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想赌？那就赌！
雅间内一片寂静，掌柜不断的擦拭着额头上黄豆大小的汗珠。邓狗儿坐在边上低着头不敢说话。
“少爷，不知道哪道菜不符合您的胃口？”掌柜弯腰小心翼翼的问。
“你觉得哪些菜应该符合？”我手指敲着桌面问他。
“去把张叔叫过来，我要问问他这些年怎么做的厨房。”我手指门外对着掌柜道。
“好的，少爷我这就去通知张大厨。”
在楼下一片嘈杂声和歌姬的弹唱中，门外传来‘咚咚咚’的敲门声。
“少爷，我领张大厨来见你了。”
坐立不安的邓狗儿听到掌柜的声音，急忙起身去开门迎接，领着他俩来到我面前，随后走到我身后笔直的站着。
“少爷，听说您对我的菜不满意？”一名身材魁梧，浑身棕黄色的人压着怒气道。
“你说我应该对你哪道菜满意？你师傅没教过你最基础的东西吗？”
“最基础的要求无非就是色香味形俱全，我哪道菜有问题？。”
“哪道菜有问题？所有菜都是怎么烧出来就怎么上，菜的味道都是单一口味，要么甜要么咸要么就是酱油味，鱼的口感像面团一样？这就是你师傅教你做的菜？啊？”
“我师傅就是这么教的，你觉得不行，可以。让东家来找我，他要是说不行，我立马卷铺盖走人。”他不服气地反驳。
“好好好，拿东家来压我是吧？”
“这样，我找店里的人按我的要求，做一道和你一样的菜，要是我赢了，你当着所有人的面说你做菜不如邓少爷。怎么样？敢不敢赌？”
“好！赌就赌！我在烧菜这方面还怕了你不成？到时候输了别哭鼻子找东家。”说完哈哈大笑起来。
到了厨房，我们四人只见头灶正有条不紊地统筹整个厨房的出菜节奏与各部门之间的协调工作，而张大厨则在一旁嘴角难压的翘了起来，仿佛在说‘小娃娃，看到了吧，这就是我的后厨。‘
“老孙，配两份杂鱼，待会我要用。”张大厨走到墩子老大身边吩咐。
墩子老大没有说话，点点头。吭哧吭哧地忙着手里的活。
“老王啊，等会忙完了，你听邓少爷指挥烧道菜。”张大厨走到二灶的身后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什么？老张，你在开什么玩笑？少爷连厨房都没进过，哪里会烧菜？”脖子上挂着毛巾，满头大汗的中年男人道。
“你别管，听少爷安排就行了。”
很快墩头拿来两份杂鱼，张大厨接过杂鱼走到我面前，不屑地说了句：“请吧，少爷。”
我也没有废话，拿了把凳子放在二灶边上站上去，直接开始指挥。
“把鱼尾放里面摆成一圈，烧锅热油把鱼放下去煎成两面金黄。煎好后把鱼倒出，然后继续热油下入葱姜蒜爆香，香味出来后下鱼加高汤、白酒…….”
