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F4即将沉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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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1日的清晨，林飞是被手机一阵接一阵的提示音吵醒的。
他在纽约的酒店里，跨年闹到后半夜，身边的赛琳娜还蜷在他臂弯里，睡得正沉。
林飞怕吵醒她，悄悄摸过手机。
不是斯威夫特的查岗，是体育推送，一条接一条，全是隔壁英超的消息。
他随手点开，看了两眼整个人清醒大半。
英超新年第一战，曼联客场踢雷丁。
雷丁是什么队？
联赛排名垫底，保级都费劲，放在曼联这种英超霸主面前，按说连还手的资格都没有。
曼联这边，弗格森的阵容齐整，范佩西夏天刚加盟，鲁尼、鲁尼身后的克莱维利、香川真司，一帮人兵强马壮。
谁都以为这是一场闭着眼都能拿下的开门红。
比赛的前45分钟，也确实照着这个剧本走。
曼联上半场踢得顺风顺水，两次洞穿雷丁的大门。
2比0。
中场休息的时候，看台上的曼联球迷已经在唱着新年的歌，盘算着下半场再进几个。
谁也没想到，下半场一开场曼联像被人拔了电源。
传球失误，中场拿不住球，后防线一次次走神。
雷丁那帮保级的球员，眼见对手松懈，反倒踢出血性。
一次反击扳回一个，没过多久又借着定位球头槌破门。
追成2比2。
比分被扳平的那一刻，曼联众将才如梦初醒，压上狂攻。
补时阶段，曼联的攻势终于打穿雷丁防线。
范佩西在禁区里一脚抢射，皮球滚进网窝。
曼联球员刚要庆祝，边裁的旗子却举起来。
越位。
慢镜头回放，范佩西接球的瞬间，跟最后一名防守球员几乎平行。
这球可判可不判。
边裁却铁了心把绝杀球吹个干净。
到手的3分，就这么变成1分。
终场哨响。
转播镜头扫到曼联的替补席，全英球迷都看见让他们津津乐道的一幕。
弗格森坐在那儿脸色铁青，胸口起伏两下，忽然抓起手边那只著名的保温杯，狠狠砸在面前的战术板上。
“砰”的一声闷响，保温杯弹出去，战术板上硬生生被砸出一个小坑。
老爷子站起身谁也不看，黑着脸径直往通道走。
赛后的新闻发布会，他坐在那儿，记者们的提问一个接一个
他全程冷着脸，最后只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很糟糕。”
说完起身就走，留下一屋子面面相觑的记者。
这桩新闻，当天就把英国足球圈刷屏，玩梗的帖子一个接一个。
“弗格森这一砸，直接把新年的所有好运气都砸没了，保温杯何罪之有啊。”
“2比0领先被雷丁追平，绝杀还被吹，曼联这新年开局，我一个利物浦球迷看得神清气爽。”
“那只战术板招谁惹谁了，我赌它赛后得被弗格森供起来，毕竟替老爷子挡了一灾。”
“范佩西那球真不越位，边裁怕是雷丁派来的卧底，建议查一查。”
“雷丁虽然垫底，可这一场踢出英超骨气，反观曼联，下半场那状态跟我跨年喝断片一模一样。”
“弗格森：我带二十多年曼联，头一回想把整个替补席都杀了。”
林飞刷着这些帖子，笑得肩膀直抖。
身边的赛琳娜被他吵醒，迷迷糊糊睁开眼，凑过来看他手机。
看半天没看懂，拿手指戳戳他的胸口。
“大早上的笑什么呢。”
“看隔壁足球圈的乐子。”林飞把手机递过去，“一个老教练，输了球，把茶杯砸了。”
赛琳娜看两眼，也乐了，往他怀里钻，赖着不肯起。
林飞搂着她，心里却清楚，这趟纽约不能再待。
今晚达拉斯还有一场硬仗，他得赶最早的班机回去。
他温声哄赛琳娜几句，两人起床收拾，在机场分手。
赛琳娜飞洛杉矶，林飞登上回达拉斯的飞机。
...
林飞没想到，他这趟飞机还没落地，NBA这边就已经把流量从英超手里抢了回来。
抢流量的是坐拥F4的洛杉矶湖人。
只不过对湖人来说，这流量一点都不光彩。
湖人新年第一战，主场迎战东部弱旅费城76人。
76人这赛季在东部挣扎，阵容平平，没人觉得他们能在斯台普斯掀翻湖人。
但比赛打完，结果让全联盟都瞪大了眼。
湖人99比103，主场爆冷输给了76人。
真正让这场比赛炸锅的，不是输球，是赛后那一出。
整场比赛，霍华德在场上打得憋屈至极。
他是联盟第一中锋，夏天顶着光环加盟湖人，本以为能跟科比、纳什、加索尔一起重新捧起总冠军。
可这场球，他在低位一次次张手要球，球却很少到他手里。
全场打完，他只出手7次，拿到7分。
反观科比，一个人足足出手29次，把内线的第一中锋当成了来回折返的摆设。
霍华德的脸色从第二节就开始难看了，到了第四节，他在场上已经懒得跑位，只是机械地跟着来回走。
比赛结束的哨声一响，憋了一整场的火彻底压不住。
球员通道里，科比和霍华德迎面碰上，也不知谁先开口，两人当场爆发激烈争吵。
科比的声音透过人群传出来。
他当众骂霍华德打球太软，占着禁区却没有半点第一中锋的硬气。
霍华德本就一肚子火，被这话一激，情绪当场失控。
他红着眼就冲了上去，要跟科比动手。
周围的队友、教练、工作人员吓一跳，呼啦一下全扑上来，死死抱住霍华德，又把两人隔开，这才没让这场内讧演变成一场全武行。
但这一幕，被守在通道口的多家媒体拍个正着。
消息一曝光，“湖人F4内部崩盘”的传闻，算是被彻底坐实。
要知道，早在赛季刚开始的时候，科比和霍华德不和的风声就已经传出来。
场上球权的争执，场下采访里的冷嘲热讽，明眼人都看得出来。
可那时候两人到底还在隐忍，对外始终维持着一丝体面，采访里提起彼此，也还会说一句“我们需要磨合”。
这一场打完，连最后那块遮羞布都被扯了下来。
当天，全美各大体育论坛全是骂科比独、骂霍华德软的帖子。
湖人频繁登上各大新闻头条，成新年最受关注的球队。
不少人开始调侃，霍华德加盟湖人第一年就打成这个样子，这个夏天他八成要走。
F4不管能不能成，大概率都会成为洛杉矶的绝唱。
ESPN第一时间接住这波流量，专门来聊这场闹剧。
演播室里，两位主持人马库斯·韦布和莉娜·索恩都是出了名的毒舌。
“各位，先看一组数据。”韦布把平板往桌上一放，“这场球科比出手29次，霍华德出手7次，差了整整4倍。”
“一个场均30分的得分手，一个曾经的最佳防守球员，在同一支球队里打成主仆。”
“问题是，这主仆谁也不服谁。”索恩接话，“先说湖人为什么输。”
“76人是弱旅，但他们今天的策略很清楚，就是收缩禁区，放湖人外线投，赌你湖人的球权全在一个人手里。”
“结果科比29投，命中率刚过三成。”
“湖人的进攻到了第四节，成一个人的单打，剩下4个人看着。”
韦布点头，调出高阶数据：“没错，湖人这场的助攻数，比他们赛季平均少了8个，球的传导几乎停滞。”
“霍华德在禁区的触球次数，低得可怜。”
“一个能吸引包夹、能策应的中锋，被用成了蓝领。”
“这是第一点，球权分配出大问题。”
