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旧祸提前摊开讲，春桃执匕动痴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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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瞬间来了精神，吃瓜的兴致一下子被勾了起来，这可是世子的秘闻，实在新鲜！
大家纷纷催促李建成，想听听这位传说中的高手究竟是何人。李建成也不拖沓，一口气娓娓道来：“李建成的原配名为郑观音，出身荥阳郑氏，比他小上十岁，如今才刚刚降生，年岁约莫和二弟相仿。唉，一想到要娶一个小自己十岁的人，我实在难以接受！更何况名字唤作观音，总觉得心里别扭。但此女的名声，比婉婉还要广为人知。玄武门之变过后，李建成死于李二手下，李渊遭到幽禁。老二觊觎郑观音的容貌，同时也想借她拉拢荥阳郑氏，便打算强占她。此事遭到魏徵、秦琼一众大臣竭力反对，这才作罢。
他当着郑观音的面，诛杀了李建成的七个儿子。还是房玄龄出言提醒，若是再杀郑观音，不仅会引来天下人非议耻笑，更会激起郑氏一族的反扑，他这才按下念头。可老二心中郁气难平，又除掉了素来拥护李建成的三弟，随即强占了三弟的妻子，也就是表叔最疼爱的二女儿杨婵，世人多称小杨妃。因为杨婵是前朝遗脉，这件事并没有掀起太大风浪。
之后李渊被囚禁，郑观音和她剩下的五个女儿也一同被幽禁，最小的那个尚且还在襁褓之中。春夏秋冬，只给她们粗布衣衫、冷硬干粮。二十八岁的郑观音，一夜之间痛失丈夫与诸子。可纵然身陷绝境，她依旧凭着一己之力，将五个年幼的女儿抚养成人。她常常倚在门前遥遥眺望，故而后世流传，她是东望无夫，西望无子，一个惨字，不足以概括她半生境遇！
纵然身陷囚笼，面对老二抛出的种种利诱，她始终守节不移，孀居五十余年，守本心而殉道义，直到七十八岁方才离世。”
轰隆一声，仿佛惊雷在众人耳畔炸响。吃瓜吃到自己李家头上！众人心中震颤，李二！杀兄戕弟，囚父占嫂、强占弟媳，这桩桩件件，岂是常人所为？就连七个稚子，都当着他们母亲的面尽数屠戮，罪如山积，恶贯满盈！
李渊夫妇猛地一拍桌案站起身，只恨现下便要将那老二当场拿下，这哪里是儿子，分明是讨债的孽障！众人听得心惊肉跳，暗自感慨，杨家已经够惨，可李家的结局，竟还要悲凉几分，李建成这命运，真是惨到极致！
杨广嘴唇微动，欲言又止。李建成靠着转椅轻轻转了一圈，抬眼望着屋顶，漫不经心地开口：“你们二人先坐下，我既然在这里，便不会让事情走到那一步。小小的李二，如今尚且成不了气候。你们往后多费心教导便是，别总拿表叔当作榜样。这小子现下尚且年幼，连话都说不利索，心智未开。人之初，性本善，给他一次机会便是。我都不曾动怒，你们又何必急躁？我若是想处置他，当初回来的第一天，便能将他碾作飞灰。只要悉心引导，这桀骜的狼崽子，未必不能驯成温顺的小奶狗。
倘若日后天命偏移，他真的走上那条绝路，门户由我亲手清理便是。你们二人现下正在气头上，若是一时冲动做下什么，将来回想起来，反倒要来怨我，是不是？真等到他日他祸国殃民，罪无可赦之时，怕是你们二人，反倒还要护着他。现在这般模样，又是何苦？我从来没有把他放在心上。都说养虎为患，可虎本就是猫科，若是剪去利爪、拔去尖牙，又哪里还有伤人的本事？”
说完，他俯身伏案，在笔记本上刷刷落笔。王珪伸长脖颈，好奇想要窥看纸上内容。李建成一边书写一边继续说道：“至于表叔，你是不是想问，最后起兵反隋的是不是我李家？这点倒并不是。隋末群雄并起、天下分崩，等到大隋的柱石张须陀战死之后，四海动荡愈演愈烈。老李是在你身故之后，打着为你复仇的旗号起兵。只是他过度依仗五姓七望，这也导致之后大唐的国祚，堪堪绵延两百余年，处处掣肘。
我们如今要做的，是从古至今没有人尝试过的事业，万般艰难。可若是做成，这份功绩，将会镌刻在人族的史册之上。这代表着，占据洪荒人族三分之二人口的人族，自此以后，能够挺直腰杆！”
