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蛇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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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窟在外门后山往东三十里。
三爷画的地图很潦草，但那个叉画得格外用力，叉旁边还画了一条盘起来的蛇，蛇头上又画了个骷髅。龙噬天把三爷画的“地图”记在心里，第二天天没亮就出了柴房。三爷蹲在他肩膀上，尾巴卷着他的脖子，爪子里攥着一把蚁卵，边啃边指路。
三十里路对一个通玄一层的修士来说不算什么，龙噬天用了不到半个时辰。蛇窟藏在一片乱石岗后面，从外面看就是一个黑黢黢的山洞，洞口只有半人高，周围散落着密密麻麻的蛇蜕。最大的蛇蜕足有水桶粗，最小的只有手指粗细。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蛇腥味，闻一口就让人觉得嗓子发痒。
龙噬天的识海展开，往洞里探。识海覆盖约莫二十丈，洞口的通道弯弯曲曲，往里延伸，越深越宽。洞壁上有大量蛇类爬行的痕迹，黏液在岩壁上留下亮晶晶的纹路。识海继续往里探，碰到了第一只蛇。一阶。盘在洞壁的凹槽里，鳞片暗青色，身体只有手臂粗细，正吐着芯子。
再往里，第二只、第三只……识海扫过的范围内，至少有二十多条蛇。一阶居多，有几只二阶。三爷蹲在龙噬天肩膀上，用爪子比划着往洞更深处指了指，比了个“大”的手势，又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表情夸张。意思是深处还有更大的。
龙噬天低头钻进了洞口。洞里的通道很窄，他只能弯腰前行，肩膀几乎擦着两边的岩壁。识海一直展开，感知着洞里每一处角落。走了约莫十几丈，通道开始变宽，头顶也高了起来，可以直起身子。就在这时，第一只蛇动了。
暗青色的鳞片在黑暗中几乎看不清，可识海感知到了它的动作。它从洞壁凹槽里弹射出来，直取龙噬天的脖子。龙噬天没有闪，左手一抬，兽皮空间的吞噬之力凝聚成一股，直接罩住蛇身。蛇在半空中抽搐了一下，体内灵气被抽干，鳞片瞬间失去光泽，啪嗒一声落在地上，气绝。龙噬天弯腰把蛇尸捡起来塞进兽皮空间。一阶蛇的灵气不多，但积少成多。
往前走，第二只、第三只陆续扑来。都是同样的套路，从暗处弹射，咬脖子或手腕。龙噬天照单全收，一只只吞掉。气海里的灵力缓缓增长，通玄一层的根基越来越扎实。走到通道尽头时，已经吞了十几条一阶蛇。面前出现了一个岔路口，左边和右边各有一条通道。三爷指了指右边，又比了个“大”的手势。右边。龙噬天转向右。
右边的通道明显更宽，地面有厚厚的蛇蜕堆积，踩上去软塌塌的。识海感知到了二阶蛇的气息，不止一条。五条二阶蛇，盘在通道深处一个开阔的洞窟里。龙噬天走到洞窟入口时停下了脚步。这个洞窟约莫两丈见方，比他想象的宽敞。五条二阶蛇盘踞在洞窟四壁，身体都有大腿粗细，鳞片泛着暗金色的微光。最中间的一条最大，浑身暗金色，头顶有一块凸起的骨冠，散发出堪比通玄二层的灵气波动。
“二阶巅峰。”龙噬天在心里判断。那条骨冠蛇是这群蛇的首领。五条二阶蛇加上一条二阶巅峰，如果一拥而上，通玄一层不一定扛得住。但他有兽皮空间，有噬天诀第三重。龙噬天在洞窟入口处蹲下，从怀里掏出三爷给的火药包，用灵力引燃引线后，扔进洞窟。火药包在半空炸开，轰的一声，震得整个洞窟嗡嗡响。五条二阶蛇被炸得四散，最中间那条骨冠蛇嘶鸣一声，张开口喷出一团暗绿色的毒雾。