“不过话又说回来，霍华德自己也不争气。”索恩话锋一转，“他今天7次出手，罚球依旧是老毛病，防守端的覆盖面比起魔术时期肉眼可见地在缩。”
“科比骂他软，话难听，可某种程度上也不是全无道理。”
“所以这事儿一个巴掌拍不响。”韦布摊手，“科比太独，习惯了把胜负一个人扛，可篮球是5个人的，他忘了身边还站着个第一中锋。”
“霍华德太软，心气和本事都在往下走，又不肯放下身段去适应。”
“两个人都有错，凑一块儿就是一场灾难。”
“说到这儿，我得提一嘴历史。”索恩往椅背上一靠，表情玩味，“各位还记得03-04赛季湖人也曾组过一次F4吗？”
“科比、奥尼尔、马龙、佩顿，4个名人堂级别的球员，豪华得让人窒息。”
“结果内部矛盾重重，科比和奥尼尔争权，马龙受伤。”
“一路跌跌撞撞打进总决赛，最后被活塞4比1打得毫无脾气。”
“当年那支F4，最起码还跌跌撞撞摸进了总决赛。”韦布接过话，语气里满是调侃，“现在这支F4呢？”
“赛季打到现在，胜率一直在五成上下晃，别说总决赛了，我看照这个势头，接下来再遭遇一波连败，他们连季后赛都悬。”
“历史不会简单重复，但它总是押韵。”索恩一本正经地念一句，自己先绷不住笑，“上一次F4是豪华邮轮中途起火，好歹开到了终点。”
“这一次F4，刚出港船底就开始漏水。”
“湖人球迷这个赛季怕是得常备速效救心丸。”韦布摇头，“我现在就想知道，霍华德和科比下一次在场上是先传球还是先吵架。”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把湖人从头到脚调侃个遍，节目效果拉满。
节目一播出，球迷们的讨论又刷一波。
“科比29投，霍华德7投，这不是F4，这是科比和他的4个陪练。”
“霍华德当年在魔术可是能单换詹姆斯的男人，如今混成这样，唏嘘。”
“科比就这脾气，赢了是他的，输了是队友软，F4沉船一点不意外。”
“建议湖人把球权问题交给数学老师，一人一次，公平分配。”
“上一次F4输了总决赛，这一次可能连季后赛都进不去，湖人这是在致敬经典。”
“霍华德夏天要是真走我并不意外，换谁被这么晾着都得走。”
...
全网都在调侃湖人的时候，达拉斯的训练馆里，小牛众人正在为新年第一战做最后的备战。
他们的对手是目前战绩高居西部第一的俄克拉荷马雷霆。
这是一场实打实的硬仗。
夏天，雷霆为了省下那几百万美元，把最佳第六人哈登交易去了火箭。
这是他们最大的损失，不少人因此看衰雷霆。
但新赛季开打，雷霆的势头反倒更猛。
没了哈登，杜兰特把得分王的本色发挥得淋漓尽致，威斯布鲁克则彻底放开手脚，冲击篮筐的劲头一场比一场凶。
再加上伊巴卡坐镇内线的封盖，塞弗罗沙的外线防守，马丁补上替补的火力，雷霆的阵容年轻、能跑、能跳，战绩一路领跑西部，把老迈的马刺、湖人甩在身后。
卡莱尔很清楚，这是小牛最不愿意碰的那种对手。
训练馆里，小牛众人刚练完一组战术，各自散到场边休息，喝水的喝水，擦汗的擦汗。
林飞拧开一瓶水刚灌了两口，一道身影就走到他面前。
是梅奥。
他抱着胳膊，低头看向林飞，脸上是那股熟悉的、不服气的劲儿。
“林，我不服。”他开门见山道，“我要跟你再打一场。”
这种场面过去两个月里，小牛内部早就见惯不怪。
梅奥是探花秀，天赋高，心气也高，刚加盟小牛的时候压根没把次轮秀出身的林飞放在眼里。
梅奥为了证明自己，一有空闲就拉着林飞单挑。
林飞也不躲，默认了梅奥可以随时来挑战。
有意思的是，梅奥每次输球后，训练都会更加玩命，把那股火气全撒到了训练和比赛上。
他嘴上对林飞一万个不服，可这股不服反倒成了一条鞭子，抽着他一刻都不敢松懈。
听见梅奥又要挑战，场边的老将们非但不劝，反而一个个来了精神，乐颠颠地围拢过来，当场开起盘口。
“来来来，我坐庄。”
马里昂看热闹不嫌事大，从椅子上直起身道：“我先压100美元，我赌梅奥这回能在林头上打进5个球。”
“我压他进不了5个。”卡特笑呵呵地掏出钱，“上回他才进3个，我看林今天状态，他进4个顶天了。”
“我压梅奥！”邓台·琼斯跟着起哄，“老这么输，怎么也该涨球了。”
一帮人七嘴八舌，你押100，我押50，眨眼的工夫就把注码堆在椅子上，一个个翘着二郎腿等着看好戏。
林飞坐在椅子上，听着这帮人起哄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他回头冲旁边的诺维斯基叹了口气。
“你们这帮人真就是看热闹不怕事大是吧。”
德克笑得肩膀直抖，拍了拍他的背：“去吧，别让我们的钱打水漂。”
一旁的格林，照旧是那副狗腿子的模样。
他先斜了梅奥一眼，撇撇嘴，唧唧歪歪道：
“我说伙计，你每次都挑战我大哥，每次都被血虐，图啥啊？”
他凑过来，一脸“为你好”的表情：“要我说你还是别浪费那时间，有这功夫不如坐场边多喝两口水，养养精神。”
梅奥跟格林相处这么久，早知道这小子就是林飞的跟屁虫。
他对这番冷嘲热讽自动屏蔽，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站在林飞面前等着他回应。
格林讨个没趣，摸摸鼻子退到一边，却还不忘冲林飞挤眉弄眼，那意思再明白不过。
大哥，我替你把话撂这了。
林飞没辙，把手里的水瓶放下，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腕。
“行吧。”
他冲梅奥一挑眉：“既然你还想挨虐，那就来。”
两人走到场地中央。
单挑依旧是11分制。
谁先进11个球，谁赢。
林飞照旧大度，让梅奥先攻。
梅奥也不客套，拿球之后沉下重心，胯下运球接变向，猛地往篮下捅破。
这两个月他确实下了苦功，第一步比之前快不少，节奏也更刁。
但林飞的脚步更快。
他像影子一样贴在梅奥身前，任对方怎么变向、怎么转身，就是甩不开。
梅奥一个急停，翻身跳投。
林飞的手已经罩到他眼前，皮球磕在筐沿上弹出来。
轮到林飞拿球，他没什么花哨动作，一个干脆的加速就从梅奥身侧抹过去，轻松上篮得手。
这一场单挑，梅奥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打得更凶。
他的中投、突破、背身，轮番使出来。
有两个球，他甚至用出新练的后撤步硬生生在林飞头上把球投进。
场边下注的老将们，看得连连叫好。
奈何结果，依旧没有变。
林飞的进攻太稳了。
突破、中投、三分，几乎弹无虚发。
梅奥拼尽全力勉强打进4个球，而林飞已经轻松拿到11分。
11比4，林飞再一次赢下这场单挑。
“结束了。”
林飞把球往梅奥怀里一抛，气都没喘。
场边押注的众人立刻七嘴八舌地结算起来。
“肖恩，你输了！”
卡特乐呵呵地冲马里昂嚷嚷，伸手去拿钱：“你不是压他进5个吗？他只进了4个，这100美元我就不客气了，哈哈哈。”
马里昂叹了口气，道：“哎，这小子的进步没我想象的那么大。”
“不是他不行，是林太变态了。”科里森嘟囔着，“换我上，能进两个都算超常发挥。”
...
