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谢灰色墓碑盟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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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
赵跃隆很确定，自己之前手背上根本没看到这玩意儿，他抬起双手，果然，双手都有一道白痕在手背。
这东西用力搓了搓，完全没有凸起，也没法搓掉，他使了劲，皮都搓红了也没见掉色。
“隆隆，你出来做什么？快进屋。”身侧传来母亲谢芸的声音。
“阿萍，去把小清小锋带回去，别让他们靠近！”
“我不要，我也要看！”
“大姐别拉我！”
赵跃隆抬起头，看到右侧一个身材结实的马尾女子，抱起一小豆芽女孩，一手抓住另一包子头男孩，便往屋子里走去。
马尾女子身高比他还要高一点，差不多一米七，面容和老爹很像，肉多，加上肤色小麦，身材曲线几乎没有，正是他大姐赵越萍。
赵越萍今年也已经快十六了，比他稍微大些，据说正在忙着到处说媒。
她抱着的豆芽小女孩约莫十岁左右，名叫赵越清，是家中小妹。
拉着的包子头男孩是赵越锋，十一岁，正是调皮叛逆的时候。
三人都是赵德胜妾室所生，在庄子里地位远比不上赵跃隆自己。
平日里除开上课，他们也要多少帮着大人做些力所能及的活。
赵跃隆慢慢回屋，站在门边，手扶着冰凉的木头门框，看着外面场子上，老爹叫来了十来个庄客，手持铁叉，镰刀棍棒之类的武器，举着火把便冲了出去。
娘亲谢芸走过来，伸手握住他右手，手掌冰凉，满是汗水。
“别怕，娘在。”
“.....”赵跃隆其实一点也没怕，自从觉醒宿慧后，眼前的一切对于他来说，就像雾中花水中月，有种朦胧和不真实。
眼前的一切，之前仿佛都是没有实感的画面。
可现在....
他感受着母亲握着自己的手，冰凉，满是汗水，甚至还隐隐有些发颤。
他能感受到那手微微的粗糙纹理，肤质，还有握着自己时不受控制的用力。
两人一起站在门前，他闻到母亲身上最喜欢用的茉莉花香。
“最近越来越乱了，你也别像之前那样，总出去乱跑...听说北边的玉双河又有两孩子失踪....你以前还和星织和王树花一起去那边耍水...以后万不可再去...”
谢芸像是在缓解情绪的紧张，不住的和赵跃隆说着话，叮嘱着他。
“嗯...我知道了。”赵跃隆点头。
他忽然想明白了，为什么老爹耗费这么大力气和财物，也要给自己找个修行的机会....
修行本身的吸引力是一方面，环境的突然恶化，显然是更大的推力。
天快黑时，赵德胜才带着庄客们回转，只是他们一个个脸色都很难看。有两人胳膊上还绑了灰布带，隐约传出草药的气味。一些人手里的铁叉也折断了几根。
老爹气喘吁吁，和管家在角落里小声吩咐了一阵，很快便有人走动起来，开始安排人守夜。
赵跃隆注意到，平时守夜顶多就三四人一组，这次却足足安排了六人一组，还一组牵着一条猎犬。
他没再继续看，被母亲押着关门睡觉。
一直躺在床上，听着外面不断来回远近变化的狗叫声，不断研究手背上的白痕，足足熬了许久，才沉沉睡去。
这一觉，硬是睡了十个小时。
直到天完全大亮，赵星织来敲门叫他吃早饭，赵跃隆才昏昏沉沉醒转过来。
家中规矩多，赵跃隆和母亲谢芸是和老爹一起吃饭的，三人吃完，才轮到大姐赵越萍三姐弟，以及他们的母亲。
妾室在任何地方都没地位，这种没地位也体现在生活里的方方面面。