龙噬天趁着毒雾还没扩散，兽皮空间的吞噬之力猛地展开。吞灵。五条二阶蛇体内的灵气同时被拽住，往龙噬天的方向涌。五条蛇的动作齐齐一滞。龙噬天血崩闪在脚下炸开，整个人冲进洞窟，柴刀劈出，一刀砍在最近那条蛇的七寸上。蛇头飞起。他右手不停，反手又是一刀，第二条蛇被剖开肚腹。
骨冠蛇反应过来，尾巴如鞭子般抽向龙噬天。龙噬天来不及躲，硬扛了一记。通玄一层的肉身比聚气时强了太多，这一记抽在肩膀上，只是让他退了两步，皮肉发红但没有伤到骨头。骨冠蛇见一击未果，再次喷出毒雾。这次龙噬天没有躲，而是张开嘴，兽皮空间全力运转，将毒雾一口吞下。毒雾入空间，被吞噬之力瞬间分解，炼化成灵力融入识海。毒雾变成了养分。
骨冠蛇的竖瞳里露出惊惧，转身往洞窟深处逃。龙噬天追上去，兽皮空间再次展开，吞宝。这一次他锁定的不是蛇体内的灵气，而是骨冠蛇头顶那块骨冠。骨冠是蛇身上灵气最集中的部位，相当于一件天然法宝。兽皮空间的吞噬之力包裹住骨冠，猛地一拽，骨冠从蛇头上脱落，在半空中被空间吞噬。骨冠入空间，一股精纯的土属性灵力炸开，融入识海。通玄二层。
骨冠蛇失去骨冠后身体迅速萎缩，龙噬天补了一刀，将它彻底解决。五条二阶蛇全灭。洞窟深处还有动静。识海感知到了更深处有一条通道，通往地下。龙噬天把五条蛇尸收好，带着三爷往深处走。通道很陡，往下延伸了约莫十几丈，尽头是一面石壁。石壁中央有一道裂缝，裂缝里卡着一颗拳头大的蛇蛋。蛋壳是暗金色的，表面布满细密的鳞纹，散发着一股古老而纯粹的土属性灵气。
三爷蹲在龙噬天肩膀上，看到蛇蛋的瞬间，眼睛猛地亮了，爪子疯狂地拍打龙噬天的脑袋，吱吱叫个不停。龙噬天伸手把蛇蛋从裂缝里掏出来，入手沉甸甸的，蛋壳滚烫。兽皮空间微微一动，蛇蛋里的灵气被他感知到了。极其浓郁，极其精纯，比骨冠蛇的骨冠强了十倍不止。
“这是什么蛋？”龙噬天问。
三爷比划了半天，爪子在地上画了一个盘蛇的形状，然后在蛇头上画了三道横线。
“三阶？”
三爷摇头，又画了一道横线。
“四阶？”
三爷拼命点头，又拍了拍蛇蛋，做了个“吃”的动作，然后伸爪子比了个“五五”。
“你想吃？这颗不行。”龙噬天把蛇蛋收进储物袋。“这颗蛋的灵气够我突破通玄三层。我用了，以后给你找更好的。”
三爷委屈地吱吱叫，在地上打滚。龙噬天从储物袋里摸出一颗蚁卵扔给它，三爷接住啃了一口，这才消停下来。龙噬天把五条二阶蛇的尸体也收入兽皮空间，五条蛇的灵气加上骨冠和一路上吞的一阶蛇，识海里的灵力已经满到了通玄二层的巅峰。那颗蛇蛋再吞掉，通玄三层板上钉钉。
他带着三爷往回走，走到蛇窟入口时，识海忽然感知到了外面的动静。有人来了。至少三个人，气息都是聚气境，其中一个已经快摸到通玄的门槛。龙噬天贴着洞壁往外看，三个穿着外门道袍的弟子正站在蛇窟外面，领头的是一个面生的青年，身材高大，脸上有一道疤，腰间的令牌上刻着两个字：何进。
何进在仙玄宗外门小有名气，何家的嫡子，聚气巅峰，据说再过几个月就能冲上通玄，进内门是迟早的事。他身边跟着两个跟班，都是聚气后期。
“就是这里。”何进蹲下来看了看地上的蛇蜕，眼睛亮了。“这么多蛇蜕，里面肯定有大货。我听说有人在东边这片荒山看到过一条二阶巅峰的骨冠蛇，骨冠是土属性至宝，要是能拿到手，我进内门之后还能用。”
龙噬天在心里叹了口气。好不容易找了个练级的地方，结果刚打完就来了抢食的。他低头看了看三爷，三爷正龇牙咧嘴地冲着洞外比划，爪子攥着最后一包火药。龙噬天按住它，摇了摇头。硬打三个聚气，加上一个准通玄，没必要。他还有蛇蛋要消化，没必要在这里浪费精力。
龙噬天从洞窟深处搬了一块大石头，把通往深处的岔路堵住，然后带着三爷从洞口侧面的一条石缝里悄悄钻了出去。石缝很窄，勉强够他侧身挤过。三爷先钻出去，蹲在外面放哨。龙噬天最后看一眼蛇窟，何进正带着人往里走，脚步声越来越远。
