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干票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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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
通往圣多明戈的快车上，车尾座位上的家伙自言自语，随后抱着头“喜极而泣”；
疲惫的上班族、吊儿郎当的混球们都下意识看向了那边，然后统一离开。
没人知道这二货是不是赛博精神病，万一呢？
“这什么变态能力？！”
江叙激动的心颤抖的手，死死盯着肥鱼给的信息。
【无损入侵】
【冷却时间：24H】
【描述：对处于同一子网下的目标，在一定距离内实现无视ICE的入侵，无视反追踪，怎么做由你来定——】
【你可以选择：神经过载，篡改信息，义体销毁…】
对这个世界各类职业手段了如指掌的江叙，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任何人，任何在网设备一旦被自己盯上，面临的后果只有一个：
被活活烧穿神经，各种元件冒烟，然后结局凄惨。
拉着扶手吊环的肥鱼耷拉着眼皮看着这个愚蠢的碳基生物，她不明白——
为什么这家伙不把自己的话听完？
“别高兴太早，这个和你的能力挂钩，也看对面的实力。”
“呃…”
虽然早有预感，但江叙依旧美滋滋。
在网络接入仓没有装入快速破解的情况下，有这么一手进攻方式已经算不错了——
最主要的是这项能力可以防止反追踪。
“诶，不对啊，我记得你可以防止反追踪来着…”
江叙嘀咕道。
肥鱼身形一闪，躺在靠椅上摇晃着小腿。
“是啊，不然你以为找麻烦的佣兵，还有那个帮派黑客是怎么处理的？”
“鱼现在每天只有一次反追踪的机会，干脆和入侵能力打包送你了，别客气~”
江叙摩挲着下巴。
倒不是失望，而是在重新计划清道夫的事情。
这东西要是用好了，感觉前期都不需要花什么大价钱买快速破解了…
“如果以我现在的能力具体用出来大概是个什么效果？”
江叙有些好奇。
肥鱼摇晃着手指，“你认知里叫做智力的数值和这项能力挂钩，如果对面的智力比较高，用的ICE厚，或是其它能力数值很强——”
“那你可能会给别人挠痒痒。”
见江叙完全不明白挠痒痒是个什么程度，肥鱼有些不耐地用食指对准他。
【正在上传…】
“用之前那个在恶土试图追踪你的黑客举例——”
肥鱼说着，江叙的眼球内弹出大量文本框。
照片上如同猫咪一般的姑娘笑容甜美，腼腆地站在原地，旁边都是密密麻麻的信息。
天知道肥鱼从哪弄来这么多萨沙的个人信息…
比江叙记忆中的还全！
“她的智力数值直逼15以上…嗯，鱼当然知道你这种笨蛋老登是不会判断的，干脆给你写了个程序…”
“和义眼软件连接的那种，你大概能看到对方的能力还有…等级？”
某人很感动。
肥鱼单手抓住扶手杆绕了一圈，躲开了扑来的江叙，裙摆上的鲸鱼活灵活现。
“恶心。”
【萨沙·雅科夫列娃】
【威胁等级：红色】
江叙愣在原地，他扭过头看向那些试图躲开的乘客，所有人的信息框旁都漂浮着一个色块。
【灰色，绿色，黄色，橙色，红色】（威胁等级逐级递增）
“看你M呢看！”
西装几乎要撑爆，相扑选手样貌的男人怒骂，他脸上是丑角一般的白色护目义体板，胸口赫然是…
【荒坂】的标识！
【中野良平】
【荒坂打手】
【无犯罪记录或无权访问】
【威胁等级：红】
“抱歉抱歉…”
江叙老老实实坐回了椅子上，双手平放于大腿面。
肥鱼乐得这家伙老实，哼哼着眺望窗外的风景，偶尔瞥一眼跟吃了蜜蜂屎一样的江叙。
“额外附赠的东西要token哦，你现在又欠鱼500欧。”
“啊？！！”
……
尤里从冷库出来后打了三个喷嚏。
他刚刚送进去了一坨烂肉，脏器，义体都扒了个干干净净——
明明最近生意难得的好，可这心里总是毛毛的。
怪事儿。
按理来说在夜之城大家都是划了道的，各个帮派绕着走，虽然一旦碰面免不了开枪伤和气，但清道夫们不在乎…
海伍德的后巷，沃森区的烂筒子楼，甚至是公司广场的暗道他们也照做生意。
苍蝇会介意在哪下卵吗？
就算在圣多明戈，那帮狗腿子六街帮也只是晃了几圈，不也还是没抓住他们？
外面的探头都在正常运转，尤里稍稍安心了一些。
“什么事？头儿。”
尤里接起电话，那头是老大的声儿，他断断续续接着道：
“你说刚刚那个二逼学生？送走啦——你都没瞧见，那个义体医生跟特么把亲爹迎回去一样…”
“票子到手了，那医生真尼玛有钱！”
“我都差点忍不住把他给弄了…钱已经让人给你打过去了…”
“成成成，我他妈当然知道！撂了。”
尤里哼着小曲儿，双腿放在桌面上打算欣赏最近的新超梦，他们说超给力的——
