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恩威并施
孟珂捂着小嘴，眼睛瞪得溜圆。
“亲爱的，你也太厉害了！我得什么时候才能练成你这样？”
“那得看你肯下多少功夫。”
沈景川捏了捏她的脸：
“不过也不能闷头死练，得劳逸结合。记住了，每天最多练六个小时，别贪多。”
“嗯，我记住了。”
“白天该干嘛干嘛，晚上打坐修炼就行，跟睡一觉一个样，不耽误事。”
孟珂乖乖点头，忽然又想起什么：
“对了，有件事，我想跟你说一声。”
“你说。”
“就是上回你给我和我妈吃的那种丹药，我们娘俩不是都吃了嘛。”
孟珂斟酌着措辞：
“我还好，变化不算太大，可我妈……她现在看着，跟我姐都不多了，身边人都瞧出不对劲了。前几天，温教授还给我打了个电话，也不知他从哪儿听说的，就问我妈怎么变化这么大。”
“你怎么回的？”
“我说我不知道啊。”孟珂摊手：
“他就说，他没别的意思，就是个做医生的，见了这种事实在心痒，想了解了解是怎么回事；还说我要是不方便，他就不问了，要是有可能，他想学习一下，往后也好造福更多的人。”
沈景川没急着说话，心里却跟明镜似的。
这还用问，多半是杨老那边一直替他照看着孟珂母女，本来就是托人家护着安全，这么大的变化，人家不可能没察觉。
温教授这通电话，嘴上全是医学、造福人的漂亮话，骨子里那点心思却不难猜——他也想从里头分一杯羹，讨些好处罢了。
沈景川想了想，在这地球上，真正的软肋就孟珂和她妈两个，除此之外再无牵挂。
以他如今的修为，在这凡间几乎没什么能威胁到他，总不至于为了他这么个人，还扔下一颗导弹来——他又没招谁惹谁，更没打算跟这个世界为敌。
所以这事儿，躲是不必躲的。
他心里已经有了盘算：一味地人家要什么就给什么，那是下策，反倒让人看轻了；
得先寻个机会，稍微露一小手，让他们清楚自己的分量，心里存着敬畏，再顺势给些甜头、卖他们个好。
一硬一软，恩威并施，这才是两全其美的结果。
他那种丹药当初一共买了六颗，给孟珂母女用了两颗，身上还剩四颗，倒也不是拿不出来。
想清楚了，他便取过手机，当着孟珂的面拨通了温教授的电话。
那边响了不过两声就接了，语气里透着股受宠若惊的热络。
“哎呀，沈先生？”温教授的声音都高了几分，“难得，真是难得啊，能接到您的电话，可太不容易了。”
“孟珂跟我说了，温教授对她母亲最近的变化挺感兴趣。”沈景川靠在椅背上，语气不咸不淡。
电话那头生怕他误会，连忙解释。
“沈先生您可千万别多心，千万别多心！”
温教授一叠声地道：
“我真是本着做学问、看病的心思，这事实在太神奇了，我行医一辈子，见着了就心痒难耐，恨不得学上一招。我也猜得出来，这准是您的手段。您要是肯不吝赐教，那是我天大的福气；”
“您要是不方便，我也明白，这种东西肯定是您的不传之秘，我是万万不敢强求的，绝不敢强求。”
听他这话说得滴水不漏、客气有加，沈景川心里先点了点头。这样的人，知深浅、懂进退，倒还值得继续往来。
“你现在在哪儿？”
“我就在您常来的那处院子。”温教授连忙道。
“杨老也在？”
“在在在，他正跟李老、王老在院里下棋呢。”
沈景川一听，正好，几个有分量的都凑齐了，这一趟过去，该露的露一手、可以给的给一点，倒能一并解决。
他当即道：“温教授，我这就过去，有什么话，咱们见面再说。”
“哎，好，好！我们恭候沈先生。”
挂了电话，沈景川取出那四颗益寿丹，分别装进四个小瓷瓶，又一并收回储物戒里。
“走，小珂，带你去耍耍威风。”
“耍威风？”孟珂眨眨眼。
“嗯，说白了就是——装逼。”
孟珂抬手在他胳膊上拍了一下。
“说话别那么粗俗。”
沈景川哈哈一笑，一手揽住她的腰，另一手放出飞剑，剑光一闪落在脚前半空悬浮。
他搂着她一起踩了上去，孟珂猝不及防，惊叫一声，双手死死环住他的腰，整个人贴了上来。
起势时他特意慢了些，怕吓着她。等稳稳升上半空，他辨了下方向，温声开口。
“我慢慢加速，你别害怕。”
他没敢飞太高，太高了反倒扎眼；
索性压低些、把速度提起来，这样地上的寻常人就算抬头，至多瞧见一道光掠过，转眼就没了踪影，想拍照都来不及，掀不起什么风浪。
