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执法堂对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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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法堂的石门被一脚踹开。
碎屑横飞。江辰跨过门槛，黑鹰落在他右肩，独眼绿光如炬。小灰伏在他左肩，银灰尾巴绕住他的脖子。堂内十二根蟠龙柱投下长影，尽头的紫檀椅上，赵天雄正端着一盏茶。茶盖刮过杯沿，发出刺耳的尖响。赵天雄抬起头，嘴角还挂着笑。
“江辰。”他放下茶盏，“越狱，叛族，私闯执法堂。三罪并罚——”
“你省省。”江辰打断他，手腕的血滴在青石地砖上，“我来拿阵眼钥匙。”
赵天雄的笑容消失了。堂内两侧齐刷刷站出三道身影，执法堂三位长老，周、吴、郑。三人魂力同时释放，空气里炸开三层魂环，最低的也是四环魂宗。
“格杀。”赵天雄挥手。
周长老第一个动。他的兽魂是铁背苍狼，双掌覆满铁灰色毛发，一掌拍下带着狼嚎破空声。江辰没退。他右臂抬起，手背上的刺青炸开金光。铁甲犀魂咆哮而出，暗金色的甲胄从手腕蔓延到肩膀，覆盖半边身躯。狼掌拍在犀甲上，震得周长老虎口崩裂，整个人倒飞出去，撞断了一根蟠龙柱。
“兽魂甲胄？！”吴长老失声。
江辰活动了下右肩。“废灵根。”他声音平静，“你觉得废灵根，配不上这东西？”
赵天雄从椅子上站起来。郑长老和周长老对视一眼，同时出手。郑长老的兽魂是六尾灵狐，幻化出六道分身。周长老稳住身形，铁背苍狼魂全力释放。吴长老犹豫了一瞬，也祭出兽魂，赤炎蟒，火浪席卷半个执法堂。三道四环魂宗的联合攻击。
江辰深吸一口气。黑鹰振翅飞起，独眼中射出一道绿光，精准钉住郑长老的真身。小灰从江辰肩头弹射出去，银灰身影在六道狐影分身之间穿梭，疾风狼魂的感知精准锁定每一道分身的破绽。江辰的铁甲犀魂全力催动，暗金甲胄覆盖全身。火浪扑来时，甲胄表面浮现出犀角纹路，硬生生将火焰劈开。狼掌和狐爪同时落在他胸口和后背，甲胄凹陷，但没有碎。
江辰单膝跪地，嘴角溢出血。然后他抬起头，笑了。“四环魂宗，就这？”
他站起来。凹陷的甲胄缓缓复原。白爪的魂火从气海涌出，在甲胄表面镀上一层冷白色的光。“你们打完了。该我了。”
铁甲犀魂撞向吴长老。赤炎蟒缠绕而上，但犀角直接贯穿蟒身，吴长老喷血而退。江辰转身，一肘砸在郑长老胸口，六道分身同时碎裂。周长老想跑，黑鹰俯冲而下，利爪撕开他的魂力护罩，江辰一掌拍在他后颈。小灰从侧面蹿回来，银灰尾巴卷住郑长老掉落的兽魂袋，甩给江辰。
三个人。三招。全倒。
执法堂安静得能听见烛泪滴落的声音。堂外围观的江家子弟挤在门缝后。“那是兽魂甲胄……族长当年的兽魂甲胄！他怎么会——”“他灵根不是废了吗？”“废灵根能扛四环魂宗？”
赵天雄站在紫檀椅前，脸上没有愤怒，也没有惊讶。他缓缓拍手。“好。”他点了点头，“好得很。”
“钥匙。”江辰朝他走去，每一步都在石砖上留下血印。
赵天雄从袖中取出一枚青铜令牌，在指间转了转。“你要阵眼钥匙。你知道阵眼是什么吗？”
“兽魂奴役阵。”
“对。”赵天雄将令牌握紧，“你知道这阵是干什么用的吗？”
江辰停在三步外。“你用它抽了所有江家子弟的兽魂。包括白爪。”
“包括白爪。”赵天雄重复了一遍，“那只鹰的独眼，是我亲手挖的。它的魂火，是我亲手抽了一半。你知道为什么吗？”