代入的视角是两个快被饿死的家伙互相蚕食，贼特么艺术！
他舔了舔嘴唇，咬真肉的感觉让他迫不及待。
好巧不巧，还没戴上超梦头环开爽呢，院子里的破面包车发出一阵阵刺耳的喇叭声…
“我屮！”
尤里蛮横地把头环摔在桌子上。
那破车的线缆比奥尔加的裤腰带还松——
要问奥尔加是谁，他的姘头。
他们这伙儿清道夫拢共十个人，里面八个人都跟奥尔加搞过。
龙行虎步的尤里挤出门去，对着那破车就狠狠来了一脚，车门板子凹陷，车身摇摇晃晃个不停。
说来也怪，就是这一脚车子反而不响了。
“贱货！”
他只能这么骂。
此时，车子主驾位置上坐着死鱼一般表情的肥鱼，火红发丝跟着晃动的车身摇摇摆摆——
她打量着神色狰狞的尤里，顺便还用手不停指着尤里身后。
此刻，某个家伙正鬼鬼祟祟摸向门口。
但凡尤里此刻回个头，他们就能来一场美妙的“四目相对”。
“喂！看呐！有人偷摸进去了！”
她大声喊着，只可惜除了江叙那个混蛋，没人能听到她的声音。
江叙猫着腰，咬着牙，祈祷那个清道夫二货别回过身。
“你真该死啊肥鱼！”
他在心里小声咒骂。
【任务2：弄到合法身份（必做）】
【当前：下载读取清道夫窝点邮件，获得黑医诊所地址】
【获得：镇定＋1；可能获得欧元】
不就是潜行嘛！
你可以的江叙！
半蹲着给自己加油打气的江叙，老感觉小腿不听使唤——
眼看放在桌面上的电脑近在咫尺，江叙突然急停在原地！
眼尖的他发现大厅的水泥横梁上挂着一颗摄像探头…
此刻，它正以三百六十度的环视范围扫描着这处场所，江叙刚刚差点就撞进了扫描区域！
于是他急忙缩回了身旁的集装箱下面。
可好巧不巧，一阵脚步声传来…
江叙拼命捂住嘴巴，看着一双腿从距离自己不足半米的地方走过，伴随着一声重物砸在椅子上的声音，那家伙看起了超梦。
耐心等待后，他一鼓作气悄悄摸到了电脑旁。
“靠…”
江叙打开电脑傻眼了。
这台主机只是用来控制探头、灯光、制冷设备的！
邮件里全是垃圾广告，偶尔有几个清道夫的对话，大部分都是谈论这票结单了之类的。
江叙轻车熟路地关闭了探头设备，心里微微松了口气。
“很熟练嘛！”
肥鱼坐在桌子上，俯视这个趴在地上偷摸潜行的小黑客。
江叙咬牙切齿，“别特么搞事！求你了…”
肥鱼哼了一声就消失不见了。
江叙顺了口呼吸，死死贴着障碍物一点点向深处移动。
呼吸声，设备低沉的轰鸣，还有时不时传来的叫骂…
心脏仿佛随着脚步被紧紧攥住。
江叙感觉这种日子过久了人得折寿…
好在后续还算顺利。
绕过两个还在喝酒打牌的二货；
又借助车库的一辆蓝色面包车，江叙卡视野躲开了正在收拾狼藉现场的屠夫；
最后，他终于摸到了冷库前设备室里的那台电脑前。
江叙感觉自己现在犯恶心——
刚刚面包车附近的屠夫正仔细地把一堆肉从手术椅子上往桶里揽进去…
还好巧不巧，自己偏偏看了个全！
几个小时前进肚子的金牌玉米卷此刻就在喉咙眼打转。
要不是经历过夜之城的“脱敏训练”，他真得喷出来。
“我靠！有密码！”
江叙将手腕上的交互线插进电脑里，发现要骇入这台设备需要破解【矩阵】。
而当他进入破解后，那密密麻麻的数字和字母组合让他差点没喘过气…
这哪是前世点几下鼠标的事情啊？
眼看时间读条要结束了，江叙满头大汗，这时——
肥鱼凑到屏幕前手指点了几下，密码就轻易解开了。
“可惜了，如果你不是黑户，刚才提取的欧元就全部进你的腰包啦…”
江叙看了看四下，顾不得感谢连忙调取邮件。
【发件：安德烈】
【收件：尤里】
【晚上要来个大客人！让那几个酒鬼别碍事，把人痛快给他——这家伙背景深着呢，圣多明戈黑市如假包换的神医！】
【让他们别乱动那个傻鸟学生，创伤小组程序弹开我们都得完蛋操！另外，叫他doc就行，其他的没了，明天再分钱。】
然后就是一大堆绑架勒索邮件——
只是那后面记录的数据让江叙通体恶寒，无一例外，都是这些被绑架者拆出来的东西值多少钱…
受害者可以说涵盖任何年龄段。
是的，这帮混蛋连孩子都不放过。
其中，有个可怜家伙浑身上下就卖了50欧元…
他的家属这会儿还在邮件里求饶呢。
“我尼玛！”
江叙看不下去了——
此刻感觉头顶有股血在往上冲！
足足沉默了半分钟，他开口了…
“肥鱼，我想干票大的。”
肥鱼深以为然。
“那个被绑架的学生就是解决你身份的关键，理论上抹了这些人的脖子是最优解——”
她语气顿了顿。
“但老登你行么？”
江叙抿唇思索：
一路上过来，清道夫们的威胁等级大部分都是绿色和黄色，最为关键的是门口那个看超梦的家伙，他是橙色。
这对于目前的江叙而言，不算可以轻松解决的敌人，与之前战斗不同，这次可没什么第三方介入。
“你的这种情绪是…愤怒吗？”
肥鱼挽起耳边的碎发，如同科学家般附身观察着江叙。
“废话。”
某人几个呼吸间做好了决定。
“别说那么多了，肥鱼！给我把子网黑了！让这些杂碎的义体停机！”
