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真身显圣，双将探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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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瞎嚷嚷甚么！”
姜梨反手捂住小禾的嘴。
双膝一弯，跪在青石板上。
“噗通！”
右手往下一拽，把小禾也按得趴在地上。
“小禾，快磕头！这是真君老爷显化真身了！”
姜梨两只耳朵红透，额头贴着石板，说话都在打颤。
“信女姜梨，叩见清源真君老爷！”
小禾顾不上害怕，学着姐姐的模样，把小脑袋往地上磕得梆梆响。
“小禾给真君老爷磕头！老爷万寿无疆！”
苏尘脚边的小白狐往后退了半步。
后腿一蹬，身子直立起来，两只前爪跟着一上一下作揖。
“啾！啾！”
苏尘看着趴在地上的姐妹俩，开口。
“起来吧。”
“谢真君老爷！”
姜梨撑着地面站起身，脑袋垂在胸口，手绞着衣角，眼睛只敢盯着苏尘的布鞋尖。
小禾躲在姐姐身后，探出半个脑袋，眨巴着大眼睛偷瞄。
苏尘背负双手，扫了一眼偏房檐下那堆做记号用的树枝。
“这些日子，你教村中娃娃读书识字，做得不错。”
姜梨身子一颤，呼吸急促了几分。
“这都是信女该做的，不敢居功！”
“我爹留下的那本《千字文》残破，信女也只认得这些字，怕耽误了村里的娃。”
“无妨，启蒙足够了。”
苏尘往前走了半步。
“尤其是铁柱家的那个姜保，天生带了文慧，你也多念些书给他听，莫要荒废了他的天赋。”
“是！信女记下了！”
姜梨把头点得像小鸡啄米。
“以后我每天晌午都去铁柱叔家里，专门给小姜保念两个时辰的书！”
苏尘目光下移，落在她腰间挂着的半干止血草。
“你心思细，手也巧。”
“如今村里汉子们都在习武，进山打猎、与人争斗，免不了皮肉筋骨受伤。”
“你平日除了教书，把这山里的草药医理也一并拾起来。”
“缺甚么药材，叫小狐狸带你去后山寻，它鼻子灵，认得宝药。”
姜梨抬起头，眼圈泛红。
她一个孤女，以前在村里连顿饱饭都混不上。
真君老爷不仅救了全村，现在还要让她研究医理草药！
“噗通！”
姜梨再次跪倒，额头重重磕在地上。
“信女领旨！定把后山的草药全认熟了，绝不叫村里的叔伯兄弟流血丢命！”
“去忙吧。”
苏尘拂了拂袖口，转身朝偏房西侧走去。
刚绕过偏房的土墙角。
姜山正端着个豁口的粗瓷茶缸子，背靠着枣树干，一口一口嘬着热水。
“梨丫头，小仙兽喂饱了？”
“前头锅里还留着半碗浓汤，你端去跟小禾分着喝了……”
姜山转过头。
后半截话卡在嗓子眼里。
啪嗒！
手里的茶缸子掉在地上，摔成四五瓣。
青袍青年负手而立，周身流转淡淡的金辉，眉眼与主屋神案上的金身一般无二。
“真……真君……”
姜山喉结上下滚动，胡须抖成一团。
抬起右手，在自己老脸上狠狠扇了一巴掌。
啪！
火辣辣的疼。
不是做梦！
姜山双腿一软，整个人扑倒在泥水里，五体投地。
“老奴姜山，叩见真君老爷圣驾！”
“老奴有眼无珠，不知老爷真身降临，冲撞了圣驾，求老爷降罪！”
老头子把脑门往地上砸，转眼就磕出了血印子。
