，眼眶泛红。
“怎么会没有……”
“她一定还在城里，一定是我们漏掉了什么。”
湘玄也快步走了过来，扶住她另一只手，脸上满是担忧。
“母亲，您别急。”
“妹妹一定不会有事的。”
听到湘玄说话，苏宁瑶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抬起头看向他。
“湘玄……”
“你身上有着灵儿的仙灵根……”
她像是抓住了最后一丝希望，急声道：“你试试能不能感受到她？”
闻言，湘玄脸色微不可察的变了一瞬，他很快闭上双眼，催动真元。
片刻后，一缕若有似无的牵引竟真的自远处传来。
湘玄心头猛地一震，那丫头就在附近。
他睁开双眼，眼底的寒意一闪而逝，很快便换上一副遗憾的神色。
“……没有。”
“妹妹，她不在这里。”
苏宁瑶眼中的最后一丝期待也随之暗了下来，手中的青鸾凤玉缓缓垂下。
“真的……不在吗？”她低声问了一句，语气里满是失落。
掌柜见状，连忙躬身道：“夫人，您也别太伤心。”
“我虽只见过小姐一面，不过看她当时的样子，仅是穿得朴素了些，却不像是受过什么委屈。”
“尤其是那位叫秦念的少年，对小姐很是照顾。”
苏宁瑶忽然抬起头，目光落在掌柜身上。
“真的吗？”
掌柜连忙点头。
“千真万确。”
“当时小姐拿着这枚玉坠来当，我一眼便看出此物价值不菲。”
“那位叫秦念的少年得知后，却没有露出半分贪念。反而还以父母信物为由，当即出言阻止。”
掌柜说到这里，语气笃定。
“由此可见，那个少年是真的把小姐放在心上。”
掌柜看了一眼她手中的青鸾凤玉，继续道：“况且有这枚玉坠在，小姐迟早还会回来。”
苏宁瑶低头望着手中的青鸾凤玉，口中喃喃：“对……灵儿，还会回来。”
她抬起头，眼中的悲色渐渐褪去，看向身旁的湘玄。
“湘玄，你虽不是我的亲生儿子，但这些年，我一直把你当亲生孩子看待。”
“可你身上的仙灵根，是灵儿的。”
她看着湘玄，语气认真：“等灵儿回来，你要把仙灵根还给她，我会再给你其他补偿。”
湘玄微微低头，脸上依旧带着温和的笑意。
“我明白。”
“只要妹妹回来，我便还给她。”
待二人离开青玉当铺后，湘玄却没有立即跟上。
直到确认两人已经走远，他脸上的笑意才彻底消失，眸中再无半点兄妹之情。
“我的好妹妹……”
“既然还活着，就别怪哥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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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念躲在暗处，扫了一眼远处的护卫，心中早已有了对策。
“嗯，相信我。”
他伸手探入衣袖，从纳戒中取出两枚灰白色丹药。
“把这个吃了。”
湘灵接过丹药，放在眼前看了看。
“这是什么呀？”
“缩骨丹。”
秦念上一世在宗门时用过这种丹药，虽算不上什么珍贵之物，却恰好能派上用场。
“这个药服下之后，你的身体会缩小许多，能维持五个时辰。”
秦念说完，自己服下一枚。
湘灵见状没有再问，一口将丹药吞了下去。
很快，两人的身形便缩小了一圈，原本合身的衣裙也随之变得宽大起来。
此时看上去，不过十二三岁的模样。
湘灵低头看了看自己，又抬头看向秦念，眼中多了几分新奇。
“秦念哥哥，你怎么什么都知道呀！”湘灵眨着眼睛看着他，满脸好奇。
“以前在书中看到的。”
“哦……”她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也没再追问。