黑鹰在江辰肩头发出低鸣。
“因为它不听话。”赵天雄说，“就像你一样。”
他猛地将令牌拍在紫檀椅扶手上。椅面裂开一道缝，暗红色的光从缝隙中涌出。江辰心头一紧：“你启动了什么？”
“你不是要阵眼钥匙吗？”赵天雄退后一步，整张脸被红光映亮，“阵眼在这。执法堂地下。整个江家的兽魂奴役阵，核心就在你脚下。”
地面开始震动。江辰低头。脚下的青石地砖浮现出密密麻麻的阵纹，像蛛网一样向四面八方蔓延。堂外的十二根蟠龙柱同时亮起暗红色的光，柱身上的龙纹开始蠕动，那不是雕刻，是被封在石柱里的兽魂在挣扎。
地动山摇。执法堂的瓦片簌簌落下。江辰抓住黑鹰不让它被震飞，同时感觉到脚下的阵纹正在抽离某种东西，他气海里的魂火在剧烈波动，铁甲犀魂发出痛苦的嘶吼。
“这阵不只抽兽魂。”赵天雄的声音从红光深处传来，“它还吃兽魂。每启动一次，江家所有觉醒兽魂的子弟，魂力都会被抽走一成。现在——”他张开双臂。“——你觉得是你硬，还是我的阵硬？”
阵纹已经蔓延到执法堂外的广场。几个年轻子弟捂着胸口跪倒在地，魂力被强行剥离体外，化作暗红色的光流汇入地下。“上次族祭的时候也是这样！那次之后我兽魂半年召不出来！”
江辰咬紧牙关。犀甲在震，白爪的魂火在烧，黑鹰独眼中的绿光越来越盛。小灰从肩头跳下来，银灰身影落在阵纹边缘，疾风狼魂的感知灌入地面。它的银灰光芒和阵纹的暗红色撞在一起，在江辰脚底清出一片干净的区域。
“赵天雄。”江辰的声音压过轰鸣，“你抽他们的魂。包括你儿子？”
赵天雄的表情凝固了一瞬。就这一瞬。江辰动了。他蹬地跃起，铁甲犀魂全数灌入右拳，白爪的魂火裹住拳面，黑鹰从侧面俯冲同时撞向阵眼中心的令牌。小灰的疾风狼魂从地面灌入江辰的脚底，给他的冲击加了最后一道推力。赵天雄反手一掌，四环巅峰的魂力凝成实质墙壁。
江辰的拳头撞上去。墙裂了。赵天雄瞳孔收缩，整个人被震退三步，撞在紫檀椅上。令牌脱手飞出。黑鹰利爪抓住令牌，振翅飞回江辰肩头。脚下的阵纹还在蔓延，但核心令牌已经离位。
“你……”赵天雄扶着椅背站稳，胸口一道焦黑的拳印。
江辰把令牌收入怀中，犀甲缓缓消退。“你说得对。”他喘着气，“我的确不听话。”
他转身朝门外走去。黑鹰停在他肩上，小灰跟在脚边。门外，江家子弟自动让开一条路。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站在人群最前面，嗓子发紧：“辰哥……白爪的事，是真的吗？”
江辰停了一步。“真的。”
少年的嘴唇抖了抖。“那……阵眼……”
“还没毁。”江辰抬头看向祖宅方向，“赵天雄在地底下还有备份。这枚令牌，只能关掉一部分。他只是一具兽帝傀儡，真正的赵天雄，十六年前就被雷万钧吞了。现在这个，是兽帝傀儡线操控的最终容器。”
身后传来赵天雄傀儡的冷笑。“你以为拿了令牌就完了？阵眼我经营了十六年。地下有七层，你只关了一层。”
地面再次震动。祖宅方向传来一声兽吼，低沉而漫长。
“下一层阵眼。”赵天雄傀儡的声音在轰鸣中如鬼魅，“在祠堂底下。那里关着的兽魂，是你父亲当年亲手封的。你想开吗？江辰。”
江辰握住怀中的令牌。黑鹰在他肩头低鸣了一声，翻译过来只有三个字——“他在激你。”
“我知道。”江辰看着赵天雄傀儡，看着远处祖宅上空盘旋不散的红黑色魂云。“但祠堂下面的东西……”他转过身，朝祖宅迈出第一步。“不去看看，怎么知道谁的阵更硬。”
广场上，十几个江家子弟对视一眼，然后跟了上去。小灰跑在前面，银灰身影在阵纹的暗红光芒中像一道闪电。