“走喽！”
剑光骤然加快。两处本来就都在西山脚下，相隔不到十公里，连半分钟都没用上，不到十秒的工夫，人已经到了那处院子的上空。
沈景川压住剑光，缓缓往下落。
院子里，温教授刚挂了电话过来找杨老，想告诉他们沈景川要过来，正要开口，忽听头顶一阵气流波动，夹杂着风声。
他下意识抬头，整个人就僵住了——半空中，沈景川搂着孟珂，正踏着一柄剑，不疾不徐地降下来。
棋摊那边，杨老、李老、王老三位老人正下着棋，也察觉出异样，像有一阵风凭空卷到跟前，齐齐回头望去，正看见这一幕。
沈景川稳稳落在院中，离他们没几步，剑光一收，那飞剑便没了踪影。
他冲温教授略一点头，又转向杨老，拱了拱手。
“杨老，好久不见。”
杨老怔怔地看着他，半晌没回过神。
他这辈子活了八十多年，什么大风大浪、稀奇古怪的事没见过，可这会儿，心头还是被狠狠震了一下。
脚踏一柄剑，凭空从天上下来——这种事，他只在传说里听过，绝不是拍电影、吊威亚那种障眼法能比的，人家这是真真切切地从半空里落下来的。
李老和王老站在一旁，也惊得不轻，只是三位都是在高位上半辈子的人，涵养功夫到家，脸上虽有波澜，到底还压得住，没到当场失态的地步。
杨老喉头动了动，磕巴了两下，才把话找回来。
“沈、沈小友……”
他连忙起身，一叠声地招呼，伸手拉着沈景川：
“哎呀，真是……快，快请坐！”
一行人挪到旁边的凉棚下，棚下摆着茶座、茶具。杨老亲自伸手相让，连孟珂也没落下。
“小孟也来，一块儿坐，一块儿坐。”
孟珂心里悄悄纳罕。她是认得杨老的，先前这位老人待沈景川虽也客气，到底是拿他当晚辈看的；
可这会儿，那言语神色间分明已是平起平坐，甚至隐隐透着几分仰视，仿佛站在他面前的，是位了不得的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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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你也太厉害了！我得什么时候才能练成你这样？”
“那得看你肯下多少功夫。”
沈景川捏了捏她的脸：
“不过也不能闷头死练，得劳逸结合。记住了，每天最多练六个小时，别贪多。”
“嗯，我记住了。”
“白天该干嘛干嘛，晚上打坐修炼就行，跟睡一觉一个样，不耽误事。”
孟珂乖乖点头，忽然又想起什么：
“对了，有件事，我想跟你说一声。”
“你说。”
“就是上回你给我和我妈吃的那种丹药，我们娘俩不是都吃了嘛。”
孟珂斟酌着措辞：
“我还好，变化不算太大，可我妈……她现在看着，跟我姐都不多了，身边人都瞧出不对劲了。前几天，温教授还给我打了个电话，也不知他从哪儿听说的，就问我妈怎么变化这么大。”
“你怎么回的？”
“我说我不知道啊。”孟珂摊手：
“他就说，他没别的意思，就是个做医生的，见了这种事实在心痒，想了解了解是怎么回事；还说我要是不方便，他就不问了，要是有可能，他想学习一下，往后也好造福更多的人。”
沈景川没急着说话，心里却跟明镜似的。
这还用问，多半是杨老那边一直替他照看着孟珂母女，本来就是托人家护着安全，这么大的变化，人家不可能没察觉。
温教授这通电话，嘴上全是医学、造福人的漂亮话，骨子里那点心思却不难猜——他也想从里头分一杯羹，讨些好处罢了。
沈景川想了想，在这地球上，真正的软肋就孟珂和她妈两个，除此之外再无牵挂。
以他如今的修为，在这凡间几乎没什么能威胁到他，总不至于为了他这么个人，还扔下一颗导弹来——他又没招谁惹谁，更没打算跟这个世界为敌。
所以这事儿，躲是不必躲的。
他心里已经有了盘算：一味地人家要什么就给什么，那是下策，反倒让人看轻了；
得先寻个机会，稍微露一小手，让他们清楚自己的分量，心里存着敬畏，再顺势给些甜头、卖他们个好。
一硬一软，恩威并施，这才是两全其美的结果。
他那种丹药当初一共买了六颗，给孟珂母女用了两颗，身上还剩四颗，倒也不是拿不出来。
想清楚了，他便取过手机，当着孟珂的面拨通了温教授的电话。
那边响了不过两声就接了，语气里透着股受宠若惊的热络。