“里面五条二阶蛇的尸体我收走了，骨冠也摘了，就剩下一堆蛇蜕和空壳子。”龙噬天在心里笑了一声。“慢慢捡吧。”
他带着三爷绕开蛇窟，从另一条路回了后山。回到柴房时已是傍晚，龙噬天关好门，盘膝坐在床上。他把蛇蛋取出来，兽皮空间缓缓展开，吞噬之力包裹住蛋壳。蛋壳碎裂的瞬间，一股磅礴的土属性灵气炸开，涌入识海。暗金色的识海疯狂扩张，通玄二层巅峰。三层。通玄三层。识海范围从二十丈扩到了三十丈。灵力浓度翻了一倍。
龙噬天睁开眼，握了握拳。通玄三层。加上兽皮空间和噬天诀第三重，他现在有把握正面硬撼通玄五层。赵凌那种聚气后期，他一个指头就能按死。可这还不够。蟒蛇说噬神鼎的冲击波能碾死通玄以下。他现在是通玄三层，距离取鼎还差一些。
“还得再吞几件法宝。”龙噬天喃喃。吞宝能力圆满之后，他还没有真正吞过一件完整的法宝。蛇窟那趟只吞了骨冠和蛇蛋，骨冠勉强算个天然法宝，但品阶太低。他需要更好的。
三爷从床底下钻出来，把一颗松果放在龙噬天手心里，然后趴在他膝盖上，尾巴甩来甩去。龙噬天摸着三爷的灰白毛发，目光落在窗外。远处，仙玄宗的内门方向，有微弱的灵光在夜空中闪烁。那是内门弟子修炼时散出的灵气余波。龙噬天的识海感知到了，兽皮空间微微颤动。
“三爷。”他叫了一声。猴子抬头。
“内门弟子的修炼室，在哪个方向？”
三爷歪着脑袋想了想，爪子往西边一指。
龙噬天点了点头，目光收了回来。不着急。先把手头的蛇蛋消化彻底，再去内门边上转转。内门弟子起步就是通玄境，身上的法宝肯定比外门弟子强多了。吞一件内门弟子的法宝，顶得上在蛇窟打十趟。他闭上眼，继续运转噬天诀，巩固通玄三层的根基。
窗外，夜风拂过，远处魔妖兽森林的兽吼时远时近，像是整个大地在呼吸。龙噬天坐在柴房的破床上，三爷趴在他膝盖上打呼噜，一人一猴在这间漏风的破屋里，等着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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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爷画的地图很潦草，但那个叉画得格外用力，叉旁边还画了一条盘起来的蛇，蛇头上又画了个骷髅。龙噬天把三爷画的“地图”记在心里，第二天天没亮就出了柴房。三爷蹲在他肩膀上，尾巴卷着他的脖子，爪子里攥着一把蚁卵，边啃边指路。
三十里路对一个通玄一层的修士来说不算什么，龙噬天用了不到半个时辰。蛇窟藏在一片乱石岗后面，从外面看就是一个黑黢黢的山洞，洞口只有半人高，周围散落着密密麻麻的蛇蜕。最大的蛇蜕足有水桶粗，最小的只有手指粗细。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蛇腥味，闻一口就让人觉得嗓子发痒。
龙噬天的识海展开，往洞里探。识海覆盖约莫二十丈，洞口的通道弯弯曲曲，往里延伸，越深越宽。洞壁上有大量蛇类爬行的痕迹，黏液在岩壁上留下亮晶晶的纹路。识海继续往里探，碰到了第一只蛇。一阶。盘在洞壁的凹槽里，鳞片暗青色，身体只有手臂粗细，正吐着芯子。
再往里，第二只、第三只……识海扫过的范围内，至少有二十多条蛇。一阶居多，有几只二阶。三爷蹲在龙噬天肩膀上，用爪子比划着往洞更深处指了指，比了个“大”的手势，又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表情夸张。意思是深处还有更大的。