倒计时：七十四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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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屑横飞。江辰跨过门槛，黑鹰落在他右肩，独眼绿光如炬。小灰伏在他左肩，银灰尾巴绕住他的脖子。堂内十二根蟠龙柱投下长影，尽头的紫檀椅上，赵天雄正端着一盏茶。茶盖刮过杯沿，发出刺耳的尖响。赵天雄抬起头，嘴角还挂着笑。
“江辰。”他放下茶盏，“越狱，叛族，私闯执法堂。三罪并罚——”
“你省省。”江辰打断他，手腕的血滴在青石地砖上，“我来拿阵眼钥匙。”
赵天雄的笑容消失了。堂内两侧齐刷刷站出三道身影，执法堂三位长老，周、吴、郑。三人魂力同时释放，空气里炸开三层魂环，最低的也是四环魂宗。
“格杀。”赵天雄挥手。
周长老第一个动。他的兽魂是铁背苍狼，双掌覆满铁灰色毛发，一掌拍下带着狼嚎破空声。江辰没退。他右臂抬起，手背上的刺青炸开金光。铁甲犀魂咆哮而出，暗金色的甲胄从手腕蔓延到肩膀，覆盖半边身躯。狼掌拍在犀甲上，震得周长老虎口崩裂，整个人倒飞出去，撞断了一根蟠龙柱。
“兽魂甲胄？！”吴长老失声。
江辰活动了下右肩。“废灵根。”他声音平静，“你觉得废灵根，配不上这东西？”
赵天雄从椅子上站起来。郑长老和周长老对视一眼，同时出手。郑长老的兽魂是六尾灵狐，幻化出六道分身。周长老稳住身形，铁背苍狼魂全力释放。吴长老犹豫了一瞬，也祭出兽魂，赤炎蟒，火浪席卷半个执法堂。三道四环魂宗的联合攻击。
江辰深吸一口气。黑鹰振翅飞起，独眼中射出一道绿光，精准钉住郑长老的真身。小灰从江辰肩头弹射出去，银灰身影在六道狐影分身之间穿梭，疾风狼魂的感知精准锁定每一道分身的破绽。江辰的铁甲犀魂全力催动，暗金甲胄覆盖全身。火浪扑来时，甲胄表面浮现出犀角纹路，硬生生将火焰劈开。狼掌和狐爪同时落在他胸口和后背，甲胄凹陷，但没有碎。
江辰单膝跪地，嘴角溢出血。然后他抬起头，笑了。“四环魂宗，就这？”
他站起来。凹陷的甲胄缓缓复原。白爪的魂火从气海涌出，在甲胄表面镀上一层冷白色的光。“你们打完了。该我了。”
铁甲犀魂撞向吴长老。赤炎蟒缠绕而上，但犀角直接贯穿蟒身，吴长老喷血而退。江辰转身，一肘砸在郑长老胸口，六道分身同时碎裂。周长老想跑，黑鹰俯冲而下，利爪撕开他的魂力护罩，江辰一掌拍在他后颈。小灰从侧面蹿回来，银灰尾巴卷住郑长老掉落的兽魂袋，甩给江辰。
三个人。三招。全倒。
执法堂安静得能听见烛泪滴落的声音。堂外围观的江家子弟挤在门缝后。“那是兽魂甲胄……族长当年的兽魂甲胄！他怎么会——”“他灵根不是废了吗？”“废灵根能扛四环魂宗？”
赵天雄站在紫檀椅前，脸上没有愤怒，也没有惊讶。他缓缓拍手。“好。”他点了点头，“好得很。”
“钥匙。”江辰朝他走去，每一步都在石砖上留下血印。
赵天雄从袖中取出一枚青铜令牌，在指间转了转。“你要阵眼钥匙。你知道阵眼是什么吗？”
“兽魂奴役阵。”
“对。”赵天雄将令牌握紧，“你知道这阵是干什么用的吗？”
江辰停在三步外。“你用它抽了所有江家子弟的兽魂。包括白爪。”
“包括白爪。”赵天雄重复了一遍，“那只鹰的独眼，是我亲手挖的。它的魂火，是我亲手抽了一半。你知道为什么吗？”
黑鹰在江辰肩头发出低鸣。
“因为它不听话。”赵天雄说，“就像你一样。”
他猛地将令牌拍在紫檀椅扶手上。椅面裂开一道缝，暗红色的光从缝隙中涌出。江辰心头一紧：“你启动了什么？”
