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坊市薅羊毛，天哥教你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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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霄天在屋里盘了整整三天。
练气九层巅峰的修为，放在外门已经是头一份。但他没有急着去找赵坤的麻烦，因为原主的记忆告诉他，赵坤背后站着内门弟子赵无极。赵无极是赵坤的亲大哥，练气十二层，半只脚踏入筑基的存在。
“打狗要看主人，打主人要看狗多不多。”凌霄天盘坐在床上，把玩着手里那块从灵脉矿洞顺出来的极品灵石，嘴里念念有词，“赵坤好对付，赵无极可不好惹。万一打了小的来了大的，我这练气九层还不够人家一锅炖。”
所以他决定，先去坊市。
仙灵宗坊市位于宗门山脚下，是方圆千里内最大的修真交易集散地。散修、世家、宗门弟子，甚至偶尔有妖族化形混进来淘货的，都在这里做生意。凌霄天此行的目标很明确——把手头的贡献点和剩余灵石换成能提升实力的东西，顺便看看玉玺空间里那棵幼苗到底还能吃出什么花样来。
出门前，他对着铜镜端详了一下自己。原主底子不差，五官端正，就是常年挨饿受欺负，瘦得脱了相。这三天玉玺反哺的灵气养回来不少，脸色红润了，眉眼间甚至多了几分凌厉。凌霄天对着镜子里的脸满意地点了点头：“还行，收拾收拾也算个人样。”
换了身干净的外门弟子袍，凌霄天施施然出了门。
坊市的热闹远超他的想象。长长的石板路两侧挤满了摊位和店铺，叫卖声此起彼伏。丹药铺、法器铺、灵材铺、符箓铺，应有尽有。空气中弥漫着各种灵药的清香和矿石的金属味，人来人往间灵气波动密集得像下雨。
凌霄天深吸一口气，脸上露出前世逛菜市场时那种精明又挑剔的神情。
“各位师兄师姐，南荒灵药铺今日上新，养气丹十块下品灵石一瓶，买三送一！”
“东胜法器行新到一批飞剑，上品法器，先到先得！”
“收妖兽材料，收灵矿残片，价格公道童叟无欺！”
凌霄天东张西望，看似漫不经心，实则每一家店铺的位置、主营、报价都飞快地记在心里。前世收保护费练出来的眼力，用在逛坊市上照样好使。他很快便摸清了行情：一瓶养气丹大概值八到十块下品灵石，一柄上品法器飞剑在三百块下品灵石左右，而贡献点在宗门内部的购买力，大概是十比一，十点贡献点能当一块中品灵石使。
“两千三百贡献点，折合下来也就是二百三十块中品灵石。”凌霄天心里算着账，嘴角微微翘起，“够用了。”
他先去了灵药铺，用贡献点换了十瓶养气丹、五瓶回气丹、三瓶疗伤丹，一共花掉八百贡献点。丹药拿到手，他转手就找了个僻静巷子，把丹药一股脑全喂给了玉玺空间里的幼苗。幼苗根须一卷，十瓶养气丹瞬间化作齑粉，五片叶子上的金色纹路同时亮起，反哺出的灵力直接把他练气九层巅峰的修为又往上顶了一截，距离练气十层只差一层窗户纸。
“果然，喂丹药比喂灵石划算。”凌霄天感受着体内澎湃的真气，眼睛发亮，“贡献点换丹药，丹药喂玉玺，玉玺反哺修为。这买卖稳赚不赔。”
尝到甜头的他马上又去了灵材铺，用贡献点换了二十块中品灵石和三株百年灵草。灵石照旧喂了幼苗，三株百年灵草倒是被他小心地收了起来——原主记忆里，灵草配丹药有奇效，但幼苗暂时只吃丹药和灵石反应最快，灵草得留着，以备不时之需。
正逛着，凌霄天忽然被一阵喧哗吸引。
“你这小贼，偷了我的灵果还想跑！”
一个肥嘟嘟的身影从人群里蹿出来，怀里抱着一堆红彤彤的灵果，跑得比兔子还快。后面跟着一个满脸横肉的中年摊主，提着一把菜刀追得气喘吁吁。
那肥硕的身影一头撞在凌霄天身上，灵果滚了一地。凌霄天低头一看，撞他的人是个圆滚滚的少年，约莫十五六岁，一脸憨厚相，偏偏眼珠子滴溜溜转得比谁都快。少年抬头看见凌霄天，一把抓住他的袍子下摆，扯着嗓子喊：“哥！亲哥！救救我！这老东西要杀我！”
凌霄天：“？”
摊主追上来，菜刀往地上一插：“你俩一伙的？”
凌霄天张了张嘴，刚想说“我不认识他”，那少年已经麻利地爬起来，从怀里掏出一把灵石塞到摊主手里：“赔你，赔你！十块下品灵石，够买你二十个果子了！快走快走！”
