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全场无人能解，最后通天举手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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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序通道在诛仙四剑的牵引下，泛着淡淡的混沌微光，横亘在火云洞天的虚空之中。
通道深处，无数流光飞速翻涌，那是奔腾不息的岁月长河，里面裹挟着过去、现在、未来无数时空的碎片，稍有不慎，就会被时序乱流撕碎神魂，卷入不知名的时代，永世漂泊，再也回不来。
通天抬眼望向通道深处，能隐约看见岁月下游，大隋山河的虚影。
太原城内，杨坚已经在此养老，弥补杨勇昔日的遗憾，按照萧羽定下的布局，杨坚、杨勇、杨广三代帝王，要一步步积攒国力、收拢功德，最后平稳禅位，把偌大的江山交到李建成手中，开启整个轮回里面的大修仙时代。
这是四世棋局的起点，一旦这里崩塌，后面大唐、大明、现代所有布局，都会变成无根浮萍，尽数作废。
罗睺走到通天身侧，魔焰收敛大半，不再是之前那副狂放桀骜的模样，神色无比凝重。他抬手，将一缕精纯的魔道本源渡入通天体内，当做护身底牌。
“这一缕本源，能帮你遮蔽天道气息，短时间掩盖你的圣人波动。但是切记，遮掩时效有限，你在凡俗时空，不可随意施展圣道力量，一旦大肆出手，鸿钧立刻就能锁定你的位置。”
扬眉老祖也上前一步，指尖点出一道空间道纹，烙印在通天神魂之上：
“我这一道空间印记，可以在危急关头，帮你短暂撕开空间，逃回火云洞天。但只能动用一次，不到生死绝境，万万不可激活。”
阴阳、乾坤二老，还有一众太古大能，纷纷出手，将自己最凝练的一丝道韵，送入通天体内，为他增添几分保命的底气。
所有人都清楚，通天这一趟，是孤身踏入虎狼之地，他身上扛着的，是整片火云洞天所有囚徒的复仇希望，更是萧羽横跨万古的四世红尘大棋。
通天一一谢过众人，将绝仙、陷仙二剑收好，青萍剑背在身后，目光坚定。
“诸位放心，晚辈定当谨慎行事，护住大隋道种，寻到女娲娘娘与平心娘娘，请二位出手，解开剩下两柄仙剑的封印。”
罗睺缓缓摇头：“先不急动身。在你踏入长河之前，有一件事，必须和你，和所有人说透。鸿钧拼尽万古光阴想要得到的诛仙秘辛，四剑对应的四条大道，还有解开封印之后，我们真正能拿到的力量，不能稀里糊涂。”
他转身，看向洞天之内静静等候的一众大能，诛仙剑在掌心轻轻一转，古朴的剑鸣缓缓散开。
“之前我只说了，四剑对应四条至高大道，需要契合道途之人开启。现在，我把四条大道的底细，全部摊开。”
罗睺的声音，沉稳厚重，一字一句，清晰传入所有人耳中。
“诛仙剑，承载混元巅峰完整修行道果；
戮仙剑，承载逆转乾坤的造化大道；
绝仙剑，执掌万古轮回本源奥义；
陷仙剑，掌管时辰、命运、因果，也就是天机大道。”
“所谓天衍四九，遁去其一。盘古开天，天地大道本就留有一线生机，这一线生机，就封存在这四柄仙剑之内。只要四剑全部解封，集齐四条大道之力，我们就拥有了跳出天道规则束缚的资格，不沾轮回因果，不受天罚桎梏。这也是为什么，鸿钧觊觎无数元会，却始终无法下手。”
“他一身和天道绑定，亿万生灵的业力，全部汇聚在他身上，根脚早已污浊，哪怕拿到四剑，也触碰不到这一份生机，强行参悟，只会被剑内盘古本源反噬，道基崩塌。”
说到这里，罗睺抬眼看向阴阳老祖，缓缓道：“天机大道的道友就在此地，陷仙剑，我们可以就地开启。但是戮仙的造化大道，在女娲身上；绝仙的轮回大道，在平心娘娘手中。这两位，就是你此行最重要的目标。”
乾坤老祖眉头紧锁，忍不住开口发问：
“罗睺道友，我心中有一处不解。就算通天道友顺利寻到二位圣人，说服她们前来解封仙剑，可女娲、平心二位，本就身处洪荒天道之下，她们愿意背叛鸿钧，入局萧羽道友的红尘棋局吗？”
这个问题，瞬间问到了关键点上。
洞天之内，不少大能纷纷点头，面露疑虑。