晨光微明，淡淡金色阳光从半开的窗口斜射进来，落在墙角的青花瓷上，反射出一抹幽冷的蓝光。
饭厅里，赵德胜，谢芸，赵跃隆，三人围坐在一张大圆桌边，桌上摆着四菜一汤，牛肉青菜，素炒黄瓜，红薯蛋汤，加一个糖拌西红柿。
糖不是白糖，而是一种略带淡红色的糖粉。
负责上菜的厨娘很快给三人盛好饭，躬身出去。
“吃吧....”赵德胜叹了口气，满脸倦容，端起碗筷。
“庄子越来越麻烦了，我担心后面局面不太好....我打算给爹爹手书一封，送隆儿去那边躲躲，你看如何？”谢芸没端碗，而是抬头看向夫君。
“岳父大人那边，也不安宁....去了突增担忧。”赵德胜摇头。
“可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谢芸道。“飞狼盗威胁之意越来越强，以前不劫掠，现在他们自己破了规矩...接下来会做出什么事，谁也说不清。”
“就在庄子里待着还是安全的....”赵德胜看向儿子，回答略显无力。
此时赵跃隆低着头，似乎在吃饭，可他实际上的注意力，却集中在自己手背上的白痕。
就在刚刚吃饭的一瞬，饭菜下肚，他双手的白痕便迅速开始发热。
一道道晦涩如鬼画符般的文字，莫名在他视野里流动，飞舞，旋转。
不多时，一切文字骤然淡化，消失。
而赵跃隆心中忽地一动，看向自己手背上的白痕。
果然，白痕上的皮肤显示出一个半透明的数字。
‘1’。
‘什么意思？’赵跃隆一愣，又看了下自己的另一只手，手背上白痕一样显示了一个1。
没有解释，没有信息，什么都没有，只是白痕上方多了一个半透明的数字1。
看着那数字，赵跃隆心中莫名有种发自内心的触动，就好像这个数字一直延伸出很长的根系，扎根于自己心脏和脑髓深处，那种感觉，就像是自己心灵延伸出的一条触须，在双手手背上露出了一点痕迹。
这点痕迹，就是数字1.
“隆儿，你有在听么？”
忽地赵德胜的声音将他从走神里拉扯回来。
“我已经和李先生说好了，一会儿你就开始去她那儿，和她一道学习基本的自保技艺。文课先暂时放一放，最近形势不对。”
“啊，哦，好。”赵跃隆一愣，随即迅速点头。
“你去了态度要恭敬，李先生虽是女子，但一身武艺高强，弓马娴熟，擅使双刀近身搏杀，好好学，这可是保命的本事。”赵德胜叮嘱。
“爹，这武艺到底是何等本事，既然有修行之人，是否还有那些话本故事里的内力真气江湖高手？”一听要学艺，赵跃隆顿时来了兴趣，忍不住问。
“你去了就知道了，李先生会给你说明。”赵德胜笑了笑。
赵跃隆心中好奇，自宿慧醒来后，他心中一直对这一世没什么目标，每日便是得过且过，可飞狼盗逼近，若有若无的威胁开始在庄子里弥散。
顿时让他心中感觉，学点东西自保也是应该。
虽然没什么目标，虽然不知道以后要做什么，但先做点什么，别浪费时间，总比后面回想起来后悔浪费来得好。
吃过早餐，他按照老爹的吩咐，来到庄子后方的一角校场里。
黄土夯实的校场上，已经站了十来个人影。
大姐赵越萍，三弟赵越锋，小妹赵越清，还有堂妹赵星织，另外两个远亲堂弟堂兄，都到齐了。
除开亲戚外，还有一些和庄子交好的附近大户家中子女，大家一起聚在一块，前面站了一身段矫健，穿着灰白短打的高挑女子。
女子年纪约莫二十五六，齐肩短发，肤色小麦，面容秀丽但左脸颊有着一道斜飞入眉的暗红伤疤。
赵跃隆认得对方，此女正是庄子里武艺最强的庄客，双叶刀李紫灵。
赵跃隆走过去，和众少年站一块，大家自觉的站成一排，按照庄子里平日里偶尔的站队训练队形，等着李紫灵发话。
