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万万没想到，还有这般黑历史
一场密探，以荒唐赌局结束。
李玄真告别便宜岳父后，离开了相府。
当他返回凉国公府的时候，已是明月高悬。
太安城虽没有宵禁，可都这个点了，街上的行人已寥寥无几。
零星能看见几个，全都是直打晃的醉汉。
可今夜的凉国公府，很不平静。
“逆子！”
“凉国公府的脸，全都被你这逆子丢干净了！”
“爹，你别拦着我，我要把这逆子的三条腿全都打断！”
李玄真的小院，正是旋涡中心。
不大的院子里，响彻着李辞旧的咆哮。
两个下人都涨红了脸，他俩在极力拉扯着发飙的将军。
凉国公李振北安静地坐在一旁，看着李玄真。
不过，他也是怒目圆睁，气得直吹胡子。
原因很简单，李玄真把他入赘相府的消息，带了回来。
相比李辞旧的暴怒，老国公李振北是气在心里。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一直捧在手心的嫡孙，竟然能干出这等不要脸的事。
若此事成真，那丢的，可就是整个凉国公府的脸了。
丢脸程度，甚至要超过被退回草帖。
当然了，为了防止叔父的怒火真落到他身上，李玄真还把他在相府中遇见尚书之女刘韶春的事儿，毫无保留地都说了出来。
如果，没啥意外的话，明日整个太安城，便会传遍凉国公嫡孙单方面退婚的消息。
这也算为凉国公府找回了些颜面。
老国公李振北瞥了眼即将挣脱开的李辞旧，沉声开口，“逆子，闭嘴！”
李辞旧闻言，狠咬后槽牙，“爹，都到这个时候了，你还要护着这逆子？”
“不如让我直接砸断他三条腿，省得他日后惹祸。”
“让我打断他三条腿，即便他想入赘，张文贞那老王八蛋，怕是也不会同意。”
听得这话，李玄真嘴角连抽。
不过，他也从叔父的这句话里，得知了一个消息。
叔父和他那便宜岳父，不太对付。
李玄真挑了挑眉，看向祖父，悄声开口，“祖父大人，叔父这是？”
老国公李振北无奈叹了口气，“哎，都是陈芝麻烂谷子的旧事。”
“其实，和你说说也无妨。”
李辞旧一听这话，身上的怒火顿时消散大半。
紧接着，他那张老脸，挂上了些许羞愧，“爹，别……”
“别特么什么别！”被打断的老国公李振北，瞪了这逆子一眼，沉声呵斥，“老子说话你闭嘴！”
吓得李辞旧脖子一缩。
见这逆子不咋呼了，老国公李振北这才悠悠开口，“其实啊，你叔父和张文贞，他俩早就认识。”
李玄真闻言，双眼一亮。
他觉得，好戏来了。
“他俩曾是好友。”
“后来，两个人同时看上了一个姑娘，还为此大打出手。”
好家伙。
这是李玄真今天听到最劲爆的消息了。
他万万没想到，叔父还有这般过往。
难怪一提起他那便宜岳父的时候，叔父根本压不住火儿！
敢情，被人横刀夺爱了。
李玄真故作惊奇，挑眉问道：“叔父没打赢？”
李辞旧怒哼一声，“就张文贞那王八蛋，也配跟老子动手！”
“老子不把他屎打出来，都算他拉得干净！”
老国公李振北瞥了这逆子一眼，没好气儿道：“是，你这逆子多厉害啊，只用三拳，就打得张小子跪地不起。”
“可也因这三拳，直接把张小子打到那姑娘怀里去了。”
“到最后，不就没你啥事了！”
李辞旧吃瘪，没了声音。
老国公李振北继续开口，“张小子颇有心计，刚好借着一身伤，趁机接近了那姑娘。”
“巧合的是，那姑娘，是前任医圣的独女。”
“由此，张小子，也算因祸得福。”
听完祖父的这番话，李玄真恍然。
难怪，叔父要给他儿子起名‘文贞’！
不愧是能成为大离右丞相的人，这份心计，绝非他叔父可以比拟。
若是硬要比较的话，他叔父，分明就是个大傻子。
这个时候，李玄真隐晦地看了叔父一眼，悄声开口，“祖父大人，这事婶娘知道吗？”
院子就这么大，就算李玄真的声音再小，又怎能逃过李辞旧的耳朵。
李辞旧怒瞪这逆子，“这事若敢让你婶娘知道，老子定扒你皮！”
一句话，吓得李玄真缩了缩脖子。
他这位叔父，顾家爱妻，与婶娘结婚二十余年，从未动过纳妾的想法。
不过，看他叔父如此表现，李玄真掂了掂，这事儿啊，恐怕婶娘不知道。
想到这儿，李玄真坏笑一声。
该说不说，仅是这一个眼神，就让李辞旧心里有点发毛。
他总觉得这逆子，在憋着什么坏。
老国公李振北沉声开口，“孙儿，快和祖父说说，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为何偏偏入赘相府？”