“你不是要阵眼钥匙吗？”赵天雄退后一步，整张脸被红光映亮，“阵眼在这。执法堂地下。整个江家的兽魂奴役阵，核心就在你脚下。”
地面开始震动。江辰低头。脚下的青石地砖浮现出密密麻麻的阵纹，像蛛网一样向四面八方蔓延。堂外的十二根蟠龙柱同时亮起暗红色的光，柱身上的龙纹开始蠕动，那不是雕刻，是被封在石柱里的兽魂在挣扎。
地动山摇。执法堂的瓦片簌簌落下。江辰抓住黑鹰不让它被震飞，同时感觉到脚下的阵纹正在抽离某种东西，他气海里的魂火在剧烈波动，铁甲犀魂发出痛苦的嘶吼。
“这阵不只抽兽魂。”赵天雄的声音从红光深处传来，“它还吃兽魂。每启动一次，江家所有觉醒兽魂的子弟，魂力都会被抽走一成。现在——”他张开双臂。“——你觉得是你硬，还是我的阵硬？”
阵纹已经蔓延到执法堂外的广场。几个年轻子弟捂着胸口跪倒在地，魂力被强行剥离体外，化作暗红色的光流汇入地下。“上次族祭的时候也是这样！那次之后我兽魂半年召不出来！”
江辰咬紧牙关。犀甲在震，白爪的魂火在烧，黑鹰独眼中的绿光越来越盛。小灰从肩头跳下来，银灰身影落在阵纹边缘，疾风狼魂的感知灌入地面。它的银灰光芒和阵纹的暗红色撞在一起，在江辰脚底清出一片干净的区域。
“赵天雄。”江辰的声音压过轰鸣，“你抽他们的魂。包括你儿子？”
赵天雄的表情凝固了一瞬。就这一瞬。江辰动了。他蹬地跃起，铁甲犀魂全数灌入右拳，白爪的魂火裹住拳面，黑鹰从侧面俯冲同时撞向阵眼中心的令牌。小灰的疾风狼魂从地面灌入江辰的脚底，给他的冲击加了最后一道推力。赵天雄反手一掌，四环巅峰的魂力凝成实质墙壁。
江辰的拳头撞上去。墙裂了。赵天雄瞳孔收缩，整个人被震退三步，撞在紫檀椅上。令牌脱手飞出。黑鹰利爪抓住令牌，振翅飞回江辰肩头。脚下的阵纹还在蔓延，但核心令牌已经离位。
“你……”赵天雄扶着椅背站稳，胸口一道焦黑的拳印。
江辰把令牌收入怀中，犀甲缓缓消退。“你说得对。”他喘着气，“我的确不听话。”
他转身朝门外走去。黑鹰停在他肩上，小灰跟在脚边。门外，江家子弟自动让开一条路。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站在人群最前面，嗓子发紧：“辰哥……白爪的事，是真的吗？”
江辰停了一步。“真的。”
少年的嘴唇抖了抖。“那……阵眼……”
“还没毁。”江辰抬头看向祖宅方向，“赵天雄在地底下还有备份。这枚令牌，只能关掉一部分。他只是一具兽帝傀儡，真正的赵天雄，十六年前就被雷万钧吞了。现在这个，是兽帝傀儡线操控的最终容器。”
身后传来赵天雄傀儡的冷笑。“你以为拿了令牌就完了？阵眼我经营了十六年。地下有七层，你只关了一层。”
地面再次震动。祖宅方向传来一声兽吼，低沉而漫长。
“下一层阵眼。”赵天雄傀儡的声音在轰鸣中如鬼魅，“在祠堂底下。那里关着的兽魂，是你父亲当年亲手封的。你想开吗？江辰。”
江辰握住怀中的令牌。黑鹰在他肩头低鸣了一声，翻译过来只有三个字——“他在激你。”
“我知道。”江辰看着赵天雄傀儡，看着远处祖宅上空盘旋不散的红黑色魂云。“但祠堂下面的东西……”他转过身，朝祖宅迈出第一步。“不去看看，怎么知道谁的阵更硬。”
广场上，十几个江家子弟对视一眼，然后跟了上去。小灰跑在前面，银灰身影在阵纹的暗红光芒中像一道闪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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