“起来说话，莫要大惊小怪，免得惊动了村口的人。”
苏尘伸手虚扶了一下。
一股柔和的力道托住姜山的双臂，将他从地上架了起来。
姜山弓着腰，双手垂在身侧，大气都不敢喘。
“老爷神威通天，竟已修出无上真身，实在是我石洼村八辈子修来的福分！”
“偶有所得罢了。”
苏尘越过院墙，看向北边连绵的山梁。
“姜山，昨日柳树屯那夫妻二人回去之后，北边可有甚么动静？”
姜山愣了一下，摇头。
“回老爷的话，柳树屯离咱们这儿有十二里山路，中间隔着两道岭子。”
“昨日晌午四喜那小子背着粮肉回去，到现在还没消息传过来。”
苏尘手指在袖中轻轻捻动。
“那柳树屯百十户人，算是有情有义。”
“那棵活了上百年的老柳树，已生出草木灵性，于本君而言，另有大用。”
姜山眼睛一亮，抬头看了一眼，又赶紧低下头。
“老爷的意思是，要收服那柳树精？”
“本君自有计较。”
苏尘转过身，看着姜山。
“黑石村的李大和疤脸刘折在咱们手里，但跑回去了一个活口。”
“那个庙祝，得知咱们村有炼精期武者坐镇，绝不敢轻易来碰钉子。”
“但他急着给黑山君凑齐童男童女化形，定会把主意打到软柿子柳树屯头上。”
姜山脸色一变，一拍大腿。
“老爷说得是！老奴怎的把这一茬给忘了！”
“柳树屯那棵老柳树在七月十五夜里就伤了根本，昨天四喜也说树叶子黄了一大半！”
“要是黑石村的刀手去柳树屯硬抢，那棵老树肯定撑不住！”
苏尘颔首。
“柳树屯将来也是本君座下的信徒粮仓。”
“本君不欲见其被黑石村灭村，更不能让那棵老柳树彻底枯死。”
“你现在就派两个机灵的武者，翻山去柳树屯外围盯着。”
“若无事便罢，若是撞见黑石村的人行凶，立刻出手接应，将人带回石洼村！”
姜山挺直腰杆，双手抱拳。
“老奴领旨！老奴这就去办，绝不误了老爷的大事！”
话音落下，姜山再抬头。
场院墙角处，只剩下一缕淡淡的檀香随风散去，哪还有半点人影。
姜山对着空地又拜了三拜，这才转过身，一路小跑冲出神庙大院。
村口大磨盘边。
汉子们正端着大海碗，围在大铁锅旁抢骨头啃。
刘二麻子蹲在石头上，手里抓着根猪大骨，啃得满嘴流油。
姜铁柱光着膀子，正拿一块粗磨刀石，哗啦啦地蹭着厚背砍刀。
“铁柱！二麻子！”
姜山站在村道当中，扯着嗓子喊了一声。
姜铁柱停下磨刀的动作，站起身。
“村长叔，啥事？”
刘二麻子把骨头往碗里一扔，拿手背抹了把嘴，屁颠颠跑过来。
“村长叔，您找俺？”
周围喝汤的陈三叔、赵老四等人也纷纷停下筷子，围了上来。
姜山走到两人跟前，压低嗓门。
“真君老爷刚才降下法旨了！”
一听“法旨”二字，村口几十号人全收了笑闹，把碗往磨盘上一搁，站得笔直。
姜山扫了一眼众人，目光钉在姜铁柱和刘二麻子脸上。
“老爷看重柳树屯的人有情义，看中了那棵老柳树，绝不准黑石村把柳树屯给灭了！”
“赵烈带大牛和栓子去青石集卖狐皮了，眼下村里头，就数你们俩手脚最利索！”
“铁柱，二麻子，你们俩现在就提上刀，顺着后山小道去一趟柳树屯！”
姜铁柱胸脯拍得啪啪响，把厚背砍刀往腰后一插。
“村长叔放心！俺这就去！”
“要是撞见黑石村那帮狗杂种，俺一刀一个，全给他们剁成肉酱！”
刘二麻子也来了精神，转身抄起自己那把三股铁叉。
“算俺一个！俺刚突破炼精期，手正痒痒呢！”
陈三叔拎着砍刀往前凑了一步。