众人听得一阵心潮翻涌。李建成笔锋不停，嘴上还不忘调侃杨广：“再说了，表叔你不是一直想做玉皇大帝吗？放宽心，等你先做完人间帝王该做的功业，日后身登果位，一个人间皇朝又算得了什么，一掌便可抹平，有什么值得留恋？”
“噗！你方才还说要为人族呕心沥血，转头又说一掌覆灭皇朝，你到底是站在哪一边？”杨广一点就透，一说起登玉帝之位，顿时来了兴致。
李建成没有抬头，撕下一页纸，哗哗列起算式，来回对照着笔记本与草稿纸，随口反问：“我不信表叔你没有幻想过这一幕。你说说，若是你当真坐上玉帝之位，看见昔日作恶的自己，还有我们家老二这顽劣之徒，你这一掌，是拍还是不拍？”
杨广毫不犹豫，沉声开口：“拍！丧尽天良之辈，活该灰飞烟灭！”
李建成接着写下第七份草稿。众人沉浸在方才对话之中细细思索，唯独王珪像只伸长脖子的小鹿，总想偷瞄他写的文稿。
“没错，修行一道，虽说看似随心而行，依旧分阴阳黑白，要辨是非对错。是正道，便要坚守发扬；是邪错，便要让其归于虚无，评判对错，必要公正无私。我举个例子：有一个少年，年少时亲眼目睹母亲被邻人殴打致死，官府不仅不主持公道，反而胡乱处置。少年长大之后，恪守本分从军，在军中建功报效朝廷。待到退伍归家，他亲手复仇，只留下主谋一人。这般人，世人本可称他孝义双全，最后却落得问斩的结局。你们说说，这究竟是对，还是不对？”
“不对！”
“何处不对？”
“杀母之仇，本就不共戴天，行凶之人罪该一死。官府不作为、乱判案，本身便是大错！不惩处施暴元凶，反倒在百姓面前，如此折辱逝者、苛待遗孤，所有经手此案之人，都该被追责！”
“追责？该去追究谁的罪责？又由什么人去追究？至于律法，哪一朝的律法，嘴上说着公允，落到实处，终究是人治。但凡有一丝偏颇，便会失了公道，最后酿成大祸。自古皇权难及乡野，朝廷的刀再锋利，也有够不到的地方，那遍地贪官污吏的祸患，又该如何根除？好好想想，这便是留给你们的功课！”
众人陷入长久的沉默。这个例子听来真切，内里环环相扣，越琢磨，越觉得耐人寻味。
会议室里，只剩下李建成翻书、落笔的细碎声响。片刻之后，书写的声音骤然停下。李建成反复检查几遍笔记，站起身：“好了，今日李家的秘事，诸位务必烂在肚子里，不得外传。杨家的事情，表叔回头可以说给皇爷爷他们听。若是他执意追问，便如实讲。老李本就没有造杨家的反，他愿意听，便让他听。夜宵我就不吃了，你们自行享用，我还有要事，要先回一趟上界。散会！”
话音落下，不等还沉浸在思索里的众人反应，他转身快步走进电梯，独自离去。秀宁、春桃都还没来得及跟上，人已经消失不见。
秀宁心思通透，小手牵住杨婉，柔声宽慰：“婉婉嫂子，你别往心里去。哥哥素来便是这般性子，想到要事便立刻动身，常常顾不上旁人。走，秀宁带你去吃夜宵。吃完了，让夏竹教你练车。回头你若是有喜欢的颜色，和哥哥说一声，哥哥定然也送你一辆仙人座驾，往后我们便能一同驾车出游！”
三女结伴离开。会议室剩下的众人久久回不过神，谁都不愿这般轻易翻过李二这件事。杨广经李建成一番开导，心中的恨意淡了不少，反倒反复琢磨方才那个例子背后藏着的深意，于是牵着萧有容起身告辞。
唐国公府这边众人，却是越想心头越闷。谋士、武将一众，此刻已然把李二视作眼中钉、肉中刺。李渊怔怔望着黑板，黑板之上明明没有写李家的半句坏话，可在他眼里，处处都是李家未来的悲剧。窦惠亦是心神大乱，她万万没有想到，二儿子将来，竟会走到那一步。
会议室里，气氛压抑得让人手足无措。王珪率先起身告辞，说要回去细细梳理、琢磨世子方才的每一句话，今日信息量实在太大，便不在这里久留。魏徵、徐世勣，还有四名武将，也相继起身告退。
他们心中认可的主公，自始至终都是李建成。今日这一番，立场已然表露得清清楚楚。
偌大会议室，转眼只剩下李渊夫妇、裴寂、刘文静、萧瑀五人。下人早早退出去，不敢偷听。杯中茶水早已凉透，五人面面相觑，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今天听到的一切，实在太过震撼。李建成又总爱说半截话，像打哑谜一般。就算众人早已开智，也跟不上他跳脱的思绪。方才世子洋洋洒洒写下许多文稿，究竟写了什么？是什么要事，要他亲自返回上界处理？他们很少看见李建成这般沉心思索。往日里，他随手一封家书，便能搅动天下风云。如今这般费心推演，嘴上还说着一掌覆灭皇朝，他到底想要做什么？
