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化功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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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陆啸懒洋洋地走出了房间，在门口撞上了端着水盆的小伙计。
“客官，您醒啦，我伺候您洗漱。”
小伙计满脸堆笑。
“不急，带我去见你们的徐娘。”陆啸冷声说道。
小伙计见陆啸面露不悦之色，不敢怠慢，连忙道：“徐娘这会儿还没起床……要不，先容小的去打个招呼。”
“不必。”陆啸打断道，“她在哪个房间，我亲自去叫她。”
“这……恐怕不好吧？”小伙计面露难色。
陆啸瞪了一眼，一股气劲爆开：“还不快点！”
经过一晚的休息，消散的力量和“使之气”，又都恢复了过来。
“是，是！”小伙计低头哈腰，做了个“请”的姿势，“客官，您随我来吧。”
在天香阁的第九层，一间幽静的房间里，陆啸见到了正在乔装打扮的徐娘。
徐娘见到陆啸，立马展露笑颜：“大人昨日好生威猛，奴婢现在都还觉得有些痛呢……”
陆啸抱臂在胸，直接开门见山，问道：“你们家的化功散，怎么卖？”
徐娘闻言，当即顿了顿，眼眸一转：“大人这话是什么意思，奴婢怎么有些听不懂呢。”
“听不懂？”
陆啸“噌”的一下，站起了身，径直来到徐娘身前。
而后，陆啸伸出一根手指，托起了徐娘的下巴。
“那我就让你懂一懂。”
陆啸声音很轻，但指尖爆发出的力量却异常凶悍，一股无形的气劲从其体内扩散开来，迅速笼罩了整个房间。
徐娘也是练过“武”的人，当场花容失色，嘴里呜噜呜噜：“大人……”
陆啸的动作很是鲁莽，双手一震，徐娘身上的轻薄衣衫便如流沙般飞速褪下。
“还不说？”陆啸抵进到徐娘的眼前，两人鼻尖对鼻尖，能够清楚感知到对方的呼吸节律。
“奴婢真不知……”
徐娘的双手推着陆啸的胸膛，双腿却如灵蛇一般，十分迎合地缠绕在了陆啸的腰部。
“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了。”
陆啸清喝一声，旋即催动了《欢喜补天经》，气劲流转，开始了猛烈的撞击。
那小伙计趴在门口，侧耳倾听着房间内的动静，不由得喃喃道：“这大清早的就开练？真是让人羡慕啊。”
小伙计微微怅然，随即将耳朵紧紧地贴到了房门上。
半个时辰过后。
“饶了奴婢吧……”
此刻，徐娘双颊红润，气息吐纳，幽香阵阵。
陆啸雄风依旧：“把你们家的化功散卖给我一些，我就放了你。”
徐娘嘟嘴道：“大人，天香阁真没有化功散。”
“嘴真犟。”
陆啸不由分说，提枪再战。
《欢喜补天经》双人式三十种，轮番上演。
天书上，【天道酬勤】上的熟练度数字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上涨。
【天道酬勤·欢喜补天经：30%（胃部小成）】
……
【天道酬勤·欢喜补天经：50%（胃部中成）】
……
【天道酬勤·欢喜补天经：100%（胃部大成）】
【天道酬勤·欢喜补天经：1%（脾部小成）】
一番下来，《欢喜补天经》的熟练度进境迅猛。
一团团燥火之气，在陆啸的体内沸腾。
更多的“使之气”衍生而出。
突然，陆啸忽感丹田一紧。
一缕无形劲气炸开，转瞬化为磅礴的气血之力，由丹田内冲出，蔓延到陆啸的四肢百骸！
陆啸的双眸里，迸射出了火焰般的精芒。
“整劲小成了！”
陆啸大喜。
武道前期的四个大境界里，又可细分为入门、小成、中成、大成四个小层次。
整劲小成，再加上“使之气”的加持，陆啸对上整劲中成的武者，都有了一战之力。
陆啸境界突破，更显雄姿英发。
“说，还是不说！”
陆啸低吼。
“大人，放了奴婢吧……”徐娘近乎哀求道。
“还不说？”陆啸蹙眉，“那只好再练了！”
《欢喜补天经》悍然运转。
原本只是蚕丝大床的摇摆，然后是房间的微震，到最后，竟发展成了整个天香阁的轻晃……
“地震了？”
“不像……似乎是徐娘的房间……”
“谁这么大胆子，敢进徐娘的房间，不知道那婆娘练过‘神功’？”
一些留宿的客人议论纷纷。
……
正午时分，阳光洒入，照得徐娘的皮肤更显白皙。
“大官人，我说。”
徐娘有气无力地说道。
陆啸饮下一杯茶，燃起一根鹅梨帐中香。
“是奴婢错了，不该将化功散用在官人身上。”徐娘蜷曲着身子，“只是官人太过霸道，一直折腾下去，我天香阁也承受不起……”
“这不是重点。”
陆啸打断道：“说说这化功散，都有什么作用？”
“化功散，相当于某种泻药。天香阁每日来往客人无数，免不了有一些像官人这般天赋异禀之辈。为了让客人早些结束，有时奴婢便会让人使用化功散，令客人失去气力。”
“另外，若是有人来天香阁闹事，化功散往往也能起到奇效。只要剂量使用得当，轻则可令人短暂四肢无力，重则可令武者丢掉一身武功。”
徐娘娓娓道来。
“好东西！”
听到徐娘这番话，陆啸双眼一亮。
陆啸追问：“怎么卖？”
“官人，这化功散是天香阁安身立命的法宝，不能卖……”
徐娘连连摇头。
“哦？”陆啸翻身钻入纱帐，“还想再练练？”
“不不不！”徐娘双腿乱蹬，退缩到了纱帐的角落。
“若是不卖给我，我就把化功散的事宣扬出去。到时候，谁还敢来天香阁？”
陆啸软硬兼施。
最终，徐娘还是松口：“官人，您想要多少？”
陆啸道：“当然是越多越好！”
“奴婢可以给您三包。”徐娘道，“三包的剂量，足以让一个明劲巅峰的武者手无缚鸡之力。”
陆啸一脸严肃：“不够。”
“五包！”徐娘伸出了五根手指，“真不能再多了！化功散很难炮制，天香阁一个月也只能弄来一包。”
陆啸见徐娘慌张的模样，暗自推算：五包化功散，应该是天香阁的极限了。
“行。”
陆啸点头。
徐娘如释重负：“这五包奴婢白送，不要官人钱。还请官人为天香阁保守秘密……”
“没问题。”陆啸微笑道，“我会经常来光顾你生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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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娘闻言，当即顿了顿，眼眸一转：“大人这话是什么意思，奴婢怎么有些听不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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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娘的双手推着陆啸的胸膛，双腿却如灵蛇一般，十分迎合地缠绕在了陆啸的腰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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