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灵液洗髓，药无心发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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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尘天在溶洞里待了整整一夜。
暗河中的灵液被他吞了大半，实力从武师八重一路攀升到武师九重巅峰，距离大武师只差临门一脚。但他没有继续突破，而是将剩余的灵液装满了三个玉瓶，塞进储物袋。溶洞壁上的发光灵草他也薅了一些，虽然大多是凡品中阶，但用来炼丹正好。
临走前，他朝溶洞深处看了一眼。巨蜥趴在金灵木旁边，闭着眼，气息平稳。他犹豫了一下，从怀里掏出一瓶疗伤丹放在地上，然后转身朝裂缝走去。
“你给它留丹药干什么？”大毛蹲在肩上，压低声音问。
“它身上有伤。”萧尘天低声道，“我感知到了，它的左前肢有一道很深的伤口，应该是在守护金灵木的时候被什么东西伤的。疗伤丹虽然品阶不高，但聊胜于无。它让我薅了一夜灵液，这是回礼。”
大毛扭头看了他一眼，小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
“萧尘天。”
“嗯？”
“你这人吧，贪归贪，但讲究。”
“别废话了，赶紧走。天亮了被发现就麻烦了。”
一人一鼠从裂缝钻出来，摸回外门居住区时，天刚蒙蒙亮。萧尘天推开木屋门，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听见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赵大柱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压得很低，但语气很急。
“萧兄弟！快开门！”
萧尘天打开门，赵大柱闪身进来，面色难看。
“出事了。药无心昨晚发现你不在木屋，带人搜了药园外围，虽然没有找到你，但他去二长老那里告了状。说你擅闯药园，违反禁令。二长老已经下令彻查。”
萧尘天面色不变：“他们有证据吗？”
“没有。但他们搜查的时候，发现药园外围的结界有松动痕迹。药无心一口咬定是你干的。”
“结界松动又不是我干的。”萧尘天耸了耸肩，“药园深处灵兽暴动，结界本来就不稳定。这也能赖到我头上？”
赵大柱愣了一下，随即苦笑道：“你说得对。但药无心不会善罢甘休。他正在找其他外门弟子问话，想让人指证你昨晚不在木屋。你木屋右边的周元，已经被他叫去了。”
萧尘天眯起眼。周元，那个胖子，他的邻居。
“周元会指证我吗？”
“不好说。药无心是内门弟子，又是二长老的侄孙，外门弟子不敢得罪他。周元虽然跟药无心没交情，但也不敢替你撒谎。”
萧尘天想了想，嘴角翘起：“赵兄，你帮我一个忙。”
“你说。”
“帮我把周元叫过来，我和他聊聊。”
赵大柱犹豫了一下，点头去了。不多时，胖子周元跟着赵大柱走进木屋，一张圆脸上满是紧张和为难。看见萧尘天，他搓着手，嘴唇动了半天没说出话。
“周兄。”萧尘天笑了笑，从怀里掏出一瓶丹药放在桌上，“这是三枚丹纹凝气丹，送你的。”
周元眼睛一下子瞪大了。丹纹凝气丹，市面上至少值五百灵石一枚。三枚，一千五百灵石。他一个外门弟子，一个月才十枚灵石，一百五十年才能攒到这个数。
“萧兄弟，这……这太贵重了。”
“周兄，药无心找你了吧？”萧尘天开门见山。
周元面色一变，低下头。
“他问你什么了？”
“他……他问我昨晚有没有听到你木屋里有动静。我……我说我不知道。”
“现在他让你指证我？”
周元沉默了一会儿，艰难地点了点头：“他说如果我不作证，就让二长老把我逐出谷去。萧兄弟，我……我家里还有老娘要养，我进万药谷就是为了学炼丹，回去镇上开个药铺。我不能被逐出去。”
萧尘天看着他，没有生气。他见过太多这样的人，前世街头，为了几块钱出卖朋友的人多了去了。周元不是坏人，他只是没得选。
