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囚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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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证明，磕大了的二货没法用言语改变心意，一切示好都是徒劳。
“那啥…哥们，我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对天发誓！”
此刻，蹲在地上的江叙抱着脑袋讪笑着连连保证。
对面的六街帮恶棍摇头晃脑，紧接着后脚跟抬起也蹲了下来，与江叙视线平齐。
哪怕是换了腿部，这些家伙蹲姿还是符合自己的生理习惯。
“真不知道？还是装的？你刚刚是不是跟一个表子聊得挺欢？”
“是的话，那就是你。”
马文嗤笑一声，伸出手抓了抓江叙的头发。
“这儿没人告诉你别在街上瞎他妈打听？”
“你说巧不巧，刚刚吃了你票子的那妞儿，夹着屁股跑我这儿来告状了。”
江叙默默地捏紧了拳头。
在夜之城上当，当当不一样！
亏都让江叙给吃了！
靠…
紧接着马文起身，他双手叉腰来回踱步，摩挲着胡茬，似乎是在想怎么处理这个来路不明的二货…
不过理智告诉他，涉及doc的事情得慎重一番。
思来想去后，马文伸手把江叙的下颌捏住，然后用怪异的义眼瞅个不停，似乎在观察着眼前家伙的来历。
那些南美小子（瓦伦蒂诺帮）？不像…
日本街的那些刀客（虎爪帮）？倒是有点像…
可这身上的义体太拉了，当个混混都够呛。
半分钟过后，马文撇撇嘴。
“看你这吊模样，是个没钱货…怎么？也想学有钱人找doc约个手术？”
这家伙因为药物精神不怎么正常，思维也跳脱。
“还是说…你就是给别人探路子的？”
眼下，这事儿就算是彻底定性了。
六街帮头目当场给江叙安上了探子的罪名。
帮派之间摩擦不断，经常有这种两边都吃的二五仔。
探子和间谍马文见惯不怪了——
只是这个小贼实在太笨，用最原始的方法找些不靠谱的烂货瞎问。
“我靠！肥鱼，快动手啊！”
江叙觉得这话怎么听怎么不对劲——
甚至，他已经感觉到背后的六街帮成员要扣动扳机进行处决了！
“喂，肥鱼…鱼姐？帮帮忙成吗？！”
可没想到肥鱼只是轻轻一跳坐上车顶，双腿随意地摆动，仿佛要搭顺风车的路人。
“放心吧！”
“看你充了那么多token的份上，我可不会轻易让老登挂了呢，一时半会你死不了的。”
听着江叙咒骂个没完。
肥鱼摊开手。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嘛！总之先混进医馆再说吧，他们就是为了给doc擦屁股来的。”
就在江叙捏了把汗，要不要暴起挟制马文的时候——
马文的义眼亮了起来。
紧接着他示意手下看好江叙，叉着腰走到车旁，一边掏着烟一边接起了电话。
既然肥鱼拍胸脯保证自己没事儿，江叙索性便不再乱想，而是竖起耳朵听马文在说些什么。
“doc！哈哈哈！我们有段时间没见了。”
“害——街头上瞎做买卖，生意最近紧得很，神父那个老不死的，经常和我们有点不对路…”
“是有个二逼瞎在打听，我这就处理干净…”
“不用么？”
“成啊！”
“行，那就回见。”
断断续续的话里，江叙大概推测到了自己即将要面临什么后果了。
紧接着马文过来后揪起江叙的领子，一路将其拖到了车旁。
啪！
马文用膝盖顶住了江叙的后腰。
紧接着，他整个人死死贴在了冰冷坚硬的载具装甲上——
马文单手将其钳制，随后在江叙身上摸索了起来。
不多时，麻烦被马文从江叙腰间抽了出来，与此同时还有几张票子被一起卷走了。
“这些票子买你小命，你暂时还能活几小时——”
“记住混球：人称兰顿街OG双杀，马文·道森，六街帮三小队。”
马文贴近江叙的耳朵说道，另外还报上了街头帮派才习惯说的后缀。
大概的渊源是：帮派每次对敌人实行劫掠，恐吓或者袭杀的时候都会自报家门。
而马文后面的话很好理解：有种就来找我寻仇。
此时此刻的江叙哪管这个，而是——
我的钱！
他们吃六百五十欧，自己就留了三百欧，难道我江叙还得感谢六街帮吗？！
江叙感觉到了绝望…
可以说，直到钱财失去，江叙才撇着眼第一次恶狠狠地看向马文。
要是医馆之行顺利，他真得事后给这家伙一点颜色瞧瞧！
江叙认真的！
肥鱼摇着头，发出啧啧的声音。
“老登，你还真是财迷。”
马文把手里的钱随意地丢在地上，让江叙好一阵心痛。
紧接着这个帮派混球掂量着手里的麻烦，随后将其插进了自己腰间。
“嚯！看起来跟个菜鸡似的…你还他妈用上改装武器了？！”
江叙咬着牙，不然他真的很想骂几句难听的，但眼下还是少激怒这个毒虫为好。
“你们几个，去喝一杯吧，把这二货的钱也带上，账算我头上…”
“当然，要找妞儿的话，谁打子弹谁负责。”
那几个六街帮恶棍发出一阵附和的笑声。
咕咚，江叙尝试着扭头看向这个恶棍。
马文的手当即精准砍在了江叙的脖子上，见这只羔羊软绵绵了这才将其丢进了后座，上车的他对司机打了个眼神——
舒舒服服把脚搭在仪表台上，他砸吧砸吧嘴，从怀里掏出一罐【黑蕾丝】（战斗兴奋剂），他想了想又把东西塞了回去。
嗯，还是不耽误正事要紧。
……
河谷区在夜之城算得上历史悠久了，早在夜之城帮派混战，夜氏公司无法继续维持城市运转的时候——
理查德·奈特的遗孀毅然决然改变了夜氏基金会的格局：
她让设施组建武装自我保护，同时引入其他公司进场收拾残局。
那些矗立在公司广场的巨擘可不像夜氏这样醉心于未来，或者说不会做“建设进步城市”的白日梦。
他们用大棒加糖果的方式理顺了这座城市的毛。
清扫帮派，然后让听话的进场。
大把银子建起厂房、电站、机器人流水线、物流中心等，雇佣武装，然后再跟当地的新地头蛇谈好合作——
