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神术双赐，恶客临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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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洼村东头。
全村九十多口人刚磕完早头，陆陆续续从地上爬起来。
姜铁柱走在最前头，怀里抱着个用红粗布裹着的襁褓。
奶娃娃睡得正香，小嘴吧唧了两下。
“都让让，别挤着铁柱家的大胖小子！”
刘二麻子在旁边伸着胳膊，替姜铁柱挡开往外走的村民。
“铁柱哥，这小子昨晚哭声那么亮堂，往后肯定有大出息！名字起了没？”
姜铁柱低头瞅着儿子皱巴巴的小脸，牙花子都露了出来。
“还没呢！俺一个大老粗，哪会起名，等满月了求村长叔和梨丫头给翻翻老黄历！”
“翻甚黄历！”
三奶奶拄着木棍从门槛里迈出来，往地上啐了一口。
“这娃是神仙老爷从阎王殿里头抢回来的，要我说，干脆就叫姜保！神仙保佑的保！”
“姜保？好！这名字好听！”
“听着就皮实，阎王爷都不敢收！”
几个汉子围上来，伸长脖子往襁褓里头瞧，七嘴八舌地哄笑。
老村长姜山背着手站在院门口，拿旱烟杆敲了敲鞋底。
“行了，看两眼就得了，赶紧下地去！”
“南头那两亩荒地还没翻利索，铁芯稻的苗也得再去看看！”
“哎！这就去！”
汉子们应了一声，扛起立在墙根下的新铁锄，三五成群地往村南头走。
妇人们则拎着木桶和竹篮，说说笑笑地散开，各自回家烧水做饭。
土屋里安静下来。
泥塑深处，苏尘听着脑海里停下来的系统提示音，调出面板。
【系统提示：今日全村信徒完成日常参拜，累计结算香火值885点！】
【当前香火值：1817 →2702点。】
【神阶】：游神·下品（8045/10000）
苏尘看着面板上的数字，挑了挑眉。
昨晚救下李氏母子，村里头一下子炸出了姜铁柱这个狂信徒，外加二十六个真信徒，剩下的全是浅信徒。
一天进账将近九百点香火和神阶经验！
原本以为得熬上七八天才能攒够一万点，照这个涨法，根本不用等到十五，顶多再有两天，后天一早就能跨进游神中品的门槛！
就在这时，系统的提示音再次响起。
【系统提示：检测到绑定领地“石洼村”存粮充足、水源恢复、人口新增，村民整体生存状态大幅改善！】
【系统提示：村庄评级已由“濒临灭绝”提升至“勉强苟活”！】
【正在生成领地属性面板……】
苏尘精神一振。
还有领地评级？
一道淡金色的光幕在意识里展开。
【领地名称】：石洼村
【绑定神祇】：苏尘（游神·下品）
【当前评级】：勉强苟活（暂无灭村之危，具备基础生存能力）
【领地人口】：99人（狂信徒1人，真信徒26人，浅信徒72人）
【领地资源】：良田三十亩（铁芯稻生长中）、新开荒地两亩、老河道蓄水池一处、存粮两石零三十斤、白面四十斤、现银二十两。
【领地词条】：
（白色·水土滋养）：剩余364天。
（白色·沃土生金）：剩余364天。
（白色·驱虫宁息）：剩余252天。
【系统提示：恭喜神主首次提升领地评级，特发放进阶礼包一份，已自动开启！】
【恭喜神主获得神道攻伐神术：神火咒（微弱）！】
【恭喜神主获得神道辅助神术：托梦术（微弱）！】
两道流光凭空出现在泥塑核心，直接融进苏尘的神魂本源里。
苏尘心念一动，点开两个新神术的说明。
【神火咒（微弱）】：消耗香火值，可引动一缕纯粹的香火神火，专克阴煞邪祟与妖灵秽气，亦可焚烧凡物。
【托梦术（微弱）】：消耗香火值，可将神念化入指定信徒梦境之中，显化神躯，传达神谕，或传授技艺。
苏尘看着这两行字，长长呼出一口气。
来得太及时了！
之前手底下只有甘霖术、微风术和安神咒，全是种田打杂的辅助手段。
上次在断魂崖底下碰见个游魂期下品的邪祟，都只能拿安神咒哄着它睡觉，连个直接弄死它的法子都没有。
现在有了【神火咒】，总算不用再当只能挨打的泥菩萨了！
至于【托梦术】，用处更大。
以前跟村民沟通，只能靠吹风掉东西，全凭姜梨那丫头和老村长自己瞎琢磨。
现在能直接入梦，往后村里有什么事，或者想点拨谁，直接往梦里头一钻就行！