球场上，林飞接过格林屁颠屁颠递过来的毛巾擦了把汗，他看着站在一旁、脸色有些落寞的梅奥，认真地开口：
“你还是没赢。”
“但我得说句实话，最近这段时间你的进步很大。”
梅奥听到这话，手里的球无意识地转两圈，心情一时有些复杂。
他对林飞早就不是刚加盟时那种纯粹的看不顺眼。
那时候他觉得这个次轮秀出身的家伙不过是运气好，赶上好时候，才混到今天的位置。
但这个赛季相处这么久，他看林飞天天第一个到、最后一个走，看他在场上把整支球队扛在肩上，看他防詹姆斯、防科比时那股狠劲，他心里那点偏见一点点没了。
他其实，已经服气了。
服气林飞的本事，也服气他小牛领袖的身份。
但赛季初两人闹得太难堪，他又一次次在单挑里被林飞血虐，那属于天才的傲气，让他怎么都拉不下脸去认这个输。
他给自己立下一个心结，非得在1对1里赢林飞一次，否则这口气就咽不下去。
“进步有什么用。”
梅奥叹了口气，声音闷闷的：“还是比不过你。”
林飞拍拍他的肩膀，转身往替补席走。
一边走，一边丢下一句话：
“你没必要一直跟我比。”
“今晚打雷霆就是一个证明自己的好机会。”
“你要是能在杜兰特头上砍下高分，那可比在单挑里赢我有面子多了。”
梅奥愣在原地愣了两秒，眼睛忽然亮了。
他觉得这话有道理。
他没再多说，抱起球，转身走到另一侧的篮筐独自加练。
运球、急停、出手，一遍又一遍，比刚才单挑时还要专注。
林飞回到替补席跟老将们笑着聊了两句，抬头看着场上独自加练的梅奥，心里暗暗琢磨。
这家伙混蛋是混蛋了点，可天赋确实是有的。
他清楚地记得，在原本的轨迹上梅奥的职业生涯一塌糊涂。
他只在NBA打了8年，就无球可打，后期颠沛流离，甚至远赴中国在CBA联赛讨生活。
这其中固然有伤病和场外的因素，可更大的原因是他上进心不足，又始终找不清自己的定位。
空有一身探花的天赋，却一点点把自己荒废。
如今，他跟林飞成了队友。
林飞平日里那股玩命的劲头，那种对胜利的偏执，都在潜移默化地影响着他。
这一世的梅奥，心性比上一世成熟，场上的积极性也明显更足。
要是梅奥能把这股劲一直保持到赛季结束，他真会成为林飞身边除了德克之外，最值得信赖的第三进攻点。
“一块好料子，得有人盯着。”林飞心里嘀咕，“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再把自己废了。”
歇了没几分钟，卡莱尔吹响哨子。
众人重新集合，开始下一组训练。
林飞把场地这头的格林和易建联叫到身边，单独给两人开起小灶。
一个是他最忠诚的狗腿子，自然要给点甜头。
一个是同胞，于情于理都得多照顾。
林飞平日里对这两人最上心，格林和易建联的进步也确实大。
“格林，你过来。”
林飞招手，把球抛给他：“你这传球还是太急。”
“你抢下篮板别光顾着往前甩，先抬头看清楚队友的位置，再出球。”
格林接住球，连连点头，一脸认真道：“飞哥，我记住了，我这不是一兴奋就想打快攻嘛。”
“兴奋是好事，可脑子得跟上。”
林飞拍拍他的脑袋，又示范一遍：“你看，像这样，先护球再观察，慢半拍反而更准。”
格林依言练了几遍，果然稳了不少。
教完格林，林飞又转向易建联。
“阿联，你现在的三分已经很稳了。”林飞给他喂着球，“对手敢放你你就大胆投，但你还得练一样，顺下之后的终结。”
“卡曼年纪大了，有时候轮休你得能顶上去。”
易建联一边接球投篮，一边点头：“我明白，我最近一直在练脚步。”
林飞给他喂十几个球，又陪着他练了几组内线的脚步和勾手。
两人偶尔用中文交流，旁边的格林听得一头雾水，却也跟着嘿嘿直乐。
...
最近这段日子，林飞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体里那股不一样的劲。
他把系统给的货币几乎全换成营养液、速度药剂和力量药剂，每天睡前雷打不动地服用，再配合训练让药力一点点渗进肌肉和骨骼。
效果是实打实的。
他现在的第一步比赛季初更快，爆发力更足，那种从静止到极速的瞬间连他自己都觉得畅快。
对抗的时候他下盘更稳，卡曼那种大块头跟他卡位，他都能扛住。
最明显的是体能。
一整天的高强度训练下来，队友们一个个累得直喘，他却还觉得身上有余力。
“这钱花得值。”
林飞握紧拳头，感受着肌肉里那股蓬勃的力量，心中那叫一个舒坦。
“照这么喝下去，迟早有一天我能把这副身子练成NBA历史上最变态的魔鬼肌肉人。”
他甚至隐隐有种感觉，刚才跟梅奥单挑他根本没出全力。
那种游刃有余的从容，一半是技术，一半是这副被药剂和徽章一点点强化起来的身体。
卡莱尔站在场边，看着林飞给格林和易建联喂球、讲解，看着两个年轻人的进步，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
他乐得看见这一幕。
赛季打到后半程，老将们的体能迟早是个问题，轮休只会越来越多。
格林和易建联现在虽然还在阵容边缘，可一旦到了需要他们顶上去的时候，这两个被林飞亲手带出来的年轻人，就是板凳上最让人放心的变数。
...