【任务2：弄到合法身份（必做）】
【当前：下载读取清道夫窝点邮件，获得黑医诊所地址，并消灭该据点所有清道夫】
【获得：镇定＋1；智力＋1；可能获得欧元】
眼球内的信息更新了。
“好哦。”
说着，肥鱼的手指便遥遥指向某个方向。
紧接着，屋子里凡是通电通网的东西在一瞬间失灵！
噼里啪啦的电弧声，伴随着怒骂声、哀嚎声、探头设备失灵的滴答声一同响起！
真实出离的怒火，确实忍不下去…
管他呢——
先干票大的再说！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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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什么变态能力？！”
江叙激动的心颤抖的手，死死盯着肥鱼给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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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这家伙不把自己的话听完？
“别高兴太早，这个和你的能力挂钩，也看对面的实力。”
“呃…”
虽然早有预感，但江叙依旧美滋滋。
在网络接入仓没有装入快速破解的情况下，有这么一手进攻方式已经算不错了——
最主要的是这项能力可以防止反追踪。
“诶，不对啊，我记得你可以防止反追踪来着…”
江叙嘀咕道。
肥鱼身形一闪，躺在靠椅上摇晃着小腿。
“是啊，不然你以为找麻烦的佣兵，还有那个帮派黑客是怎么处理的？”
“鱼现在每天只有一次反追踪的机会，干脆和入侵能力打包送你了，别客气~”
江叙摩挲着下巴。
倒不是失望，而是在重新计划清道夫的事情。
这东西要是用好了，感觉前期都不需要花什么大价钱买快速破解了…
“如果以我现在的能力具体用出来大概是个什么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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肥鱼摇晃着手指，“你认知里叫做智力的数值和这项能力挂钩，如果对面的智力比较高，用的ICE厚，或是其它能力数值很强——”
“那你可能会给别人挠痒痒。”
见江叙完全不明白挠痒痒是个什么程度，肥鱼有些不耐地用食指对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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肥鱼说着，江叙的眼球内弹出大量文本框。
照片上如同猫咪一般的姑娘笑容甜美，腼腆地站在原地，旁边都是密密麻麻的信息。
天知道肥鱼从哪弄来这么多萨沙的个人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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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智力数值直逼15以上…嗯，鱼当然知道你这种笨蛋老登是不会判断的，干脆给你写了个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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肥鱼单手抓住扶手杆绕了一圈，躲开了扑来的江叙，裙摆上的鲸鱼活灵活现。
“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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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胁等级：红色】
江叙愣在原地，他扭过头看向那些试图躲开的乘客，所有人的信息框旁都漂浮着一个色块。
【灰色，绿色，黄色，橙色，红色】（威胁等级逐级递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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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犯罪记录或无权访问】