苏尘关掉面板，神念顺着新修好的土屋门缝往外铺开。
神阶经验过了八千，他的感知范围已经能勉强盖住大半个石洼村。
村南头的田地里，姜铁柱把娃交给婆娘，自己又扛着锄头下了地，正抡圆了膀子刨土坑。
赵烈带着姜大牛和栓子，正在自家的院子里头磨柴刀，准备吃过早饭再进山。
姜梨蹲在老河道边上，手里拿着木棒槌，正帮着三奶奶捶打刚洗干净的粗布衣裳，妹妹小禾蹲在旁边玩水里的小石子。
整个村子热气腾腾的。
苏尘正看着，铺展到村口歪脖子柳树那边的神念，突然顿了一下。
村外头的黄土小道上，正晃晃悠悠走过来一个大高个。
穿着麻布褂子，看着像是个逃荒的流民。
可苏尘的神念往他身上一扫，眉头拧了起来。
这人身上，有一股洗不掉的血腥气！
那是手里头沾过人命才有的煞气，跟赵烈这种猎户完全不是一个路数。
泥塑里，苏尘把分散在村里的神念全收了回来，一门心思落在了村口。
……
石洼村口，歪脖子柳树下。
刘二麻子正蹲在石磨盘旁边，吭哧吭哧地蹭手里的旧镰刀。
不远处的篱笆院墙里，赵老四媳妇正端着半盆洗锅水往外泼。
铁牛迈着两条大长腿，顺着土路走到村口。
低头看了看自己沾满湿泥的草鞋，又往村口旁边那条老河道瞄了一眼。
“真有水！”
铁牛吸了吸鼻子，空气里头还飘着熬糙米粥和白面汤的香味。
肚子咕噜叫了一声，哈喇子顺着嘴角往下淌。
刘二麻子听见动静，抬起头，瞧见站在村口的铁牛，手里的磨刀石停住了。
“站住！干甚的？哪村的？”
旁边院子里的赵老四媳妇也吓了一跳，抱着木盆往后退了两步，警惕地盯着这个傻大个。
铁牛记着白书生下山前交代的话，脸上挤出个憨傻的笑。
“大哥，俺……俺是从北边逃荒过来的，好几天没吃东西了，顺着山路走到这儿，想跟大伙儿讨口水喝。”
“逃荒的？”
刘二麻子上下打量了铁牛两眼。
“这年景，谁家还有余粮给外人？要喝水，自己去那边河沟子里捧两口，喝完了赶紧走，我们村不留外人！”
“哎！谢谢大哥！俺喝口水就走！”
铁牛连连点头，迈步走到老河道边，趴在泥岸上，把脑袋埋进水里，咕咚咕咚灌了个水饱。
喝完了水，他没急着走，反而蹲在河岸边，眼珠子往村里头乱瞟。
正好瞧见村道那边，姜梨端着洗好的衣裳，牵着小禾往家走。
铁牛的牛眼一下子瞪圆了。
粗布衣裳，巴掌大的小脸，白白净净的！
跟刀疤脸哥俩在山寨里头形容的一模一样！
再往旁边看，赵烈家的院门敞开着，一个黑大个正光着膀子在院里试弓，墙根底下还停着一辆半旧的独轮车。
对上了！
全对上了！
就是这个村子！
铁牛心头一阵火热，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泥。
“大哥，你们这村子真好，河里有水，屋里头还有面香味儿。”
“俺刚才从前头那个叫荒滩村的地方过来，他们村的人说，这左近就他们和黑石村供奉了什么黑山君老爷，才有雨下。”
“大哥，你们村这么富，是不是也把那个黑山君老爷请回来了？”
刘二麻子一听“荒滩村”和“黑山君”这几个字，脸上的肉抽动了一下，往地上狠狠啐了一口浓痰。
“呸！少跟老子提黑山君！”
“那算哪门子的神仙，那就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妖怪！也就荒滩村那帮蠢货才上赶着去送死！”
铁牛眼睛一亮，脖子往前伸了伸。
“啊？你们村没供奉黑山君啊？那……那你们村是有武馆的老爷罩着？”
“武馆的老爷哪看得上咱们这穷山沟！”
刘二麻子把磨好的镰刀往腰后一别，不耐烦地冲着铁牛挥了挥手。
“行了！水也让你喝了，问东问西干甚？赶紧走！再不走我喊人拿棍子轰你了！”
“别打俺，俺这就走，这就走！”
铁牛把双手举在胸前，装出一副害怕的样子，倒退着往村外走。
“没供黑山君！也没武馆罩着！”
“大当家的赏的整条猪腿，到手了！”
……
泥塑之中，苏尘缓缓收回探在村口的神念。
刚才那傻大跟刘二麻子的对话，全落在了他的感知里。
苏尘眉头皱起眉头。
装成流民来探底？
还特意打听黑山君和武馆？
石洼村，这是被人盯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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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铁柱走在最前头，怀里抱着个用红粗布裹着的襁褓。