沉默不断蔓延，好似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宁静，沉闷得让人喘不过气。
待到春桃寻到他时，李建成已经沉沉睡去。春桃望着这张朝夕相见，却依旧让她魂牵梦萦的脸庞，像是下定了某种决绝的决心。她摸出腰间一柄小巧的匕首，指尖轻轻抚过，目光落在李建成脸上，眼眶一点点泛红，几滴泪珠，落在他的胸膛。春桃自始至终一言不发，可心底，已经对着少年诉说了千言万语。
她默默收起匕首，拉起李建成的手，贴在自己心口。这是少爷素来喜欢触碰的地方。春桃俯下身，在他唇上落下一个安静又放肆的吻，而后理好衣衫，转身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李建成忽然伸手，一把将春桃揽入怀中，拉进被子里，低声道：“别犯傻，乖一点。我现下还有事要处理，回头再来寻你。”
他抱着春桃，话音落下，竟又沉沉睡去。春桃瞬间绷不住，放声哭了出来，一边用力推搡他的身子，想要挣脱怀抱。这是她第一次，这般迫切地想要逃离。哭声里，是藏不住的爱慕，还有对二少爷刻骨的憎恶。她早已做好了失去少爷的准备，可还有许许多多的人，需要少爷护着……
她哭了许久，直到嗓子嘶哑、心力交瘁，伤心过度，直接昏了过去。
等李建成忙完事情回过神，看见眼泡红肿的春桃，心底泛起心疼。这个傻丫头，方才竟是打算独自去和李二拼命，一副慷慨赴死的模样。若是这里不是在系统之中，方才恐怕就酿成大祸了。
他轻轻握住春桃的手，低头吻了上去。春桃骤然惊醒，一开始还恍惚失神，任由他亲吻，等反应过来，立刻抬手勾住他脖颈，热烈地回应。
一番温存过后，春桃心跳如鼓。正要更进一步，李建成笑着让她先去把房门锁好。等春桃匆匆锁门回来，他却没有继续，只是温柔地顺着她的长发。春桃心里急切，正要起身，就被他轻轻拉住，让她趴在自己怀里。
李建成和她解释，突破修行的紧要关头，不宜行房事。春桃立刻懂了，暗自想着，万万不能因为自己的私心，耽误少爷突破，若是修为受损，往后便不好对付二少爷，不能因小失大。于是乖乖妥协，轻声问：“那……我该怎么办？”
李建成含笑揉了揉她的脑袋，声音低沉的说了一句:“把头埋低。”春桃望着他，露出一个妩媚又满足的笑意。
许久之后，春桃脸颊红得像熟透的番茄，心底满是安稳欢喜，这样，就已经很好。
“春桃，有没有什么你格外喜欢的名字？”李建成搂着小猫一般依偎在怀里的她，伸手理了理她被汗打湿、有些散乱的长发，柔声问道。
春桃摇摇头，说自己现下身为团长，还是叫春桃最合适，若是改了名字，手下队伍反倒不习惯。
“行，依你。那以后，跟着我姓萧好不好？”
“少爷你不是姓李吗？啊，我记起来了！好呀好呀！我想要跟着少爷姓萧！少爷待我真好！萧春桃，小春桃，很好听，多谢少爷赐姓！”
李建成喝了几口椰汁，含笑望着她。春桃被他意味深长的眼神看得脸颊发烫，局促不安。
“嘴上一句谢谢可不够。萧春桃同学，要不要，你再口头奖励我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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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广嘴唇微动，欲言又止。李建成靠着转椅轻轻转了一圈，抬眼望着屋顶，漫不经心地开口：“你们二人先坐下，我既然在这里，便不会让事情走到那一步。小小的李二，如今尚且成不了气候。你们往后多费心教导便是，别总拿表叔当作榜样。这小子现下尚且年幼，连话都说不利索，心智未开。人之初，性本善，给他一次机会便是。我都不曾动怒，你们又何必急躁？我若是想处置他，当初回来的第一天，便能将他碾作飞灰。