女娲乃是人族圣母，有造人大功德，和天道羁绊极深；平心娘娘坐镇地府轮回，执掌六道，一举一动，都被天道盯着。她们安稳守着自己的道果，何必冒着覆灭的风险，来和鸿钧作对？
罗睺唇角勾起一抹淡笑，看向通天：
“这一点，就要你去慢慢说服。女娲造人，本意是护人族繁衍，可鸿钧借着人族功德，不断收割人族气运，把三皇五帝囚禁火云，当做功德傀儡。平心执掌轮回，看着无数生灵，在一场场量劫之中身死道消，魂魄入地府，受尽轮回苦楚。”
“她们二人，心中早就清楚，鸿钧的天道，从来不是公允大道。只是她们没有破局的底气，没有跳出天道的机会。而我们，还有萧羽道友的四世棋局，就是送到她们面前的这一条生路。”
通天默默把这番话记在心底。
他和女娲相交多年，深知圣母的本心，从来都是悲悯众生。若是告诉她，凡俗四朝之内，可以走出不受天道拿捏的修士，人族不再是天道的功德养料，她未必不会心动。
“我明白了。”通天郑重颔首。
罗睺继续往下拆解，把鸿钧当年布局诛仙阵、离间三清的全部后手，完整铺开。
“当年鸿钧编造‘非四圣不可破诛仙阵’这句话，目的从来不止是挑拨你和元始、老子的关系。他还有一层更深的算计。”
“他知道三清同源，一旦三清同心，盘古本源合一，天道根基都会动摇。所以他借着诛仙阵这个引子，让四圣破阵，把矛盾彻底摆在明面上，让三清之间，生出永世难以抹平的隔阂。”
“封神一战，元始联合老子、接引、准提破阵，看似是四圣联手，其实，从头到尾，都是鸿钧写好的剧本。他要截教覆灭，要你心死，要三清彻底分道扬镳，斩断盘古正宗最后的凝聚力。”
通天听到这里，心脏一阵阵发紧，无数尘封的记忆翻涌上来。
碧游宫前，同门厮杀，弟子喋血，昔日同门兄长，拔剑相向。这么多年，他无数次复盘封神一战，一直以为是元始执念太深、贪心嫉妒，现在才懂，元始也是被鸿钧算计的棋子。
“鸿钧好狠的心机。”通天低声叹道，声音里面满是苍凉。
“何止是狠。”罗睺魔眸冷冽，“他所有布局，所有量劫，本质上都是在收割本源，滋养自身，为他日后那第二形态铺路。萧羽道友提前窥见了这个结局，才不愿意在洪荒之内和他硬碰硬，选择去往凡俗红尘，以王朝兴衰炼道心，养变数。”
“洪荒之内，处处是他耳目；可凡俗王朝，天道权柄衰弱，他的手伸过去，要付出极大代价。李建成开启的大修仙时代，房遗爱以身入局治水收拢民心，朱樉在大明卡天道BUG、送李景隆登月埋下后手，最后现代一世了结李世民、长乐公主缠绕万古的因果。四世走完，红尘磨剑才算功成，我们才有足够的底气，正面和鸿钧清算总账。”
一番话说完，洞天之内，所有人都彻底看懂了整盘棋的脉络。
火云洞天的众人，是洪荒这边的先锋，负责破开鸿钧的封锁，拿到盘古留下的生机；凡俗四朝，是漫长的蓄力阶段，悄悄积攒天道无法掌控的力量。一内一外，彼此呼应，万古布局，环环相扣。
扬眉老祖望向时序通道，语气带着担忧：
“可还有一桩难题。通天道友踏入岁月长河，动静不可能完全遮掩。鸿钧的推演之术冠绝洪荒，只要时序长河出现异常波动，他很快就能锁定大隋时空。一旦他提前降临凡俗，我们所有布置，都会毁于一旦。”
罗睺点头：“所以，通天此行，第一要务，不是急着去找女娲和平心，而是先稳住大隋的走向，保证杨坚、杨勇、杨广三代按照原定轨迹走完，顺利禅位于李建成。只要李建成顺利登基，大修仙时代开启，凡俗王朝的气运，就会形成一层天然屏障，能稍稍阻拦天道的探查。”
通天握紧手中双剑，目光望向通道深处奔腾的岁月流光。
他已经做好了所有准备，护身印记、遮蔽气息的魔道本源，全部就位。
“时辰不早，我该动身了。”通天向前踏出一步，就要迈入时序通道。
就在这一刻，混沌之巅，萧羽的神念再次落下，轻轻在所有人识海之中响起：
“通天，记住一件事。凡俗红尘，自有它的道。你可以暗中护持，但不要随意插手王朝大势。房遗爱、朱樉他们的劫难，本就是磨剑的一环，劫难若是被你直接抹去，这一柄红尘之刃，就炼不出足够斩断天道的锋芒。”
“晚辈谨记教诲！”通天躬身领命。
萧羽的神念消散，时序通道的光芒，已经开始缓缓衰减。诛仙四剑的力量有限，这条通道维持不了太久。
“走！”罗睺沉声开口。
通天不再迟疑，一步踏入翻涌的岁月长河之中，身影被流光包裹，顺着时序，向着下游的大隋时空疾驰而去。