奶娃娃睡得正香，小嘴吧唧了两下。
“都让让，别挤着铁柱家的大胖小子！”
刘二麻子在旁边伸着胳膊，替姜铁柱挡开往外走的村民。
“铁柱哥，这小子昨晚哭声那么亮堂，往后肯定有大出息！名字起了没？”
姜铁柱低头瞅着儿子皱巴巴的小脸，牙花子都露了出来。
“还没呢！俺一个大老粗，哪会起名，等满月了求村长叔和梨丫头给翻翻老黄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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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汉子围上来，伸长脖子往襁褓里头瞧，七嘴八舌地哄笑。
老村长姜山背着手站在院门口，拿旱烟杆敲了敲鞋底。
“行了，看两眼就得了，赶紧下地去！”
“南头那两亩荒地还没翻利索，铁芯稻的苗也得再去看看！”
“哎！这就去！”
汉子们应了一声，扛起立在墙根下的新铁锄，三五成群地往村南头走。
妇人们则拎着木桶和竹篮，说说笑笑地散开，各自回家烧水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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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进账将近九百点香火和神阶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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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系统的提示音再次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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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提示：村庄评级已由“濒临灭绝”提升至“勉强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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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淡金色的光幕在意识里展开。
【领地名称】：石洼村
【绑定神祇】：苏尘（游神·下品）
【当前评级】：勉强苟活（暂无灭村之危，具备基础生存能力）
【领地人口】：99人（狂信徒1人，真信徒26人，浅信徒72人）
【领地资源】：良田三十亩（铁芯稻生长中）、新开荒地两亩、老河道蓄水池一处、存粮两石零三十斤、白面四十斤、现银二十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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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水土滋养）：剩余364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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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尘关掉面板，神念顺着新修好的土屋门缝往外铺开。