摊主掂了掂灵石，狐疑地看了二人一眼，骂骂咧咧地走了。
凌霄天低头看着还抱着自己大腿的少年，眯起眼：“松手。”
少年松开手，嘿嘿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哥，刚才多谢你啊。我叫钱多多，散修，穷得叮当响，就剩这一身肉了。哥你一看就是贵人，带带小弟呗？”
凌霄天上下打量他，神识一扫，练气五层。不高不低，但这小子身上灵气波动有些古怪，像是修炼了什么偏门功法。他懒得深究，转身就走。
钱多多跟了上来。
凌霄天停。钱多多停。凌霄天走。钱多多走。
“你跟着我干什么？”凌霄天回头瞪他。
“哥，你刚才在灵材铺买百年灵草的时候我看见了。”钱多多凑上来，压低声音，“你身上有一件能吞噬灵气的宝贝，对吧？”
凌霄天心里一惊，面上却不动声色：“你说什么？”
“别装了，我钱多多别的本事没有，就是鼻子灵。”钱多多吸了吸鼻子，一脸得意，“灵药铺那边你转了一圈，出来之后修为就涨了一截，身上还有一股没散干净的灵气余味。这种本事，不是吃了什么天材地宝，就是身上有能直接吞噬灵气的宝贝。”
凌霄天沉默了两秒，然后笑了。
“你鼻子这么灵，怎么还混得跟个叫花子似的？”
“嗨，别提了！”钱多多一拍大腿，苦着脸，“我修炼的功法叫《万灵鼻》，鼻子是灵，但架不住穷啊！闻得到吃不着，比死还难受！哥，你就收了我吧，我不要钱，管饭就行！”
凌霄天看着这个圆滚滚的少年，心里飞快地盘算。前世他手底下那帮小弟，最能打的不是最忠心的，最能说的也不是最忠心的，反倒是那种又贪又怂又死心眼的，一旦认了你当大哥，撵都撵不走。眼前这钱多多，闻着味儿就贴上来了，脸皮厚、鼻子灵、还穷得叮当响，简直是天生的跑腿料。
“管饭可以。”凌霄天伸出三根手指，“三个条件。第一，我让你闻什么你闻什么，不准乱闻。第二，我的事烂在肚子里，跟谁都不能说。第三——”
“第三是什么？”钱多多眼巴巴地看着他。
“第三，”凌霄天咧嘴一笑，“你偷灵果的本事不错，以后我让你偷谁你就偷谁。”
钱多多愣了一下，随即眉开眼笑：“哥！亲哥！从今天起你就是我亲哥！”
两人重新回到坊市。有了钱多多这个地头蛇带路，凌霄天很快便摸清了坊市里几个“肥羊”摊位——有以次充好的、有缺斤少两的、有专门坑新人的。凌霄天不急着动手，先让钱多多去踩点，自己则蹲在角落里，以玉玺吞噬了几块随手捡来的废矿石，把状态调到最佳。
“哥，那个卖符箓的，摊子上摆的全是水货，火球符画得跟鬼画符似的，一张敢卖五块灵石。”钱多多凑过来汇报。
凌霄天点头：“你去跟他砍价，就说明天宗门试炼要用，急购三十张。让他把库存都拿出来。”
钱多多虽然不明白，但二话不说就去了。等他抱着一沓符箓回来，凌霄天接过来，随手抽了一张，以玉玺吞噬符箓中的符纹灵气。符箓在他手中化作飞灰，反哺出一丝微弱的灵力。他一张一张地试过去，三十张符箓里只有五张是真货，其余全是废纸。
“好家伙，二十五张假货。”凌霄天舔了舔嘴唇，“钱多多，去把执法队叫来。就说有人在坊市公然售假，坑害宗门弟子。”
钱多多眼睛一亮，撒腿就跑。凌霄天则留在原地，等执法队到场后，一脸无辜地指着那摊主：“这位师兄，我刚从他这儿买了三十张火球符，回去一试，只有五张能用。剩下的全是假货。”
摊主脸色惨白，还想狡辩，凌霄天已经当着执法队的面，又抽了一张符箓当场试验，化作飞灰。铁证如山，摊主被执法队带走，摊位上的真货和灵石全部充公。凌霄天作为举报人，分到了三成——整整六十块中品灵石，外加十几张真品符箓。
钱多多看得目瞪口呆：“哥，你这……空手套白狼啊！”
凌霄天白了他一眼：“什么叫空手套白狼？这叫有凭有据，合情合理。他卖假货在先，我举报在后，执法队奖励我，天经地义。”
接下来半天，凌霄天带着钱多多如法炮制，专门挑那些以次充好、缺斤少两的摊位下手。他从不自己出面，全靠钱多多那张憨厚脸去砍价，买到假货后转手就举报给执法队。一天下来，光举报奖励就拿了三百多块中品灵石，还有一堆真货白送。
“哥，我服了。”钱多多蹲在巷子里数灵石，手都在抖，“你这脑子怎么长的？”
凌霄天没理他，把灵石全部喂给玉玺空间。幼苗的第六片叶子终于钻了出来，金色纹路覆盖了六片叶子的一半。一股远比之前浑厚的灵力反哺入体，凌霄天体内真气轰然冲破练气九层的瓶颈。