通道微光一点点黯淡，最后彻底消散在虚空。
火云洞天之内，一众大能静静伫立，望着通道消失的地方，空气安静得可怕。
阴阳老祖长长呼出一口气：“希望通天道友，一切顺利。”
“能不能护住四世棋局的源头，就看这一趟了。”乾坤老祖低声说道。
罗睺手持诛仙剑，抬眼望向洪荒九天之上，紫霄宫的方向，眼底杀意翻涌。
“我们也不能闲着。趁鸿钧的注意力被岁月长河的异动吸引，我们抓紧时间，借助洞天之中的道韵，修复本源，熟悉四剑之力。等通天带回女娲、平心，四剑尽数解封之日，便是我们正式向鸿钧，亮出底牌之时！”
扬眉老祖微微颔首，空间道韵铺开，笼罩整片火云洞天，时刻警戒来自天道方向的探查：
“我来守好洞天门户，一旦鸿钧的天道力量靠近，第一时间示警。”
洞天之内，众人重新入定，大道灵光此起彼伏，沉寂万古的力量，一点点复苏、壮大。
混沌之巅，萧羽静静俯瞰洪荒九天。
同时，一股浩瀚冰冷的天道意志，已经循着岁月波动，锁定了大隋的方向，鸿钧，已经察觉到了时序之中，那一缕不属于自己的变数。
博弈，正式进入第二阶段。
洪荒这边积蓄力量，凡俗大隋暗流涌动，四世红尘的棋盘，已经落好了第二枚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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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四世棋局的起点，一旦这里崩塌，后面大唐、大明、现代所有布局，都会变成无根浮萍，尽数作废。
罗睺走到通天身侧，魔焰收敛大半，不再是之前那副狂放桀骜的模样，神色无比凝重。他抬手，将一缕精纯的魔道本源渡入通天体内，当做护身底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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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天一一谢过众人，将绝仙、陷仙二剑收好，青萍剑背在身后，目光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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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睺缓缓摇头：“先不急动身。在你踏入长河之前，有一件事，必须和你，和所有人说透。鸿钧拼尽万古光阴想要得到的诛仙秘辛，四剑对应的四条大道，还有解开封印之后，我们真正能拿到的力量，不能稀里糊涂。”
他转身，看向洞天之内静静等候的一众大能，诛仙剑在掌心轻轻一转，古朴的剑鸣缓缓散开。
“之前我只说了，四剑对应四条至高大道，需要契合道途之人开启。现在，我把四条大道的底细，全部摊开。”
罗睺的声音，沉稳厚重，一字一句，清晰传入所有人耳中。
“诛仙剑，承载混元巅峰完整修行道果；
戮仙剑，承载逆转乾坤的造化大道；
绝仙剑，执掌万古轮回本源奥义；
陷仙剑，掌管时辰、命运、因果，也就是天机大道。”
“所谓天衍四九，遁去其一。盘古开天，天地大道本就留有一线生机，这一线生机，就封存在这四柄仙剑之内。只要四剑全部解封，集齐四条大道之力，我们就拥有了跳出天道规则束缚的资格，不沾轮回因果，不受天罚桎梏。这也是为什么，鸿钧觊觎无数元会，却始终无法下手。”
“他一身和天道绑定，亿万生灵的业力，全部汇聚在他身上，根脚早已污浊，哪怕拿到四剑，也触碰不到这一份生机，强行参悟，只会被剑内盘古本源反噬，道基崩塌。”