神阶经验过了八千，他的感知范围已经能勉强盖住大半个石洼村。
村南头的田地里，姜铁柱把娃交给婆娘，自己又扛着锄头下了地，正抡圆了膀子刨土坑。
赵烈带着姜大牛和栓子，正在自家的院子里头磨柴刀，准备吃过早饭再进山。
姜梨蹲在老河道边上，手里拿着木棒槌，正帮着三奶奶捶打刚洗干净的粗布衣裳，妹妹小禾蹲在旁边玩水里的小石子。
整个村子热气腾腾的。
苏尘正看着，铺展到村口歪脖子柳树那边的神念，突然顿了一下。
村外头的黄土小道上，正晃晃悠悠走过来一个大高个。
穿着麻布褂子，看着像是个逃荒的流民。
可苏尘的神念往他身上一扫，眉头拧了起来。
这人身上，有一股洗不掉的血腥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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泥塑里，苏尘把分散在村里的神念全收了回来，一门心思落在了村口。
……
石洼村口，歪脖子柳树下。
刘二麻子正蹲在石磨盘旁边，吭哧吭哧地蹭手里的旧镰刀。
不远处的篱笆院墙里，赵老四媳妇正端着半盆洗锅水往外泼。
铁牛迈着两条大长腿，顺着土路走到村口。
低头看了看自己沾满湿泥的草鞋，又往村口旁边那条老河道瞄了一眼。
“真有水！”
铁牛吸了吸鼻子，空气里头还飘着熬糙米粥和白面汤的香味。
肚子咕噜叫了一声，哈喇子顺着嘴角往下淌。
刘二麻子听见动静，抬起头，瞧见站在村口的铁牛，手里的磨刀石停住了。
“站住！干甚的？哪村的？”
旁边院子里的赵老四媳妇也吓了一跳，抱着木盆往后退了两步，警惕地盯着这个傻大个。
铁牛记着白书生下山前交代的话，脸上挤出个憨傻的笑。
“大哥，俺……俺是从北边逃荒过来的，好几天没吃东西了，顺着山路走到这儿，想跟大伙儿讨口水喝。”
“逃荒的？”
刘二麻子上下打量了铁牛两眼。
“这年景，谁家还有余粮给外人？要喝水，自己去那边河沟子里捧两口，喝完了赶紧走，我们村不留外人！”
“哎！谢谢大哥！俺喝口水就走！”
铁牛连连点头，迈步走到老河道边，趴在泥岸上，把脑袋埋进水里，咕咚咕咚灌了个水饱。
喝完了水，他没急着走，反而蹲在河岸边，眼珠子往村里头乱瞟。
正好瞧见村道那边，姜梨端着洗好的衣裳，牵着小禾往家走。
铁牛的牛眼一下子瞪圆了。
粗布衣裳，巴掌大的小脸，白白净净的！
跟刀疤脸哥俩在山寨里头形容的一模一样！
再往旁边看，赵烈家的院门敞开着，一个黑大个正光着膀子在院里试弓，墙根底下还停着一辆半旧的独轮车。
对上了！
全对上了！
就是这个村子！
铁牛心头一阵火热，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泥。
“大哥，你们这村子真好，河里有水，屋里头还有面香味儿。”
“俺刚才从前头那个叫荒滩村的地方过来，他们村的人说，这左近就他们和黑石村供奉了什么黑山君老爷，才有雨下。”
“大哥，你们村这么富，是不是也把那个黑山君老爷请回来了？”
刘二麻子一听“荒滩村”和“黑山君”这几个字，脸上的肉抽动了一下，往地上狠狠啐了一口浓痰。
“呸！少跟老子提黑山君！”
“那算哪门子的神仙，那就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妖怪！也就荒滩村那帮蠢货才上赶着去送死！”
铁牛眼睛一亮，脖子往前伸了伸。
“啊？你们村没供奉黑山君啊？那……那你们村是有武馆的老爷罩着？”
“武馆的老爷哪看得上咱们这穷山沟！”
刘二麻子把磨好的镰刀往腰后一别，不耐烦地冲着铁牛挥了挥手。
“行了！水也让你喝了，问东问西干甚？赶紧走！再不走我喊人拿棍子轰你了！”
“别打俺，俺这就走，这就走！”
铁牛把双手举在胸前，装出一副害怕的样子，倒退着往村外走。
“没供黑山君！也没武馆罩着！”
“大当家的赏的整条猪腿，到手了！”
……
泥塑之中，苏尘缓缓收回探在村口的神念。
刚才那傻大跟刘二麻子的对话，全落在了他的感知里。
苏尘眉头皱起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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