秦念看着远去的护卫，确定没人注意到这边后，转过身在湘灵面前蹲了下来。
“来，坐我肩上。”
“可是……”
“这样你会不会很累？”湘灵站在他身后，有些担心地问道。
“不会，上来吧。”
闻言，湘灵乖乖走到他身后，双手扶住他的肩膀，轻轻一跃，便坐到了他肩上。
秦念伸手托住她的小腿，确认她坐稳后，这才从纳戒中取出那件刚买来的宽大黑袍。
秦念将黑袍披在身上，把两人的身形一并罩住。
可湘灵坐在他肩上，脸颊还是从领口处露了出来。
秦念又取出一方黑色面罩递给她。
湘灵接过戴在脸上，又将露出的发丝一点点塞进黑袍。
如此一来，两人便被遮得严严实实，从外面根本看不出其中还藏着一个少女。
“秦念哥哥，我们这样真的不会被发现吗？”
“不会的。”
“就算有人从旁边经过，也只会以为是一个身材高大的人。”
湘灵轻轻应了一声，又往黑袍里缩了缩。
两人沿着长街缓缓前行。
一路上，秦念看见不少城中护卫在街巷间搜寻。
偶尔还能看到几名年轻女子被强行带走，她们哭喊挣扎，却很快被护卫押上马车。
街边的百姓纷纷避让，没有人敢上前阻拦。
湘灵透过面罩的缝隙看着这一幕，眼中渐渐多了几分害怕。
她没有出声，只是手指一点点收紧，紧紧抓住秦念的衣襟。
察觉到她的异样，秦念伸手握住她的小手，轻轻捏了捏。
“不怕，哥哥会保护你。”
听到这句话，湘灵那紧绷的身体才稍稍放松下来。
走出长街后，街道两旁商铺林立。
秦念接连走进几家药铺，挨个询问乌灵草，却始终没有找到。
直到走进第五家药铺，他才停了下来，再次问道：“老板，有没有乌灵草？”
掌柜抬起头，打量了秦念一眼。
“有倒是有，不过这东西平日里很少有人买，我这放的也都已经是些陈货了。”
说着，他指向柜台角落，那里摆着八捆布满灰尘的黑色草药。
秦念顺着他的手看去，原本平静的脸上终于露出一丝笑意。
“这些我全要了。”
掌柜愣了一下，表情露出一丝惊讶。
“这些乌灵草都足够三十多人用了，你要这么多做什么？”
秦念没有解释。
“这些一共多少元石？”
掌柜看了看那八捆乌灵草，伸出一只手道：“二十枚就够了。”
付完元石，他接过乌灵草，抬手将其收入纳戒。
走出药铺，湘灵隔着黑袍看了看他的纳戒，小声问道：
“哥哥，刚才那些黑乎乎的草，为什么要买这么多呀？”
闻言秦念解释道：“这种草药炼制之后，可以解狼毒。”
“狼毒？可是我们好像用不上啊。”
“现在是用不上，但过不了多久，就会有人需要。”
秦念清晰的记得，上一世他刚入宗门没多久。
一头银月狼王就接连突破境界，麾下狼群迅速壮大，最终引发兽潮。
不少修士被伤身中狼毒，他自己也险些身死，因此对此事记忆尤深。
而乌灵草正是解狼毒的药材，一时间供不应求，价格也在宗门内短短数日翻了几倍。
就在这时，面前走来两道身影。
一名身穿赤色锦袍的中年男人走在最前方，袖口与衣襟皆以金线勾勒，腰间悬着一枚玉佩。
他身旁跟着一名十六七岁的少年，身穿白袍，衣角绣着淡金云纹，举止间透着几分与生俱来的尊贵。
所过之处，行人毕恭毕敬，就连巡街的护卫也远远退到一旁。
周围响起一阵压低的议论声。
“是湘玄公子！听说他可是仙灵根！”
“仙灵根？那可是千年难遇的资质！整个雷州城，怕是都找不出第二个！”
“何止如此，人家灵根显露还不到半年，如今已经是练气五层了。”
“仙灵根果然非同寻常，照这个势头下去，湘家以后怕是要出一位大人物了！”
听着那些毫不掩饰的夸赞，湘玄嘴角微微扬起。
就在这时，一名青衣修士快步来到男人身前，躬身抱拳。
“家主，夫人如今正在青玉当铺。”
男人应了一声，正准备带人前往，可经过秦念身旁时，他的脚步却忽然停了下来。