说到这里，罗睺抬眼看向阴阳老祖，缓缓道：“天机大道的道友就在此地，陷仙剑，我们可以就地开启。但是戮仙的造化大道，在女娲身上；绝仙的轮回大道，在平心娘娘手中。这两位，就是你此行最重要的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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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天默默把这番话记在心底。
他和女娲相交多年，深知圣母的本心，从来都是悲悯众生。若是告诉她，凡俗四朝之内，可以走出不受天道拿捏的修士，人族不再是天道的功德养料，她未必不会心动。
“我明白了。”通天郑重颔首。
罗睺继续往下拆解，把鸿钧当年布局诛仙阵、离间三清的全部后手，完整铺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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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荒之内，处处是他耳目；可凡俗王朝，天道权柄衰弱，他的手伸过去，要付出极大代价。李建成开启的大修仙时代，房遗爱以身入局治水收拢民心，朱樉在大明卡天道BUG、送李景隆登月埋下后手，最后现代一世了结李世民、长乐公主缠绕万古的因果。四世走完，红尘磨剑才算功成，我们才有足够的底气，正面和鸿钧清算总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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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睺点头：“所以，通天此行，第一要务，不是急着去找女娲和平心，而是先稳住大隋的走向，保证杨坚、杨勇、杨广三代按照原定轨迹走完，顺利禅位于李建成。只要李建成顺利登基，大修仙时代开启，凡俗王朝的气运，就会形成一层天然屏障，能稍稍阻拦天道的探查。”
通天握紧手中双剑，目光望向通道深处奔腾的岁月流光。
他已经做好了所有准备，护身印记、遮蔽气息的魔道本源，全部就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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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辈谨记教诲！”通天躬身领命。
萧羽的神念消散，时序通道的光芒，已经开始缓缓衰减。诛仙四剑的力量有限，这条通道维持不了太久。
“走！”罗睺沉声开口。
通天不再迟疑，一步踏入翻涌的岁月长河之中，身影被流光包裹，顺着时序，向着下游的大隋时空疾驰而去。
通道微光一点点黯淡，最后彻底消散在虚空。
火云洞天之内，一众大能静静伫立，望着通道消失的地方，空气安静得可怕。
阴阳老祖长长呼出一口气：“希望通天道友，一切顺利。”
“能不能护住四世棋局的源头，就看这一趟了。”乾坤老祖低声说道。
罗睺手持诛仙剑，抬眼望向洪荒九天之上，紫霄宫的方向，眼底杀意翻涌。
“我们也不能闲着。趁鸿钧的注意力被岁月长河的异动吸引，我们抓紧时间，借助洞天之中的道韵，修复本源，熟悉四剑之力。等通天带回女娲、平心，四剑尽数解封之日，便是我们正式向鸿钧，亮出底牌之时！”
扬眉老祖微微颔首，空间道韵铺开，笼罩整片火云洞天，时刻警戒来自天道方向的探查：
“我来守好洞天门户，一旦鸿钧的天道力量靠近，第一时间示警。”
洞天之内，众人重新入定，大道灵光此起彼伏，沉寂万古的力量，一点点复苏、壮大。
混沌之巅，萧羽静静俯瞰洪荒九天。
同时，一股浩瀚冰冷的天道意志，已经循着岁月波动，锁定了大隋的方向，鸿钧，已经察觉到了时序之中，那一缕不属于自己的变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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