龙噬天低头钻进了洞口。洞里的通道很窄，他只能弯腰前行，肩膀几乎擦着两边的岩壁。识海一直展开，感知着洞里每一处角落。走了约莫十几丈，通道开始变宽，头顶也高了起来，可以直起身子。就在这时，第一只蛇动了。
暗青色的鳞片在黑暗中几乎看不清，可识海感知到了它的动作。它从洞壁凹槽里弹射出来，直取龙噬天的脖子。龙噬天没有闪，左手一抬，兽皮空间的吞噬之力凝聚成一股，直接罩住蛇身。蛇在半空中抽搐了一下，体内灵气被抽干，鳞片瞬间失去光泽，啪嗒一声落在地上，气绝。龙噬天弯腰把蛇尸捡起来塞进兽皮空间。一阶蛇的灵气不多，但积少成多。
往前走，第二只、第三只陆续扑来。都是同样的套路，从暗处弹射，咬脖子或手腕。龙噬天照单全收，一只只吞掉。气海里的灵力缓缓增长，通玄一层的根基越来越扎实。走到通道尽头时，已经吞了十几条一阶蛇。面前出现了一个岔路口，左边和右边各有一条通道。三爷指了指右边，又比了个“大”的手势。右边。龙噬天转向右。
右边的通道明显更宽，地面有厚厚的蛇蜕堆积，踩上去软塌塌的。识海感知到了二阶蛇的气息，不止一条。五条二阶蛇，盘在通道深处一个开阔的洞窟里。龙噬天走到洞窟入口时停下了脚步。这个洞窟约莫两丈见方，比他想象的宽敞。五条二阶蛇盘踞在洞窟四壁，身体都有大腿粗细，鳞片泛着暗金色的微光。最中间的一条最大，浑身暗金色，头顶有一块凸起的骨冠，散发出堪比通玄二层的灵气波动。
“二阶巅峰。”龙噬天在心里判断。那条骨冠蛇是这群蛇的首领。五条二阶蛇加上一条二阶巅峰，如果一拥而上，通玄一层不一定扛得住。但他有兽皮空间，有噬天诀第三重。龙噬天在洞窟入口处蹲下，从怀里掏出三爷给的火药包，用灵力引燃引线后，扔进洞窟。火药包在半空炸开，轰的一声，震得整个洞窟嗡嗡响。五条二阶蛇被炸得四散，最中间那条骨冠蛇嘶鸣一声，张开口喷出一团暗绿色的毒雾。
龙噬天趁着毒雾还没扩散，兽皮空间的吞噬之力猛地展开。吞灵。五条二阶蛇体内的灵气同时被拽住，往龙噬天的方向涌。五条蛇的动作齐齐一滞。龙噬天血崩闪在脚下炸开，整个人冲进洞窟，柴刀劈出，一刀砍在最近那条蛇的七寸上。蛇头飞起。他右手不停，反手又是一刀，第二条蛇被剖开肚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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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冠蛇失去骨冠后身体迅速萎缩，龙噬天补了一刀，将它彻底解决。五条二阶蛇全灭。洞窟深处还有动静。识海感知到了更深处有一条通道，通往地下。龙噬天把五条蛇尸收好，带着三爷往深处走。通道很陡，往下延伸了约莫十几丈，尽头是一面石壁。石壁中央有一道裂缝，裂缝里卡着一颗拳头大的蛇蛋。蛋壳是暗金色的，表面布满细密的鳞纹，散发着一股古老而纯粹的土属性灵气。
三爷蹲在龙噬天肩膀上，看到蛇蛋的瞬间，眼睛猛地亮了，爪子疯狂地拍打龙噬天的脑袋，吱吱叫个不停。龙噬天伸手把蛇蛋从裂缝里掏出来，入手沉甸甸的，蛋壳滚烫。兽皮空间微微一动，蛇蛋里的灵气被他感知到了。极其浓郁，极其精纯，比骨冠蛇的骨冠强了十倍不止。
“这是什么蛋？”龙噬天问。
三爷比划了半天，爪子在地上画了一个盘蛇的形状，然后在蛇头上画了三道横线。
“三阶？”
三爷摇头，又画了一道横线。
“四阶？”
三爷拼命点头，又拍了拍蛇蛋，做了个“吃”的动作，然后伸爪子比了个“五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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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爷委屈地吱吱叫，在地上打滚。龙噬天从储物袋里摸出一颗蚁卵扔给它，三爷接住啃了一口，这才消停下来。龙噬天把五条二阶蛇的尸体也收入兽皮空间，五条蛇的灵气加上骨冠和一路上吞的一阶蛇，识海里的灵力已经满到了通玄二层的巅峰。那颗蛇蛋再吞掉，通玄三层板上钉钉。