“庄子让我给你们稍微训练一二，不求对敌，只求让你们知道各种武器的威力，各种装备的作用，以及遇到危险该第一时间做什么。”李紫灵略微提高音量道。
“然后学完这些，你们当中有人还感兴趣，想继续学的，可以找我单独交钱，我所擅长的部分武艺，可以酌情传授于你等。若是能学好，外出行走也不至于被些许宵小欺辱，闲散三两人近不得身。”
这番话让人群里的男孩们纷纷眼里有了光。
“那敢问李先生，这武艺，可是那话本故事里的内力真气一道？轻功沸腾，剑气劈斩，无往不利？”一比赵跃隆还大的半大少年忍不住出声。
他叫刘维生，是附近杀猪匠家的长子，这年头杀猪匠可不是什么差的行当，油水十足，也因此这刘维生也生得膀大腰圆，身高体壮。是一群孩子里看上去最结实的一个。
听到这问题，赵跃隆也注意力提高过来，看向李紫灵。不只是他，所有孩子的视线都巴巴的盯着着女先生，带着期待，兴奋。
“呵呵....我看你们是话本故事看多了，反正我行走江湖数年，是没见过什么高来高去的江湖大侠，内力真气更是从未见过。至于武艺....”
她环顾众娃。
“就是一种能让你打得中对方，对方打不中你的技巧，仅此而已。”
“好了，现在，先听我的，绕校场跑步，来三圈！要想拿得动武器装备，一个好的耐力身子骨必不可少。”
赵跃隆混在人群里，闻言多少有些失望，但还是跟着一起一圈圈的跑动起来。
就这么，时间一天天流逝，李紫灵的训练法很简单，就是跑步，拿木刀挥刀，每天不断重复。
这么练着，加上庄子里肉饭管足。顿时短短七天，众人便从一开始的叫苦连天，慢慢适应了些，开始勉强不被累趴倒地。
而就在这时，赵跃隆手背上的白痕，终于有了新的变化。
他手背上的数字，突然开始扭曲，变形。不再像数字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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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跃隆很确定，自己之前手背上根本没看到这玩意儿，他抬起双手，果然，双手都有一道白痕在手背。
这东西用力搓了搓，完全没有凸起，也没法搓掉，他使了劲，皮都搓红了也没见掉色。
“隆隆，你出来做什么？快进屋。”身侧传来母亲谢芸的声音。
“阿萍，去把小清小锋带回去，别让他们靠近！”
“我不要，我也要看！”
“大姐别拉我！”
赵跃隆抬起头，看到右侧一个身材结实的马尾女子，抱起一小豆芽女孩，一手抓住另一包子头男孩，便往屋子里走去。
马尾女子身高比他还要高一点，差不多一米七，面容和老爹很像，肉多，加上肤色小麦，身材曲线几乎没有，正是他大姐赵越萍。
赵越萍今年也已经快十六了，比他稍微大些，据说正在忙着到处说媒。
她抱着的豆芽小女孩约莫十岁左右，名叫赵越清，是家中小妹。
拉着的包子头男孩是赵越锋，十一岁，正是调皮叛逆的时候。
三人都是赵德胜妾室所生，在庄子里地位远比不上赵跃隆自己。
平日里除开上课，他们也要多少帮着大人做些力所能及的活。
赵跃隆慢慢回屋，站在门边，手扶着冰凉的木头门框，看着外面场子上，老爹叫来了十来个庄客，手持铁叉，镰刀棍棒之类的武器，举着火把便冲了出去。
娘亲谢芸走过来，伸手握住他右手，手掌冰凉，满是汗水。
“别怕，娘在。”
“.....”赵跃隆其实一点也没怕，自从觉醒宿慧后，眼前的一切对于他来说，就像雾中花水中月，有种朦胧和不真实。
眼前的一切，之前仿佛都是没有实感的画面。
可现在....