练气十层。
他睁开眼，眼中精光一闪。随即收敛气息，重新变回那副畏畏缩缩的模样。
“走，回宗门。”
钱多多跟在他屁股后面，一边跑一边喊：“哥！你刚才是不是突破了？我就知道你肯定突破了！哥你等等我！”
凌霄天没回头，嘴角却微微翘起。
多一个嘴碎但鼻子灵的跟班，好像也不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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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狗要看主人，打主人要看狗多不多。”凌霄天盘坐在床上，把玩着手里那块从灵脉矿洞顺出来的极品灵石，嘴里念念有词，“赵坤好对付，赵无极可不好惹。万一打了小的来了大的，我这练气九层还不够人家一锅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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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了身干净的外门弟子袍，凌霄天施施然出了门。
坊市的热闹远超他的想象。长长的石板路两侧挤满了摊位和店铺，叫卖声此起彼伏。丹药铺、法器铺、灵材铺、符箓铺，应有尽有。空气中弥漫着各种灵药的清香和矿石的金属味，人来人往间灵气波动密集得像下雨。
凌霄天深吸一口气，脸上露出前世逛菜市场时那种精明又挑剔的神情。
“各位师兄师姐，南荒灵药铺今日上新，养气丹十块下品灵石一瓶，买三送一！”
“东胜法器行新到一批飞剑，上品法器，先到先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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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霄天东张西望，看似漫不经心，实则每一家店铺的位置、主营、报价都飞快地记在心里。前世收保护费练出来的眼力，用在逛坊市上照样好使。他很快便摸清了行情：一瓶养气丹大概值八到十块下品灵石，一柄上品法器飞剑在三百块下品灵石左右，而贡献点在宗门内部的购买力，大概是十比一，十点贡献点能当一块中品灵石使。
“两千三百贡献点，折合下来也就是二百三十块中品灵石。”凌霄天心里算着账，嘴角微微翘起，“够用了。”
他先去了灵药铺，用贡献点换了十瓶养气丹、五瓶回气丹、三瓶疗伤丹，一共花掉八百贡献点。丹药拿到手，他转手就找了个僻静巷子，把丹药一股脑全喂给了玉玺空间里的幼苗。幼苗根须一卷，十瓶养气丹瞬间化作齑粉，五片叶子上的金色纹路同时亮起，反哺出的灵力直接把他练气九层巅峰的修为又往上顶了一截，距离练气十层只差一层窗户纸。
“果然，喂丹药比喂灵石划算。”凌霄天感受着体内澎湃的真气，眼睛发亮，“贡献点换丹药，丹药喂玉玺，玉玺反哺修为。这买卖稳赚不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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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霄天停。钱多多停。凌霄天走。钱多多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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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你刚才在灵材铺买百年灵草的时候我看见了。”钱多多凑上来，压低声音，“你身上有一件能吞噬灵气的宝贝，对吧？”