“村长叔，叫俺跟老四也一块儿去吧！多两个人多两把刀，万一黑石村人多，咱们也能把他们全包圆了！”
赵老四也跟着点头。
“是啊村长叔，俺们昨天刚破境，力气使不完！”
姜山摆了摆手。
“胡闹！全出去了，咱们自个儿的村子谁来守？”
“牛棚里还锁着七个黑石村的活口，荒滩村那帮白眼狼也在东边盯着呢！”
“老四，三叔，你们带着剩下的十几个兄弟，把栅栏门守死了，谁也不准擅自出村！”
“铁柱，二麻子，你们俩脚程快，去探探路，要是事不可为，先把人接应回来！”
“得令！”
姜铁柱和刘二麻子齐声应喝。
狗蛋娘跑回灶台边，拿荷叶包了四块热乎的野猪肉，塞进刘二麻子怀里。
“路上拿着垫肚子！小心着点！”
“谢嫂子！”
……
苏尘回到神庙中，盘膝坐于意识空间深处。
一缕缕积攒的香火神力，顺着金身底座往下流淌，没入石洼村的黄泥大地。
一息。
两息。
苏尘紧闭的双眼豁然睁开，低下头，看向金身底座下方。
不对劲。
游神中品时，神念虽能覆盖五里，却像是悬在半空看戏，与脚下的土地隔着一层薄膜。
可眼下。
随着神魂彻底稳固在游神上品，那丝丝缕缕钻入地底的香火神力，竟然与石洼村地底的泥土、山岩、暗河，乃至村南头那三十亩水田的根系，死死缠绕在了一起！
轰隆！
耳边传来一阵低沉的脉动声。
村口老河道里流淌的每一滴泉水，后山林子里吹过的每一阵山风，甚至连村西头牛棚里李大几人胸膛起伏的微弱心跳，全都在他一念之间！
这种感觉……
PS：照例5更，小作者是一个勤劳的人，谢谢大家的礼物，评分刚出，请大家好评一下，万分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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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膝一弯，跪在青石板上。
“噗通！”
右手往下一拽，把小禾也按得趴在地上。
“小禾，快磕头！这是真君老爷显化真身了！”
姜梨两只耳朵红透，额头贴着石板，说话都在打颤。
“信女姜梨，叩见清源真君老爷！”
小禾顾不上害怕，学着姐姐的模样，把小脑袋往地上磕得梆梆响。
“小禾给真君老爷磕头！老爷万寿无疆！”
苏尘脚边的小白狐往后退了半步。
后腿一蹬，身子直立起来，两只前爪跟着一上一下作揖。
“啾！啾！”
苏尘看着趴在地上的姐妹俩，开口。
“起来吧。”
“谢真君老爷！”
姜梨撑着地面站起身，脑袋垂在胸口，手绞着衣角，眼睛只敢盯着苏尘的布鞋尖。
小禾躲在姐姐身后，探出半个脑袋，眨巴着大眼睛偷瞄。
苏尘背负双手，扫了一眼偏房檐下那堆做记号用的树枝。
“这些日子，你教村中娃娃读书识字，做得不错。”
姜梨身子一颤，呼吸急促了几分。
“这都是信女该做的，不敢居功！”
“我爹留下的那本《千字文》残破，信女也只认得这些字，怕耽误了村里的娃。”
“无妨，启蒙足够了。”
苏尘往前走了半步。
“尤其是铁柱家的那个姜保，天生带了文慧，你也多念些书给他听，莫要荒废了他的天赋。”
“是！信女记下了！”
姜梨把头点得像小鸡啄米。
“以后我每天晌午都去铁柱叔家里，专门给小姜保念两个时辰的书！”
苏尘目光下移，落在她腰间挂着的半干止血草。
“你心思细，手也巧。”