他带着三爷往回走，走到蛇窟入口时，识海忽然感知到了外面的动静。有人来了。至少三个人，气息都是聚气境，其中一个已经快摸到通玄的门槛。龙噬天贴着洞壁往外看，三个穿着外门道袍的弟子正站在蛇窟外面，领头的是一个面生的青年，身材高大，脸上有一道疤，腰间的令牌上刻着两个字：何进。
何进在仙玄宗外门小有名气，何家的嫡子，聚气巅峰，据说再过几个月就能冲上通玄，进内门是迟早的事。他身边跟着两个跟班，都是聚气后期。
“就是这里。”何进蹲下来看了看地上的蛇蜕，眼睛亮了。“这么多蛇蜕，里面肯定有大货。我听说有人在东边这片荒山看到过一条二阶巅峰的骨冠蛇，骨冠是土属性至宝，要是能拿到手，我进内门之后还能用。”
龙噬天在心里叹了口气。好不容易找了个练级的地方，结果刚打完就来了抢食的。他低头看了看三爷，三爷正龇牙咧嘴地冲着洞外比划，爪子攥着最后一包火药。龙噬天按住它，摇了摇头。硬打三个聚气，加上一个准通玄，没必要。他还有蛇蛋要消化，没必要在这里浪费精力。
龙噬天从洞窟深处搬了一块大石头，把通往深处的岔路堵住，然后带着三爷从洞口侧面的一条石缝里悄悄钻了出去。石缝很窄，勉强够他侧身挤过。三爷先钻出去，蹲在外面放哨。龙噬天最后看一眼蛇窟，何进正带着人往里走，脚步声越来越远。
“里面五条二阶蛇的尸体我收走了，骨冠也摘了，就剩下一堆蛇蜕和空壳子。”龙噬天在心里笑了一声。“慢慢捡吧。”
他带着三爷绕开蛇窟，从另一条路回了后山。回到柴房时已是傍晚，龙噬天关好门，盘膝坐在床上。他把蛇蛋取出来，兽皮空间缓缓展开，吞噬之力包裹住蛋壳。蛋壳碎裂的瞬间，一股磅礴的土属性灵气炸开，涌入识海。暗金色的识海疯狂扩张，通玄二层巅峰。三层。通玄三层。识海范围从二十丈扩到了三十丈。灵力浓度翻了一倍。
龙噬天睁开眼，握了握拳。通玄三层。加上兽皮空间和噬天诀第三重，他现在有把握正面硬撼通玄五层。赵凌那种聚气后期，他一个指头就能按死。可这还不够。蟒蛇说噬神鼎的冲击波能碾死通玄以下。他现在是通玄三层，距离取鼎还差一些。
“还得再吞几件法宝。”龙噬天喃喃。吞宝能力圆满之后，他还没有真正吞过一件完整的法宝。蛇窟那趟只吞了骨冠和蛇蛋，骨冠勉强算个天然法宝，但品阶太低。他需要更好的。
三爷从床底下钻出来，把一颗松果放在龙噬天手心里，然后趴在他膝盖上，尾巴甩来甩去。龙噬天摸着三爷的灰白毛发，目光落在窗外。远处，仙玄宗的内门方向，有微弱的灵光在夜空中闪烁。那是内门弟子修炼时散出的灵气余波。龙噬天的识海感知到了，兽皮空间微微颤动。
“三爷。”他叫了一声。猴子抬头。
“内门弟子的修炼室，在哪个方向？”
三爷歪着脑袋想了想，爪子往西边一指。
龙噬天点了点头，目光收了回来。不着急。先把手头的蛇蛋消化彻底，再去内门边上转转。内门弟子起步就是通玄境，身上的法宝肯定比外门弟子强多了。吞一件内门弟子的法宝，顶得上在蛇窟打十趟。他闭上眼，继续运转噬天诀，巩固通玄三层的根基。
窗外，夜风拂过，远处魔妖兽森林的兽吼时远时近，像是整个大地在呼吸。龙噬天坐在柴房的破床上，三爷趴在他膝盖上打呼噜，一人一猴在这间漏风的破屋里，等着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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