买卖就此顺利进行。
公司武装，变质的六街帮…
他们像是获得猎物的蟒蛇，把这些人死死盘在蛇窝里，只有少数人有特权。
谁有票子就认谁，这道理不用多说吧？
不过，没人能想到六街帮一开始是以军事化管理起家的，当时的退伍老兵所罗门·赖特（代号X）或许也没想到——
这么多年后，自己梦想中能够恢复旧日国家荣耀的社区武装，如今成了圣多明戈最大的毒瘤。
而他本人唯一不光彩的行为就是：
用公司的黑料敲诈他们，所获钱财用来供养六街帮。
如今，夜之城的圣多明戈却形成“公司吸血，帮派敲髓”的格局，这算不算命运对所罗门·赖特的报复呢？
话说回来。
曲折的历史导致在河谷区有很多被废弃的厂房。
无力支撑的小公司死于各家公司的强势并购，那些曾被银行评估为资产的东西现在一毛钱都算不上。
唯一的作用就是：给非法勾当提供遮掩。
doc的诊所就在这儿。
江叙不止一次来过，很可惜的是周围有不下四五个小队的六街帮成员。
其实江叙从刚才的只言片语里大概推敲出来了一些信息。
doc实际上干的是替有钱人做手术的事情，而且还是美容。
只是他没想通，美容怎么和清道夫挂上钩的。
是的，他醒了。
此时正五花大绑，被那辆车的司机往厂房里面推，前面带路的是马文。
绕过外面三四个顶棚坍塌，露出钢筋结构的仓储区，一栋灰败的大楼矗立在眼前…
从外面看，里面怎么都不像是能住人的样子。
然而，这栋大楼外却停着江叙脑袋记忆里属于这个世界的各种豪车！
比如说：【雪佛利·皇帝· 620拉格纳】、【水谷隼MZ1】、【维勒福尔德利翁 V410-S】等等。
这些车可动辄都是要大几万欧元的狠货，江叙瞬间打了个激灵。
预感告诉他，这地方要“吃人”！
他下意识脚步慢了几分——
马文回头伸手一把揽过江叙，露出那口金牙，脸皮上的亮面碳纤维板子映出紧张的年轻人。
“早起的鸟儿有虫吃，出头的鸟儿进笼子…”
“乖乖走着，哥们？”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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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啥…哥们，我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对天发誓！”
此刻，蹲在地上的江叙抱着脑袋讪笑着连连保证。
对面的六街帮恶棍摇头晃脑，紧接着后脚跟抬起也蹲了下来，与江叙视线平齐。
哪怕是换了腿部，这些家伙蹲姿还是符合自己的生理习惯。
“真不知道？还是装的？你刚刚是不是跟一个表子聊得挺欢？”
“是的话，那就是你。”
马文嗤笑一声，伸出手抓了抓江叙的头发。
“这儿没人告诉你别在街上瞎他妈打听？”
“你说巧不巧，刚刚吃了你票子的那妞儿，夹着屁股跑我这儿来告状了。”
江叙默默地捏紧了拳头。
在夜之城上当，当当不一样！
亏都让江叙给吃了！
靠…
紧接着马文起身，他双手叉腰来回踱步，摩挲着胡茬，似乎是在想怎么处理这个来路不明的二货…
不过理智告诉他，涉及doc的事情得慎重一番。
思来想去后，马文伸手把江叙的下颌捏住，然后用怪异的义眼瞅个不停，似乎在观察着眼前家伙的来历。
那些南美小子（瓦伦蒂诺帮）？不像…
日本街的那些刀客（虎爪帮）？倒是有点像…
可这身上的义体太拉了，当个混混都够呛。
半分钟过后，马文撇撇嘴。
“看你这吊模样，是个没钱货…怎么？也想学有钱人找doc约个手术？”
这家伙因为药物精神不怎么正常，思维也跳脱。
“还是说…你就是给别人探路子的？”
眼下，这事儿就算是彻底定性了。
六街帮头目当场给江叙安上了探子的罪名。
帮派之间摩擦不断，经常有这种两边都吃的二五仔。
探子和间谍马文见惯不怪了——
只是这个小贼实在太笨，用最原始的方法找些不靠谱的烂货瞎问。
“我靠！肥鱼，快动手啊！”
江叙觉得这话怎么听怎么不对劲——
甚至，他已经感觉到背后的六街帮成员要扣动扳机进行处决了！
“喂，肥鱼…鱼姐？帮帮忙成吗？！”
可没想到肥鱼只是轻轻一跳坐上车顶，双腿随意地摆动，仿佛要搭顺风车的路人。
“放心吧！”
“看你充了那么多token的份上，我可不会轻易让老登挂了呢，一时半会你死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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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嘛！总之先混进医馆再说吧，他们就是为了给doc擦屁股来的。”
就在江叙捏了把汗，要不要暴起挟制马文的时候——
马文的义眼亮了起来。
紧接着他示意手下看好江叙，叉着腰走到车旁，一边掏着烟一边接起了电话。
既然肥鱼拍胸脯保证自己没事儿，江叙索性便不再乱想，而是竖起耳朵听马文在说些什么。
“doc！哈哈哈！我们有段时间没见了。”
“害——街头上瞎做买卖，生意最近紧得很，神父那个老不死的，经常和我们有点不对路…”
“是有个二逼瞎在打听，我这就处理干净…”
“不用么？”
“成啊！”
“行，那就回见。”
断断续续的话里，江叙大概推测到了自己即将要面临什么后果了。
紧接着马文过来后揪起江叙的领子，一路将其拖到了车旁。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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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他整个人死死贴在了冰冷坚硬的载具装甲上——