“周兄，我不怪你。”萧尘天把丹药推到他面前，“但你不用作证。”
“可药无心那边……”
“你回去告诉药无心，就说昨晚看见我出门了。但不知道去了哪里。”
周元愣住了。
“就说你起夜的时候，看见我朝药园方向走的。其他的，你一概不知。”
赵大柱在旁边皱起眉：“萧兄弟，这不是等于承认了吗？”
“承认什么？”萧尘天笑了笑，“我承认出门了，但我没承认进药园。药园外围那么大，我半夜睡不着去散个步不行吗？”
赵大柱恍然大悟，拍了一下大腿：“你小子，鬼精鬼精的。”
周元也明白了，感激地看着萧尘天，拿起丹药揣进怀里，转身快步离开。
果然，当天下午，药无心带着二长老药万山的令牌来找萧尘天。令牌上刻着“万药”二字，代表二长老亲临。药无心面色阴冷，他身后跟着两个内门弟子，都是大武师修为。
“萧尘天，你昨晚擅闯药园，违反禁令。二长老有令，带你回去审问。”
“药师兄。”萧尘天一脸无辜，“我昨晚确实出门了，但只是去散步。药园外围那么大，我没进去。”
“周元已经作证了，你朝药园方向走的！”
“朝药园方向走就是进了药园？”萧尘天耸了耸肩，“那药师兄你每天早上朝谷口方向走，是不是代表你每天都要出谷？”
药无心面色一滞，随即恼羞成怒：“你少狡辩！二长老令牌在此，你敢违抗？”
“不敢。”萧尘天低下头，“但我有个请求。”
“什么？”
“让我带上我的炼丹炉。二长老不是说我擅闯药园吗？那我就在二长老面前炼一炉丹药，证明我昨晚一直在炼丹，没出过门。”
药无心愣住了。炼丹？炼丹和擅闯药园有什么关系？但萧尘天一脸坦然，他找不到拒绝的理由。
“好，我答应你。到了二长老面前，看你还怎么狡辩。”
药万山是个干瘦的老头，七十来岁，一双三角眼里满是精明。他坐在万药堂二楼的石椅上，面前摆着一排灵草。药无心带着萧尘天进来，把事情说了一遍。
药万山听完，眯着眼看向萧尘天：“你说你昨晚在炼丹？”
“是的，二长老。”
“那你炼的是什么丹？拿出来看看。”
萧尘天从怀里掏出三个玉瓶，放在桌上。药万山打开第一个瓶子，药香溢出，三枚丹纹凝气丹。打开第二个瓶子，又是三枚。打开第三个，还是三枚。九枚丹纹凝气丹，品相完美，成色极品。
药万山的三角眼微微睁大了一些。
“你炼的？”
“是。”
“什么时候炼的？”
“昨晚。从子时炼到卯时，一共炼了十炉，成了九枚带丹纹的。其他的都没成。”
药万山沉默了。从子时炼到卯时，三个时辰。如果萧尘天真的在炼丹，那他就没有时间进药园。而且九枚丹纹凝气丹，成色极品，这需要极高超的精神力操控和极其稳定的火候。一个十五岁的少年，能做到这一步，天赋惊人。
药无心急了：“爷爷，他肯定是在撒谎！药园结界有松动，肯定是他！”
“结界松动是因为灵兽暴动。”药万山淡淡开口，“我昨日检查过了，结界破损的痕迹是灵兽造成的，与外人无关。”
药无心面色铁青。
药万山看向萧尘天，三角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萧尘天，你炼丹天赋不错。但记住，万药谷有万药谷的规矩。下次再有人告你擅闯药园，我不会再听你解释。”
“是，弟子明白。”萧尘天低头行礼，恭敬无比。
从万药堂出来，药无心死死盯着他的背影，拳头攥得发白。萧尘天走远了才回头看了一眼，嘴角微微翘起。
“大毛。”
“嗯？”
“药无心这个人，不会放过我的。”
“那你打算怎么办？”
“先下手为强。”萧尘天收回目光，朝木屋走去，“他不放过我，我也不放过他。但他是内门弟子，二长老的侄孙，我不能明着动他。”
“那你想怎么动？”
萧尘天推开木屋门，把溶洞里带回来的灵液和灵草摆在桌上，又从储物袋里掏出从葬神谷得到的那些杂七杂八的丹药和玉简，翻了半天，终于翻出一枚黑色玉简。玉简上刻着三个小字——《噬魂散》。
“大毛，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大毛凑过来看了一眼，毛立刻炸了：“噬魂散！这是毒药！你哪来的？”