只要悉心引导，这桀骜的狼崽子，未必不能驯成温顺的小奶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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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建成没有抬头，撕下一页纸，哗哗列起算式，来回对照着笔记本与草稿纸，随口反问：“我不信表叔你没有幻想过这一幕。你说说，若是你当真坐上玉帝之位，看见昔日作恶的自己，还有我们家老二这顽劣之徒，你这一掌，是拍还是不拍？”
杨广毫不犹豫，沉声开口：“拍！丧尽天良之辈，活该灰飞烟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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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
“何处不对？”
“杀母之仇，本就不共戴天，行凶之人罪该一死。官府不作为、乱判案，本身便是大错！不惩处施暴元凶，反倒在百姓面前，如此折辱逝者、苛待遗孤，所有经手此案之人，都该被追责！”
“追责？该去追究谁的罪责？又由什么人去追究？至于律法，哪一朝的律法，嘴上说着公允，落到实处，终究是人治。但凡有一丝偏颇，便会失了公道，最后酿成大祸。自古皇权难及乡野，朝廷的刀再锋利，也有够不到的地方，那遍地贪官污吏的祸患，又该如何根除？好好想想，这便是留给你们的功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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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室里，只剩下李建成翻书、落笔的细碎声响。片刻之后，书写的声音骤然停下。李建成反复检查几遍笔记，站起身：“好了，今日李家的秘事，诸位务必烂在肚子里，不得外传。杨家的事情，表叔回头可以说给皇爷爷他们听。若是他执意追问，便如实讲。老李本就没有造杨家的反，他愿意听，便让他听。夜宵我就不吃了，你们自行享用，我还有要事，要先回一趟上界。散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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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宁心思通透，小手牵住杨婉，柔声宽慰：“婉婉嫂子，你别往心里去。哥哥素来便是这般性子，想到要事便立刻动身，常常顾不上旁人。走，秀宁带你去吃夜宵。吃完了，让夏竹教你练车。回头你若是有喜欢的颜色，和哥哥说一声，哥哥定然也送你一辆仙人座驾，往后我们便能一同驾车出游！”
三女结伴离开。会议室剩下的众人久久回不过神，谁都不愿这般轻易翻过李二这件事。杨广经李建成一番开导，心中的恨意淡了不少，反倒反复琢磨方才那个例子背后藏着的深意，于是牵着萧有容起身告辞。
唐国公府这边众人，却是越想心头越闷。谋士、武将一众，此刻已然把李二视作眼中钉、肉中刺。李渊怔怔望着黑板，黑板之上明明没有写李家的半句坏话，可在他眼里，处处都是李家未来的悲剧。窦惠亦是心神大乱，她万万没有想到，二儿子将来，竟会走到那一步。
