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帝国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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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恩回到了书房。
刚一推开门，薇薇的全息投影就“啵”的一声出现在他面前。
这个上古文明遗留的智能精灵，此刻半透明的小脸上写满了人性化的疑惑和担忧。
【主人，您就这么把木山子爵的使者扣下了，真的不怕他向帝国举报吗？】
薇薇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焦虑。
【虽然凛冬领现在的实力有所提升，但要正面对抗帝国的军队，恐怕还远远不够吧？那可是一个拥有上千年历史、疆域辽阔、人口以亿计的庞然大物啊！】
她的投影在空中飘来飘去，小手不停地比划着，显然是真的在为莱恩担心。
【即便帝国内部腐朽，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一旦帝国决定要碾碎一个小小的男爵领，那绝对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主人，我们是不是应该做一些应急预案？比如准备撤离路线，或者联系精灵那边寻求庇护？】
莱恩闻言，却只是轻笑一声。
他慢悠悠地走到书桌前，从一个上了锁的抽屉里，取出了一封信。
这封信的封口用的是一种特殊的火漆，在烛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泽，上面印着一个不起眼的商人徽记。
正是那个被他控制的晨风商会管事——维多，冒着巨大风险派人送来的密信。
“薇薇，这封信的内容，你不是也看到了吗？”
莱恩将信在薇薇面前晃了晃：“这样你还猜不到我的底气从何而来？”
薇薇的投影一顿，数据流在她体内飞速运转，但她还是摇了摇头。
“哈，你这个小家伙。”
莱恩笑着摇了摇头，走到书房一侧那幅巨大的艾瑞亚大陆地图前。
这幅地图是他让维多花重金从黑市搞来的，上面详细标注了帝国的各个行省、主要城市、山脉河流，甚至还有一些重要的贸易路线。
他伸出手，手指点在了大陆的东北部，那里标注着两个醒目的行省名称。
“薇薇，你说得没错，帝国确实是个庞然大物。但是——”
他的声音一顿，语气变得意味深长。
“帝国，现在自顾不暇了。它哪有时间和精力，来管我这个帝国最北边边境上，一个小小男爵的死活？”
薇薇的投影飘到地图前，好奇地看着莱恩手指的位置。
“看这里，”
莱恩的手指在地图上画了个圈，“铁岩行省和熔火行省，它们的统治者，加尔罗·缪尔公爵，已经公然扯起了反旗。”
“根据维多的情报，这位公爵大人可不是一时冲动。他先是发表了一篇洋洋洒洒数千字的檄文，痛斥皇室的腐朽和无能，历数皇帝的十大罪状。然后，他直接率领他那号称百万的大军，浩浩荡荡地开始向南方的丰饶行省推进。”
莱恩说到这里，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
“信里说，加尔罗公爵的军队所过之处，沿途的小贵族要么望风而降，要么被直接碾碎。短短一个月内，他就攻占了三座大城，兵锋直指丰饶行省的首府——金穗城。”
不等薇薇反应，莱恩的手指又滑到了大陆的东南部，那里同样标注着两个行省。
“而这里，龙骨行省和千塔行省的统治者，埃尔德里奇·瓦伦丁公爵，也紧随其后，宣布独立。”
“这位公爵大人更狠，直接宣布独立，怕是快要称帝了吧。”
莱恩的手指在地图上移动，将两个叛乱公爵的领地连成一片。
“你看，他们两个，就像一个巨大的钳子，正联合进攻被他们夹在中间的两个帝国直辖行省——炉心行省和丰饶行省。”
薇薇的数据库立刻调出了相关资料，她的声音变得凝重起来。
【丰饶行省，是帝国最大的粮仓，拥有最肥沃的黑土地和最完善的灌溉系统，为帝国提供了超过百分之四十的粮食。如果丰饶行省失守，帝国的粮食供应将会崩溃。】