凌霄天心里一惊，面上却不动声色：“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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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霄天沉默了两秒，然后笑了。
“你鼻子这么灵，怎么还混得跟个叫花子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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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霄天看着这个圆滚滚的少年，心里飞快地盘算。前世他手底下那帮小弟，最能打的不是最忠心的，最能说的也不是最忠心的，反倒是那种又贪又怂又死心眼的，一旦认了你当大哥，撵都撵不走。眼前这钱多多，闻着味儿就贴上来了，脸皮厚、鼻子灵、还穷得叮当响，简直是天生的跑腿料。
“管饭可以。”凌霄天伸出三根手指，“三个条件。第一，我让你闻什么你闻什么，不准乱闻。第二，我的事烂在肚子里，跟谁都不能说。第三——”
“第三是什么？”钱多多眼巴巴地看着他。
“第三，”凌霄天咧嘴一笑，“你偷灵果的本事不错，以后我让你偷谁你就偷谁。”
钱多多愣了一下，随即眉开眼笑：“哥！亲哥！从今天起你就是我亲哥！”
两人重新回到坊市。有了钱多多这个地头蛇带路，凌霄天很快便摸清了坊市里几个“肥羊”摊位——有以次充好的、有缺斤少两的、有专门坑新人的。凌霄天不急着动手，先让钱多多去踩点，自己则蹲在角落里，以玉玺吞噬了几块随手捡来的废矿石，把状态调到最佳。
“哥，那个卖符箓的，摊子上摆的全是水货，火球符画得跟鬼画符似的，一张敢卖五块灵石。”钱多多凑过来汇报。
凌霄天点头：“你去跟他砍价，就说明天宗门试炼要用，急购三十张。让他把库存都拿出来。”
钱多多虽然不明白，但二话不说就去了。等他抱着一沓符箓回来，凌霄天接过来，随手抽了一张，以玉玺吞噬符箓中的符纹灵气。符箓在他手中化作飞灰，反哺出一丝微弱的灵力。他一张一张地试过去，三十张符箓里只有五张是真货，其余全是废纸。
“好家伙，二十五张假货。”凌霄天舔了舔嘴唇，“钱多多，去把执法队叫来。就说有人在坊市公然售假，坑害宗门弟子。”
钱多多眼睛一亮，撒腿就跑。凌霄天则留在原地，等执法队到场后，一脸无辜地指着那摊主：“这位师兄，我刚从他这儿买了三十张火球符，回去一试，只有五张能用。剩下的全是假货。”
摊主脸色惨白，还想狡辩，凌霄天已经当着执法队的面，又抽了一张符箓当场试验，化作飞灰。铁证如山，摊主被执法队带走，摊位上的真货和灵石全部充公。凌霄天作为举报人，分到了三成——整整六十块中品灵石，外加十几张真品符箓。
钱多多看得目瞪口呆：“哥，你这……空手套白狼啊！”
凌霄天白了他一眼：“什么叫空手套白狼？这叫有凭有据，合情合理。他卖假货在先，我举报在后，执法队奖励我，天经地义。”
接下来半天，凌霄天带着钱多多如法炮制，专门挑那些以次充好、缺斤少两的摊位下手。他从不自己出面，全靠钱多多那张憨厚脸去砍价，买到假货后转手就举报给执法队。一天下来，光举报奖励就拿了三百多块中品灵石，还有一堆真货白送。
“哥，我服了。”钱多多蹲在巷子里数灵石，手都在抖，“你这脑子怎么长的？”
凌霄天没理他，把灵石全部喂给玉玺空间。幼苗的第六片叶子终于钻了出来，金色纹路覆盖了六片叶子的一半。一股远比之前浑厚的灵力反哺入体，凌霄天体内真气轰然冲破练气九层的瓶颈。
练气十层。
他睁开眼，眼中精光一闪。随即收敛气息，重新变回那副畏畏缩缩的模样。
“走，回宗门。”
钱多多跟在他屁股后面，一边跑一边喊：“哥！你刚才是不是突破了？我就知道你肯定突破了！哥你等等我！”
凌霄天没回头，嘴角却微微翘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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