李玄真拱手开口，“回祖父，孙儿此举，是为了让凉国公府躲过死劫。”
话音落下。
无论是老国公李振北，还是李辞旧，皆是眉头一挑，双眼一凝。
他俩不知，凉国公府又要遭遇什么死劫。
李玄真将他的所有猜测，全都讲了出来。
“先前两桩冒犯之事，陛下虽未追究，可有些人根本坐不住，也等不了。”
“张相透露一则消息给孩儿，明日放榜，孩儿必占会元之位。”
老国公李振北皱起眉头，“此事不妙。”
李辞旧点了点头，他也认同父亲的这一说法。
凉国公府嫡孙什么德行，整个大离谁人不知。
这样的人，又怎会参加春闱！
再者，即便参加，又怎能获得会元名头！
定是有人从中使了手段。
如果说，李玄真对先前的冒犯，陛下已不追究，而他在紫宸殿上做出的诗词，算是给陛下交了投名状。
可现在，一旦被查实会元的名头是通过不合规手段得到的，就算陛下再厚道，也保不了他。
最可怕的，还是人言可畏。
参加春闱的年轻学子，哪一个不是寒窗苦读！
可到最后，却让一个不学无术的纨绔获得了会元名头。
这些远道而来的学子，必然会在玄武门外聚集闹事。
到那时，皇帝为了稳固皇权，也为了稳固律法，必然会派人彻查此事。
而背后促成此事的黑手，必然会将所有证据推出来。
到那时，凉国公府面对的就不仅仅是皇权了，而是天下学子。
就算一人写一个奏折，恐怕也要把偌大的凉国公府淹没。
这事不仅会拖垮凉国公府，就连右丞相张文贞，也必然无法幸免于难。
此乃一箭双雕之计。
听完李玄真的这番分析，老国公李振北的脸色阴沉无比。
就连思维一向不太活络的李辞旧，都听出了其中的利弊。
幕后之人，这是要把凉国公府往死里整。
还要顺带拉右丞相张文贞下马。
瞧着祖父和叔父那严肃无比的表情，李玄真冷笑一声，“还请祖父和叔父放心，孩儿已有应对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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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玄真告别便宜岳父后，离开了相府。
当他返回凉国公府的时候，已是明月高悬。
太安城虽没有宵禁，可都这个点了，街上的行人已寥寥无几。
零星能看见几个，全都是直打晃的醉汉。
可今夜的凉国公府，很不平静。
“逆子！”
“凉国公府的脸，全都被你这逆子丢干净了！”
“爹，你别拦着我，我要把这逆子的三条腿全都打断！”
李玄真的小院，正是旋涡中心。
不大的院子里，响彻着李辞旧的咆哮。
两个下人都涨红了脸，他俩在极力拉扯着发飙的将军。
凉国公李振北安静地坐在一旁，看着李玄真。
不过，他也是怒目圆睁，气得直吹胡子。
原因很简单，李玄真把他入赘相府的消息，带了回来。
相比李辞旧的暴怒，老国公李振北是气在心里。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一直捧在手心的嫡孙，竟然能干出这等不要脸的事。
若此事成真，那丢的，可就是整个凉国公府的脸了。
丢脸程度，甚至要超过被退回草帖。
当然了，为了防止叔父的怒火真落到他身上，李玄真还把他在相府中遇见尚书之女刘韶春的事儿，毫无保留地都说了出来。
如果，没啥意外的话，明日整个太安城，便会传遍凉国公嫡孙单方面退婚的消息。
这也算为凉国公府找回了些颜面。
老国公李振北瞥了眼即将挣脱开的李辞旧，沉声开口，“逆子，闭嘴！”
李辞旧闻言，狠咬后槽牙，“爹，都到这个时候了，你还要护着这逆子？”
“不如让我直接砸断他三条腿，省得他日后惹祸。”
“让我打断他三条腿，即便他想入赘，张文贞那老王八蛋，怕是也不会同意。”
听得这话，李玄真嘴角连抽。
不过，他也从叔父的这句话里，得知了一个消息。
叔父和他那便宜岳父，不太对付。
李玄真挑了挑眉，看向祖父，悄声开口，“祖父大人，叔父这是？”
老国公李振北无奈叹了口气，“哎，都是陈芝麻烂谷子的旧事。”
“其实，和你说说也无妨。”
李辞旧一听这话，身上的怒火顿时消散大半。
紧接着，他那张老脸，挂上了些许羞愧，“爹，别……”
“别特么什么别！”被打断的老国公李振北，瞪了这逆子一眼，沉声呵斥，“老子说话你闭嘴！”