他感受着母亲握着自己的手，冰凉，满是汗水，甚至还隐隐有些发颤。
他能感受到那手微微的粗糙纹理，肤质，还有握着自己时不受控制的用力。
两人一起站在门前，他闻到母亲身上最喜欢用的茉莉花香。
“最近越来越乱了，你也别像之前那样，总出去乱跑...听说北边的玉双河又有两孩子失踪....你以前还和星织和王树花一起去那边耍水...以后万不可再去...”
谢芸像是在缓解情绪的紧张，不住的和赵跃隆说着话，叮嘱着他。
“嗯...我知道了。”赵跃隆点头。
他忽然想明白了，为什么老爹耗费这么大力气和财物，也要给自己找个修行的机会....
修行本身的吸引力是一方面，环境的突然恶化，显然是更大的推力。
天快黑时，赵德胜才带着庄客们回转，只是他们一个个脸色都很难看。有两人胳膊上还绑了灰布带，隐约传出草药的气味。一些人手里的铁叉也折断了几根。
老爹气喘吁吁，和管家在角落里小声吩咐了一阵，很快便有人走动起来，开始安排人守夜。
赵跃隆注意到，平时守夜顶多就三四人一组，这次却足足安排了六人一组，还一组牵着一条猎犬。
他没再继续看，被母亲押着关门睡觉。
一直躺在床上，听着外面不断来回远近变化的狗叫声，不断研究手背上的白痕，足足熬了许久，才沉沉睡去。
这一觉，硬是睡了十个小时。
直到天完全大亮，赵星织来敲门叫他吃早饭，赵跃隆才昏昏沉沉醒转过来。
家中规矩多，赵跃隆和母亲谢芸是和老爹一起吃饭的，三人吃完，才轮到大姐赵越萍三姐弟，以及他们的母亲。
妾室在任何地方都没地位，这种没地位也体现在生活里的方方面面。
晨光微明，淡淡金色阳光从半开的窗口斜射进来，落在墙角的青花瓷上，反射出一抹幽冷的蓝光。
饭厅里，赵德胜，谢芸，赵跃隆，三人围坐在一张大圆桌边，桌上摆着四菜一汤，牛肉青菜，素炒黄瓜，红薯蛋汤，加一个糖拌西红柿。
糖不是白糖，而是一种略带淡红色的糖粉。
负责上菜的厨娘很快给三人盛好饭，躬身出去。
“吃吧....”赵德胜叹了口气，满脸倦容，端起碗筷。
“庄子越来越麻烦了，我担心后面局面不太好....我打算给爹爹手书一封，送隆儿去那边躲躲，你看如何？”谢芸没端碗，而是抬头看向夫君。
“岳父大人那边，也不安宁....去了突增担忧。”赵德胜摇头。
“可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谢芸道。“飞狼盗威胁之意越来越强，以前不劫掠，现在他们自己破了规矩...接下来会做出什么事，谁也说不清。”
“就在庄子里待着还是安全的....”赵德胜看向儿子，回答略显无力。
此时赵跃隆低着头，似乎在吃饭，可他实际上的注意力，却集中在自己手背上的白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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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时，一切文字骤然淡化，消失。
而赵跃隆心中忽地一动，看向自己手背上的白痕。
果然，白痕上的皮肤显示出一个半透明的数字。
‘1’。
‘什么意思？’赵跃隆一愣，又看了下自己的另一只手，手背上白痕一样显示了一个1。
没有解释，没有信息，什么都没有，只是白痕上方多了一个半透明的数字1。
看着那数字，赵跃隆心中莫名有种发自内心的触动，就好像这个数字一直延伸出很长的根系，扎根于自己心脏和脑髓深处，那种感觉，就像是自己心灵延伸出的一条触须，在双手手背上露出了一点痕迹。
这点痕迹，就是数字1.