“葬神谷石室里顺的。”萧尘天把玉简收好，嘴角翘起，“药无心不是炼丹师吗？那我就让他见识见识，什么叫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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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河中的灵液被他吞了大半，实力从武师八重一路攀升到武师九重巅峰，距离大武师只差临门一脚。但他没有继续突破，而是将剩余的灵液装满了三个玉瓶，塞进储物袋。溶洞壁上的发光灵草他也薅了一些，虽然大多是凡品中阶，但用来炼丹正好。
临走前，他朝溶洞深处看了一眼。巨蜥趴在金灵木旁边，闭着眼，气息平稳。他犹豫了一下，从怀里掏出一瓶疗伤丹放在地上，然后转身朝裂缝走去。
“你给它留丹药干什么？”大毛蹲在肩上，压低声音问。
“它身上有伤。”萧尘天低声道，“我感知到了，它的左前肢有一道很深的伤口，应该是在守护金灵木的时候被什么东西伤的。疗伤丹虽然品阶不高，但聊胜于无。它让我薅了一夜灵液，这是回礼。”
大毛扭头看了他一眼，小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
“萧尘天。”
“嗯？”
“你这人吧，贪归贪，但讲究。”
“别废话了，赶紧走。天亮了被发现就麻烦了。”
一人一鼠从裂缝钻出来，摸回外门居住区时，天刚蒙蒙亮。萧尘天推开木屋门，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听见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赵大柱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压得很低，但语气很急。
“萧兄弟！快开门！”
萧尘天打开门，赵大柱闪身进来，面色难看。
“出事了。药无心昨晚发现你不在木屋，带人搜了药园外围，虽然没有找到你，但他去二长老那里告了状。说你擅闯药园，违反禁令。二长老已经下令彻查。”
萧尘天面色不变：“他们有证据吗？”
“没有。但他们搜查的时候，发现药园外围的结界有松动痕迹。药无心一口咬定是你干的。”
“结界松动又不是我干的。”萧尘天耸了耸肩，“药园深处灵兽暴动，结界本来就不稳定。这也能赖到我头上？”
赵大柱愣了一下，随即苦笑道：“你说得对。但药无心不会善罢甘休。他正在找其他外门弟子问话，想让人指证你昨晚不在木屋。你木屋右边的周元，已经被他叫去了。”
萧尘天眯起眼。周元，那个胖子，他的邻居。
“周元会指证我吗？”
“不好说。药无心是内门弟子，又是二长老的侄孙，外门弟子不敢得罪他。周元虽然跟药无心没交情，但也不敢替你撒谎。”
萧尘天想了想，嘴角翘起：“赵兄，你帮我一个忙。”
“你说。”
“帮我把周元叫过来，我和他聊聊。”
赵大柱犹豫了一下，点头去了。不多时，胖子周元跟着赵大柱走进木屋，一张圆脸上满是紧张和为难。看见萧尘天，他搓着手，嘴唇动了半天没说出话。
“周兄。”萧尘天笑了笑，从怀里掏出一瓶丹药放在桌上，“这是三枚丹纹凝气丹，送你的。”
周元眼睛一下子瞪大了。丹纹凝气丹，市面上至少值五百灵石一枚。三枚，一千五百灵石。他一个外门弟子，一个月才十枚灵石，一百五十年才能攒到这个数。
“萧兄弟，这……这太贵重了。”
“周兄，药无心找你了吧？”萧尘天开门见山。
周元面色一变，低下头。
“他问你什么了？”
“他……他问我昨晚有没有听到你木屋里有动静。我……我说我不知道。”
“现在他让你指证我？”
周元沉默了一会儿，艰难地点了点头：“他说如果我不作证，就让二长老把我逐出谷去。萧兄弟，我……我家里还有老娘要养，我进万药谷就是为了学炼丹，回去镇上开个药铺。我不能被逐出去。”
萧尘天看着他，没有生气。他见过太多这样的人，前世街头，为了几块钱出卖朋友的人多了去了。周元不是坏人，他只是没得选。
“周兄，我不怪你。”萧尘天把丹药推到他面前，“但你不用作证。”
“可药无心那边……”
“你回去告诉药无心，就说昨晚看见我出门了。但不知道去了哪里。”
周元愣住了。