【威胁等级：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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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叙老老实实坐回了椅子上，双手平放于大腿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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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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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伍德的后巷，沃森区的烂筒子楼，甚至是公司广场的暗道他们也照做生意。
苍蝇会介意在哪下卵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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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的探头都在正常运转，尤里稍稍安心了一些。
“什么事？头儿。”
尤里接起电话，那头是老大的声儿，他断断续续接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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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票子到手了，那医生真尼玛有钱！”
“我都差点忍不住把他给弄了…钱已经让人给你打过去了…”
“成成成，我他妈当然知道！撂了。”
尤里哼着小曲儿，双腿放在桌面上打算欣赏最近的新超梦，他们说超给力的——
代入的视角是两个快被饿死的家伙互相蚕食，贼特么艺术！
他舔了舔嘴唇，咬真肉的感觉让他迫不及待。
好巧不巧，还没戴上超梦头环开爽呢，院子里的破面包车发出一阵阵刺耳的喇叭声…
“我屮！”
尤里蛮横地把头环摔在桌子上。
那破车的线缆比奥尔加的裤腰带还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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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这伙儿清道夫拢共十个人，里面八个人都跟奥尔加搞过。
龙行虎步的尤里挤出门去，对着那破车就狠狠来了一脚，车门板子凹陷，车身摇摇晃晃个不停。
说来也怪，就是这一脚车子反而不响了。
“贱货！”
他只能这么骂。
此时，车子主驾位置上坐着死鱼一般表情的肥鱼，火红发丝跟着晃动的车身摇摇摆摆——
她打量着神色狰狞的尤里，顺便还用手不停指着尤里身后。
此刻，某个家伙正鬼鬼祟祟摸向门口。
但凡尤里此刻回个头，他们就能来一场美妙的“四目相对”。
“喂！看呐！有人偷摸进去了！”
她大声喊着，只可惜除了江叙那个混蛋，没人能听到她的声音。
江叙猫着腰，咬着牙，祈祷那个清道夫二货别回过身。
“你真该死啊肥鱼！”
他在心里小声咒骂。
【任务2：弄到合法身份（必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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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它正以三百六十度的环视范围扫描着这处场所，江叙刚刚差点就撞进了扫描区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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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好巧不巧，一阵脚步声传来…