二灶把鱼放入热锅，煎的‘呲呲’直响，一步一步按照我的要求熟练加入各种调料。
见锅中‘嘟嘟’冒泡，我浅尝了一口汤，点点头，二灶对着小徒弟喊道：“小毅，推风箱”。
推动风箱的一瞬间，灶台上的火犹如被困百年的蛟龙，迎头直上。
随着最后的大火收汁，我满意的闻了闻装入盘中的鱼，紧接着对着墩子的方向喊了一声：“给我切点香荽（sui）头。”
接过香荽头放在菜的中间。热气激发着香荽的气息弥漫在众人鼻尖。
“嘿，别说少爷做出来的菜确实香，也很好看。”一群厨子围过来，你一言我一语的谈论着。
一旁的张大厨看到这一幕气到满脸发黑，因为根本无人在意他做的菜。
“尝尝吧，张大厨。”我走到他面前道。
“都走开，让我尝尝。”张大厨拨开围观的人群。
他拿起一双筷子找了一个小碗，夹起了一条小鲫鱼。
其实他看到二灶出锅装盘的时候就知道，自己没有赢的机会了。为了保住自己的面子，特地选了一条土腥味最难去除的鲫鱼想嘴硬。可是他却始终一言不发。
“老张，怎么样？”二灶期待地问。
“对啊，对啊，怎么样啊？”围观的人群也跟着好奇起哄。
二灶和头灶见他死死地盯着那道菜，也找来一双筷子和勺子品尝了起来，脸上流露着不可置信的表情。
这菜，汤汁浓稠，味美多汁，鲜嫩弹牙，只有鱼的鲜味，没有任何腥味。
“都围在这里干什么？手里的活都干完了是吧？”头灶对着众人突然一声大喝。
“等会，都别急着走。”我举着右手大喊。
在指挥二灶的时候，早留意到掌柜和头灶窃窃私语，那时我就知道掌柜跟头灶说了什么。
“你们俩还没说，这两道红烧小杂鱼谁做的更胜一筹呢？”
“少爷，您确定要我当着这么多人面前说吗？这可关乎张大厨的面子。”头灶弯腰在我耳边轻轻地道。
“确定啊，既然我俩都做了同样的菜，不得点评一番？”
头灶看着二灶和掌柜始终没开口，转身走出了人群。
掌柜带着标志性的笑脸走到我面前弯腰：“少爷，您这么高贵的身份还跟他计较什么？”
后厨的这些人全程目睹下来也知道结局如何。只是他们不知道我俩的赌约，不知道我为什么一定要当着众人的面问出个所以然。
“这次打赌是我输了，你们不用再替我解围了。”
大家都顺着张大厨的方向看去。
“哦？既然张叔承认了就好办。张叔还记得我们的赌约是什么吗？”
张大厨本来浅棕色的脸憋得满脸涨红，叹了口气。
“我张明华敢做敢认，你们都听好了。我跟邓少爷打赌做菜，结果你们也看到了，我张明华做菜不如邓少爷。”他说完便话锋一转。
“我虽然输了，但是我想再次挑战邓少爷，不知道邓少爷敢不敢接？”
“老张，你闹完没有？你……”
二灶话还没说完，张大厨举手示意不必再言。
“好，在这么多人面前能承认我们的赌约，我敬张叔你是条汉子。想跟我打擂台，我接了。”
“是个爷们，这次什么规则您来定，以免传出去说我以大欺小，当然给您下战书这刻开始，我的面子就已经烂了。”
“停停停，先别高兴，你先说一下你能拿出什么做赌注？”
“我赌一个月的工钱，十两银子。”
“邓狗儿！”我当着他面大喊一声。
邓狗儿走到灶台前，单手从腰间掏出鼓鼓囊囊的钱袋子，“啪”地拍在桌上。
“钱？我不缺钱。我出来一次零钱差不多都三五钱银子了，你最好说一样我拿不出来的。”
在周围火热的目光中，张大厨被逼的骑虎难下。这也是我想要的结果，就是要在他的强项里打败他，让他臣服。
就在这时‘啪’的一声，一只左手放在灶台上。
“我拿这只手和你赌，你要是输了给我半年的工钱就行，怎样？”
“老张，你发癔症了？”掌柜说着动手抓住他的手往回扯。
“少爷，你别听他的，他不赌了。”掌柜抓住他的手的同时抬头看着我道。
“我无所谓的咯，反正我又没损失什么。”我对着众人双手一摊。
看到此景，张大厨推开掌柜，如同快要喷发的火山对着我说：“少爷，他做不了我的主，我就拿这只手跟你赌。”
“我凭什么同意跟你赌？到时候真把你剁了，衙门找的是我邓家。”
“我们可以签字画押，在场的人都可以作证。”
“你当我真的不懂大仁律令吗？这种契约签了也没用。”
“那么这样，要是我输了您用身价钱买下我，我再把手给你，给您后在还我良籍就行，这样就算有人报衙门，衙门也说不出什么话来。”
“张叔，我再问你一遍，确定要赌？”我严肃的看着他。
“确定！”
“不后悔？”
“不后悔！”
听到张大厨斩钉截铁得回答。
“邓狗儿，寻状师写份契约，这赌我接了。”
不一会，邓狗儿在附近带过来一名身穿乌青直裰，手拿折扇的状师。