当天傍晚，距离比赛开打还有两个多小时，达拉斯当地的一档篮球脱口秀先聊起这场比赛。
“戴尔，咱们开门见山。”库珀把话题抛出来，“今晚，西部第六的小牛主场迎战西部第一的雷霆，你怎么看？”
“咱们都是达拉斯人，我心里肯定是盼着小牛赢的。”
“我当然也盼着小牛赢。”汉森笑了笑，语气却透着几分谨慎，“但咱们得讲实话。”
“雷霆这赛季是真的强，年轻，能跑，杜兰特和威斯布鲁克两个全明星级别的球员，冲击力是联盟独一档。”
“这恰恰是小牛最头疼的。”库珀接过话，认真分析道，“小牛老将多，喜欢打阵地战，慢下来一个球一个球地磨，靠经验和投射赢球。”
“可雷霆最喜欢的就是把节奏加快，跟着他们满场飞奔，打快攻、打转换。”
“没错。”汉森点头，“你让德克、马里昂这帮老将，一整场跟着雷霆的年轻人来回折返跑那不现实。”
“跑个一两节还行，跑到第四节腿都得灌铅。”
“所以这场球从风格上说，雷霆是有点克制小牛的。”
“那小牛要赢得靠什么？”库珀追问。
“靠两个年轻人。”汉森答得干脆，“林飞和梅奥是小牛阵容里少数能跟雷霆拼冲击力、拼体能的点。”
“他们俩今晚必须主动站出来，把压力扛在肩上。”
“尤其是林飞，他得在进攻端把雷霆的防线打乱，还得在防守端去掐威斯布鲁克或者杜兰特。”
“要是他们俩手感不好，那小牛就悬了？”
“基本悬。”汉森摊手，“老将们的状态决定了小牛的下限，可今晚这种球，决定上限的是林飞和梅奥。”
库珀脸上露出几分坏笑：“说到雷霆，我想起个事。”
“12月末他们打湖人，杜兰特跟科比在场上互喷垃圾话，我记得当时阿杜骂科比是‘老屁眼’。”
汉森噗嗤一声笑出来。
“这小子，这两年是真有点飘了。”库珀摇着头，“拿了几个得分王，嘴上就开始没把门的。”
“我今晚还真盼着林飞能教他怎么做人。”
“教做人谈不上，可林飞确实有这个本事。”汉森笑道，“咱们给小牛出出主意。”
“要赢，第一是把节奏压下来，别跟着雷霆跑。”
“第二是林飞和梅奥得抓住雷霆收缩、包夹的机会，把球分出来，小牛这赛季的三分是真准。”
“第三是德克这一点，雷霆的内线没人能真正防住。”
“主意是好主意。”库珀叹了口气，半开玩笑道，“可我这心里还是觉得雷霆的赢面更大一点。”
“年轻人的冲劲，有时候不讲道理。”
“那就让咱们看看是经验老到，还是拳头更硬。”汉森哈哈一笑，“反正我这把老骨头，今晚站小牛。”
...
当晚7点。
美航球馆，座无虚席。
小牛坐镇主场迎来西部第一的雷霆。
赛前，卡莱尔在更衣室里公布了一个让不少人意外的调整。
他拿下了原本的首发控卫科里森，让林飞改打首发控球后卫，梅奥则提上首发打二号位。
这么安排原因很简单。
科里森身高只有1米83，防守本就一般，面对冲击力十足的威斯布鲁克，他大概率要被当成突破口。
林飞本赛季场均能送出6.6次助攻，组织虽然还在精进，已经是个合格的组织者.
再加上他的运动天赋和防守能力，卡莱尔要让他去对位威斯布鲁克。
至于杜兰特，则交给马里昂和梅奥轮番去消耗。
雷霆是双子星的球队，只要掐住其中一个，小牛的赢面就大。
卡莱尔不让林飞对位杜兰特，也是想让他把体能更多地留在进攻端。
杜兰特的得分能力比同时期的威斯布鲁克更强。
双方球员登场，林飞目光落在对面的威斯布鲁克身上，表情有些古怪。
他的第三个球星模板就是威斯布鲁克。
只不过是后来火箭时期的威少。
如今他的威少融合度已经来到88%，对上正主，林飞心里那股兴奋劲怎么都压不住。
“有意思。”
他舔了舔嘴唇，眼里燃起一团火：“今晚就让我看看，正版的威少到底有多硬。”
比赛一开始，场上就出现了相当抽象的一幕。
林飞和威斯布鲁克两个人轮番持球顶着对方的防守强行冲击内线，像扛着炸药包一次又一次。
林飞本可以用他最擅长的外线投射取分。
可今晚对上正主，他打得兴起，为了让威少模板在对垒中再进一步，干脆主动放弃外线的机会，就用最威少的方式扛着冲击往篮下杀。
第一次对位，林飞拿球沉肩，一个威少式的爆发步从威斯布鲁克身侧挤过去，直杀禁区。
迎着伊巴卡的封盖把球狠狠砸进篮筐。
“轰！”
全场欢声雷动。
回过头，威斯布鲁克也不含糊。
他拿球同样是蛮不讲理的加速，顶着林飞的防守强冲篮下，上篮得手还造成犯规。
两个人就这么你冲一个我突一个，把比赛打成一场硬碰硬的飙车。
林飞越打越兴奋，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在跟威斯布鲁克的正面冲撞里，那股属于威少的霸道和果决正一点点跟他的身体融合。
林飞在威少头上，渐渐占了上风。
更要命的是，小牛今晚的外线手感热得发烫。
这赛季，小牛球员虽然都有不同程度的下滑，可多位球员的三分命中率都超过40%。
诺天王、梅奥、卡特，个个都能投。
雷霆一旦对林飞的冲击进行包夹，球分出来，外线的空位就被小牛一个接一个地投进。
第二节，易建联替补登场。
他这赛季的三分命中率已经提升到38.7%，是个合格的空间型内线。
林飞看他上场，连着给他喂了两个球。
第一球，林飞突破吸引三个人收缩，横传球给到三分线外的易建联手里。
易建联接球起跳，三分命中。
第二球林飞挡拆之后没有自己攻，而是把球分给兜出来的易建联。
易建联手起刀落，再中一记三分。
两记三分，直接把雷霆打停。
半场结束。
小牛凭借滚烫的外线手感和林飞的冲击，62比50，领先了12分。
...