会议室里，气氛压抑得让人手足无措。王珪率先起身告辞，说要回去细细梳理、琢磨世子方才的每一句话，今日信息量实在太大，便不在这里久留。魏徵、徐世勣，还有四名武将，也相继起身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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偌大会议室，转眼只剩下李渊夫妇、裴寂、刘文静、萧瑀五人。下人早早退出去，不敢偷听。杯中茶水早已凉透，五人面面相觑，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今天听到的一切，实在太过震撼。李建成又总爱说半截话，像打哑谜一般。就算众人早已开智，也跟不上他跳脱的思绪。方才世子洋洋洒洒写下许多文稿，究竟写了什么？是什么要事，要他亲自返回上界处理？他们很少看见李建成这般沉心思索。往日里，他随手一封家书，便能搅动天下风云。如今这般费心推演，嘴上还说着一掌覆灭皇朝，他到底想要做什么？
沉默不断蔓延，好似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宁静，沉闷得让人喘不过气。
待到春桃寻到他时，李建成已经沉沉睡去。春桃望着这张朝夕相见，却依旧让她魂牵梦萦的脸庞，像是下定了某种决绝的决心。她摸出腰间一柄小巧的匕首，指尖轻轻抚过，目光落在李建成脸上，眼眶一点点泛红，几滴泪珠，落在他的胸膛。春桃自始至终一言不发，可心底，已经对着少年诉说了千言万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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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李建成忽然伸手，一把将春桃揽入怀中，拉进被子里，低声道：“别犯傻，乖一点。我现下还有事要处理，回头再来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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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哭了许久，直到嗓子嘶哑、心力交瘁，伤心过度，直接昏了过去。
等李建成忙完事情回过神，看见眼泡红肿的春桃，心底泛起心疼。这个傻丫头，方才竟是打算独自去和李二拼命，一副慷慨赴死的模样。若是这里不是在系统之中，方才恐怕就酿成大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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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温存过后，春桃心跳如鼓。正要更进一步，李建成笑着让她先去把房门锁好。等春桃匆匆锁门回来，他却没有继续，只是温柔地顺着她的长发。春桃心里急切，正要起身，就被他轻轻拉住，让她趴在自己怀里。
李建成和她解释，突破修行的紧要关头，不宜行房事。春桃立刻懂了，暗自想着，万万不能因为自己的私心，耽误少爷突破，若是修为受损，往后便不好对付二少爷，不能因小失大。于是乖乖妥协，轻声问：“那……我该怎么办？”
李建成含笑揉了揉她的脑袋，声音低沉的说了一句:“把头埋低。”春桃望着他，露出一个妩媚又满足的笑意。
许久之后，春桃脸颊红得像熟透的番茄，心底满是安稳欢喜，这样，就已经很好。
“春桃，有没有什么你格外喜欢的名字？”李建成搂着小猫一般依偎在怀里的她，伸手理了理她被汗打湿、有些散乱的长发，柔声问道。
春桃摇摇头，说自己现下身为团长，还是叫春桃最合适，若是改了名字，手下队伍反倒不习惯。
“行，依你。那以后，跟着我姓萧好不好？”
“少爷你不是姓李吗？啊，我记起来了！好呀好呀！我想要跟着少爷姓萧！少爷待我真好！萧春桃，小春桃，很好听，多谢少爷赐姓！”
李建成喝了几口椰汁，含笑望着她。春桃被他意味深长的眼神看得脸颊发烫，局促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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