吓得李辞旧脖子一缩。
见这逆子不咋呼了，老国公李振北这才悠悠开口，“其实啊，你叔父和张文贞，他俩早就认识。”
李玄真闻言，双眼一亮。
他觉得，好戏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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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两个人同时看上了一个姑娘，还为此大打出手。”
好家伙。
这是李玄真今天听到最劲爆的消息了。
他万万没想到，叔父还有这般过往。
难怪一提起他那便宜岳父的时候，叔父根本压不住火儿！
敢情，被人横刀夺爱了。
李玄真故作惊奇，挑眉问道：“叔父没打赢？”
李辞旧怒哼一声，“就张文贞那王八蛋，也配跟老子动手！”
“老子不把他屎打出来，都算他拉得干净！”
老国公李振北瞥了这逆子一眼，没好气儿道：“是，你这逆子多厉害啊，只用三拳，就打得张小子跪地不起。”
“可也因这三拳，直接把张小子打到那姑娘怀里去了。”
“到最后，不就没你啥事了！”
李辞旧吃瘪，没了声音。
老国公李振北继续开口，“张小子颇有心计，刚好借着一身伤，趁机接近了那姑娘。”
“巧合的是，那姑娘，是前任医圣的独女。”
“由此，张小子，也算因祸得福。”
听完祖父的这番话，李玄真恍然。
难怪，叔父要给他儿子起名‘文贞’！
不愧是能成为大离右丞相的人，这份心计，绝非他叔父可以比拟。
若是硬要比较的话，他叔父，分明就是个大傻子。
这个时候，李玄真隐晦地看了叔父一眼，悄声开口，“祖父大人，这事婶娘知道吗？”
院子就这么大，就算李玄真的声音再小，又怎能逃过李辞旧的耳朵。
李辞旧怒瞪这逆子，“这事若敢让你婶娘知道，老子定扒你皮！”
一句话，吓得李玄真缩了缩脖子。
他这位叔父，顾家爱妻，与婶娘结婚二十余年，从未动过纳妾的想法。
不过，看他叔父如此表现，李玄真掂了掂，这事儿啊，恐怕婶娘不知道。
想到这儿，李玄真坏笑一声。
该说不说，仅是这一个眼神，就让李辞旧心里有点发毛。
他总觉得这逆子，在憋着什么坏。
老国公李振北沉声开口，“孙儿，快和祖父说说，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为何偏偏入赘相府？”
李玄真拱手开口，“回祖父，孙儿此举，是为了让凉国公府躲过死劫。”
话音落下。
无论是老国公李振北，还是李辞旧，皆是眉头一挑，双眼一凝。
他俩不知，凉国公府又要遭遇什么死劫。
李玄真将他的所有猜测，全都讲了出来。
“先前两桩冒犯之事，陛下虽未追究，可有些人根本坐不住，也等不了。”
“张相透露一则消息给孩儿，明日放榜，孩儿必占会元之位。”
老国公李振北皱起眉头，“此事不妙。”
李辞旧点了点头，他也认同父亲的这一说法。
凉国公府嫡孙什么德行，整个大离谁人不知。
这样的人，又怎会参加春闱！
再者，即便参加，又怎能获得会元名头！
定是有人从中使了手段。
如果说，李玄真对先前的冒犯，陛下已不追究，而他在紫宸殿上做出的诗词，算是给陛下交了投名状。
可现在，一旦被查实会元的名头是通过不合规手段得到的，就算陛下再厚道，也保不了他。
最可怕的，还是人言可畏。
参加春闱的年轻学子，哪一个不是寒窗苦读！
可到最后，却让一个不学无术的纨绔获得了会元名头。
这些远道而来的学子，必然会在玄武门外聚集闹事。
到那时，皇帝为了稳固皇权，也为了稳固律法，必然会派人彻查此事。
而背后促成此事的黑手，必然会将所有证据推出来。
到那时，凉国公府面对的就不仅仅是皇权了，而是天下学子。
就算一人写一个奏折，恐怕也要把偌大的凉国公府淹没。
这事不仅会拖垮凉国公府，就连右丞相张文贞，也必然无法幸免于难。
此乃一箭双雕之计。
听完李玄真的这番分析，老国公李振北的脸色阴沉无比。
就连思维一向不太活络的李辞旧，都听出了其中的利弊。
幕后之人，这是要把凉国公府往死里整。
还要顺带拉右丞相张文贞下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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