下半场再战，杜兰特开始发威。
他到底是联盟最顶尖的得分手。
中投、三分、干拔接连命中，一个人扛起雷霆的反扑。
可威斯布鲁克这个点却被林飞防得难受。
林飞太熟悉威少的路数，他的起手式、他的加速节奏、他的冲击习惯林飞了如指掌。
他缠着威斯布鲁克寸步不让，一次次把对方的冲击逼到别扭的位置。
下半场，威斯布鲁克在林飞的防守下几乎没能舒服地得分。
只靠杜兰特一个人，雷霆掀不起浪花。
林飞这边，攻防两端全面开花。
他冲击篮筐为队友分球，自己也投，还抢下篮板，把雷霆的节奏死死摁住。
打到第四节，他的三双已经近在眼前。
终场哨响。
比分定格在116比108。
小牛在主场击败了西部第一的雷霆，拿下新年第一场胜利。
林飞全场交出41分10篮板11助攻2抢断的三双数据，压制住了杜兰特的3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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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纽约的酒店里，跨年闹到后半夜，身边的赛琳娜还蜷在他臂弯里，睡得正沉。
林飞怕吵醒她，悄悄摸过手机。
不是斯威夫特的查岗，是体育推送，一条接一条，全是隔壁英超的消息。
他随手点开，看了两眼整个人清醒大半。
英超新年第一战，曼联客场踢雷丁。
雷丁是什么队？
联赛排名垫底，保级都费劲，放在曼联这种英超霸主面前，按说连还手的资格都没有。
曼联这边，弗格森的阵容齐整，范佩西夏天刚加盟，鲁尼、鲁尼身后的克莱维利、香川真司，一帮人兵强马壮。
谁都以为这是一场闭着眼都能拿下的开门红。
比赛的前45分钟，也确实照着这个剧本走。
曼联上半场踢得顺风顺水，两次洞穿雷丁的大门。
2比0。
中场休息的时候，看台上的曼联球迷已经在唱着新年的歌，盘算着下半场再进几个。
谁也没想到，下半场一开场曼联像被人拔了电源。
传球失误，中场拿不住球，后防线一次次走神。
雷丁那帮保级的球员，眼见对手松懈，反倒踢出血性。
一次反击扳回一个，没过多久又借着定位球头槌破门。
追成2比2。
比分被扳平的那一刻，曼联众将才如梦初醒，压上狂攻。
补时阶段，曼联的攻势终于打穿雷丁防线。
范佩西在禁区里一脚抢射，皮球滚进网窝。
曼联球员刚要庆祝，边裁的旗子却举起来。
越位。
慢镜头回放，范佩西接球的瞬间，跟最后一名防守球员几乎平行。
这球可判可不判。
边裁却铁了心把绝杀球吹个干净。
到手的3分，就这么变成1分。
终场哨响。
转播镜头扫到曼联的替补席，全英球迷都看见让他们津津乐道的一幕。
弗格森坐在那儿脸色铁青，胸口起伏两下，忽然抓起手边那只著名的保温杯，狠狠砸在面前的战术板上。
“砰”的一声闷响，保温杯弹出去，战术板上硬生生被砸出一个小坑。
老爷子站起身谁也不看，黑着脸径直往通道走。
赛后的新闻发布会，他坐在那儿，记者们的提问一个接一个
他全程冷着脸，最后只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很糟糕。”
说完起身就走，留下一屋子面面相觑的记者。
这桩新闻，当天就把英国足球圈刷屏，玩梗的帖子一个接一个。
“弗格森这一砸，直接把新年的所有好运气都砸没了，保温杯何罪之有啊。”
“2比0领先被雷丁追平，绝杀还被吹，曼联这新年开局，我一个利物浦球迷看得神清气爽。”
“那只战术板招谁惹谁了，我赌它赛后得被弗格森供起来，毕竟替老爷子挡了一灾。”
“范佩西那球真不越位，边裁怕是雷丁派来的卧底，建议查一查。”
“雷丁虽然垫底，可这一场踢出英超骨气，反观曼联，下半场那状态跟我跨年喝断片一模一样。”
“弗格森：我带二十多年曼联，头一回想把整个替补席都杀了。”
林飞刷着这些帖子，笑得肩膀直抖。
身边的赛琳娜被他吵醒，迷迷糊糊睁开眼，凑过来看他手机。
看半天没看懂，拿手指戳戳他的胸口。
“大早上的笑什么呢。”
“看隔壁足球圈的乐子。”林飞把手机递过去，“一个老教练，输了球，把茶杯砸了。”
赛琳娜看两眼，也乐了，往他怀里钻，赖着不肯起。
林飞搂着她，心里却清楚，这趟纽约不能再待。
今晚达拉斯还有一场硬仗，他得赶最早的班机回去。
他温声哄赛琳娜几句，两人起床收拾，在机场分手。
赛琳娜飞洛杉矶，林飞登上回达拉斯的飞机。
...
林飞没想到，他这趟飞机还没落地，NBA这边就已经把流量从英超手里抢了回来。
抢流量的是坐拥F4的洛杉矶湖人。
只不过对湖人来说，这流量一点都不光彩。
湖人新年第一战，主场迎战东部弱旅费城76人。
76人这赛季在东部挣扎，阵容平平，没人觉得他们能在斯台普斯掀翻湖人。
但比赛打完，结果让全联盟都瞪大了眼。
湖人99比103，主场爆冷输给了76人。
真正让这场比赛炸锅的，不是输球，是赛后那一出。
整场比赛，霍华德在场上打得憋屈至极。
他是联盟第一中锋，夏天顶着光环加盟湖人，本以为能跟科比、纳什、加索尔一起重新捧起总冠军。
可这场球，他在低位一次次张手要球，球却很少到他手里。
全场打完，他只出手7次，拿到7分。
反观科比，一个人足足出手29次，把内线的第一中锋当成了来回折返的摆设。
霍华德的脸色从第二节就开始难看了，到了第四节，他在场上已经懒得跑位，只是机械地跟着来回走。
比赛结束的哨声一响，憋了一整场的火彻底压不住。
球员通道里，科比和霍华德迎面碰上，也不知谁先开口，两人当场爆发激烈争吵。
科比的声音透过人群传出来。
他当众骂霍华德打球太软，占着禁区却没有半点第一中锋的硬气。
霍华德本就一肚子火，被这话一激，情绪当场失控。
他红着眼就冲了上去，要跟科比动手。
周围的队友、教练、工作人员吓一跳，呼啦一下全扑上来，死死抱住霍华德，又把两人隔开，这才没让这场内讧演变成一场全武行。
但这一幕，被守在通道口的多家媒体拍个正着。
消息一曝光，“湖人F4内部崩盘”的传闻，算是被彻底坐实。
要知道，早在赛季刚开始的时候，科比和霍华德不和的风声就已经传出来。
场上球权的争执，场下采访里的冷嘲热讽，明眼人都看得出来。
可那时候两人到底还在隐忍，对外始终维持着一丝体面，采访里提起彼此，也还会说一句“我们需要磨合”。
这一场打完，连最后那块遮羞布都被扯了下来。
当天，全美各大体育论坛全是骂科比独、骂霍华德软的帖子。
湖人频繁登上各大新闻头条，成新年最受关注的球队。
不少人开始调侃，霍华德加盟湖人第一年就打成这个样子，这个夏天他八成要走。
F4不管能不能成，大概率都会成为洛杉矶的绝唱。
ESPN第一时间接住这波流量，专门来聊这场闹剧。
演播室里，两位主持人马库斯·韦布和莉娜·索恩都是出了名的毒舌。
“各位，先看一组数据。”韦布把平板往桌上一放，“这场球科比出手29次，霍华德出手7次，差了整整4倍。”
“一个场均30分的得分手，一个曾经的最佳防守球员，在同一支球队里打成主仆。”
“问题是，这主仆谁也不服谁。”索恩接话，“先说湖人为什么输。”
“76人是弱旅，但他们今天的策略很清楚，就是收缩禁区，放湖人外线投，赌你湖人的球权全在一个人手里。”
“结果科比29投，命中率刚过三成。”
“湖人的进攻到了第四节，成一个人的单打，剩下4个人看着。”