江叙拼命捂住嘴巴，看着一双腿从距离自己不足半米的地方走过，伴随着一声重物砸在椅子上的声音，那家伙看起了超梦。
耐心等待后，他一鼓作气悄悄摸到了电脑旁。
“靠…”
江叙打开电脑傻眼了。
这台主机只是用来控制探头、灯光、制冷设备的！
邮件里全是垃圾广告，偶尔有几个清道夫的对话，大部分都是谈论这票结单了之类的。
江叙轻车熟路地关闭了探头设备，心里微微松了口气。
“很熟练嘛！”
肥鱼坐在桌子上，俯视这个趴在地上偷摸潜行的小黑客。
江叙咬牙切齿，“别特么搞事！求你了…”
肥鱼哼了一声就消失不见了。
江叙顺了口呼吸，死死贴着障碍物一点点向深处移动。
呼吸声，设备低沉的轰鸣，还有时不时传来的叫骂…
心脏仿佛随着脚步被紧紧攥住。
江叙感觉这种日子过久了人得折寿…
好在后续还算顺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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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借助车库的一辆蓝色面包车，江叙卡视野躲开了正在收拾狼藉现场的屠夫；
最后，他终于摸到了冷库前设备室里的那台电脑前。
江叙感觉自己现在犯恶心——
刚刚面包车附近的屠夫正仔细地把一堆肉从手术椅子上往桶里揽进去…
还好巧不巧，自己偏偏看了个全！
几个小时前进肚子的金牌玉米卷此刻就在喉咙眼打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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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有密码！”
江叙将手腕上的交互线插进电脑里，发现要骇入这台设备需要破解【矩阵】。
而当他进入破解后，那密密麻麻的数字和字母组合让他差点没喘过气…
这哪是前世点几下鼠标的事情啊？
眼看时间读条要结束了，江叙满头大汗，这时——
肥鱼凑到屏幕前手指点了几下，密码就轻易解开了。
“可惜了，如果你不是黑户，刚才提取的欧元就全部进你的腰包啦…”
江叙看了看四下，顾不得感谢连忙调取邮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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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件：尤里】
【晚上要来个大客人！让那几个酒鬼别碍事，把人痛快给他——这家伙背景深着呢，圣多明戈黑市如假包换的神医！】
【让他们别乱动那个傻鸟学生，创伤小组程序弹开我们都得完蛋操！另外，叫他doc就行，其他的没了，明天再分钱。】
然后就是一大堆绑架勒索邮件——
只是那后面记录的数据让江叙通体恶寒，无一例外，都是这些被绑架者拆出来的东西值多少钱…
受害者可以说涵盖任何年龄段。
是的，这帮混蛋连孩子都不放过。
其中，有个可怜家伙浑身上下就卖了50欧元…
他的家属这会儿还在邮件里求饶呢。
“我尼玛！”
江叙看不下去了——
此刻感觉头顶有股血在往上冲！
足足沉默了半分钟，他开口了…
“肥鱼，我想干票大的。”
肥鱼深以为然。
“那个被绑架的学生就是解决你身份的关键，理论上抹了这些人的脖子是最优解——”
她语气顿了顿。
“但老登你行么？”
江叙抿唇思索：
一路上过来，清道夫们的威胁等级大部分都是绿色和黄色，最为关键的是门口那个看超梦的家伙，他是橙色。
这对于目前的江叙而言，不算可以轻松解决的敌人，与之前战斗不同，这次可没什么第三方介入。
“你的这种情绪是…愤怒吗？”
肥鱼挽起耳边的碎发，如同科学家般附身观察着江叙。
“废话。”
某人几个呼吸间做好了决定。
“别说那么多了，肥鱼！给我把子网黑了！让这些杂碎的义体停机！”
【任务2：弄到合法身份（必做）】
【当前：下载读取清道夫窝点邮件，获得黑医诊所地址，并消灭该据点所有清道夫】
【获得：镇定＋1；智力＋1；可能获得欧元】
眼球内的信息更新了。
“好哦。”
说着，肥鱼的手指便遥遥指向某个方向。
紧接着，屋子里凡是通电通网的东西在一瞬间失灵！
噼里啪啦的电弧声，伴随着怒骂声、哀嚎声、探头设备失灵的滴答声一同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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