【炉心行省，则是帝国与东部卡兹莫丹山脉的矮人王国进行贸易的唯一通道，控制着帝国大部分高端金属和矿物的来源。失去炉心行省，就意味着失去了矮人锻造的精良武器和盔甲。】
“没错！”
莱恩重重地点了点头。
“这两个地方，都是帝国的命脉，是绝对不能轻易放弃的。所以，皇帝现在所有的精力，肯定都放在了如何镇压这两场叛乱上。”
他转过身，看着薇薇，声音变得低沉而有力。
“一场席卷了整个帝国东方和南方的战争，已经开始了。帝国已经从各个行省紧急抽调军队，要分别从北、西、南三个方向，对两个叛乱公爵进行围剿。”
“但是，”
莱恩的语气一转，“战争才刚刚开始，双方就已经在边境爆发了数次大规模会战。仅仅是第一场'铁岩关之战'，双方投入的兵力就超过了五十万，战死者不计其数。”
薇薇的投影微微颤抖，显然是被这个数字震撼了。
【五十万……】
“对，这就是帝国级别的战争。”
莱恩的目光，最终落在了凛冬领所在的北境行省。
“而我们北境行省，也被卷入了这场风暴。”
他的手指点在北境行省的位置上。
“铁岩行省就在我们北境行省的隔壁，只隔着一条铁岩河。北境虽然没有公爵，名义上是帝国直辖，但实际上权力都掌握在行省总督和两个侯爵手里。”
“皇帝已经下达了调令，命令北境总督集结军队，从北面配合帝国主力，一同围剿加尔罗公爵。”
“但是——”
莱恩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命令是发下去了，可到了北境那两位侯爵的手上，他们却以'军中粮草不足，士兵无力出征'为由，把皮球踢了回去，反而向帝国索要巨额的粮草和军械预支。”
“而且，这两个老狐狸，私底下其实早就通过各种商会，秘密囤积了大量的粮食、武器和盔甲。”
“他们根本不是没钱没粮，他们这是在坐地起价，想趁着帝国危难，狠狠地敲一笔竹杠。”
莱恩的声音变得更加冷冽。
“甚至……我怀疑，他们本身就没安好心，说不定也在等着帝国和叛军两败俱伤，好坐收渔翁之利。”
薇薇听到这里，终于明白了莱恩的意思。
【所以，主人您的意思是……】
莱恩转过身，看着薇薇，做出了总结。
“所以你看，在现在这个节骨眼上，不管是急着向皇帝表忠心、想要趁机立功的北境总督，还是那几个各怀鬼胎、想要保存实力的大贵族，他们谁都不会因为木山子爵的一纸空口无凭的举报，就轻易出动大规模军队来对付我。”
“动兵，就要花钱，就要消耗实力。在这种敏感时期，谁先动，谁的实力就会被削弱，谁就可能成为别人的靶子。”
莱恩走回书桌前，端起一杯已经凉了的茶，一饮而尽。
“他们只会把事情压下来，最多，就是让洛希尔家族，让我那个便宜老爹，派人来处理一下'家事'。”
“更何况——”
莱恩拿起桌上那份恩佐带来的公函，在手指间把玩着。
“我当初可是留了全套证据的。那份由黑石领所有领民按了血手印的‘审判书’，足以证明我处决廉尔男爵，是顺应民意。在法理上，我占着大义。”
莱恩的笑容变得更加灿烂。
“所以，木山子爵的威胁，从一开始就是个笑话。他以为帝国还是那个说一不二、铁板一块的帝国，却不知道，这座看似宏伟的大厦，已经从根基开始腐烂了。”
莱恩的眼神变得深邃而遥远，仿佛看穿了整个时代的本质。
“而帝国的混乱，恰恰就是我们凛冬领发展的最好时机。”
“薇薇，一个和平稳定的环境，是诞生不出枭雄的。只有在乱世，才有机会打破旧的秩序，建立新的规则。”
薇薇静静地听着，体内的光芒不断闪烁，庞大的数据流在飞速运转，将莱恩的分析与整个艾瑞亚大陆的局势进行整合、推演。
片刻后，她的声音变得坚定起来。
【明白了，主人。根据您提供的信息，我重新计算了凛冬领的安全系数。在未来至少一年到两年的时间内，凛冬领将获得一个相对安全的外部发展环境。我建议我们抓住这个窗口期，全力发展内政、军事和科技。】
“对，就是这样。”
莱恩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将那封公函随手扔进了壁炉。
火焰瞬间吞噬了这份充满威胁的文件，将它化为灰烬。橘红色的火光映照在莱恩的脸上，让他的表情显得格外坚毅。
“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关起门来，拼命地发展自己。”
...