韦布点头，调出高阶数据：“没错，湖人这场的助攻数，比他们赛季平均少了8个，球的传导几乎停滞。”
“霍华德在禁区的触球次数，低得可怜。”
“一个能吸引包夹、能策应的中锋，被用成了蓝领。”
“这是第一点，球权分配出大问题。”
“不过话又说回来，霍华德自己也不争气。”索恩话锋一转，“他今天7次出手，罚球依旧是老毛病，防守端的覆盖面比起魔术时期肉眼可见地在缩。”
“科比骂他软，话难听，可某种程度上也不是全无道理。”
“所以这事儿一个巴掌拍不响。”韦布摊手，“科比太独，习惯了把胜负一个人扛，可篮球是5个人的，他忘了身边还站着个第一中锋。”
“霍华德太软，心气和本事都在往下走，又不肯放下身段去适应。”
“两个人都有错，凑一块儿就是一场灾难。”
“说到这儿，我得提一嘴历史。”索恩往椅背上一靠，表情玩味，“各位还记得03-04赛季湖人也曾组过一次F4吗？”
“科比、奥尼尔、马龙、佩顿，4个名人堂级别的球员，豪华得让人窒息。”
“结果内部矛盾重重，科比和奥尼尔争权，马龙受伤。”
“一路跌跌撞撞打进总决赛，最后被活塞4比1打得毫无脾气。”
“当年那支F4，最起码还跌跌撞撞摸进了总决赛。”韦布接过话，语气里满是调侃，“现在这支F4呢？”
“赛季打到现在，胜率一直在五成上下晃，别说总决赛了，我看照这个势头，接下来再遭遇一波连败，他们连季后赛都悬。”
“历史不会简单重复，但它总是押韵。”索恩一本正经地念一句，自己先绷不住笑，“上一次F4是豪华邮轮中途起火，好歹开到了终点。”
“这一次F4，刚出港船底就开始漏水。”
“湖人球迷这个赛季怕是得常备速效救心丸。”韦布摇头，“我现在就想知道，霍华德和科比下一次在场上是先传球还是先吵架。”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把湖人从头到脚调侃个遍，节目效果拉满。
节目一播出，球迷们的讨论又刷一波。
“科比29投，霍华德7投，这不是F4，这是科比和他的4个陪练。”
“霍华德当年在魔术可是能单换詹姆斯的男人，如今混成这样，唏嘘。”
“科比就这脾气，赢了是他的，输了是队友软，F4沉船一点不意外。”
“建议湖人把球权问题交给数学老师，一人一次，公平分配。”
“上一次F4输了总决赛，这一次可能连季后赛都进不去，湖人这是在致敬经典。”
“霍华德夏天要是真走我并不意外，换谁被这么晾着都得走。”
...
全网都在调侃湖人的时候，达拉斯的训练馆里，小牛众人正在为新年第一战做最后的备战。
他们的对手是目前战绩高居西部第一的俄克拉荷马雷霆。
这是一场实打实的硬仗。
夏天，雷霆为了省下那几百万美元，把最佳第六人哈登交易去了火箭。
这是他们最大的损失，不少人因此看衰雷霆。
但新赛季开打，雷霆的势头反倒更猛。
没了哈登，杜兰特把得分王的本色发挥得淋漓尽致，威斯布鲁克则彻底放开手脚，冲击篮筐的劲头一场比一场凶。
再加上伊巴卡坐镇内线的封盖，塞弗罗沙的外线防守，马丁补上替补的火力，雷霆的阵容年轻、能跑、能跳，战绩一路领跑西部，把老迈的马刺、湖人甩在身后。
卡莱尔很清楚，这是小牛最不愿意碰的那种对手。
训练馆里，小牛众人刚练完一组战术，各自散到场边休息，喝水的喝水，擦汗的擦汗。
林飞拧开一瓶水刚灌了两口，一道身影就走到他面前。
是梅奥。
他抱着胳膊，低头看向林飞，脸上是那股熟悉的、不服气的劲儿。
“林，我不服。”他开门见山道，“我要跟你再打一场。”
这种场面过去两个月里，小牛内部早就见惯不怪。
梅奥是探花秀，天赋高，心气也高，刚加盟小牛的时候压根没把次轮秀出身的林飞放在眼里。
梅奥为了证明自己，一有空闲就拉着林飞单挑。
林飞也不躲，默认了梅奥可以随时来挑战。
有意思的是，梅奥每次输球后，训练都会更加玩命，把那股火气全撒到了训练和比赛上。
他嘴上对林飞一万个不服，可这股不服反倒成了一条鞭子，抽着他一刻都不敢松懈。
听见梅奥又要挑战，场边的老将们非但不劝，反而一个个来了精神，乐颠颠地围拢过来，当场开起盘口。
“来来来，我坐庄。”
马里昂看热闹不嫌事大，从椅子上直起身道：“我先压100美元，我赌梅奥这回能在林头上打进5个球。”
“我压他进不了5个。”卡特笑呵呵地掏出钱，“上回他才进3个，我看林今天状态，他进4个顶天了。”
“我压梅奥！”邓台·琼斯跟着起哄，“老这么输，怎么也该涨球了。”
一帮人七嘴八舌，你押100，我押50，眨眼的工夫就把注码堆在椅子上，一个个翘着二郎腿等着看好戏。
林飞坐在椅子上，听着这帮人起哄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他回头冲旁边的诺维斯基叹了口气。
“你们这帮人真就是看热闹不怕事大是吧。”
德克笑得肩膀直抖，拍了拍他的背：“去吧，别让我们的钱打水漂。”
一旁的格林，照旧是那副狗腿子的模样。
他先斜了梅奥一眼，撇撇嘴，唧唧歪歪道：
“我说伙计，你每次都挑战我大哥，每次都被血虐，图啥啊？”
他凑过来，一脸“为你好”的表情：“要我说你还是别浪费那时间，有这功夫不如坐场边多喝两口水，养养精神。”
梅奥跟格林相处这么久，早知道这小子就是林飞的跟屁虫。
他对这番冷嘲热讽自动屏蔽，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站在林飞面前等着他回应。
格林讨个没趣，摸摸鼻子退到一边，却还不忘冲林飞挤眉弄眼，那意思再明白不过。
大哥，我替你把话撂这了。
林飞没辙，把手里的水瓶放下，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腕。
“行吧。”
他冲梅奥一挑眉：“既然你还想挨虐，那就来。”
两人走到场地中央。
单挑依旧是11分制。
谁先进11个球，谁赢。
林飞照旧大度，让梅奥先攻。
梅奥也不客套，拿球之后沉下重心，胯下运球接变向，猛地往篮下捅破。
这两个月他确实下了苦功，第一步比之前快不少，节奏也更刁。
但林飞的脚步更快。
他像影子一样贴在梅奥身前，任对方怎么变向、怎么转身，就是甩不开。
梅奥一个急停，翻身跳投。
林飞的手已经罩到他眼前，皮球磕在筐沿上弹出来。
轮到林飞拿球，他没什么花哨动作，一个干脆的加速就从梅奥身侧抹过去，轻松上篮得手。
这一场单挑，梅奥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打得更凶。
他的中投、突破、背身，轮番使出来。
有两个球，他甚至用出新练的后撤步硬生生在林飞头上把球投进。
场边下注的老将们，看得连连叫好。
奈何结果，依旧没有变。
林飞的进攻太稳了。
突破、中投、三分，几乎弹无虚发。
梅奥拼尽全力勉强打进4个球，而林飞已经轻松拿到11分。
11比4，林飞再一次赢下这场单挑。
“结束了。”
林飞把球往梅奥怀里一抛，气都没喘。
场边押注的众人立刻七嘴八舌地结算起来。
“肖恩，你输了！”
卡特乐呵呵地冲马里昂嚷嚷，伸手去拿钱：“你不是压他进5个吗？他只进了4个，这100美元我就不客气了，哈哈哈。”
马里昂叹了口气，道：“哎，这小子的进步没我想象的那么大。”
“不是他不行，是林太变态了。”科里森嘟囔着，“换我上，能进两个都算超常发挥。”
...