“隆儿，你有在听么？”
忽地赵德胜的声音将他从走神里拉扯回来。
“我已经和李先生说好了，一会儿你就开始去她那儿，和她一道学习基本的自保技艺。文课先暂时放一放，最近形势不对。”
“啊，哦，好。”赵跃隆一愣，随即迅速点头。
“你去了态度要恭敬，李先生虽是女子，但一身武艺高强，弓马娴熟，擅使双刀近身搏杀，好好学，这可是保命的本事。”赵德胜叮嘱。
“爹，这武艺到底是何等本事，既然有修行之人，是否还有那些话本故事里的内力真气江湖高手？”一听要学艺，赵跃隆顿时来了兴趣，忍不住问。
“你去了就知道了，李先生会给你说明。”赵德胜笑了笑。
赵跃隆心中好奇，自宿慧醒来后，他心中一直对这一世没什么目标，每日便是得过且过，可飞狼盗逼近，若有若无的威胁开始在庄子里弥散。
顿时让他心中感觉，学点东西自保也是应该。
虽然没什么目标，虽然不知道以后要做什么，但先做点什么，别浪费时间，总比后面回想起来后悔浪费来得好。
吃过早餐，他按照老爹的吩咐，来到庄子后方的一角校场里。
黄土夯实的校场上，已经站了十来个人影。
大姐赵越萍，三弟赵越锋，小妹赵越清，还有堂妹赵星织，另外两个远亲堂弟堂兄，都到齐了。
除开亲戚外，还有一些和庄子交好的附近大户家中子女，大家一起聚在一块，前面站了一身段矫健，穿着灰白短打的高挑女子。
女子年纪约莫二十五六，齐肩短发，肤色小麦，面容秀丽但左脸颊有着一道斜飞入眉的暗红伤疤。
赵跃隆认得对方，此女正是庄子里武艺最强的庄客，双叶刀李紫灵。
赵跃隆走过去，和众少年站一块，大家自觉的站成一排，按照庄子里平日里偶尔的站队训练队形，等着李紫灵发话。
“庄子让我给你们稍微训练一二，不求对敌，只求让你们知道各种武器的威力，各种装备的作用，以及遇到危险该第一时间做什么。”李紫灵略微提高音量道。
“然后学完这些，你们当中有人还感兴趣，想继续学的，可以找我单独交钱，我所擅长的部分武艺，可以酌情传授于你等。若是能学好，外出行走也不至于被些许宵小欺辱，闲散三两人近不得身。”
这番话让人群里的男孩们纷纷眼里有了光。
“那敢问李先生，这武艺，可是那话本故事里的内力真气一道？轻功沸腾，剑气劈斩，无往不利？”一比赵跃隆还大的半大少年忍不住出声。
他叫刘维生，是附近杀猪匠家的长子，这年头杀猪匠可不是什么差的行当，油水十足，也因此这刘维生也生得膀大腰圆，身高体壮。是一群孩子里看上去最结实的一个。
听到这问题，赵跃隆也注意力提高过来，看向李紫灵。不只是他，所有孩子的视线都巴巴的盯着着女先生，带着期待，兴奋。
“呵呵....我看你们是话本故事看多了，反正我行走江湖数年，是没见过什么高来高去的江湖大侠，内力真气更是从未见过。至于武艺....”
她环顾众娃。
“就是一种能让你打得中对方，对方打不中你的技巧，仅此而已。”
“好了，现在，先听我的，绕校场跑步，来三圈！要想拿得动武器装备，一个好的耐力身子骨必不可少。”
赵跃隆混在人群里，闻言多少有些失望，但还是跟着一起一圈圈的跑动起来。
就这么，时间一天天流逝，李紫灵的训练法很简单，就是跑步，拿木刀挥刀，每天不断重复。
这么练着，加上庄子里肉饭管足。顿时短短七天，众人便从一开始的叫苦连天，慢慢适应了些，开始勉强不被累趴倒地。
而就在这时，赵跃隆手背上的白痕，终于有了新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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