“就说你起夜的时候，看见我朝药园方向走的。其他的，你一概不知。”
赵大柱在旁边皱起眉：“萧兄弟，这不是等于承认了吗？”
“承认什么？”萧尘天笑了笑，“我承认出门了，但我没承认进药园。药园外围那么大，我半夜睡不着去散个步不行吗？”
赵大柱恍然大悟，拍了一下大腿：“你小子，鬼精鬼精的。”
周元也明白了，感激地看着萧尘天，拿起丹药揣进怀里，转身快步离开。
果然，当天下午，药无心带着二长老药万山的令牌来找萧尘天。令牌上刻着“万药”二字，代表二长老亲临。药无心面色阴冷，他身后跟着两个内门弟子，都是大武师修为。
“萧尘天，你昨晚擅闯药园，违反禁令。二长老有令，带你回去审问。”
“药师兄。”萧尘天一脸无辜，“我昨晚确实出门了，但只是去散步。药园外围那么大，我没进去。”
“周元已经作证了，你朝药园方向走的！”
“朝药园方向走就是进了药园？”萧尘天耸了耸肩，“那药师兄你每天早上朝谷口方向走，是不是代表你每天都要出谷？”
药无心面色一滞，随即恼羞成怒：“你少狡辩！二长老令牌在此，你敢违抗？”
“不敢。”萧尘天低下头，“但我有个请求。”
“什么？”
“让我带上我的炼丹炉。二长老不是说我擅闯药园吗？那我就在二长老面前炼一炉丹药，证明我昨晚一直在炼丹，没出过门。”
药无心愣住了。炼丹？炼丹和擅闯药园有什么关系？但萧尘天一脸坦然，他找不到拒绝的理由。
“好，我答应你。到了二长老面前，看你还怎么狡辩。”
药万山是个干瘦的老头，七十来岁，一双三角眼里满是精明。他坐在万药堂二楼的石椅上，面前摆着一排灵草。药无心带着萧尘天进来，把事情说了一遍。
药万山听完，眯着眼看向萧尘天：“你说你昨晚在炼丹？”
“是的，二长老。”
“那你炼的是什么丹？拿出来看看。”
萧尘天从怀里掏出三个玉瓶，放在桌上。药万山打开第一个瓶子，药香溢出，三枚丹纹凝气丹。打开第二个瓶子，又是三枚。打开第三个，还是三枚。九枚丹纹凝气丹，品相完美，成色极品。
药万山的三角眼微微睁大了一些。
“你炼的？”
“是。”
“什么时候炼的？”
“昨晚。从子时炼到卯时，一共炼了十炉，成了九枚带丹纹的。其他的都没成。”
药万山沉默了。从子时炼到卯时，三个时辰。如果萧尘天真的在炼丹，那他就没有时间进药园。而且九枚丹纹凝气丹，成色极品，这需要极高超的精神力操控和极其稳定的火候。一个十五岁的少年，能做到这一步，天赋惊人。
药无心急了：“爷爷，他肯定是在撒谎！药园结界有松动，肯定是他！”
“结界松动是因为灵兽暴动。”药万山淡淡开口，“我昨日检查过了，结界破损的痕迹是灵兽造成的，与外人无关。”
药无心面色铁青。
药万山看向萧尘天，三角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萧尘天，你炼丹天赋不错。但记住，万药谷有万药谷的规矩。下次再有人告你擅闯药园，我不会再听你解释。”
“是，弟子明白。”萧尘天低头行礼，恭敬无比。
从万药堂出来，药无心死死盯着他的背影，拳头攥得发白。萧尘天走远了才回头看了一眼，嘴角微微翘起。
“大毛。”
“嗯？”
“药无心这个人，不会放过我的。”
“那你打算怎么办？”
“先下手为强。”萧尘天收回目光，朝木屋走去，“他不放过我，我也不放过他。但他是内门弟子，二长老的侄孙，我不能明着动他。”
“那你想怎么动？”
萧尘天推开木屋门，把溶洞里带回来的灵液和灵草摆在桌上，又从储物袋里掏出从葬神谷得到的那些杂七杂八的丹药和玉简，翻了半天，终于翻出一枚黑色玉简。玉简上刻着三个小字——《噬魂散》。
“大毛，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大毛凑过来看了一眼，毛立刻炸了：“噬魂散！这是毒药！你哪来的？”
“葬神谷石室里顺的。”萧尘天把玉简收好，嘴角翘起，“药无心不是炼丹师吗？那我就让他见识见识，什么叫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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