恩佐被捕的消息，被莱恩下令严密封锁。
恩佐一行人的失踪，就像几颗小石子投入了大海，没有在凛冬城掀起任何波澜。
只有黑石领的矿井里，多了几个终日以泪洗面、奋力挖煤的“长期劳工”。
“咳咳……咳咳咳……”
恩佐剧烈地咳嗽着，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肺部传来的刺痛。
煤灰混着汗水,顺着他的脸颊往下流，在他那张曾经傲慢的脸上留下一道道黑色的痕迹。
他的眼神空洞而绝望，曾经的精明和算计，早已被无尽的劳作和折磨消磨殆尽。
“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沉闷的敲击声在矿道中回荡，混杂着恩佐压抑的抽泣声。
他曾经是木山子爵最信任的管家，是掌管着整个子爵领财政的大管家，是无数仆人和领民敬畏的对象。
而现在，他只是一个编号为“007”的矿奴，一个连名字都不配拥有的劳工。
在矿道的另一端，恩佐的那几个随从也在奋力挖煤。他们的状况比恩佐好不到哪里去，每个人都是浑身煤灰、伤痕累累。
曾经，他们跟着恩佐来到凛冬领，心中充满了贪婪和期待，以为能够轻易地从这个边陲小领榨取财富。
而现在，他们终于明白了一个道理——
贪婪，是要付出代价的。
久而久之，他们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了。
每天，他们唯一的念头，就是多挖一点煤，好能换来一顿勉强果腹的黑面包和稀粥。
莱恩也并没有等来预想中木山子爵的雷霆震怒，甚至连一封质问的信件都没有。
仿佛恩佐一行人，就这么凭空消失在了北境的寒风中。
莱恩对此并不意外。
从凛冬领到木山领，路途遥远，信息传递迟缓。木山子爵恐怕还在自己的城堡里，焦急地等待着恩佐带回他想要的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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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上古文明遗留的智能精灵，此刻半透明的小脸上写满了人性化的疑惑和担忧。
【主人，您就这么把木山子爵的使者扣下了，真的不怕他向帝国举报吗？】
薇薇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焦虑。
【虽然凛冬领现在的实力有所提升，但要正面对抗帝国的军队，恐怕还远远不够吧？那可是一个拥有上千年历史、疆域辽阔、人口以亿计的庞然大物啊！】
她的投影在空中飘来飘去，小手不停地比划着，显然是真的在为莱恩担心。
【即便帝国内部腐朽，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一旦帝国决定要碾碎一个小小的男爵领，那绝对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主人，我们是不是应该做一些应急预案？比如准备撤离路线，或者联系精灵那边寻求庇护？】
莱恩闻言，却只是轻笑一声。
他慢悠悠地走到书桌前，从一个上了锁的抽屉里，取出了一封信。
这封信的封口用的是一种特殊的火漆，在烛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泽，上面印着一个不起眼的商人徽记。
正是那个被他控制的晨风商会管事——维多，冒着巨大风险派人送来的密信。
“薇薇，这封信的内容，你不是也看到了吗？”
莱恩将信在薇薇面前晃了晃：“这样你还猜不到我的底气从何而来？”
薇薇的投影一顿，数据流在她体内飞速运转，但她还是摇了摇头。
“哈，你这个小家伙。”
莱恩笑着摇了摇头，走到书房一侧那幅巨大的艾瑞亚大陆地图前。
这幅地图是他让维多花重金从黑市搞来的，上面详细标注了帝国的各个行省、主要城市、山脉河流，甚至还有一些重要的贸易路线。
他伸出手，手指点在了大陆的东北部，那里标注着两个醒目的行省名称。
“薇薇，你说得没错，帝国确实是个庞然大物。但是——”
他的声音一顿，语气变得意味深长。
“帝国，现在自顾不暇了。它哪有时间和精力，来管我这个帝国最北边边境上，一个小小男爵的死活？”
薇薇的投影飘到地图前，好奇地看着莱恩手指的位置。
“看这里，”
莱恩的手指在地图上画了个圈，“铁岩行省和熔火行省，它们的统治者，加尔罗·缪尔公爵，已经公然扯起了反旗。”
“根据维多的情报，这位公爵大人可不是一时冲动。他先是发表了一篇洋洋洒洒数千字的檄文，痛斥皇室的腐朽和无能，历数皇帝的十大罪状。然后，他直接率领他那号称百万的大军，浩浩荡荡地开始向南方的丰饶行省推进。”
莱恩说到这里，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
“信里说，加尔罗公爵的军队所过之处，沿途的小贵族要么望风而降，要么被直接碾碎。短短一个月内，他就攻占了三座大城，兵锋直指丰饶行省的首府——金穗城。”
不等薇薇反应，莱恩的手指又滑到了大陆的东南部，那里同样标注着两个行省。
“而这里，龙骨行省和千塔行省的统治者，埃尔德里奇·瓦伦丁公爵，也紧随其后，宣布独立。”
“这位公爵大人更狠，直接宣布独立，怕是快要称帝了吧。”
莱恩的手指在地图上移动，将两个叛乱公爵的领地连成一片。
“你看，他们两个，就像一个巨大的钳子，正联合进攻被他们夹在中间的两个帝国直辖行省——炉心行省和丰饶行省。”
薇薇的数据库立刻调出了相关资料，她的声音变得凝重起来。
【丰饶行省，是帝国最大的粮仓，拥有最肥沃的黑土地和最完善的灌溉系统，为帝国提供了超过百分之四十的粮食。如果丰饶行省失守，帝国的粮食供应将会崩溃。】