马文单手将其钳制，随后在江叙身上摸索了起来。
不多时，麻烦被马文从江叙腰间抽了出来，与此同时还有几张票子被一起卷走了。
“这些票子买你小命，你暂时还能活几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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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文贴近江叙的耳朵说道，另外还报上了街头帮派才习惯说的后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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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叙咬着牙，不然他真的很想骂几句难听的，但眼下还是少激怒这个毒虫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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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要找妞儿的话，谁打子弹谁负责。”
那几个六街帮恶棍发出一阵附和的笑声。
咕咚，江叙尝试着扭头看向这个恶棍。
马文的手当即精准砍在了江叙的脖子上，见这只羔羊软绵绵了这才将其丢进了后座，上车的他对司机打了个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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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还是不耽误正事要紧。
……
河谷区在夜之城算得上历史悠久了，早在夜之城帮派混战，夜氏公司无法继续维持城市运转的时候——
理查德·奈特的遗孀毅然决然改变了夜氏基金会的格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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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矗立在公司广场的巨擘可不像夜氏这样醉心于未来，或者说不会做“建设进步城市”的白日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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买卖就此顺利进行。
公司武装，变质的六街帮…
他们像是获得猎物的蟒蛇，把这些人死死盘在蛇窝里，只有少数人有特权。
谁有票子就认谁，这道理不用多说吧？
不过，没人能想到六街帮一开始是以军事化管理起家的，当时的退伍老兵所罗门·赖特（代号X）或许也没想到——
这么多年后，自己梦想中能够恢复旧日国家荣耀的社区武装，如今成了圣多明戈最大的毒瘤。
而他本人唯一不光彩的行为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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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夜之城的圣多明戈却形成“公司吸血，帮派敲髓”的格局，这算不算命运对所罗门·赖特的报复呢？
话说回来。
曲折的历史导致在河谷区有很多被废弃的厂房。
无力支撑的小公司死于各家公司的强势并购，那些曾被银行评估为资产的东西现在一毛钱都算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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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oc的诊所就在这儿。
江叙不止一次来过，很可惜的是周围有不下四五个小队的六街帮成员。
其实江叙从刚才的只言片语里大概推敲出来了一些信息。
doc实际上干的是替有钱人做手术的事情，而且还是美容。
只是他没想通，美容怎么和清道夫挂上钩的。
是的，他醒了。
此时正五花大绑，被那辆车的司机往厂房里面推，前面带路的是马文。
绕过外面三四个顶棚坍塌，露出钢筋结构的仓储区，一栋灰败的大楼矗立在眼前…
从外面看，里面怎么都不像是能住人的样子。
然而，这栋大楼外却停着江叙脑袋记忆里属于这个世界的各种豪车！
比如说：【雪佛利·皇帝· 620拉格纳】、【水谷隼MZ1】、【维勒福尔德利翁 V410-S】等等。
这些车可动辄都是要大几万欧元的狠货，江叙瞬间打了个激灵。
预感告诉他，这地方要“吃人”！
他下意识脚步慢了几分——
马文回头伸手一把揽过江叙，露出那口金牙，脸皮上的亮面碳纤维板子映出紧张的年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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