“如今村里汉子们都在习武，进山打猎、与人争斗，免不了皮肉筋骨受伤。”
“你平日除了教书，把这山里的草药医理也一并拾起来。”
“缺甚么药材，叫小狐狸带你去后山寻，它鼻子灵，认得宝药。”
姜梨抬起头，眼圈泛红。
她一个孤女，以前在村里连顿饱饭都混不上。
真君老爷不仅救了全村，现在还要让她研究医理草药！
“噗通！”
姜梨再次跪倒，额头重重磕在地上。
“信女领旨！定把后山的草药全认熟了，绝不叫村里的叔伯兄弟流血丢命！”
“去忙吧。”
苏尘拂了拂袖口，转身朝偏房西侧走去。
刚绕过偏房的土墙角。
姜山正端着个豁口的粗瓷茶缸子，背靠着枣树干，一口一口嘬着热水。
“梨丫头，小仙兽喂饱了？”
“前头锅里还留着半碗浓汤，你端去跟小禾分着喝了……”
姜山转过头。
后半截话卡在嗓子眼里。
啪嗒！
手里的茶缸子掉在地上，摔成四五瓣。
青袍青年负手而立，周身流转淡淡的金辉，眉眼与主屋神案上的金身一般无二。
“真……真君……”
姜山喉结上下滚动，胡须抖成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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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火辣辣的疼。
不是做梦！
姜山双腿一软，整个人扑倒在泥水里，五体投地。
“老奴姜山，叩见真君老爷圣驾！”
“老奴有眼无珠，不知老爷真身降临，冲撞了圣驾，求老爷降罪！”
老头子把脑门往地上砸，转眼就磕出了血印子。
“起来说话，莫要大惊小怪，免得惊动了村口的人。”
苏尘伸手虚扶了一下。
一股柔和的力道托住姜山的双臂，将他从地上架了起来。
姜山弓着腰，双手垂在身侧，大气都不敢喘。
“老爷神威通天，竟已修出无上真身，实在是我石洼村八辈子修来的福分！”
“偶有所得罢了。”
苏尘越过院墙，看向北边连绵的山梁。
“姜山，昨日柳树屯那夫妻二人回去之后，北边可有甚么动静？”
姜山愣了一下，摇头。
“回老爷的话，柳树屯离咱们这儿有十二里山路，中间隔着两道岭子。”
“昨日晌午四喜那小子背着粮肉回去，到现在还没消息传过来。”
苏尘手指在袖中轻轻捻动。
“那柳树屯百十户人，算是有情有义。”
“那棵活了上百年的老柳树，已生出草木灵性，于本君而言，另有大用。”
姜山眼睛一亮，抬头看了一眼，又赶紧低下头。
“老爷的意思是，要收服那柳树精？”
“本君自有计较。”
苏尘转过身，看着姜山。
“黑石村的李大和疤脸刘折在咱们手里，但跑回去了一个活口。”
“那个庙祝，得知咱们村有炼精期武者坐镇，绝不敢轻易来碰钉子。”
“但他急着给黑山君凑齐童男童女化形，定会把主意打到软柿子柳树屯头上。”
姜山脸色一变，一拍大腿。
“老爷说得是！老奴怎的把这一茬给忘了！”
“柳树屯那棵老柳树在七月十五夜里就伤了根本，昨天四喜也说树叶子黄了一大半！”
“要是黑石村的刀手去柳树屯硬抢，那棵老树肯定撑不住！”
苏尘颔首。
“柳树屯将来也是本君座下的信徒粮仓。”
“本君不欲见其被黑石村灭村，更不能让那棵老柳树彻底枯死。”
“你现在就派两个机灵的武者，翻山去柳树屯外围盯着。”