【炉心行省，则是帝国与东部卡兹莫丹山脉的矮人王国进行贸易的唯一通道，控制着帝国大部分高端金属和矿物的来源。失去炉心行省，就意味着失去了矮人锻造的精良武器和盔甲。】
“没错！”
莱恩重重地点了点头。
“这两个地方，都是帝国的命脉，是绝对不能轻易放弃的。所以，皇帝现在所有的精力，肯定都放在了如何镇压这两场叛乱上。”
他转过身，看着薇薇，声音变得低沉而有力。
“一场席卷了整个帝国东方和南方的战争，已经开始了。帝国已经从各个行省紧急抽调军队，要分别从北、西、南三个方向，对两个叛乱公爵进行围剿。”
“但是，”
莱恩的语气一转，“战争才刚刚开始，双方就已经在边境爆发了数次大规模会战。仅仅是第一场'铁岩关之战'，双方投入的兵力就超过了五十万，战死者不计其数。”
薇薇的投影微微颤抖，显然是被这个数字震撼了。
【五十万……】
“对，这就是帝国级别的战争。”
莱恩的目光，最终落在了凛冬领所在的北境行省。
“而我们北境行省，也被卷入了这场风暴。”
他的手指点在北境行省的位置上。
“铁岩行省就在我们北境行省的隔壁，只隔着一条铁岩河。北境虽然没有公爵，名义上是帝国直辖，但实际上权力都掌握在行省总督和两个侯爵手里。”
“皇帝已经下达了调令，命令北境总督集结军队，从北面配合帝国主力，一同围剿加尔罗公爵。”
“但是——”
莱恩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命令是发下去了，可到了北境那两位侯爵的手上，他们却以'军中粮草不足，士兵无力出征'为由，把皮球踢了回去，反而向帝国索要巨额的粮草和军械预支。”
“而且，这两个老狐狸，私底下其实早就通过各种商会，秘密囤积了大量的粮食、武器和盔甲。”
“他们根本不是没钱没粮，他们这是在坐地起价，想趁着帝国危难，狠狠地敲一笔竹杠。”
莱恩的声音变得更加冷冽。
“甚至……我怀疑，他们本身就没安好心，说不定也在等着帝国和叛军两败俱伤，好坐收渔翁之利。”
薇薇听到这里，终于明白了莱恩的意思。
【所以，主人您的意思是……】
莱恩转过身，看着薇薇，做出了总结。
“所以你看，在现在这个节骨眼上，不管是急着向皇帝表忠心、想要趁机立功的北境总督，还是那几个各怀鬼胎、想要保存实力的大贵族，他们谁都不会因为木山子爵的一纸空口无凭的举报，就轻易出动大规模军队来对付我。”
“动兵，就要花钱，就要消耗实力。在这种敏感时期，谁先动，谁的实力就会被削弱，谁就可能成为别人的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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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恩的笑容变得更加灿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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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恩的眼神变得深邃而遥远，仿佛看穿了整个时代的本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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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佐一行人的失踪，就像几颗小石子投入了大海，没有在凛冬城掀起任何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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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佐剧烈地咳嗽着，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肺部传来的刺痛。
煤灰混着汗水,顺着他的脸颊往下流，在他那张曾经傲慢的脸上留下一道道黑色的痕迹。
他的眼神空洞而绝望，曾经的精明和算计，早已被无尽的劳作和折磨消磨殆尽。
“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沉闷的敲击声在矿道中回荡，混杂着恩佐压抑的抽泣声。
他曾经是木山子爵最信任的管家，是掌管着整个子爵领财政的大管家，是无数仆人和领民敬畏的对象。
而现在，他只是一个编号为“007”的矿奴，一个连名字都不配拥有的劳工。
在矿道的另一端，恩佐的那几个随从也在奋力挖煤。他们的状况比恩佐好不到哪里去，每个人都是浑身煤灰、伤痕累累。
曾经，他们跟着恩佐来到凛冬领，心中充满了贪婪和期待，以为能够轻易地从这个边陲小领榨取财富。
而现在，他们终于明白了一个道理——
贪婪，是要付出代价的。
久而久之，他们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了。
每天，他们唯一的念头，就是多挖一点煤，好能换来一顿勉强果腹的黑面包和稀粥。
莱恩也并没有等来预想中木山子爵的雷霆震怒，甚至连一封质问的信件都没有。
仿佛恩佐一行人，就这么凭空消失在了北境的寒风中。
莱恩对此并不意外。
从凛冬领到木山领，路途遥远，信息传递迟缓。木山子爵恐怕还在自己的城堡里，焦急地等待着恩佐带回他想要的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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