那状师奸笑着走到我面前行礼：“这位少爷，不知道以什么内容写契约啊？”
“你就写xx年xx月xx日，我邓府大少爷与月华楼总厨张明华进行比试，我输了…，他输了…，剩下的你看着补充吧。”
待我俩按完手印，擦了擦手上红泥。见天色已晚，对着掌柜和张大厨行礼道别。
回到府上疲惫的喊来巧云。
“巧云，你明天帮我去找…这两样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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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不知道哪道菜不符合您的胃口？”掌柜弯腰小心翼翼的问。
“你觉得哪些菜应该符合？”我手指敲着桌面问他。
“去把张叔叫过来，我要问问他这些年怎么做的厨房。”我手指门外对着掌柜道。
“好的，少爷我这就去通知张大厨。”
在楼下一片嘈杂声和歌姬的弹唱中，门外传来‘咚咚咚’的敲门声。
“少爷，我领张大厨来见你了。”
坐立不安的邓狗儿听到掌柜的声音，急忙起身去开门迎接，领着他俩来到我面前，随后走到我身后笔直的站着。
“少爷，听说您对我的菜不满意？”一名身材魁梧，浑身棕黄色的人压着怒气道。
“你说我应该对你哪道菜满意？你师傅没教过你最基础的东西吗？”
“最基础的要求无非就是色香味形俱全，我哪道菜有问题？。”
“哪道菜有问题？所有菜都是怎么烧出来就怎么上，菜的味道都是单一口味，要么甜要么咸要么就是酱油味，鱼的口感像面团一样？这就是你师傅教你做的菜？啊？”
“我师傅就是这么教的，你觉得不行，可以。让东家来找我，他要是说不行，我立马卷铺盖走人。”他不服气地反驳。
“好好好，拿东家来压我是吧？”
“这样，我找店里的人按我的要求，做一道和你一样的菜，要是我赢了，你当着所有人的面说你做菜不如邓少爷。怎么样？敢不敢赌？”
“好！赌就赌！我在烧菜这方面还怕了你不成？到时候输了别哭鼻子找东家。”说完哈哈大笑起来。
到了厨房，我们四人只见头灶正有条不紊地统筹整个厨房的出菜节奏与各部门之间的协调工作，而张大厨则在一旁嘴角难压的翘了起来，仿佛在说‘小娃娃，看到了吧，这就是我的后厨。‘
“老孙，配两份杂鱼，待会我要用。”张大厨走到墩子老大身边吩咐。
墩子老大没有说话，点点头。吭哧吭哧地忙着手里的活。
“老王啊，等会忙完了，你听邓少爷指挥烧道菜。”张大厨走到二灶的身后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什么？老张，你在开什么玩笑？少爷连厨房都没进过，哪里会烧菜？”脖子上挂着毛巾，满头大汗的中年男人道。
“你别管，听少爷安排就行了。”
很快墩头拿来两份杂鱼，张大厨接过杂鱼走到我面前，不屑地说了句：“请吧，少爷。”
我也没有废话，拿了把凳子放在二灶边上站上去，直接开始指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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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灶把鱼放入热锅，煎的‘呲呲’直响，一步一步按照我的要求熟练加入各种调料。
见锅中‘嘟嘟’冒泡，我浅尝了一口汤，点点头，二灶对着小徒弟喊道：“小毅，推风箱”。
推动风箱的一瞬间，灶台上的火犹如被困百年的蛟龙，迎头直上。
随着最后的大火收汁，我满意的闻了闻装入盘中的鱼，紧接着对着墩子的方向喊了一声：“给我切点香荽（sui）头。”
接过香荽头放在菜的中间。热气激发着香荽的气息弥漫在众人鼻尖。
“嘿，别说少爷做出来的菜确实香，也很好看。”一群厨子围过来，你一言我一语的谈论着。
一旁的张大厨看到这一幕气到满脸发黑，因为根本无人在意他做的菜。
“尝尝吧，张大厨。”我走到他面前道。
“都走开，让我尝尝。”张大厨拨开围观的人群。
他拿起一双筷子找了一个小碗，夹起了一条小鲫鱼。
其实他看到二灶出锅装盘的时候就知道，自己没有赢的机会了。为了保住自己的面子，特地选了一条土腥味最难去除的鲫鱼想嘴硬。可是他却始终一言不发。