“哎呀，沈先生？”温教授的声音都高了几分，“难得，真是难得啊，能接到您的电话，可太不容易了。”
“孟珂跟我说了，温教授对她母亲最近的变化挺感兴趣。”沈景川靠在椅背上，语气不咸不淡。
电话那头生怕他误会，连忙解释。
“沈先生您可千万别多心，千万别多心！”
温教授一叠声地道：
“我真是本着做学问、看病的心思，这事实在太神奇了，我行医一辈子，见着了就心痒难耐，恨不得学上一招。我也猜得出来，这准是您的手段。您要是肯不吝赐教，那是我天大的福气；”
“您要是不方便，我也明白，这种东西肯定是您的不传之秘，我是万万不敢强求的，绝不敢强求。”
听他这话说得滴水不漏、客气有加，沈景川心里先点了点头。这样的人，知深浅、懂进退，倒还值得继续往来。
“你现在在哪儿？”
“我就在您常来的那处院子。”温教授连忙道。
“杨老也在？”
“在在在，他正跟李老、王老在院里下棋呢。”
沈景川一听，正好，几个有分量的都凑齐了，这一趟过去，该露的露一手、可以给的给一点，倒能一并解决。
他当即道：“温教授，我这就过去，有什么话，咱们见面再说。”
“哎，好，好！我们恭候沈先生。”
挂了电话，沈景川取出那四颗益寿丹，分别装进四个小瓷瓶，又一并收回储物戒里。
“走，小珂，带你去耍耍威风。”
“耍威风？”孟珂眨眨眼。
“嗯，说白了就是——装逼。”
孟珂抬手在他胳膊上拍了一下。
“说话别那么粗俗。”
沈景川哈哈一笑，一手揽住她的腰，另一手放出飞剑，剑光一闪落在脚前半空悬浮。
他搂着她一起踩了上去，孟珂猝不及防，惊叫一声，双手死死环住他的腰，整个人贴了上来。
起势时他特意慢了些，怕吓着她。等稳稳升上半空，他辨了下方向，温声开口。
“我慢慢加速，你别害怕。”
他没敢飞太高，太高了反倒扎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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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喽！”
剑光骤然加快。两处本来就都在西山脚下，相隔不到十公里，连半分钟都没用上，不到十秒的工夫，人已经到了那处院子的上空。
沈景川压住剑光，缓缓往下落。
院子里，温教授刚挂了电话过来找杨老，想告诉他们沈景川要过来，正要开口，忽听头顶一阵气流波动，夹杂着风声。
他下意识抬头，整个人就僵住了——半空中，沈景川搂着孟珂，正踏着一柄剑，不疾不徐地降下来。
棋摊那边，杨老、李老、王老三位老人正下着棋，也察觉出异样，像有一阵风凭空卷到跟前，齐齐回头望去，正看见这一幕。
沈景川稳稳落在院中，离他们没几步，剑光一收，那飞剑便没了踪影。
他冲温教授略一点头，又转向杨老，拱了拱手。
“杨老，好久不见。”
杨老怔怔地看着他，半晌没回过神。
他这辈子活了八十多年，什么大风大浪、稀奇古怪的事没见过，可这会儿，心头还是被狠狠震了一下。
脚踏一柄剑，凭空从天上下来——这种事，他只在传说里听过，绝不是拍电影、吊威亚那种障眼法能比的，人家这是真真切切地从半空里落下来的。
李老和王老站在一旁，也惊得不轻，只是三位都是在高位上半辈子的人，涵养功夫到家，脸上虽有波澜，到底还压得住，没到当场失态的地步。
杨老喉头动了动，磕巴了两下，才把话找回来。
“沈、沈小友……”
他连忙起身，一叠声地招呼，伸手拉着沈景川：
“哎呀，真是……快，快请坐！”
一行人挪到旁边的凉棚下，棚下摆着茶座、茶具。杨老亲自伸手相让，连孟珂也没落下。
“小孟也来，一块儿坐，一块儿坐。”
孟珂心里悄悄纳罕。她是认得杨老的，先前这位老人待沈景川虽也客气，到底是拿他当晚辈看的；
可这会儿，那言语神色间分明已是平起平坐，甚至隐隐透着几分仰视，仿佛站在他面前的，是位了不得的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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