方才擦肩而过的黑袍人，身上似乎透着一股若有似无的熟悉气息。
男人回过头。
人群之中，那道宽大的黑袍已经走出一段距离，只留下一个远去的背影。
他站在原地看了片刻，眉头微微皱起。
青玉当铺外，此时已经围满了十五六岁的少女，其中还夹杂着许多十二三岁的孩子。
为了找到湘灵，下面的人显然不敢有半点遗漏。
当铺掌柜站在门前，逐一打量着面前的少女，偶尔摇头，示意对方离开。
男人穿过人群，来到女子身旁。
“宁瑶，你确信灵儿就在城中？”
苏宁瑶从袖中取出那枚青鸾凤玉，她紧紧握在掌心。
“不会错的！”
“这枚玉佩是当年我亲手为灵儿炼制的，留有她的血脉气息。”
看到玉佩的刹那，湘玄眼底掠过一抹阴冷，袖下指尖悄然攥紧。
那个丫头，竟然还活着。
就在这时，掌柜快步来到苏宁瑶面前，躬身道：“夫人，城中符合条件的女子都在这里了。”
“我已经逐一看过，没有小姐的身影。”
说完，他低着头，不敢再多言。
听到这句话，苏宁瑶脸色瞬间苍白，身形一晃，险些跌倒。
“宁瑶！”
男人眼疾手快，一把扶住她。
苏宁瑶死死攥着手中的青鸾凤玉，眼眶泛红。
“怎么会没有……”
“她一定还在城里，一定是我们漏掉了什么。”
湘玄也快步走了过来，扶住她另一只手，脸上满是担忧。
“母亲，您别急。”
“妹妹一定不会有事的。”
听到湘玄说话，苏宁瑶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抬起头看向他。
“湘玄……”
“你身上有着灵儿的仙灵根……”
她像是抓住了最后一丝希望，急声道：“你试试能不能感受到她？”
闻言，湘玄脸色微不可察的变了一瞬，他很快闭上双眼，催动真元。
片刻后，一缕若有似无的牵引竟真的自远处传来。
湘玄心头猛地一震，那丫头就在附近。
他睁开双眼，眼底的寒意一闪而逝，很快便换上一副遗憾的神色。
“……没有。”
“妹妹，她不在这里。”
苏宁瑶眼中的最后一丝期待也随之暗了下来，手中的青鸾凤玉缓缓垂下。
“真的……不在吗？”她低声问了一句，语气里满是失落。
掌柜见状，连忙躬身道：“夫人，您也别太伤心。”
“我虽只见过小姐一面，不过看她当时的样子，仅是穿得朴素了些，却不像是受过什么委屈。”
“尤其是那位叫秦念的少年，对小姐很是照顾。”
苏宁瑶忽然抬起头，目光落在掌柜身上。
“真的吗？”
掌柜连忙点头。
“千真万确。”
“当时小姐拿着这枚玉坠来当，我一眼便看出此物价值不菲。”
“那位叫秦念的少年得知后，却没有露出半分贪念。反而还以父母信物为由，当即出言阻止。”
掌柜说到这里，语气笃定。
“由此可见，那个少年是真的把小姐放在心上。”
掌柜看了一眼她手中的青鸾凤玉，继续道：“况且有这枚玉坠在，小姐迟早还会回来。”
苏宁瑶低头望着手中的青鸾凤玉，口中喃喃：“对……灵儿，还会回来。”
她抬起头，眼中的悲色渐渐褪去，看向身旁的湘玄。
“湘玄，你虽不是我的亲生儿子，但这些年，我一直把你当亲生孩子看待。”
“可你身上的仙灵根，是灵儿的。”
她看着湘玄，语气认真：“等灵儿回来，你要把仙灵根还给她，我会再给你其他补偿。”
湘玄微微低头，脸上依旧带着温和的笑意。
“我明白。”
“只要妹妹回来，我便还给她。”
待二人离开青玉当铺后，湘玄却没有立即跟上。
直到确认两人已经走远，他脸上的笑意才彻底消失，眸中再无半点兄妹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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