“老张，怎么样？”二灶期待地问。
“对啊，对啊，怎么样啊？”围观的人群也跟着好奇起哄。
二灶和头灶见他死死地盯着那道菜，也找来一双筷子和勺子品尝了起来，脸上流露着不可置信的表情。
这菜，汤汁浓稠，味美多汁，鲜嫩弹牙，只有鱼的鲜味，没有任何腥味。
“都围在这里干什么？手里的活都干完了是吧？”头灶对着众人突然一声大喝。
“等会，都别急着走。”我举着右手大喊。
在指挥二灶的时候，早留意到掌柜和头灶窃窃私语，那时我就知道掌柜跟头灶说了什么。
“你们俩还没说，这两道红烧小杂鱼谁做的更胜一筹呢？”
“少爷，您确定要我当着这么多人面前说吗？这可关乎张大厨的面子。”头灶弯腰在我耳边轻轻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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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厨的这些人全程目睹下来也知道结局如何。只是他们不知道我俩的赌约，不知道我为什么一定要当着众人的面问出个所以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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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大厨本来浅棕色的脸憋得满脸涨红，叹了口气。
“我张明华敢做敢认，你们都听好了。我跟邓少爷打赌做菜，结果你们也看到了，我张明华做菜不如邓少爷。”他说完便话锋一转。
“我虽然输了，但是我想再次挑战邓少爷，不知道邓少爷敢不敢接？”
“老张，你闹完没有？你……”
二灶话还没说完，张大厨举手示意不必再言。
“好，在这么多人面前能承认我们的赌约，我敬张叔你是条汉子。想跟我打擂台，我接了。”
“是个爷们，这次什么规则您来定，以免传出去说我以大欺小，当然给您下战书这刻开始，我的面子就已经烂了。”
“停停停，先别高兴，你先说一下你能拿出什么做赌注？”
“我赌一个月的工钱，十两银子。”
“邓狗儿！”我当着他面大喊一声。
邓狗儿走到灶台前，单手从腰间掏出鼓鼓囊囊的钱袋子，“啪”地拍在桌上。
“钱？我不缺钱。我出来一次零钱差不多都三五钱银子了，你最好说一样我拿不出来的。”
在周围火热的目光中，张大厨被逼的骑虎难下。这也是我想要的结果，就是要在他的强项里打败他，让他臣服。
就在这时‘啪’的一声，一只左手放在灶台上。
“我拿这只手和你赌，你要是输了给我半年的工钱就行，怎样？”
“老张，你发癔症了？”掌柜说着动手抓住他的手往回扯。
“少爷，你别听他的，他不赌了。”掌柜抓住他的手的同时抬头看着我道。
“我无所谓的咯，反正我又没损失什么。”我对着众人双手一摊。
看到此景，张大厨推开掌柜，如同快要喷发的火山对着我说：“少爷，他做不了我的主，我就拿这只手跟你赌。”
“我凭什么同意跟你赌？到时候真把你剁了，衙门找的是我邓家。”
“我们可以签字画押，在场的人都可以作证。”
“你当我真的不懂大仁律令吗？这种契约签了也没用。”
“那么这样，要是我输了您用身价钱买下我，我再把手给你，给您后在还我良籍就行，这样就算有人报衙门，衙门也说不出什么话来。”
“张叔，我再问你一遍，确定要赌？”我严肃的看着他。
“确定！”
“不后悔？”
“不后悔！”
听到张大厨斩钉截铁得回答。
“邓狗儿，寻状师写份契约，这赌我接了。”
不一会，邓狗儿在附近带过来一名身穿乌青直裰，手拿折扇的状师。
那状师奸笑着走到我面前行礼：“这位少爷，不知道以什么内容写契约啊？”
“你就写xx年xx月xx日，我邓府大少爷与月华楼总厨张明华进行比试，我输了…，他输了…，剩下的你看着补充吧。”
待我俩按完手印，擦了擦手上红泥。见天色已晚，对着掌柜和张大厨行礼道别。
回到府上疲惫的喊来巧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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