球场上，林飞接过格林屁颠屁颠递过来的毛巾擦了把汗，他看着站在一旁、脸色有些落寞的梅奥，认真地开口：
“你还是没赢。”
“但我得说句实话，最近这段时间你的进步很大。”
梅奥听到这话，手里的球无意识地转两圈，心情一时有些复杂。
他对林飞早就不是刚加盟时那种纯粹的看不顺眼。
那时候他觉得这个次轮秀出身的家伙不过是运气好，赶上好时候，才混到今天的位置。
但这个赛季相处这么久，他看林飞天天第一个到、最后一个走，看他在场上把整支球队扛在肩上，看他防詹姆斯、防科比时那股狠劲，他心里那点偏见一点点没了。
他其实，已经服气了。
服气林飞的本事，也服气他小牛领袖的身份。
但赛季初两人闹得太难堪，他又一次次在单挑里被林飞血虐，那属于天才的傲气，让他怎么都拉不下脸去认这个输。
他给自己立下一个心结，非得在1对1里赢林飞一次，否则这口气就咽不下去。
“进步有什么用。”
梅奥叹了口气，声音闷闷的：“还是比不过你。”
林飞拍拍他的肩膀，转身往替补席走。
一边走，一边丢下一句话：
“你没必要一直跟我比。”
“今晚打雷霆就是一个证明自己的好机会。”
“你要是能在杜兰特头上砍下高分，那可比在单挑里赢我有面子多了。”
梅奥愣在原地愣了两秒，眼睛忽然亮了。
他觉得这话有道理。
他没再多说，抱起球，转身走到另一侧的篮筐独自加练。
运球、急停、出手，一遍又一遍，比刚才单挑时还要专注。
林飞回到替补席跟老将们笑着聊了两句，抬头看着场上独自加练的梅奥，心里暗暗琢磨。
这家伙混蛋是混蛋了点，可天赋确实是有的。
他清楚地记得，在原本的轨迹上梅奥的职业生涯一塌糊涂。
他只在NBA打了8年，就无球可打，后期颠沛流离，甚至远赴中国在CBA联赛讨生活。
这其中固然有伤病和场外的因素，可更大的原因是他上进心不足，又始终找不清自己的定位。
空有一身探花的天赋，却一点点把自己荒废。
如今，他跟林飞成了队友。
林飞平日里那股玩命的劲头，那种对胜利的偏执，都在潜移默化地影响着他。
这一世的梅奥，心性比上一世成熟，场上的积极性也明显更足。
要是梅奥能把这股劲一直保持到赛季结束，他真会成为林飞身边除了德克之外，最值得信赖的第三进攻点。
“一块好料子，得有人盯着。”林飞心里嘀咕，“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再把自己废了。”
歇了没几分钟，卡莱尔吹响哨子。
众人重新集合，开始下一组训练。
林飞把场地这头的格林和易建联叫到身边，单独给两人开起小灶。
一个是他最忠诚的狗腿子，自然要给点甜头。
一个是同胞，于情于理都得多照顾。
林飞平日里对这两人最上心，格林和易建联的进步也确实大。
“格林，你过来。”
林飞招手，把球抛给他：“你这传球还是太急。”
“你抢下篮板别光顾着往前甩，先抬头看清楚队友的位置，再出球。”
格林接住球，连连点头，一脸认真道：“飞哥，我记住了，我这不是一兴奋就想打快攻嘛。”
“兴奋是好事，可脑子得跟上。”
林飞拍拍他的脑袋，又示范一遍：“你看，像这样，先护球再观察，慢半拍反而更准。”
格林依言练了几遍，果然稳了不少。
教完格林，林飞又转向易建联。
“阿联，你现在的三分已经很稳了。”林飞给他喂着球，“对手敢放你你就大胆投，但你还得练一样，顺下之后的终结。”
“卡曼年纪大了，有时候轮休你得能顶上去。”
易建联一边接球投篮，一边点头：“我明白，我最近一直在练脚步。”
林飞给他喂十几个球，又陪着他练了几组内线的脚步和勾手。
两人偶尔用中文交流，旁边的格林听得一头雾水，却也跟着嘿嘿直乐。
...
最近这段日子，林飞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体里那股不一样的劲。
他把系统给的货币几乎全换成营养液、速度药剂和力量药剂，每天睡前雷打不动地服用，再配合训练让药力一点点渗进肌肉和骨骼。
效果是实打实的。
他现在的第一步比赛季初更快，爆发力更足，那种从静止到极速的瞬间连他自己都觉得畅快。
对抗的时候他下盘更稳，卡曼那种大块头跟他卡位，他都能扛住。
最明显的是体能。
一整天的高强度训练下来，队友们一个个累得直喘，他却还觉得身上有余力。
“这钱花得值。”
林飞握紧拳头，感受着肌肉里那股蓬勃的力量，心中那叫一个舒坦。
“照这么喝下去，迟早有一天我能把这副身子练成NBA历史上最变态的魔鬼肌肉人。”
他甚至隐隐有种感觉，刚才跟梅奥单挑他根本没出全力。
那种游刃有余的从容，一半是技术，一半是这副被药剂和徽章一点点强化起来的身体。
卡莱尔站在场边，看着林飞给格林和易建联喂球、讲解，看着两个年轻人的进步，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
他乐得看见这一幕。
赛季打到后半程，老将们的体能迟早是个问题，轮休只会越来越多。
格林和易建联现在虽然还在阵容边缘，可一旦到了需要他们顶上去的时候，这两个被林飞亲手带出来的年轻人，就是板凳上最让人放心的变数。
...