“若无事便罢，若是撞见黑石村的人行凶，立刻出手接应，将人带回石洼村！”
姜山挺直腰杆，双手抱拳。
“老奴领旨！老奴这就去办，绝不误了老爷的大事！”
话音落下，姜山再抬头。
场院墙角处，只剩下一缕淡淡的檀香随风散去，哪还有半点人影。
姜山对着空地又拜了三拜，这才转过身，一路小跑冲出神庙大院。
村口大磨盘边。
汉子们正端着大海碗，围在大铁锅旁抢骨头啃。
刘二麻子蹲在石头上，手里抓着根猪大骨，啃得满嘴流油。
姜铁柱光着膀子，正拿一块粗磨刀石，哗啦啦地蹭着厚背砍刀。
“铁柱！二麻子！”
姜山站在村道当中，扯着嗓子喊了一声。
姜铁柱停下磨刀的动作，站起身。
“村长叔，啥事？”
刘二麻子把骨头往碗里一扔，拿手背抹了把嘴，屁颠颠跑过来。
“村长叔，您找俺？”
周围喝汤的陈三叔、赵老四等人也纷纷停下筷子，围了上来。
姜山走到两人跟前，压低嗓门。
“真君老爷刚才降下法旨了！”
一听“法旨”二字，村口几十号人全收了笑闹，把碗往磨盘上一搁，站得笔直。
姜山扫了一眼众人，目光钉在姜铁柱和刘二麻子脸上。
“老爷看重柳树屯的人有情义，看中了那棵老柳树，绝不准黑石村把柳树屯给灭了！”
“赵烈带大牛和栓子去青石集卖狐皮了，眼下村里头，就数你们俩手脚最利索！”
“铁柱，二麻子，你们俩现在就提上刀，顺着后山小道去一趟柳树屯！”
姜铁柱胸脯拍得啪啪响，把厚背砍刀往腰后一插。
“村长叔放心！俺这就去！”
“要是撞见黑石村那帮狗杂种，俺一刀一个，全给他们剁成肉酱！”
刘二麻子也来了精神，转身抄起自己那把三股铁叉。
“算俺一个！俺刚突破炼精期，手正痒痒呢！”
陈三叔拎着砍刀往前凑了一步。
“村长叔，叫俺跟老四也一块儿去吧！多两个人多两把刀，万一黑石村人多，咱们也能把他们全包圆了！”
赵老四也跟着点头。
“是啊村长叔，俺们昨天刚破境，力气使不完！”
姜山摆了摆手。
“胡闹！全出去了，咱们自个儿的村子谁来守？”
“牛棚里还锁着七个黑石村的活口，荒滩村那帮白眼狼也在东边盯着呢！”
“老四，三叔，你们带着剩下的十几个兄弟，把栅栏门守死了，谁也不准擅自出村！”
“铁柱，二麻子，你们俩脚程快，去探探路，要是事不可为，先把人接应回来！”
“得令！”
姜铁柱和刘二麻子齐声应喝。
狗蛋娘跑回灶台边，拿荷叶包了四块热乎的野猪肉，塞进刘二麻子怀里。
“路上拿着垫肚子！小心着点！”
“谢嫂子！”
……
苏尘回到神庙中，盘膝坐于意识空间深处。
一缕缕积攒的香火神力，顺着金身底座往下流淌，没入石洼村的黄泥大地。
一息。
两息。
苏尘紧闭的双眼豁然睁开，低下头，看向金身底座下方。
不对劲。
游神中品时，神念虽能覆盖五里，却像是悬在半空看戏，与脚下的土地隔着一层薄膜。
可眼下。
随着神魂彻底稳固在游神上品，那丝丝缕缕钻入地底的香火神力，竟然与石洼村地底的泥土、山岩、暗河，乃至村南头那三十亩水田的根系，死死缠绕在了一起！
轰隆！
耳边传来一阵低沉的脉动声。
村口老河道里流淌的每一滴泉水，后山林子里吹过的每一阵山风，甚至连村西头牛棚里李大几人胸膛起伏的微弱心跳，全都在他一念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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