当天傍晚，距离比赛开打还有两个多小时，达拉斯当地的一档篮球脱口秀先聊起这场比赛。
“戴尔，咱们开门见山。”库珀把话题抛出来，“今晚，西部第六的小牛主场迎战西部第一的雷霆，你怎么看？”
“咱们都是达拉斯人，我心里肯定是盼着小牛赢的。”
“我当然也盼着小牛赢。”汉森笑了笑，语气却透着几分谨慎，“但咱们得讲实话。”
“雷霆这赛季是真的强，年轻，能跑，杜兰特和威斯布鲁克两个全明星级别的球员，冲击力是联盟独一档。”
“这恰恰是小牛最头疼的。”库珀接过话，认真分析道，“小牛老将多，喜欢打阵地战，慢下来一个球一个球地磨，靠经验和投射赢球。”
“可雷霆最喜欢的就是把节奏加快，跟着他们满场飞奔，打快攻、打转换。”
“没错。”汉森点头，“你让德克、马里昂这帮老将，一整场跟着雷霆的年轻人来回折返跑那不现实。”
“跑个一两节还行，跑到第四节腿都得灌铅。”
“所以这场球从风格上说，雷霆是有点克制小牛的。”
“那小牛要赢得靠什么？”库珀追问。
“靠两个年轻人。”汉森答得干脆，“林飞和梅奥是小牛阵容里少数能跟雷霆拼冲击力、拼体能的点。”
“他们俩今晚必须主动站出来，把压力扛在肩上。”
“尤其是林飞，他得在进攻端把雷霆的防线打乱，还得在防守端去掐威斯布鲁克或者杜兰特。”
“要是他们俩手感不好，那小牛就悬了？”
“基本悬。”汉森摊手，“老将们的状态决定了小牛的下限，可今晚这种球，决定上限的是林飞和梅奥。”
库珀脸上露出几分坏笑：“说到雷霆，我想起个事。”
“12月末他们打湖人，杜兰特跟科比在场上互喷垃圾话，我记得当时阿杜骂科比是‘老屁眼’。”
汉森噗嗤一声笑出来。
“这小子，这两年是真有点飘了。”库珀摇着头，“拿了几个得分王，嘴上就开始没把门的。”
“我今晚还真盼着林飞能教他怎么做人。”
“教做人谈不上，可林飞确实有这个本事。”汉森笑道，“咱们给小牛出出主意。”
“要赢，第一是把节奏压下来，别跟着雷霆跑。”
“第二是林飞和梅奥得抓住雷霆收缩、包夹的机会，把球分出来，小牛这赛季的三分是真准。”
“第三是德克这一点，雷霆的内线没人能真正防住。”
“主意是好主意。”库珀叹了口气，半开玩笑道，“可我这心里还是觉得雷霆的赢面更大一点。”
“年轻人的冲劲，有时候不讲道理。”
“那就让咱们看看是经验老到，还是拳头更硬。”汉森哈哈一笑，“反正我这把老骨头，今晚站小牛。”
...
当晚7点。
美航球馆，座无虚席。
小牛坐镇主场迎来西部第一的雷霆。
赛前，卡莱尔在更衣室里公布了一个让不少人意外的调整。
他拿下了原本的首发控卫科里森，让林飞改打首发控球后卫，梅奥则提上首发打二号位。
这么安排原因很简单。
科里森身高只有1米83，防守本就一般，面对冲击力十足的威斯布鲁克，他大概率要被当成突破口。
林飞本赛季场均能送出6.6次助攻，组织虽然还在精进，已经是个合格的组织者.
再加上他的运动天赋和防守能力，卡莱尔要让他去对位威斯布鲁克。
至于杜兰特，则交给马里昂和梅奥轮番去消耗。
雷霆是双子星的球队，只要掐住其中一个，小牛的赢面就大。
卡莱尔不让林飞对位杜兰特，也是想让他把体能更多地留在进攻端。
杜兰特的得分能力比同时期的威斯布鲁克更强。
双方球员登场，林飞目光落在对面的威斯布鲁克身上，表情有些古怪。
他的第三个球星模板就是威斯布鲁克。
只不过是后来火箭时期的威少。
如今他的威少融合度已经来到88%，对上正主，林飞心里那股兴奋劲怎么都压不住。
“有意思。”
他舔了舔嘴唇，眼里燃起一团火：“今晚就让我看看，正版的威少到底有多硬。”
比赛一开始，场上就出现了相当抽象的一幕。
林飞和威斯布鲁克两个人轮番持球顶着对方的防守强行冲击内线，像扛着炸药包一次又一次。
林飞本可以用他最擅长的外线投射取分。
可今晚对上正主，他打得兴起，为了让威少模板在对垒中再进一步，干脆主动放弃外线的机会，就用最威少的方式扛着冲击往篮下杀。
第一次对位，林飞拿球沉肩，一个威少式的爆发步从威斯布鲁克身侧挤过去，直杀禁区。
迎着伊巴卡的封盖把球狠狠砸进篮筐。
“轰！”
全场欢声雷动。
回过头，威斯布鲁克也不含糊。
他拿球同样是蛮不讲理的加速，顶着林飞的防守强冲篮下，上篮得手还造成犯规。
两个人就这么你冲一个我突一个，把比赛打成一场硬碰硬的飙车。
林飞越打越兴奋，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在跟威斯布鲁克的正面冲撞里，那股属于威少的霸道和果决正一点点跟他的身体融合。
林飞在威少头上，渐渐占了上风。
更要命的是，小牛今晚的外线手感热得发烫。
这赛季，小牛球员虽然都有不同程度的下滑，可多位球员的三分命中率都超过40%。
诺天王、梅奥、卡特，个个都能投。
雷霆一旦对林飞的冲击进行包夹，球分出来，外线的空位就被小牛一个接一个地投进。
第二节，易建联替补登场。
他这赛季的三分命中率已经提升到38.7%，是个合格的空间型内线。
林飞看他上场，连着给他喂了两个球。
第一球，林飞突破吸引三个人收缩，横传球给到三分线外的易建联手里。
易建联接球起跳，三分命中。
第二球林飞挡拆之后没有自己攻，而是把球分给兜出来的易建联。
易建联手起刀落，再中一记三分。
两记三分，直接把雷霆打停。
半场结束。
小牛凭借滚烫的外线手感和林飞的冲击，62比50，领先了12分。
...
下半场再战，杜兰特开始发威。
他到底是联盟最顶尖的得分手。
中投、三分、干拔接连命中，一个人扛起雷霆的反扑。
可威斯布鲁克这个点却被林飞防得难受。
林飞太熟悉威少的路数，他的起手式、他的加速节奏、他的冲击习惯林飞了如指掌。
他缠着威斯布鲁克寸步不让，一次次把对方的冲击逼到别扭的位置。
下半场，威斯布鲁克在林飞的防守下几乎没能舒服地得分。
只靠杜兰特一个人，雷霆掀不起浪花。
林飞这边，攻防两端全面开花。
他冲击篮筐为队友分球，自己也投，还抢下篮板，把雷霆的节奏死死摁住。
打到第四节，他的三双已经近在眼前。
终场哨响。
比分定格在116比108。
小牛在主场击败了西部第一的雷霆，拿下新年第一场胜利。
林飞全场交出41分10篮板11助攻2抢断的三双数据，压制住了杜兰特的3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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